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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初年這次偏偏遲鈍,只覺得唇上觸到一種軟,緊接著,牙齦便被滑熱的舌尖舔過。
他不由睜大眼,慌亂地伸手放在毛巾上擦了一擦,這才迫不及待地摟住她,女孩輕的似一只貓,任由他擁抱,他渾身的骨頭更是一陣抑制不住地發緊,深深地彎下腰來。
他才張開嘴,她立刻靈活地去勾纏,剎那被含到深處,陷進了熱意包裹。
死死地抱著她,貪婪地享受著她的主動,在唇間撩撥,只覺得有綿密的甜,順著小小的舌尖彌漫。
原本唇還腫著,快速地泛起了刺麻感覺,蘇南沫這會想要休息,卻在他的吸啜下只能嗚嗚的叫,便掙了掙,反而引得腰上的禁錮加緊,后來聽見熟悉的沸騰聲,瞥見鍋里的湯正沖頂著鍋蓋往外溢出,那蓋子劇烈地顫動起來,她慌地往他后背捶了一拳,疼的他悶哼,趁機向他的舌一咬,在他吃痛松開的瞬間,大聲叫道:“撲了撲了!!”
許初年一怔,轉過身看,果然,當即關掉煤氣,拿起一旁的抹布覆住鍋蓋拎起,放進水池。
看著他擦完桌子,走到洗碗池前擰開水龍頭,將抹布放水流里揉搓,最后擰干晾到桌上,蘇南沫雙手在背后,挪著小步子走過去,握住他的手令人面向自己,再抱住他的腰,仰抬著臉兒,下巴擱在男人胸前,“一會你幫我洗澡吧,阿年。”
而他,像完全出乎意料。
頓時無言。
只是在她抱來的那一刻,他條件反射地伸手摟住了,此時反應過來,眉目間的神采乍亮,浮上薄薄的紅暈,半帶恍惚,“沫沫……”
按住她的眼尾,描磨著線條,眼簾隨著指尖移動著,正準的對上她堅定的目光,引得呼吸變得略急,一用力再抱緊住低頭貼貼臉。
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許初年露出的唇角緩緩地咧開,摸著她的長頭發。
他的沫沫……
他雖然真的想要囚住她,可是也知道,沫沫對這種事是充滿抵觸的,只有適時的軟弱,才會令她心軟。
第三十九
修長手指細細柔柔地按著頭皮, 搓了一會, 再將沾滿泡沫的長發盤到發頂, 深入發絲里揉起來。
接著拉伸發根,頂著滿頭的泡沫,這會舒服得她打個顫栗, 在小板凳上直起腰, 兩手握著的花灑,一點小水流正對著身上澆,隨著她一顫, 水花淅瀝瀝地抖了抖。
身后便傳來輕愉的笑聲,指尖按住頭皮穴位更加用力地揉。
這是曾經阿媽帶他們出去洗頭時, 他學會的,只要給她洗頭發就會用上。
那一種酥爽,蘇南沫頭皮麻的要炸, 連著后頸也麻軟了一片,濛濛的瞇起眼, 又不滿足地往后倒了倒, 他按了許久,泡沫都化了些, 目光里的寵溺揉著迷亂,低聲哄道:“沫沫,要沖了。”
手心下的腦袋頓時微動, 轉臉看過來, 熱氣欺進那雙眼睛里, 只有綿軟,貓兒般的水亮澄澈,全身奶白的過分,這樣看著他時,每一處浮著無聲的眷戀。
依稀回到了小時候。
他喉嚨頓緊,單衣下的身體沸熱著,吻在那片唇瓣,“好,再揉揉……”
天花板下滿是白汽,一片燈光氤氳著微微刺亮,女孩實在倦怠,瞇著眼,無精打采地任由衣服套下來,偶爾聽到低聲指令,手臂便從衣袖伸出,濕徹的長發被毛巾包裹住,引得腦袋偏重,趁他拿吹風機的功夫,她就溜進房,坐到床畔。
等到許初年進來,她已經拆掉毛巾,略彎的眼尾弧度更明顯,這樣坐著脆聲叫道:“哥哥!”
他的手小抖了一下。
接連的歡喜撞得人有些微的怔愣,盯著她的臉,更覺得耳熱,生怕是夢,小心翼翼地挨到她身邊坐下,放下吹風機。
那樣子比她還可愛。
蘇南沫來不及動作,一瞬被反撲,腰上收緊起來,屬于他的溫度再次滲入唇齒,傾著骨血里泛濫的癮,唇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緩慢,非常仔細地一點一點填上自己的味道,不管多少次都不覺疲憊,無形的尾巴尖豎直,含著水迷蒙沙啞的喚著“沫沫”,死纏著不肯放。
這一聲聲,卻讓蘇南沫的心跳按耐不住地加快,滿是他濡軟的喚聲。
嬌臀跟著一熱,男人有力滾燙的掌心緊緊地包裹揉捏,肌膚相磨,她眼圈熱的泛起霧來,像是在燃燒,連身下也席卷起燥亂的熱浪,就要忍不住了。
幸好他及時停下,拿出了手,另只手早墊在她的腦后,隔著濕發暖著頭皮,嘴唇依舊在親。
被他沉沉地壓著,感覺到那個堅硬抵在小腹,意猶未盡地廝磨,他的聲音偏偏軟極了,如噬毒的人搐著粘稠依賴的低吟,隨著吻滑過面頰。
真的要不夠。
蘇南沫心慌氣促,現在聽不得,抓著他毛衣的手滑到衣領輕扯扯,小聲:“阿年,我好困,把頭發吹干了早點睡吧。”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了,加上心中有了決定,工作暫時不考慮,一心一意的先陪他治病,陷在軟軟的褥子里,就有些昏昏欲睡。
看她臉上的疲色,“好。”許初年起身輕輕抱起她,讓寶貝靠在懷里睡,再拿起吹風機打開。
吹到后面,懷中的柔軟已經蜷成一團,完全依賴過來,緊閉的眼睫隨熱風顫動了動,他拿開吹風機,輕輕地將電線纏繞,鼻端下沐浴乳的奶味濃郁,便情不自禁地低頭循著親下去,她頸間的動脈怦怦地跳著,如此鮮活,迷戀地含住,再深深地咬,一動也不動。
許久,許初年才松口,溫柔地啄了啄那片齒痕,將她攔腰抱到床中間,掖好被角,起身去書桌前,在第一層抽屜里拿起那只方形錦盒打開,入眼雪白的玉鐲子,折著瑩潤輝光。
這是在慶鄉時定制的,定親的時候給她戴過,但她只戴了幾次,就自己給取下來,因為冬衣厚重,袖子又窄,玉鐲被箍在衣袖里有點不舒服,便打算天氣暖和的時候再戴。
許初年回到她身邊,握住女孩的手腕把鐲子套上,關了燈,自己脫掉衣服躺進被褥,將身旁的溫軟占據進懷。
清晨時分,外面下起了雨。
阿媽系著圍裙出現在房門外,沒好氣地敲門,“砰砰砰。”沒人答應,又敲了一陣,吵得床上的兩人都動了動,毛茸茸的頭發從下巴蹭到胸口,癢得許初年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向懷里的小腦袋,半個埋進了被窩,這才清醒,低眉淺笑著蹭那發頂。
門外的阿媽終于不耐煩:“快起來!”
他只得穿上衣服,踩著拖鞋開門,面對板著臉的阿媽,被她打量一眼,再繞過他看向房間里,床上的棉被勾勒著一小團輪廓,看不見頭發,只見一點發稍在枕頭邊,眼底浮起笑意來,催促道:“快叫她起床,今天咱們要出去一趟。”
“出去?”
許初年的額發翹著,黑眸里詫然,阿媽看著他時要仰脖子,笑道,“是外公,知道沫沫辭職的事情,想聽聽你們的計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