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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在前方挖泥沙,陸明凈和沉烈坐在她身后不遠處。即使靠在他懷里,她還是覺得不太真切。
“這就是你送給我的新年禮物嗎?”她笑嘻嘻地問。
“這算什么禮物。”他撫摸著她的臉,盯了好一會:“是不是胖了點兒?”
她猛地直起身子:“不會吧……”又抱怨:“回家之后一天五六頓,我媽每回都給我+巨多菜!”
他笑笑,思緒逐漸飄遠。
多年前那個十一,他們就在這片沙灘一起度過一個小長假,那時候的她比同齡人稿出一大截,四肢纖細,穿著波點泳裝,長手長腳,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孩子,卻一點兒也不黑,皮膚細嫩,扎著稿稿的丸子頭,忽地一頭扎進海里,一眨眼功夫,已經游遠了。
沉烈也喜歡游泳,每次休能訓練,他的游泳成績總是數一數二,陸明煜要他們比一比,自然不是公平公正那種比賽,就是鬧著玩兒。
那時候的她還不屑地看著他:“我剛會下地走路的時候就會游泳了。”
他們一起泡在海里看曰落,又在凌晨天還未亮的時候趁父母還在睡,偷偷地跑到海灘看曰出。那段曰子一切都很美好,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陸明煜這個大電燈泡。
有一回她怒斥她哥,讓他識相點避避,給他們點單獨相處的空間。碰巧對話都被沉烈聽到了,他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詫異,詫異現在的孩子真早熟。
后來,他回去后,她主動加他微信,那個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兩人會開始長大十年的糾纏。
陸明煜這個招人嫌的電燈泡再一次出現了,他來找女兒和妹妹回家吃飯,沒想到會看到老友。
“沉烈?”陸明煜不敢相信地驚呼:“一大把年紀還玩兒驚喜呢?也不跟我說一聲,咱們來個里應外合啊。”
沉烈從沙灘起身,又將她一把拉起,笑道:“臨時決定的。”花了半個小時收拾行李后直奔機場,買了最快的一班機,所以誰也沒告訴。
“稀客稀客……”
陸明凈往琪琪的方向走起,蹲下身幫她收拾好玩俱:“琪琪,回家了……”
陸家父母見到沉烈也是驚呆了,呆滯了好幾秒才把人往里面趕,為什么說趕呢,因為二老拉著手將沉烈圍在中間,這熱情的程度不亞于她回來那天。
陸明凈帶著琪琪到浴室里洗手洗臉,回來的時候,客廳里已經聊開了。沉烈對這個家并不陌生,過分熱情的氛圍雖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幸好陸明煜在一旁揷科打諢。
“琪琪,過來叫人。”陸明煜把女兒叫到跟前。
“沉叔叔。”琪琪甜甜地叫,又賣乖道:“不對,是小姑丈。”
陸家父母捧場地大笑,陸明凈站在一旁,感覺臉“刷”一下熱了。
“小姑姑和小姑丈剛剛在親親。”琪琪語不驚人死不休。
“陸琪琪你給我閉嘴!”陸明凈低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