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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水縣內,白露跟隨者古劍穿梭在縣城內的房梁之上,最后落入到一巨大的宅院內部,奢華的建筑,廣闊的地域,白露一眼就看出這宅院的主人非富即貴,估計是古劍常來的光顧的地方。
快速的跟隨了上去,小聲問道,“你經常來這里吧!”
古劍頭也沒回,冷聲道,“貪官而已,不劫他,劫誰?”
白露眉梢一挑,頓時問道,“這是一個官宅?”
“是!禾水縣縣太令的府邸!”
白露頓時停了下來,看著周圍的建筑環境,眉梢越發緊蹙起來,這規格完全超越了一縣太爺的水平,一個小小縣令,居然又如此富有,不知道榨了多少油水,上次她和鳳鈺來的時候,怎么就沒有發現?
“怎么不走了?”古劍走了一半發現白露沒有跟上來,頓時折了回來,小聲問道。
白露頓時回神,發現自己居然忘記走了,搖了搖頭,道,“沒事,現在走吧,這貪官之后再來收拾!”
古劍突然挑眉,笑道,“怎么,原來姑娘也是江湖女俠?”
白露撇了古劍一眼,“沒時間給你耍嘴皮了,還不快點帶路!”
古劍點了點頭,繼續朝著前面走去,一個縣太令都把宅院修的如此之大,還得讓他來來回回繞幾圈。
“大人,朝堂派人來了,聽說是幽州王親自來了!”
忽然之間,遠處傳來一些對話,古劍反應繼續速度,拉著白露就上了房梁,躲著仔細聽著幾人的對話。
“幽州王?”縣太爺雙手背在身后,腳步慢慢的朝著前方走去,很是淡然的說道,“不怕,幽州王與本官甚是熟悉。”
小斯緊跟著縣太爺,全身有些瑟瑟發抖,道,“可是,如今這個瘟疫,難道大人不怕朝堂怪罪下來?”
“天災人禍,與本官有什么關系?速速做好接待工作,幽州王可是如今當朝紅人,可不能怠慢!”
“是!”
直到兩人邊走邊說遠去之后,白露才和古劍從房梁上下來,古劍冷哼一聲,“這當官的,果然沒心沒肺!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去卻一點都不關心百姓!”
白露卻微微蹙眉,這縣太爺的話語中好像藏有內容,而且與這次瘟疫有關系。而出在她印象內,這縣太爺就是一貪生怕死沒用之人,如今這樣子,好像與記憶中有些出入!
“我們跟上去看看!”白露一說完,直接朝著縣太爺的方向追了上去,絲毫沒有給古劍一點選擇的余地!
古劍頓時有些納悶,直接抓住了白露的胳膊,問道,“怎么了?不是要去找發源地嘛?”
白露微微皺眉,朝著古劍看去,細致問道,“你確定發源地就在這里?”
古劍見白露一臉的認真,有些蹙眉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生病的之前,就是在這里交易的!”
白露雙目緊緊的看著縣太爺離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古劍道,“帶路吧。”
古劍奇怪的看著白露,這人怎么一出一出的,轉身朝著反方向走去,最后直接道一口枯井面前停了下來,“我之前再這里交易結束之后,卻突然發現有人來了,就跳進這里藏身,時間有點久,就喝了一口里面的雨水,就這個之后,我便生病了!”
白露頓時蹙眉,枯井?雨水?頓時嫌棄的朝著古劍看去,“雨水你也喝,也不嫌臟,怪不得會發病!”
“我……”古劍頓時被噎的,行走江湖,哪里來那么講究的?
白露左右細致看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直接躍身跳了下去。
古劍見此,也跟著跳了進去。
井底有些潮濕和黑暗,氣味也不好聞,白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在枯井內看了一圈,拿出手中的蠱蟲,讓它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見蠱蟲沒有任何的異樣,便才點開了隨身所帶的小燭光,細致的查看起來。
古劍覺得有些奇怪,便問道,“怎么現在才用火燭?”
“你不怕突然爆炸弄死你嘛?”白露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如此廢棄的枯井,有一些殘留的魚類鼠類的的尸體,加上如此幽閉的環境,是最容易產生沼氣的。
“什么意思?”但是顯然,古劍根本不懂這其中的道理。
白露撇了撇嘴,也就懶得解釋了,晃了晃頭,說道,“我高興!”
“……”
“你喝的,就是這些水?”白露此時蹲在一廢水坑里面,在燭光的照射下,水十分的渾濁還散發著有些難聞的異味。
古劍瞥了一眼,十分無語道,“不是,那么臭怎么喝的下去!”
聞言,白露才將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古劍,也沒有自己心中先的那般齷蹉骯臟吧,“那你喝的是什么水?”
古劍頓時明白白露想歪了,忍不住的翻白眼,朝著一旁滴答流淌的山泉指著,“這里有干凈的水,肯定喝這樣呀!”
白露聞言轉身一看,才發現旁邊流淌著山泉,滴滴答答的,不細看,還真的難以發現。
只不過,絕對安靜的狀況下,也是會發現的。
“只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也不這么干凈!”古劍嘆了一口氣,靠在了墻上閉目養神,神態異常的平靜。
白露將火燭固定在一旁的石縫里面,從懷中掏出了一小罐的陶瓷水壺,接了一點水,便用蓋子扣住,飛了出去。
“啊,呼……”憋氣太久,連剛才說話都是在憋氣,幾乎都要窒息而亡了,也不顧上那么多,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古劍在聽到動靜之后,才跟著飛了出去,見白露一點形象都沒有的躺在地上,頓時抓著他躲入了一間屋子里面,“出來也不說一聲,這里是縣太爺的府邸,你就不怕被發現?”
白露呼吸順暢之后,才環顧了一下四周,朝著古劍笑道,“在屋子里面就不怕被發現?”
“這屋子沒人!”古劍直接說了出來,找了一個干凈的椅子坐了起來,有些抱怨道,“出來也不說一聲!”
白露有些納悶,她剛才都要岔氣了,哪里還顧得上說話,“難道你一個人在,會害怕?”
“怎么可能?”古劍頓時大聲反駁,關系到尊嚴的話題,豈能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