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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玩具熊的女人笑出了聲：“要跟我學著做玩具嗎？”

從玩具店里出來的白夜覺得今天的這段經歷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這種急轉直下的感覺……嘖，放到故事里只怕還有人嫌棄這兩個人物出來干什么。

金珊珊給白夜的卡片中是她這么多年的經驗總結，條條框框非常有條理，看著有一種可以直接拿出去出書的感覺。

白夜這樣說的時候，不知道想著什么的寂然笑了笑：“說不定真的是。她一直對我說要出一本書教別人怎么寫劇本的。”

“如果能有一本完整系統的，非常好。”白夜誠懇地說，寂然只是微微笑了笑：“她正在努力。”之前白夜對她說起金珊珊跟著艾薇拉離開的事，寂然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在白夜有些好奇地問起兩人的關系時，他異常平淡地說：“哦，她們兩人，是情侶。珊珊一直想與艾薇拉合冊，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成功過。”

合冊是這個世界類似結婚的說法，兩人的許多賬號在合冊之后可以通用，雙方有些時候需要相互為對方承擔法律責任。

“你沒有想過要與誰合冊嗎？”寂然隨口問，白夜在這邊異常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點頭又搖頭。

“也許有過。但是，我已經不記得了。”寂然輕輕笑了起來，然后話題一轉，說起了另一件讓白夜很是驚訝的事。

“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嘗試著寫劇本了，能否試一試寫《凝香》的劇本？”寂然問，“公司上下都對《凝香》很是看好，況且，主角青借用的是我的相貌，你一時半會的，只怕除了我的公司，沒有人可以買。”

白夜在短暫的沉默之后，笑著問寂然：“星夢公司有意向？”

寂然緩緩點頭：“《凝香》這種本子，一般來說不會賣太差，如果操作得當，也比較容易紅。加上《凝香》是系列劇，后續也可以帶動前作的人氣。不過這樣，《凝香》就最好寫得長一些。當然，如果你不想寫劇本，等你寫到第七個故事的時候，我也定會促成公司購買版權的。”

白夜一笑：“我最開始的設定就是四十九個故事。”

“那就最好不過了。四十九個故事，基本上足夠幾年了。”寂然顯得很開心，“只是，這樣會不會讓人覺得，你為了賺錢就只顧著這一個故事了？你現在似乎沒有其他的連載故事了？”

白夜搖了搖頭：“隨便別人怎么說，我自己寫我我的故事就好。況且，現在我有心想寫一點與眾不同的東西，但是一時半會，還摸不著頭腦。”

“與眾不同的東西？”寂然重復了一遍，露出若有似無的迷惑。

白夜嘆了一口氣：“我看了淺香和吉爾的作品，兩個人的文字，比我要好太多了。那種沒有特別的修飾語，也沒有額外的煽情，但是，那種感情的自然流露……我真的寫不出來。”

寂然沉默了片刻。

“為什么非要和她們一樣？”在白夜的詫異中，寂然忽然說，“你和她們不一樣。你的特長不在這一方面，那為什么非要用你不擅長的東西去與他們擅長的東西來比較？”

白夜看著他，他的笑容格外溫和：“你擅長的是獨特的想象以及流暢的感受，而不是溫情脈脈。溫情很好，但是熱血，奮斗，友情與不后悔的青春，也很美妙是不是？”

他真的看過自己的文字。

白夜意識到了這件事。寂然其實一點都沒有說錯，白夜最擅長的，如果是在前世，算起來應該算是男頻的風格。

各種升級流。換地圖，刷新人物等級，這樣的文字，白夜寫起來得心應手。《凝香》這種，其實也可以算是一種變種的升級流，所以她才能寫得很順暢。

她低了低頭，輕輕一笑：“看起來，我倒是不如你了解我自己了。陷入怪圈出不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