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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總算發出來了 哭瞎!!!!!!!!!!!!!!!!!!
感謝臺灣mina53 補分=3=
臺灣妹紙真是一如既往的軟~有點懷念在臺北的日子了……趴地。
☆、第98章
應小檀嘴皮子利索并非一兩日的事情,四王早有預料,當即只是溫爾一笑,“早猜到你不信我,小檀,你從來都不信我。”
他既敢與她堂堂正正坐在對面,自是有十足的把握說服她轉變心意……昔日三哥是擄她入府。而他好聲好氣兒地與她商量,未嘗不能換得她真心以待。
四王躬腰站起身,探到簾子外面吩咐兩句,片刻后,他抱著一枚黃布匣子進來,“今日才進宮,朕就去母后那里把中宮鳳印給你拿出來了,你只管收著,朕如今是天子,既有所許諾,斷然不會食言。”
應小檀果如四王所料,當真是狠狠地怔了一下。
她不向往后位,從來都不,她也不在意赫連恪究竟是一個閑散宗室還是重權在握的王爺……可是她真的希望自己能是她的妻子。
是他三媒六聘娶回家的妻子,是正經能上牒冊的,唯一可以與她合棺共墓的女人。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不該有的念頭,她出身漢民,赫連恪待她或好或壞都沒法改變他宗親的身份,這也注定她永遠只能是他的一個愛妾。
捧在掌心,或是藏在心底。
她卻永遠無法與他的名字寫在一起。
四王見應小檀靜默著不說話,權當她是心動。他胸有成竹地一笑,將那匣子往應小檀面前推了推,“不打開看看嗎?小檀,你知不知道我想這天想了多久,江山是我的,而我是你的……”
應小檀低垂著眼,雙手老老實實地疊著,連動也不動一下。
四王并不催她,就這樣捧著匣子道:“其實,你漢人的身份根本算不得什么,薩奚人想坐穩漢人的江山,早晚要與你們漢人融為一體,這道理父皇和大哥不懂,可朕懂。你嫁給朕,做朕的皇后,咱們便能做成為天下黎民的表率,宣倡聯姻……小檀,朕知道你是個心大的好姑娘,你們漢人讀的書多,人人心里都裝著天下,不光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們漢民百姓,你也不愿和朕在一起嗎?”
至此,應小檀總算露出一個笑臉——卻是嘲諷的笑。
“皇上,您謬了,妾身心里裝的天下是漢人的天下,不是您薩奚人的天下。就是奚漢聯姻,這廣袤山河,流淌著的也是漢人的骨血,早晚有一天,皇上,早晚有一天,漢人百姓會奪回他們腳下每一寸土地的屬權。”
說到最后,應小檀甚至帶了些咬牙切齒。
她嗓子啞著,聲音都顯得模糊而虛弱,可是即便如此,她的字字句句都帶著懾人的力量。
四王聞之不禁蹙眉,“小檀,你要慎言。”
“皇上真是糊涂了。”應小檀大大咧咧地笑,眉梢微微上揚,竟帶出一絲挑釁,“我若是慎言,豈不是更討您的喜歡了?我巴不得自己言行無狀,觸怒了您,叫您拖出去砍了腦袋才好呢……您是九五之尊,有的是法子拿捏我和我們王爺,與其叫他受我這個禍水的牽累,倒不如叫我死了干凈。”
“應小檀!你胡說什么!“
“胡說么?皇上您心里清楚,我應小檀何德何能,配得上這枚鳳印?不是禍水是什么?今天的事傳出去,于您無益,于我們王爺的面子更不好看,我是沒有兩全的法子了,您告訴我,怎么才能叫咱們三個人都稱意?”
四王斷沒料到他話說到這個份上,竟會被應小檀這樣不管不顧地堵回來。
這女人真是心狠,為了叫他心里不好受,甚至豁得出將自己也踩到塵泥里。
他想問她一句何苦,可心里已是有了答案。
她不愿跟著他。
他肯給她鳳印、名分,許她江山天下,她也不愿跟著他。
“你就這么喜歡三哥?”四王恨恨咬牙,“若我說他已經答應朕,把你獻給朕了呢?你當他深情,豈知他對你根本無意!你或許不為鳳印所動,焉知朕許他高官厚祿,他不會心動呢?”
應小檀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王爺不會的,我早試探過他了……王爺若是有意拋棄我,早在眷福宮里,便不會來見我了。我嗓子啞成這個樣子,他也肯答應我保住孩子,可見不是有心獻媚……皇上,您之前說我不信您,其實并非如此,從我到三王府的時候就已經學不會相信任何人了,我信不過您,也信不過王爺,我相信的,唯有自己的判斷。”
一點點試探他的心,也一點點試探自己的情意。
總算有一天,知道他是真心,而自己也不再是虛與委蛇的假意。
“皇上,妾身感激您的厚愛,只是一女不嫁二夫,剩下要殺要剮,敬酒罰酒……都由得皇上您了。”
“應小檀,你當真不肯跟我?”四王有些難以置信,他捫心自問,赫連恪能給她的,他都有,赫連恪給不了她的,他亦有……可是她偏偏不肯!偏偏不肯給他一個機會!
應小檀低眉,搖了搖頭,一句話都不再說。
良久,他悵然一嘆。
“罷了,你和三哥走吧。”四王攥緊的拳頭慢慢松開,“你甘愿與他一生為妾,朕還有什么能說的?”
應小檀知道他是故意挑難聽的話講,當下并不辯駁。
四王坐在馬車上安然不懂,應小檀沒法子,只能自己起身,往馬車外面鉆……沒有馬車不要緊,她用走的也可以走回家。
走回他們的家。
只是應小檀沒料到,她才站起身,四王卻猛地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人往后狠狠一拽,兩人一并跌落在了軟席上。
四王猝然翻過身,欺上應小檀的嬌軀,不等應小檀反抗,他變貪婪地攫住她的嘴唇,不顧一切地吻了下去。
應小檀被他突如其來地動作駭得面色發白,她杏眸圓瞪,揚起手便要落在四王臉上。
四王自幼習武,焉能控制不住一個小小女人,他將她雙手一并壓在頭頂,“嘶啦”一聲扯開了少女對襟粉縐的褙子。
應小檀從喉嚨里發出沙啞撕裂般的哀鳴,四王全然不理,只騰出一只手扣在了她胸口的圓潤上,“小檀……小檀你給我一次我就放你走!就一次!”
“你混蛋!”應小檀聲音里明顯帶了哭腔,四王置若罔聞,牙齒噬磨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將應小檀所有罵言統統堵了回去。
應小檀勉力拱起身子,四王只以為她是迎合,順從地往上抬了抬。誰知,應小檀快成半坐之姿的時候猛地將自己往下一摔,光滑纖弱的脊背磕撞在冰冷僵硬的車板上,馬車緊跟著一顫,四王臉色驟變。
而與此同時,他身后的車簾被人撩起,明亮的光線一下子投射在車廂內,四王回首,但見臉色鐵青的赫連恪立在車下,“放開她。”
赫連恪的聲音仿佛降到了冰里,冷得駭人,“我讓你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