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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聽話,松開了手,走到小木凳前坐下。
但他坐在那,腰身挺得筆直,手平放在雙腿上,黑眸濕漉溫軟,然后是肩膀上的紗布,莫名的有些可憐。
蘇南沫沒法,緩了緩,走過去捧起他的臉,對準那薄唇吧唧一口,曲起手指刮他挺拔的鼻梁:“乖啦。”轉身去拿花灑和沐浴乳。
許初年便伸手摸自己的鼻梁,笑得透著甜。
蘇南沫先用花灑放水,小心翼翼地避過他受傷的肩膀,在附近澆淋,雙手盛著沐浴乳搓出泡沫,抹在他的胸前,輕柔地游移起來,余光中,那腹下無法忽視的駭人輪廓,隱在陰暗里,迅速地膨脹,臉邊他的呼吸也越發粗重,燙著自己的臉頰熱乎的厲害。
手腕倏地一緊。
濡熱的舌舔在她臉上,嗓聲因情動沙?。骸澳?
“你沒有事情瞞著我,對不對?”
第八【欺瞞】
蘇南沫一瞬間以為自己要完蛋。
她屏住呼吸,愣了會,然后強裝輕松地一笑,去拉扯他的臉,將手心的泡沫涂上去,俏皮的嗔道:“你都在想些什么?”
他的眸色烏黑,長得俊美而精致,薄唇紅軟,臉上貼著兩團泡沫,眨眼的時候,那一排長睫毛輕輕地撲閃,很是無害。
她卻敏感地察覺到深處的寒涼,深不見底。
頭皮慢慢發麻。
對視了十幾秒鐘。
許初年這才低頭,兩手裹住她的手捏了捏,沿著指尖摩挲起來,想起進家門前她看著手機,臉上短暫的慌亂,便抬眸:“我相信沫沫?!迸跗鹉侵皇仲N上自己的臉,眸光專注,鐫著刻骨的偏執。
“所以,一定不要騙我?!?
她的胸口悶堵著,抑不住惴惴不安,眨了眨眼:“……知道了?!?
氣氛沉寂下來,蘇南沫卻越來越緩不過氣,從未有過的,愧疚和心虛來回地在胸口翻滾著,蓄積著,越來越沉,默默地給他刷脖子以上的背,洗著,臉邊的呼吸窒了窒,不由自主地湊近,薄唇散發的熱意也漸近,她抬頭便吻住。
整個許初年,從來都只屬于她。
現在想起,只覺得愧疚。
不覺間當他是小狼犬,驟然就被男人抱住,咬住了舌,含著迅猛地咬起來,慢慢推抵到墻前,他單手撐住墻面,另只手摟緊了她,不讓冰冷的瓷磚墻給凍到。
蘇南沫的腰被折著,滿滿胸膛壓擠過來,升騰氤氳起一股潮熱,熏著眼底迷蒙,依稀察覺到這姿勢,是墻咚。
“沫沫……我的沫沫……”
許初年癡迷的喚,纏著她的舌不知疲極地捋下蜜水,“沫沫……”
他嘴角勾起,喘著氣,漫開一絲扭曲的笑,抵著她鼻尖磨蹭:“沫沫……”順著臉親著,又咬住她脖子以上的頸窩。
浴室的木門緊閉。
客廳里,仍然能聽見那隱隱嬌媚的低吟,夾著急切的喘息聲,很久都沒散去。
她就這樣被他拉著,一起洗了澡。
墻上的鏡面覆著薄汽,比之前顯得清晰,一米八七高的男人黏在她身上,緊緊抱著不撒手,下巴擱在她發頂,舒服的瞇著眼,蘇南沫則裹著浴巾,給他穿好衣服后,拍拍他胸口:“好了……”
許初年才懶懶地一動,親在她的唇間,又來揉了揉臉:“我去給沫沫拿衣服?!?
蘇南沫便“嗯”了聲。
等他離開,走遠了,她目光一閃,飛快地拿起洗衣機上的手機,翻到部門聊天群,刪掉所有聊天記錄并屏蔽,再放回去。
也是洗澡的時候想到的。
既然一開始選擇瞞住他,那就要萬無一失。
許初年來到臥室,徑直走向衣柜拉開柜門,然后彎身,從折疊整齊的冬衣里掏了掏,拿出一個小紙盒,封口膠帶已經被劃開。
他伸手進去。
指尖觸到一片冰涼,攥住往外拿,逐漸現出銀白的手銬,被握在掌心中,光澤森冷。
淡淡的寒光折入他眼底。
許初年站在那,握著手銬輕緩地摩挲了一下,眼簾半垂,慢慢的,將手銬放入紙盒,端起紙盒塞進衣柜內的角落,用衣服埋好,轉而去拿她的卡通睡衣,關上柜門,走出了房間。
蘇南沫已經許久沒騙過他,更別說隱瞞。
當她知道出差的時間離得很近,臨行的前兩天,趁著公司午休,便奔進商場的手表店,購買了一款情侶手表,阿年的手很好看,纖長干凈,一直想要買塊表送給他。
商場里還有各款手機專賣店,她將挑好的禮物放進皮包,走進一家手機店。
店里的人較少,年輕的店員坐在玻璃柜前,見她走來,殷勤地起身笑道:“您好,請問您需要什么?”
蘇南沫便拿出手機:“我的充電器壞了,想配個新的?!?
店員接過手機查看插口,立即道:“沒問題。”
回到公司,部門的幾人還趴在桌上熟睡著,她小心地回到座位,從包里拿出充電器,想了想,塞到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