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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小檀猶自感慨,起身去了西跨院。
短短五日,西跨院里鶯鶯燕燕已住了近十人,聽說應小檀來了,姑娘們紛紛從自己的閣子里出來,爭前恐后地給應小檀請安道吉祥。
誰不知道如今三王爺最寵的就是這位應良娣呢?不僅寸步不離地帶在身邊,因為應良娣,三王爺連大妃都不正眼一瞧。
比之當年的娜里依良娣,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應小檀不知道她們私底下傳得這些閑話,只一派坦蕩地進了正房,挑了上座坐下。
“聽說又來了兩位妹妹,我過來認認臉,也好替你們在王爺面前薦一薦。”應小檀笑瞇瞇地撒著謊,目光從眾人身上逡巡一圈,準確地找到了兩個驚艷又陌生的面孔。
果不其然,這二人各自上前一步,報了出身姓名,柔柔怯怯地拜倒在應小檀的腳邊上。
明明洛京城里住的都是薩奚親貴,這一屋子站著的,卻大多是漢家女子。
應小檀無心刁難,親自彎腰將兩人扶了起來,“不必多禮啦,東邊的廂房住得滿了,恐怕要委屈兩位妹妹住到西邊去了,使喚的丫鬟過一會兒就過來,你們看,可還有什么缺的嗎?”
身量略高一點的女孩兒搖了搖頭,神情寡淡,像是并不熱衷王府生活。
而另一個則剛好相反,狹長的鳳眸閃著雀躍的光彩,一面偷偷打量應小檀,一面小心翼翼地問:“良娣真得會為我們在王爺面前說話嗎?”
應小檀被她問得一愣,心里生了點不舒服。
且不說赫連恪的意愿并非她應小檀所能左右的,單論這夫主寵愛一事,也都是掌握在各人自己的手里,有本事爭就爭三分,沒本事就老老實實另尋生路就罷了……哪有這樣大大咧咧質問旁人的呢?
不爽歸不爽,應小檀一貫的好教養,展眉虛笑了笑,態度仍然親和,“說不說,首先要看王爺會不會來我這里……這都是后話,妹妹先不要著急,安心住下才是正經。”
那女孩兒皺了皺眉,頗有些不樂意,“良娣想來是不愿意替我們邀寵,既如此,何必空給我們一團希望呢?”
此話一出,屋子里的氣氛不免顯得尷尬,眾人都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生怕應小檀發火,再牽連到她們身上。
誰知,應小檀不怒反笑,眼睛瞇了瞇,一派坦然,“聽妹妹的意思,你是不想要我給這個希望了?那也好,倒省得以后再叫你失望,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會替你邀寵,也不會叫王爺見到你的。”
好心情被敗壞得所剩無幾,應小檀徹底無心應付,也不顧那女孩兒的慘白面色,直接拂袖而去。
沒有人應當為他人的命運負責,赫連恪于應小檀自己而言,也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她憑什么將他拱手相讓?
她也想過好一點的生活,而不是永遠為了保命卑躬屈膝……
當晚,赫連恪躺在應小檀身邊純睡覺。
少女趁他意識還沒有完全沉入夢鄉,拉著他的袖口,突然道:“今天又有人給王爺送女人了,我去見了見,其中有一個實在太沒有規矩,王爺別留著她啦。”
赫連恪不由覺得好笑,這算什么,吹枕頭風嗎?哪有人的枕頭風吹得這樣毫無遮攔……還是孩子氣呢。
不過……
正因為直白,才越叫人覺得信服。
大抵是真的遇上了一個不講規矩的人吧,應小檀的性子,想來斷然忍不了。
赫連恪閉著眼啞然一笑,伸手將身邊人的腦袋按到了懷里,“睡吧,明天你自己找福來壽,叫他替你把不順眼的人打發了。一個也好,兩個也罷,都隨你……”
作者有話要說:忘記說啦,上一章寫到的面條= =就是我昨晚的晚飯,酸菜羊肉熱湯面,味道好極了~(≧▽≦)/~
這一次的國學經典解讀比較短小,只詮釋了一句話,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啊嚶嚶嚶。
以及剛才看評論,大家要求的更新時間 早九點和晚七點打平手了。
難道我要每天雙更,上午一更下午一更嗎【沉思……讓我考慮考慮!
感謝
tsuibobo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2-13 23:24:30
若相守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2-13 03:47:28
兩個都是新讀者的樣子呢mua! (*╯3╰) !感謝泥萌!讓我陪泥萌過情人節吧!
也祝大家情人+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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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赫連恪出面拜完了祭祖大典,返回鄴京的事就提上了日程。
應小檀機敏地發現,赫連恪臉上的情緒漸漸從疲憊變成了緊張……就算傍晚只是坐在羅漢床上閱看邸報,他的眉頭都是皺著的,就算眼神從公文上挪開,依然透著揮之不去的煩躁。
生怕被牽連,應小檀近幾日都老實起來,一面認認真真收拾自己的行囊,一面時不時去大妃那里象征性地坐一坐,顯示自己的恭順。
也許是赫連恪同大妃說過什么,大妃的態度亦是顯得格外謹慎,應小檀幾次去,甚至都遇上了大妃的母親呼延夫人,母女二人關著門在房內說體己話,應小檀磕個頭,便就走了。
唔,是出什么事了嗎?
問赫連恪不一定有結果,應小檀借著回京的名義,把福來壽找了進來,他這幾日跟著赫連恪四處應酬,收種種好處收得手軟,整個人臉上都透著春風得意,與赫連恪和呼延青媛二人簡直是態度迥異。
應小檀對著他發起福的圓臉愣了一陣兒,片刻才切入正題,“王爺遇上什么棘手事了嗎?我瞧他鎮日里愁眉不展,害得我都心里發虛……”
纖纖十指捧著手里的熱茶,雪白的狐毛領子簇起她精致的面孔。
福來壽也猶自打量面前的少女,入府以后雖說應小檀明里暗里遭了不少絆子,可眼下的處境卻是芝麻開花節節高……西跨院里住著的姑娘,個個兒都與她不相上下的樣貌,也同樣是那些不起眼的芝麻官兒獻來的,可偏偏時至今日,也唯有眼前的小主子得了恩寵。
當真是不一般。
咂了咂嘴,福來壽索性將場面話省去,直截了當道:“良娣還記得咱們帶回來那個刺客?他已經交代自己身份了,確實是奉太子之命,前來刺殺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