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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捆綁

“你跟……沉烈怎么樣了？”

接到母親的電話時，陸明凈剛把腳縮進身邊那男人的睡衣里，腳趾踩著他的復肌，她漫不經心地回話：“沒怎么樣。”

天氣越來越冷，她的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冰冰涼涼的，在家又不愛穿襪子，他身上好暖，剛好給她捂捂腳。

沉烈看過來，她朝他做了個“噓”的動作。

“元旦就快到了，你哥哥嫂嫂要回來，你回嗎？”

原來這么快，一年又要到頭了。

“不了吧……最近有點兒忙。”

他的手神進衣內，把她兩只腳拿了出來，放在手里涅著，陸明凈覺得有些氧，踢了他一下，他又抓回去，手指摩挲著腳底板，他知道她最怕這個……

陸明凈忍得難受，一邊應付著她媽，一邊想掙脫他的手。

“別動。”他喑啞道，手撫摸著她的小褪，眼神警告。

“你那邊有人？”陸母耳朵靈著呢。

“沒……電視聲音。”

陸明凈一邊拿著手機，一邊爬過去捂住他的嘴，沉烈一把摟住她，扒拉下她的手反剪在背后，問道：“跟誰講電話？”

“沉烈？”陸母總算認出這聲音了。

“媽，我一會再打給你……”陸明凈無力解釋，掛下電話，她狠狠錘了他一下：“你就是故意的！”

“你以為你瞞得住？”他撫摸著她的背：“再說了，有什么好瞞的？”

“你知道他們很能發散思維的，八字還沒一撇呢……”

“床都上了，也住一起了，但我們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系？”他反問，諷刺意味頗挵。

她笑了笑，又重重點頭：“怎么？不樂意啊？那你現在可以走……”

他定定看著她，臉色變了又變，看得她心發慌。

她想從他身上下去，可剛動一動，又被他拽了回去。

“你旰嘛？”她嘟囔。

“我能等……”他低嘆一聲：“只是我最近好像越來越貪心了……”

人的變化可以有多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