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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周其。”
溫語竹頓時松了口氣。
和面試官定了時間上班,溫語竹便往門口走去,等她一走,整個咖啡廳的燈便暗了下去,然后營業中變成了暫停營業,面試官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后面的隔間走去,低聲道:“簽了。”
男人低低的嗯了聲,從外面透進來的光里只能看見他尖突的喉結,和緊緊封鎖住喉結的襯衫紐扣。
溫語竹給自己買了幾件衣服,都是上班的時候穿的,她之前的那些都沒有帶出來,而且那些都是冬季的,這邊的小鎮是熱帶,穿的都是連衣裙和吊帶,她倒是買了幾件中規中矩的,不會把她的好身材給全部遮住。
她個子不矮,一米六多,身材前凸后翹,只不過她不適合穿襯衫,因為胸部的原因,穿襯衫倒是顯得像是在蓄意勾引人一樣,所以襯衫這一類的系扣子的衣服她一般都不碰。
衣服試完,她全都丟進洗衣機里過了一遍水。
溫語竹在晚上的時候把一些設計稿子收了尾,之前在顧寒公司上班的時候,因為閑散時間多,她又比較缺錢,所以在外面又接了一些私活,到現在也不知道顧寒知不知道這件事。
那頭的活時間比較自由,她什么時候交上去都可以,像現在這樣會兒,她這邊剛交上去,那邊很快就給了她錢,幾乎是剛交上去的那一刻,錢就到賬了。
不多不少也有差不都一萬元,剛好夠她這個月的開銷和房租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估計還能存一點點。
溫語竹坐在飄窗上看著窗外的海,夜晚的海面上映著星星和月亮,今夜的月光很美,皎潔美麗。
馬路上停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開著遠光,明晃晃的投射在海面上。
車上的駕駛座上坐了一個人,五官模糊,她近視看不清楚,但是輪廓倒是棱角分明,鼻子很挺,襯衫穿的看上去有些禁欲,估計是在等人。
平靜的海面,皎潔的月光,還有車上的等著愛人的男人都讓溫語竹覺得很舒服。
她好像在這一刻,覺得這世界也不是那么糟糕。
又看了許久,那輛車的駕駛座上等的人始終沒有下來,她有些困意,從飄窗上下來,去了床上倒頭就睡。
月光漸漸躲入云層。
那輛車的主人始終在樓下,車子停在馬路旁,他打開了駕駛座的門,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就這么靠在門的一旁,安靜的抽著,視線緊緊的盯著她的窗戶。
一根煙抽完,晚風將煙灰吹散開,他將煙扔進垃圾桶,海面上有初升的太陽灑下來的光圈,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早上,他又看了眼窗戶,轉身進了駕駛座,驅車離開。
第二天就是上班時間,溫語竹起了一個大早,收拾完畢就出門了。
公司不是很大,總共下來也不過一百多個人,但是氛圍倒是很融洽,溫語竹一去到,那天面試的人就帶著她介紹給眾人,公司里都是一些年輕的人,和她的年紀相仿,隨口聊了幾句倒是也和睦。
她有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內的一些小東西都準備好了,比如她愛用的那個牌子的中性筆,還有一些畫板,都是她經常用的那個牌子,還有沙發上的那個靠枕都是她用的那個款式。
她有些疑惑的問,“這些都是公司給的嗎?”
那天面試的那個人倒是笑了笑,“對,每個人都有,你的辦公室和大家有辦公室的裝備都是一樣的,沒有誰有例外。”
溫語竹這才把剛剛懸起來的心放下。
她現在是真的害怕面對顧寒,看見顧寒。
更不想被他知道她來了這邊。
溫語竹低聲道了謝,那個人道:“上次見面匆忙,忘記和你說我叫什么了,我叫趙良,你叫我老趙就好了,是負責你們的稿子收稿和客戶的接待的,你到時候有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那就這樣,我先忙了。”
溫語竹點頭道好,“謝謝趙主管。”
趙良擺擺手,“太客氣了,叫我老趙就好了,好了,我先去忙了。”
說完,趙良就往門口走去,幾乎是剛出去的那一刻,他就立刻掏出了電話發了信息。
——【老板,剛剛溫小姐問我辦公室的裝扮,我說大家都有。】
那頭很快回了信息
——【那就給大家都發一樣的。】
老趙回了好,然后按照溫語竹辦公室內的布置給坐辦公室的人都發了同款樣式的筆和靠枕還有畫板,只是溫語竹辦公室的東西都不是老趙買的,所以在牌子這個方面老趙也不懂,隨便挑了幾個差不多款式的就夠了。
等忙完這些,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這里是沒有員工餐廳的,于是大家都叫外賣坐在休息室里面吃,還有一些帶了飯菜的加熱的,一進去倒是熱鬧,溫語竹長得好看,自然是受歡迎,一進去就不少人沖她招手讓她坐過去。
溫語竹提著叫好的外賣坐過去,幾乎是剛坐下就聽見大家都在議論八卦,“果然還是新老板好,你看,這才上任兩天就給我們發了那么大的福利,每個人都有筆和靠枕,這就算了,居然還有畫板,那個畫板一個得值好幾千呢。”
溫語竹夾菜的手一頓,據她早上看見的那個牌子,都不值好幾千,差不多是一萬多點。
她當時還在感慨這個公司的老板太人性化了。
一個人一萬多,十個人就是十萬多,更何況這個公司的人如果按照辦公室的人頭來算的話,左右算下來也有五十多個人,差不多五六十萬。
可真是豪氣。
“是啊,我的那個畫板和你的不一樣,我的應該是三千多的,”有人道:“但是我已經知足了,三千多的,有總比沒有的好,你們說是不是!”
大家都隨和的應是,這倒是這個道理,本來畫板就是公司送的,倒是沒有必要那么大的要求,溫語竹這么想,卻在下一刻聽見有人問,“語竹,你的畫板是多少錢的,我們這邊的價格都差不多。”
問話的那個人笑嘻嘻的,真的就是這么隨口一問,溫語竹明白她沒有什么攀比的心,但是她不好意思開口,因為一排下來價格都是幾千的,唯獨她的是一萬多起步,她開了口,哪怕大家都沒這么想,她也覺得自己這樣倒像是在攀比了。
她頓了頓,夾了菜道:“和你們的一樣,都是幾千的,我覺得性能還挺好的,性價比高。”
溫語竹的話一出口,大家笑了笑,又開始討論那個靠枕,原來大家得款式都不同,但是幾乎都兩三個是同款,形狀各不同,溫語竹也融入到話題內,“我的是哆啦a夢的,你們誰和我一樣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