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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給內(nèi)宅送飯菜？”

“是……”

“是嗎？你確定？”陸錦屏冷冷反問了一句。

丫鬟含玉又抽噎著低頭不語。

陸錦屏轉頭吩咐高管家把負責內(nèi)宅飯菜的大廚和兩個廚娘都叫了進來。先問大廚道：“這幾個月，是你負責內(nèi)宅飯菜？”

“是的，小的已經(jīng)負責內(nèi)宅飯菜很多年了。從來沒有出過岔子的。”

高老太爺插話道：“是，他是我一個遠房侄兒，還是信得過的。”

陸錦屏點點頭，道：“那我問你，這幾個月，給小姐做飯菜，是一起做還是單獨做的？”

“差不多都是一起做的。除了小姐生病之后，三姨娘偶爾來下廚做飯之外，都是小的做好了送去的。”

“那誰負責送飯菜？”

“就是她們兩個。她們是負責內(nèi)宅小灶的兩個廚娘。”

高老太爺又道：“這兩個廚娘也是親戚，也都信得過。她們不會下毒。”

陸錦屏又點點頭，指著跪在地上的丫鬟含玉問大廚：“你做飯的時候，她有沒有來過？”

大廚笑了笑搖頭：“沒有來過，——廚房油煙重，她是夫人身邊的丫鬟，伺候夫人的，怎么會到廚房這種地方來。嘿嘿”

陸錦屏又轉頭問兩個廚娘：“內(nèi)宅小灶的飯菜，都是你們送的？”

“是的。”

“是你們直接送到飯桌上還是由內(nèi)宅的丫鬟接手轉送？”

“是我們直接送到飯桌上的。”

“丫鬟們沒有接收過嗎？比如含玉？”陸錦屏指了指地上跪著的丫鬟含玉。

兩個廚娘異口同聲搖頭道：“沒有，都是我們直接送到餐桌上的，飯菜上齊了，她才陪著老夫人過來吃飯的。這之前都沒有到飯廳來。”

地上跪著的丫鬟含玉身子開始發(fā)抖，又輕聲抽泣起來。

陸錦屏告訴大廚和兩個廚娘可以出去了，等他們走了之后，問含玉道：“現(xiàn)在你作何解釋？”

含玉搖頭說：“我記錯了……，我以前沒有下過毒，就下過這一次……”

“是你自己記恨小姐所以下毒？還是另有人指使？”

“是……，是我自己記恨小姐才下毒的，沒有人指使……”

“好！我們會弄清楚真相的。”陸錦屏對高管家道，“請把老夫人叫進來，我有話要問她。”

很快，高夫人被叫了聲進來，她一進屋，看見地上跪著哭泣的丫鬟含玉，還有一只死了的小鴨子和一個放著湯泡飯的小碗，臉色就變得慘白，輕輕咬著紅唇，走了過來，對高老太爺先福禮：“老爺！”，又給陸錦屏福禮：“爵爺!”

陸錦屏道：“你先前說，你一直在屋里，跟你的丫鬟含玉在一起，沒有去過廚房，對吧？”

一聽問的是這個問題，高夫人似乎輕輕舒了一口氣，點頭道：“沒錯。我跟丫鬟含玉一直在屋里，我們相互可以作證。外面的婆子也可以證明我沒有出過屋子。剛才老爺已經(jīng)挨個詢問了，證明了這一點。——怎么，有問題嗎？”

“實話跟你說罷，剛才，我們在廚房專門給內(nèi)宅做飯的鹽罐子里發(fā)現(xiàn)了被人投放了毒藥砒霜，我把你身邊的丫鬟婆子叫來盤問，結果查出來是你的貼身丫鬟含玉做的，她招供說是她在鹽罐子下毒，準備毒死高小姐……”

“這個賤婢，真該死……！”

“等等！”陸錦屏打斷了高夫人的話，帶著一絲譏諷瞧著她，“夫人，為什么我一發(fā)現(xiàn)鹽罐子里被人下了砒霜，就直接把你的人叫來盤問，你不覺得奇怪嗎？”

高夫人一凜，道：“我正想問你，為何直接懷疑我的人？”

“因為你就是我早就鎖定的下毒幕后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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