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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守遠遠看著付律撫在洛子枯肩頭的手,曾經的一幕幕悲劇又浮現(xiàn)在眼前,老子本來是流川楓的,不管是遇到楚林還是遇到洛子枯,都只能是櫻木花道的命了……北風那個吹啊,雪花兒那個飄啊……
付律款款走來,對蕭守盈盈一笑:“恭敬不如從命,小女子這便要叨擾蕭少俠一段日子了?!?
蕭守凄苦一笑:“我明白,我早就習慣了……等等,你說什么?你答應我了!你真的答應我了!”
付律笑笑:“是啊?!?
蕭守深吸一口氣,冬天過去了,春天又回來了!在經歷了十年的摧殘后,自己終于在這超級帥哥存在的情況下,把到美眉了!蒼天開眼?。?
他一把抱住洛子枯:“好兄弟,是我誤會你了。多謝!”
洛子枯順手回抱著蕭守:“我們之間,何需說謝。”
付律看著這在大庭廣眾下相擁的兩人,再次緊緊捂住鼻子:“天生一對啊天生一對……”
學武了
這美人一到手,蕭守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別誤會,蕭守不是迫不及待想把美人壓倒和諧掉,而是迫不及待想把洛子枯支開。畢竟在過去的十年里,楚林給他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陰影,搞得蕭守看上個女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如何擺平楚林。
在蕭守慘不忍睹的戀愛史里,蕭守的女人無論是現(xiàn)在時還是未來時,一見到楚林都得統(tǒng)統(tǒng)變成過去時。現(xiàn)在雖說這付律不僅沒有叛國投敵,甚至還是靠洛子枯撮合的,但就憑著洛子枯那張和楚林一模一樣的臉,蕭守就不能容他在自己未來老婆面前多呆片刻。
所謂,媳婦娶進房,媒人丟過墻,說的就是蕭守這種混蛋。
蕭守對著洛子枯微笑:“子枯,我這就先帶著付姑娘回家了,不耽誤你做事了?!?
洛子枯也對著蕭守微笑:“我能有什么事要做,不過蕭守你先前不是說要給我看看你的武器么?但學武畢竟是你的事,若是你不急,那我也樂得輕松?!?
蕭守一拍腦袋,一時高興,差點忘了還有學武這檔子事兒。忙補救道:“你要有這個空閑自然再好不過,我先將付姑娘帶去我那里,我們再一起上街可好?”
洛子枯點點頭:“但憑安排?!?
付律不樂意了,憑啥你們兩口子逛街不讓我旁觀??!于是開口道:“蕭少俠上街為何不肯帶我?”
蕭守心說:自然是為了讓洛子枯和你少接觸。
但這年頭說真話的人多半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所以,蕭守道:“姑娘搬來自然有很多東西要收拾,況且那大少還虎視眈眈,所以帶姑娘上街并不明智。請姑娘多加包涵。”
付律眉頭一挑還待多說什么,洛子枯微微一咳,先開了口:“蕭守,我看你學武之興正濃,不若你取了武器后便隨我去我我的府院取了秘籍,連夜開始學如何?也好讓付姑娘自個兒欣賞欣賞新環(huán)境不是?”
“連夜”兩個字在付律心中閃亮亮地升起,況且洛子枯已經明顯暗示自己可以“自個兒欣賞”,要是再不上道,就說不過去了。于是開口道:“蕭少俠,你且隨洛公子去,我會好好待在您這邊的?!?
蕭守一想,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屋,是得給別人一個心理緩沖期不是。于是點點頭,不再多話。
話說蕭守一行人回了院子,又“分道揚鑣”各忙各事去了。蕭守攜著洛子枯一路到了琉琰城最好的鐵匠鋪。身后還尾隨著看熱鬧的某人。
蕭守開口:“老板,我要的東西定好了么?”
鐵匠抬頭見是他,憨厚一笑:“好了,好了,你要的那個怪東西著實費了我好些功夫。我給你取來。”
蕭守很滿意鐵匠按自己的要求,并未把成品亮在外邊,而是收在了屋里。不多時,鐵匠將一個似劍非劍,似刺非刺的東西呈在蕭守眼前。
蕭守驚喜地開口:“我要的就是這個,三棱刀!”
只見這件武器,刀身呈棱型,三面血槽,刀身不知經過什么處理,呈黑色,一點反光也無。
看這外型,正是三棱刀。三棱刀是最厲害的軍刀之一,一旦扎中,全身的鮮血會以每秒鐘三十毫升以上的速度向外狂飚。五分鐘內無法得到及時治療的話,多半會掛掉。當然,這與現(xiàn)代的鍛造技術也不無關系。
蕭守接過刀來,轉身走了幾步,有些顯擺地亮到洛子枯眼前:“子枯,你覺得這刀如何?”
洛子枯瞇著眼細細看了一陣,開口:“全黑,無光澤,很適合暗殺。而且,三個血槽,放血會很順暢,刺入后再抽出會相當迅疾,完全不會被肉所吸住。但能讓你這般喜歡的武器,應該不止這些妙處?!?
蕭守舔舔嘴唇,有些興奮:“這樣的造型自然還有別的好處,三棱刀扎出的傷口,大體上是方形的,你該明白的,這種傷口本身很難自行止血愈合,也無法包扎止合。而且這種刀刺入人體以后,會通過血槽迅速將空氣引入……”
洛子枯疑惑道:“空氣?”
蕭守愣了愣,微微一笑后,說道:“空氣就是我們呼吸的這些氣,你知道么,空氣被引入后就會在體內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所以,只需刺入人體任何部位三寸(10cm)左右就可使敵手即刻畢命,當然正如你說的,拔出時,毫不費力?!保ǜ兄x百度)
洛子枯拍拍手,口氣里帶了三分贊嘆:“果然好武器?!?
蕭守如果有條尾巴的話,現(xiàn)在一定已經高高揚起了:“其實若是按照這個武器原本的設計,還要在冶煉時加入了一種名為砷的元素。這樣一來,敵人即使只是被這把刀擦傷,皮膚也很難愈合。”
洛子枯輕輕捂了唇:“那你為何不按原設計來呢?”
蕭守拿著刀在眼前比了兩下,笑道:“且不說我是否能弄出砷,即使弄出來了,我也不敢用。武器的持有者,必須有被自己武器傷害的覺悟。這三棱刀已經很霸道了,我若再加上點什么,未免就太過陰毒。不給別人留生路的人,最后斷的往往是自己的生路。”
洛子枯看著蕭守,愣了愣,以前只道他聰明,現(xiàn)下卻是能道一聲智慧了。
洛子枯的目光隨即又轉向三棱刀,沉吟片刻道:“但你應該明白這樣的武器,攻擊方式會相對單一”
蕭守笑笑:“劍的招式倒是多,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攪、壓、掛、云……但真正能練好的又有幾人?三棱刀的攻擊方式單一,招式相對就會少,練起來會快很多?!?
洛子枯抿了抿唇:“蕭守,你果然很聰明?!鄙岬弥g,取舍得格外清楚呢。
蕭守挑眉,頗為厚顏無恥回答道:“你才發(fā)現(xiàn)么?”
洛子枯默默轉頭:“……”
蕭守走到不遠處的鐵匠身邊,將錢付了。“老板好手藝,在下想再托老板做樣東西,是件機關暗器,老板能做么?”
鐵匠呵呵一笑:“那就要看是什么了?!?
洛子枯聽蕭守又有新武器要做,很感興趣地湊上前來。
蕭守有些得瑟地笑笑:“是袖箭?!?
說罷“啪”地一聲拍了張設計圖在桌上,這可是他回憶了很久才畫出來的?!斑@是梅花袖箭,還是老規(guī)矩,設計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