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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她冤枉我的!”
金玉婧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干脆來個死不認賬。
金成睿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深沉銳利的冷眸直直看著金玉葉,放輕了聲音,“乖,別鬧,這事回家再說,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嗤~
金玉葉嗤笑,碧眸涼涼地看著他,譏屑道:“鬧?你憑什么認為我在鬧?”
“她在我琴弦上做手腳,給我使絆子,如果我不會調琴,那么,結果會怎樣?你有想過嗎?彈到一半,弦斷了,我會接受全體觀眾嘲笑質疑的目光,嚴重一點會傷到手,會傷到臉,更有可能傷到眼睛。”
金成睿唇瓣翕動,心里也因為她的話,而生出一股后怕。
只是這件事,一家人關起門來,什么都好說,若是鬧得人盡皆知,她在金家的日子恐怕更加艱難。
大哥的手段與冷情,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再加上父親一向注重金家名聲,鬧開了,她氣是出了,心里舒坦了,恐怕也會被送的遠遠的。
而他,并不想這樣,他不想她被強硬送離出國。
沉吟了片刻,他眼神轉向金玉婧,冷著聲音道:“和你妹妹道個歉!”
“我剛才只是說錯話了,我沒做過,為什么要道歉!”金玉婧現在是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
“閉嘴,道歉!”
金成睿臉色很沉,出口的聲音像是夾著冰渣子一般。
“四叔,我沒做過!”
金玉婧瑟縮了一下,圓圓的大眼閃過一絲驚懼,聲音相對于剛才的強硬,變得弱了不少。
金玉葉嘴角漾著嘲屑的冷笑,她逼近金玉婧,突地抬手,抓過她的手指,用力一折。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金玉葉,你這個毒婦,賤人,野種,給本小姐放手,放手,嗚嗚!”
金玉婧疼的淚珠滾滾,冷汗直冒,嘴里罵罵咧咧。
金成睿臉色沉了又沉,他上前猛地拉開金玉葉,看著金玉婧明顯骨折的手指,心里一股邪火騰騰地上飆。
“現在心里爽了,你有沒有想過你在金家是個什么存在?你這樣任性妄為,想過后果沒?”
金玉葉迎視著他淬了火的眸子,他眼底的怒色讓她心底微窒,然,面上卻是笑靨如花。
“四叔,我在金家是什么位子,不勞你提醒,是,你們是一家人,我是一個不被待見的私生女,外人,所以,你們誰都可以來踩我一腳,吃了暗虧,也只能忍著?!?
“可是憑什么要忍?”
“金家我不樂意呆,你們金家的光環,我也不想沾,我平什么要任由金家人欺負?你又有什么資格讓我忍?”
“我折斷她的手,就是任性妄為,她曾經對我下藥,我父親百忙之中跑到醫院,不是為了看我,而是讓我封口,她斷我的琴弦,給我使絆子,難道這些我就應該受著?”
“抱歉,我說過,我啥都愛吃,就不愛吃悶虧,以后誰要惹我,別怪我睚眥必報!”
一連串的指責發泄,堵得金成睿啞口無言,想要告訴她,他只是擔心她在家里的處境,可有第三人在場,很多話,他有口難言,只能看著她憤然離開的背影,心堵的厲害。
“四叔,手……好疼!”
金玉婧被她折斷的手顫抖著,就連那聲音都抖得不行。
金成睿看了她一眼,抿著唇不說話,少頃,他掏出行動電話,撥了個號碼,交待了幾句,大抵意思是金玉婧不小心受了傷,不能參賽了,讓人安排一下。
然而,這邊金玉婧聽到她說話的內容,含淚的美目瞪得老大,滿眼的不可置信。
“四叔,明明是那個賤人折斷的,你為什么要說是我自己不小心傷到的,不,我要將這事上報,那個小賤人,她不讓我比賽,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給我閉嘴,你自己做了什么,別以為不承認,別人就不知道,別怪我沒警告你,以后少去招惹她,就你這性子,小心被她給玩死!”
金成睿這會兒被心里的火氣給憋死,兩個都是侄女兒,一個還是他心尖上的人兒,一邊是想幫,卻又不能太明顯,一邊是想甩幾個巴掌,卻又不能。
這種關系橫成在中間,還真他么的難辦!
金玉婧被送去了醫院,上臺比賽是不可能了,對于她手上的傷,給出的答案也是含糊其辭,至于那些知道些內幕真相的人,也不會碎嘴得去說什么。
金玉葉剛剛出了休息室,就被前來尋她的教導主任給帶進了一間偌大的會議室,這會兒改成了臨時比賽場所,中間用簾子隔開,一邊是棋藝比拼,一邊是書畫比拼。
由于這兩個項目比較費心神,里面異常的安靜。
坐在候賽室里,金玉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看到流驍正左手執棋,與人對弈。
他神色溫和,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泰然自若的氣息,與他對面之人的緊張相比,他的心性和定力,明顯略勝一籌。
棋藝比拼和他們的比賽規則不同,他們有初賽,復賽,和決賽,一輪一輪的來,誰贏到最后,誰就是金牌得主,擁有‘青少年棋王’的榮譽稱號。
書畫的比賽規則,也分各種項目,書法,國畫,水彩,油畫,素描,等等,項目與項目區分開來比,且有時間規定。
別的金玉葉不清楚,不過書法的時間規定是五分鐘。
眼睛在評審席上某個人身上停留了片刻,金玉葉嘴角勾了勾。
“金玉葉同學,距離你上場還有會兒,你先吃飯!”
教導主任端來一份盒飯,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