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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武刑空站在門口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本是在運功逼毒,想要將藥性稍加壓制后就沖出去找別人當解藥,誰知道,卻被蕭守這禍害橫插了一杠子。武刑空見了蕭守這誘惑力一百的人形春藥哪里還忍得住,只覺得理智漸漸到了崩潰的邊緣。
蕭守一回頭,看見武刑空那狀態,頓覺不妙。雖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很有危機感地意識到,再這么下去,自己內定的老婆,姚水湄,就要被武刑空給OOXX了。于是當機立斷大喊了聲:“悟空,跟我來!”拔腿就往外狂奔。無論如何,先把他引離自己未來老婆身邊再說。
武刑空毫不猶豫地拋下了不能吃的姚美人,奔向了垂涎已久的蕭守。
兩人一前一后在雨地里上演著“來啊,來啊。你來追我呀!”的經典鏡頭,結果就是,蕭守剛奔出院門就被武刑空拽住了。武刑空也不管這是幻覺還是現實了,一把抱起蕭守就躍進了隔壁的院子。
蕭守被這個公主抱刺激得說話都不利索了“哥……哥們兒,咱換個姿勢說話成不?”
就在說話間,武刑空已經完成了找房間,找床,這一歷史使命?!皳渫ā币宦?,蕭守就被武刑空丟到了床上。
被雨淋了個通透的白皙身體,就這樣橫陳在武刑空的面前。墨色的發絲在被單上散亂地披灑著,襯著那有些蒼白的小臉更添姿色。
美好的身體我見猶憐地瑟縮著——天凍的。
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忽閃著——雨淋的。
櫻紅的小嘴邀請一般微微地張著——摔疼了。
面對此情此景,只要是個功能健全的攻就沒有不撲上去的,更何況是藥性發作的武刑空。于是他甩開衣袍就壓了上去。
蕭守暗叫糟糕,這丫貌似是春藥發作了啊,連對面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蕭守雙手死死抵住武刑空的肩,大喊道:“悟空,看清楚啊,我是男人!”
武刑空的動作一頓,歪歪頭,似在確認這是真實還是虛幻。他試探般地喚了一聲:“暖秋?!?
蕭守心下一定,看來是反映過來了。忙不迭地點頭:“嗯,是我?!?
武刑空一聽這話,再無顧忌,連話都不答,直接開始動手。
纖長有力的大手一撈,就握住了蕭守那不安分的兩只小手。往上一拉,一按,一扣,蕭守的雙手就被武刑空單手禁錮在了頭頂上方。武刑空的另一只手也不含糊,“刺啦”兩下,蕭守的衣服就非常規地敞開了。
“衣服扯爛了要賠的啊啊?。 笔捠乇吹乜粗约旱囊路趦擅雰瘸闪怂槠?。
照理來說,接著呈現在武刑空面前的就該是一具誘人的胴 體,只可惜,他撕的是蕭守的衣服,所以,即使是在欲 火正盛的情況下,武刑空的嘴角也不可遏止地抽搐了。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油紙包三個,錢袋兩個,水袋一個,肚子上還系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包袱。
武刑空的直覺告訴自己,最好不要去探究那些包裹里放的究竟是什么。于是,大手一揮,這雜七雜八的東西的就“噗噗”地投奔了大地的懷抱。只有那肚子上的小包裹還在堅守陣地。
武刑空正要把蕭守肚子上的包裹扯下來,直接丟地上。蕭守卻像是被人砍了一刀般大叫起來: “別丟,我的玉帶鉤啊,經不得摔啊啊??!”貞 操意識為負的家伙財產意識倒是趨近于正無窮。
武刑空被這廝的穿耳魔音一刺激,手下一抖,那小包裹里的東西就散落了出來,銀票,金子,還有……自己的玉帶鉤。暖秋竟是如此在意自己的東西么?
武刑空也說不出是個什么感覺,只覺得心頭微柔,將這一堆百分之八十來自于自己的財物輕輕地放到了床下。
蕭守的身體終于無遮無攔地展現在了武刑空面前,羊脂玉一般的肌體,隨著喘息而微微顫動的紅纓,還有那在下肢輕輕酣眠著的小蘑菇。
肉搏了
體內滾燙的高溫使武刑空覺得自己有如在沸騰的大鍋內熬著一般,而難以形容的燥熱正狂野地穿透他的四肢百骸,并且瘋狂地匯聚到下腹。
下腹那炙熱的感覺已經讓武刑空幾欲發狂,但受過蕭守那一晚上摧殘的武刑空依然保留了一分理智。沒有選擇直接進入,他的手探向了蕭守的后 穴。而唇則含住了蕭守的紅豆。
蕭守像案板上的魚那樣拼命撲騰著:“靠,老子是男的,睜大眼睛看清楚啊你!嗯嗚……這胸連A都不到你怎么親得下去啊你,我……啊……嗯啊……哈……”
武刑空的經驗何等豐富,雙唇狠狠地吮吸著那紅豆,牙齒則輕輕叼著左右拉扯,粗糙的舌面舔弄摩擦著。蕭守開始覺得不對了,自覺所穿的這具身體貌似敏感得有些過頭了,雖然不曾被人這樣對待過,但這快 感也來得太夸張了點吧。
一陣陣的酥癢麻脹讓蕭守很快就失去了考慮身體敏感度的心情,他的視線開始變得一片模糊,不知不覺間已是呻吟出聲。那銷魂的快感讓蕭守渾身發熱,“這TM什么……嗯……體質……啊……”蕭守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腰部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從床上抬起,輕輕摩擦著武刑空的腹部。
就在蕭守被武刑空弄得欲仙欲死的時候,私 處卻突然感到有異物侵入,那粗細,那長度……貌似是一根指頭。武刑空的手指進入他的體內,有些急切地開拓著。蕭守那地方本就很緊,武刑空這一下,自然帶來一陣微微的疼痛。
蕭守瞬間清醒,咬牙切齒地大罵道:“混蛋!居然敢對老子用千年殺!”
蕭守隱隱想起了,摔交攻略里有一招叫“kancho”的,正是把手指放入肛 門,使對手四肢無力。莫非,武刑空被春藥摧殘得人格分裂了?一半把我當女人想上我,一半還記得我是搶了他錢的家伙,所以想打我?
不管哪一個蕭守都不想要,但奈何雙手被制,直接武力反抗是不成了,先要智取。
“悟空……嗯……你抬起頭來,我有話跟你說……”蕭守忍住身后的不適感,擺出一個純良的微笑。
武刑空條件反射般抬起了埋在蕭守胸口的頭,望著蕭守那有些迷蒙的眼。
就在此時,蕭守一個奮力抬身,腦袋閃電般狠狠撞在武刑空毫無防備的下巴上。
武刑空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一只重磅鐵錘砸中,胸中一陣短暫的窒息,眼前猛然騰起一片血紅,中間混雜著幾十點金光閃閃四處蹦跶的星星,雙耳更是嗡嗡亂響,好像有一百只蜜蜂在圍繞著自己跳舞。
下頷部位的天突穴,重擊之后可讓人全身麻痹,徹底失去戰斗力,如果力量足夠,打擊的穴道方位又夠準確的話,甚至可以直接打斷破壞對方的運動神經,造成身體局域僵死。
身為起點男的蕭守雖然對于那些男人的敏感點雖然腦殘得人神共憤,但對于這些人體致命弱點卻是一清二楚,成為了第一個即使雙手被制,也把小攻給收拾了的小受。
一場晉江常見的攻受床戲,讓蕭守這廝生生演變成了肉搏戰。蕭守版小受,小受中的純野獸。
蕭守乘機奪回了對自己雙手的支配權,并將武刑空那留在自己體內的手指抽了出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武刑空的……炙熱。武刑空悶哼一聲,自家小兄弟就落到了蕭守手上。
蕭守算得很清楚,在自己的偷襲下,武刑空最多眩暈三十秒,這個時間不管是拿武器還是給予對方重創都是不夠的。況且,武刑空中了春藥,神智未必清醒,就算是把刀子抵在他胸口,他多半也會毫不在意地撞上來。所以,蕭守直接將黑手伸向了武刑空的要害,任何男性生物都不可能對這個要害視若無睹,更何況中了春藥的武刑空。
蕭守可還記得刁白對這春藥功效的介紹“吃了就扛不住,不上就活不成”??覆蛔∵@點從武刑空已經男女不分就可以看出了,但活不成還需驗證。憑良心來說,蕭守對武刑空還是有那么一丁點兒好感的,畢竟武刑空一直以來對蕭守還算頗為照顧。所以,蕭守把動手的重點放在了那一部位。
在蕭守看來,這樣做,一來可以壓制武刑空的進一步攻擊,二來也可以幫武刑空解毒,免得武刑空把自己當女人白忙活半天,最后因為沒法發泄而死翹翹。蕭守此時滿腦子都回蕩著一句話:“老子真是智慧與善良并存的天才!”
蕭守的邏輯,打滿了無知配上有才的烙印。
身為男人,誰在學生時代沒有和哥們兒一起看A片打手槍的經歷,當然互相打手槍也是有的。所以權當給兄弟幫把手的蕭守不但面不改色地握了上去了,還面不改色地動了起來。蕭守無私地拿出了自己十五來年和五姑娘相依為命的經驗,一手“活塞式”,一手“按壓式”,忙得不亦樂乎。但是那表情和給自家狗狗處理便便并無多大區別。
武刑空的炙熱突然間被人抓住,全身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粗暴卻極有技巧地對待著,一陣陣發麻的感覺從下端順著背脊傳遍他的全身,武刑空的理智徹底被這股猛烈的快感席卷到了遙遠的誕百小島。武刑空的欲望嘶吼著想要更多的刺激,卻又眷念著蕭守那妖精般的手指,好比一只被撩撥到極致的困獸。武刑空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次那樣,飽受摧殘并心神蕩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