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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玄默低低笑了,眼睛閃著明亮的光輝,“你在吃醋?”
歌細黛心下一亂,吃醋?有嗎?她擰眉看他,即不解釋也不掩飾,索性也不理會,起身便往外走。
“去哪?”他拉住了她的手。
“去看看佳琳,她該醒了。”她不回首,只瞧向殿門處。
“有熙華在她身邊,你還不放心?”景玄默知道熙華對佳琳的情意。
歌細黛笑了笑,淡淡地說:“沒有男人可以放心。”
景玄默的臉色變了變,扳過她的肩,凝視著她,笑道:“醋味真大。”
歌細黛瞇起眼睛,一副‘胡說亂語什么跟什么你說的我聽不懂’的模樣。
“去吧,快去快回,我等你。”景玄默松開了手,見到她的在乎與介意,他的心情很是愉快。
歌細黛踏出寢宮,邁下臺階,飛身而起,身影一閃,頓隱入夜色里。
她現在是佳琳的‘準駙馬’,佳琳若是有了麻煩,她難逃干系。算好了藥效已褪,她便要去確認佳琳安好。
四處巡視的侍衛真是不少,守衛森嚴。
歌細黛自是不能走殿正門而進,憑借一身輕功,迎月輕飄,棲在公主寢宮的屋檐。觀察了片刻,發現公主的侍女都躺依在檐下,想必是熙華封了她們的穴位,使她們入睡。
她悄然落至屋外,移步到窗前,湊耳去聽。果然,佳琳公主已醒,正在與熙華吵鬧。
嬌蠻公主口不擇言,怎么傷人怎么說。熙華并不相讓,怎么硬怎么回擊。
真是一對冤家呢。
忽聽熙華的音量高了一些,說了句:“既然你那么喜歡你的駙馬,你可以去找他,說不定他就在窗外偷聽,偷聽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好事。”
歌細黛皺了皺眉,看來熙華是知道她在,并且還暗示了,暗示好事將近,再聽就不合適了。
既然如此,她便不多管閑事。相信上次景玄默與他相談后,他會有分寸。
歌細黛回到了東陽殿,深深的望著景玄默所下榻的寢宮,猶豫一下,折身進了她自己的臥房。免得長夜漫漫,再有別的女子去尋他時,擾了他的桃花。
她嘴角浮起一抹悵然的笑意,心里很不舒服。
推開屋門,趁著自窗戶投進的月色,她摸黑挪到床榻前,掀開床幔,不禁秀眉微皺,床榻上竟是躺著一個人——美到極致的景玄默。
他真是算準了她會進這間臥房,而不是去他的寢宮,所以在這等她。
歌細黛見他似睡得香沉,便轉身就出去,自然是想要打擊一下他的判斷。她左腳剛提起,尚未邁出去,床榻上的人伸腿一勾,她沒有防備的向后傾倒,栽在了他身上。
景玄默低低笑著,擁著她翻個半圈,將她攬擁在身下。
“還在吃醋?讓我嘗嘗。”景玄默低低笑著,不等她說話,便用濕熱的唇去品味她的氣息。果然是醋意很濃呢。
他的吻不似以前的溫柔輕盈,而是多了幾分霸道狂烈。他的吻越來越灼熱,舌齒間的力道越來越急促,瘋狂的吸吮出她的輕喘。
他突如其來的熱情,使她還沒反應過來,只覺他像是在沙漠里困了很久,在見到綠洲時不顧一切的奔赴,用其全部的力量躍入,盡管那可能是深不見底泥潭。
感受著他吻里的悸動與火燙,她試著回應他,回應他的一觸即發。事實上,也有一團火聚在她的嗓子里,她想要將它釋放出去。
只是與她擁吻已無法讓他滿足,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身側緩緩的向下移,滑到了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她跟著一顫。
他的喘息粗了,幽深的眸子里升騰起一片迷離之色。不由自主的去探尋她的衣帶,生疏的拉扯,倒是被他解開了。
她的心一抖,全部的感官都聚向了一處,有一片柔軟在觸碰她的肌膚,毫無阻隔的,沿著她的腰一路酥-癢的向上摩挲。她能體會到那掌心的激動與緊張,更多的是貪迷,就像是對待細嫩脆弱的花蕊,癡戀的徘徊于它的芬芳。
他大大的手掌肆意的游走在她的溫暖里,真是滑膩柔潤的肌膚,他愛不釋手,要去開墾更多,去細細的研究那令他魂牽夢繞的神秘所在。
她剛想伸出手去提醒他要克制,他的雙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它們舉過她的頭頂,用一只手握住,閑出的一只手繼續去遨游在她的無法戰粟里,挑逗著她的身子一陣一陣的軟綿,聽著她不能自抑的低低喘息,他剎那間心魄俱顫,唇間頓時燃著火苗般燒向了她的皓脖,輕輕的啃咬她肌膚細紋里滲透出的清爽。
這……,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上衣已被他撩開扒去,他似在試圖解她的裹胸布,他畢竟沒有經驗,解了好一會也解不出頭緒。而他的吻正滾燙的落在她的精致鎖骨,有漸漸向下蔓延的趨勢。
“等……等。”她急急的喘息。
“怎么等?”他索性抬起身,低頭看向她的胸前,雙手一起去扯弄那該撕碎的裹胸布。
她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上身貼向他,右腿,是的,用右腿攀住他的身子,用力的將他往床榻里面翻壓。
見她不是要將他踹下去,他便順著她的力量,被她旋個半圈,轉眼姿勢就變成了她在上他在下。
也沒留給他說話的間隙,她將身體全部的重量壓住他,雙手捧著他的臉,吻似暴雨落下,竄進了他的齒間舌根,狂亂的攪纏著他的呼吸,去狠狠的撬動他的意念,略帶有懲罰性的蠻橫。
她可不僅僅吻他,一只手已探向了他的腰帶處,去解他的腰帶。她的衣裳已被剝開,她可不允許他的衣賞還這么完整。她說過她不喜歡吃虧的。
哦,原來她想要在上面,原來她喜歡在上面。他心里愉悅極了,十分配合的躺在她身下,還主動去幫她將自己的腰帶解開,擺明了是任卿采摘請卿多采隨便采盡情采的姿態。
采吧采吧采吧。
她可不管他此時心里想些什么,吻的輕重絲毫不減,在他的引導下,她很順利的剝開了他的上衣,使他的肌膚一寸一寸的袒露盡顯。
當他們腹部溫熱的肌膚剛一接碰到時,兩個人同時哆嗦的顫了顫,呼吸都驟然沉了些。
她連忙坐起身,慌亂間伸手撐在了他的胸膛,掌間的觸感真是結實細滑,感受得到他的心跳狂亂無比,他的體溫也發燙的厲害。
他情不自禁的隨她坐起,將她嬌嫩馨香的身子攬在懷里,纏綿的吻落在她的脖處,繼續去體驗情動心動的**嗜骨,那是只有她能給他的感覺,最原始最純粹最簡單最直接的跳動。一呼一吸間,他的胸腔里涌起癢癢的疼,疼得想要與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猛得才意識到,她本是想將丟了的便宜撿回來,卻是玩起了火。
這是第一次,她意識到他的吻不再只是分享,不再只是陶醉,而是多了掠奪侵占的意味。他的氣息也不再只是純凈清澈,而是多了男子雄性,那種不可一世的**箍住了他,他的陽剛之氣極盛,并且還在恣意膨脹,同時,也在一點點的吞噬她的嬌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