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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翊天抬頭蹙起眉,卻沒有說話,他雙手握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舉在半空,從頭到尾仔細查看一番,然后又把她揣進懷中,像是抱著一個心愛的大型洋娃娃,抬腳就要進屋,可是一只腳邁出去后,就這么站在了門口,半天沒了動靜,跟雕像一樣。
“放我下來吧……”田小蝶估摸著他是走不動了,垂下眼睛瞧了瞧他下面,忍不住微笑起來:“你走不動無所謂,可別摔著我。
“……”張翊天緩了一會兒,這才從牙縫里憋出一句話:“你說得對,我活該……”然后松手放下了她,好像是在生自己的氣,咬牙切齒道:“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這話是說了,可是說完后,半天也沒轉身挪步子。
“那去吧。”田小蝶笑著揮揮手,道:“工作要緊。”
張翊天沒說話,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等到雙腿抖得沒那么厲害了,覺得自己可以以正常的走路姿勢離開田家后,便道:“那……我就走了。”心里嘆道反正她也沒有留自己的意思,自己留在這里說不定還打擾到她作畫創作,還是走吧。
“……你還走得動嗎?”田小蝶掃了一眼的他的下身,心道還是自己開車送他好了,便開口道:“不如……”
“你幫我捶捶。”一聽田小蝶開口,以為她有心留他,張翊天立刻一本正經地接了下去,神色嚴肅認真,可是眉眼間又帶著一絲可憐勁兒,把田小蝶死死盯著,加上一頭凌亂的卷發,田小蝶瞇了瞇眼,只覺得眼前的張翊天,哪里還有什么電影明星的架勢,完全就像一只巨大型的泰迪狗狗,正眼巴巴地盯著她要吃的,心里不覺軟了一半。
她遲疑了片刻,道:“好。”
張翊天扶著門框,換著腳用鞋尖輕輕敲了敲地面,然后慢悠悠地跟著田小蝶進了屋,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客廳,張翊天也不等田小蝶招呼了,自己長手長腳地往沙發上一靠,像是終于等到了這一刻,大大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多了幾分愜意,雙手抬起朝后面抄去兜住后腦勺,抬了抬下顎:“開始吧。”
這態度的轉變,感覺上一刻還是可憐巴巴的泰迪,這一刻就變大尾巴狼了。
田小蝶知道張翊天就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主兒,瞧他那個嘚瑟樣,本來對他軟了一片的心,突然就起了要整一整他的念頭。她微微笑了起來,抬手端了一張凳子,坐在他面前。
然后彎下腰,她先是握成小拳頭捶了一陣,然后又用手指搓揉起來,來回這樣交換著來,可謂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她以為自己這樣算是整治到他了,可是沒想到這樣的力道對張翊天來說,卻是剛剛好,還讓他覺得舒服非常。
不過張翊天本來也只是和她開玩笑的,卻沒想到田小蝶居然認真替自己按摩起來,心里更是越發高興起來,嘴角不免勾起笑意,覺得自己這幾千米沒白跑,田小蝶也知道心疼他了。
這時,田小蝶抬手將自己垂下的頭發捋到一邊去,他垂下眼簾看著她露出的半截頸子,因為彎下腰領口有些若隱若現的些許雪白,跟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張翊天的喉結不禁動了動。
我媳婦這么美的脖子,就跟白天鵝似得,不繼續把芭蕾跳下去,還是浪費了。他腦子想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然后將眼睛閉上。可是這男人的念頭一動,就往往停不下來了,雖然不看她,可是她彎著腰,舉著小拳頭給自己錘腿的畫面就一直在他腦海中,消散不去,慢慢地,那舒服的感覺開始褪去,全身上下因為她手的上移,變得越發緊繃起來。
大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地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還有她的拳頭與他褲子之間的摩擦聲。
不知何時,她的手已經游走到了大腿……張翊天嘴角那點笑意,早已經消散殆盡。
忽然間,他睜開了眼睛,從沙發起身猛地一下捉住了她的手,田小蝶抬頭瞧他一臉捉摸不清的冷清樣子,以為是自己故意用了大勁兒把他打生氣,美目眨了眨,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道:“我錯了……就是剛剛看你那大爺樣,所以力氣用得太了點,把你捶痛了嗎?”
張翊天看她說得不假,怪只能怪自己想太多。
“沒有。”他坐直了身子,認真道:“只是覺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田小蝶覺得張翊天神色怪怪的,知道他這人有些時候小氣起來,一點小事都能暗暗和你慪半天,便伸手按住他的大腿,認真道:“來來來,重新來,我好好幫你捶。”一邊說著一邊給他捶了起來,這一次力氣小了不少,對張翊天來說就跟撓癢似得。
被田小蝶這么一弄,張翊天更不好了。
“我還真是活該。”他也不顧她正捶著,低低罵了一句,自顧自地站起來,就要往客廳旁的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你到底怎么了?”田小蝶不知道張翊天現在的狀況,見他這樣突然翻臉走人,不覺心里緊下了,也跟著站了起來想拉住他,不知是因為張翊天本身就已經心不在焉,急著要去洗手間,還是千米沖刺后遺癥雙腿還有些軟,田小蝶就這樣一拉,他整個人一下就失去了重心,朝她身上壓了過去。
怕她摔在地上,張翊天伸手摟著她,將她抱轉過來,只聽見一聲悶悶的響起,張翊天抱著田小蝶,自己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大理石的地上。他眉頭一下皺了起來,這下還真是全身都在疼。
田小蝶先是俯在他胸前,定了定神,然后雙手撐著地面直了腰,發現自己剛好坐在張翊天身上,她撅起身子往后退了退,準備爬起來,突然臉色就變了,血氣頓時上涌,小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手忙腳亂地想起身,結果腳下一滑,又坐了下去。
張翊天閉著眼睛沒吭聲,只是眉頭皺在一起,又深了幾分。
然后,他睜開了眼睛,剛好田小蝶也抬頭看他,兩人這樣對視了幾秒,田小蝶這才回過神來,又是歉意又是窘迫想要站起來。
誰知,張翊天一下伸手把住她的腰身,將她穩穩地固定住,不讓她起來。他的眼神似乎沒有聚焦,好像是在看她,又好像不是,淡褐色的眸子有些渙散,倒映著田小蝶想要掙脫開來不停扭動的身影。
“別動。”
越是這樣,他越難受。
田小蝶也發覺自己這樣掙扎似乎起了反效果,不僅人還被他穩穩地按著坐在身上,而且感覺坐在身下那個東西,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又硬又燙的,像烙鐵一般膈應著她。她整個人僵直著身體,又羞又氣,卻是真的一下也不敢亂動了。
“你弄的,你要負責。”他低啞著聲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帶著滿足的氣息:“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你就這樣坐著……讓它緩緩就好了。”
田小蝶,這輩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這件事上,她居然遲疑了半秒,被他當作了默認,她也居然信了他說緩緩就好了。
當然這也是張翊天這輩子最后悔的事。
田小蝶穿著薄薄的家居褲,分腿坐在他身上,被張翊天下面硬邦邦地那一包頂著,剛好就是自己那里,看他一臉舒服的樣子,自己卻早已經是窘得來神游方外了,哪里還聽得見他說的什么,茫然然,不知所措,這算是她初嘗這般厲害的男女親密程度,又是害羞又是惶恐,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為何,有一種想要逃離卻又被一股神秘漩渦深深吸引進去的感覺……
張翊天見她這樣,便當她是默認了。男人就是這樣的,談情說愛最后都要落實在一件事上,他們才覺得真正地擁有了這個女人,如果說女人是用心在戀愛,那男人就是用心和下半身在戀愛。
要說起生理反應這種事情,他拍床戲和其他女人赤身裸體又親又抱都沒問題,但是碰上田小蝶替他捶捶腿,就馬上擦槍走火,忍都忍不了,張翊天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有了反應就馬上起身要離開,誰知道田小蝶要拉著他,跌坐在他身上,還來回蹭了兩次,這感覺實在太過美妙,頓時讓張翊天也失了分寸,不由分說就按著她腰肢要她坐在那里,壓著那膨脹的欲念,隔著衣料就是她的柔軟之地,這樣想一想,似乎這股邪火就能瀉得快一些。
“張翊天……”田小蝶開口喊了他的名字,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口氣像是責備他,可聽起來又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抬起雙手,握住了張翊天手腕,用了用力想板開他的手,沒想到自己這不弄還好,一弄身下那一塊燙鐵不僅又大了幾分,居然……居然抬起來抖動了一下!
毫無防備地,她被這一下戳得有些疼,忍不住蹙眉叫了出聲,誰知道那東西連著動了幾下,比之第一次的疼,多帶了幾分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細細的電流從身下瞬間傳遍了全身,她叫出聲音,似乎也帶著一點呻吟,嬌嬌軟軟地不像是她自己的聲音。
聽到自己竟然發出聲音,田小蝶簡直羞憤至極,咬著呀罵道:“你那個什么怪!怎么會自己動!說好坐著不動的!張翊天你說話不算話欺負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本來她也沒有和他說好要坐著,只是現下已經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張翊天見她面色潮紅,罵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喘息,哪里像是像在罵人,分明是撒嬌,那語氣那調調更是讓他熱血賁張起來,于是手臂一收,撐起上身坐了起來,狠狠攫住她正在罵他的小嘴,身下那什么怪又動了數下。
“疼……”就這樣隔著褲子擦下邊,田小蝶已經覺得自己撐不住了,與其說是疼,不如說是那一陣又一陣的舒服讓她難以啟齒,雙手撐著他的肩趁著他把推開的間隙,喊著疼,半個音沒喊出口,就又被他吞了下去。
兩人這樣來回了數次,更是激得張翊天什么都顧不上了,他放開了田小蝶,眼神中失去了最后一點清明:“你說過,擇日不如撞日吧?”
男女情事只能說是新手的田小蝶被他上下不放過弄了一番,已經是大勢已去,癱軟在他懷中,哪里還說得上一句完整的話出來,可是一聽他說出擇日不如撞日這話來,頓時有回來了幾分力氣,腦子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當時她說這話時,田小蝶是沒有體念過,自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是現在,雖然這樣竟有一些奇怪的舒服,可是想起剛剛第一下他那怪戳到自己時的疼,要是玩真的,指不定怎么痛。
“你不要得寸進尺”她絲毫沒有猶豫就拒絕了他,趴在他胸前,自己都有些不確定道:“我們都沒有正式戀愛過……”
“我一直很認真地和你談戀愛,我不管你認不認,反正我是當真了。”其實拒絕他也沒什么,只是拿戀愛這種事情來當借口讓張翊天有些不爽,他咬了咬牙,氣她這樣反復太磨人,惡作劇一樣地又動了動那怪。
田小蝶本來已經軟成水了,被他這樣一撥弄,身子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張翊天不易不然地伸手朝她褲子那里探去,笑了起來:“我都還好……可你褲子都潤了。”
此話一出,她眸子中立馬就起了一層霧水,只覺得他故意要看她出丑,帶著哭腔嗔起來:“你住口!都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