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裴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我得回去了,裴珩,你好好養傷吧,祝早日康復。”我收起思緒,隨口囑咐了裴珩幾句。
裴珩卻叫住了我,“等一下!”
裴珩的膚色很白,受傷失血后更顯得有種病態的蒼白,加上他眉眼分明,瞳孔屬于深黑的顏色,如果單看他的臉,很像黑白漫畫里的人。
“裴珩,你怎么了?!”這時蔚藍的聲音打斷了裴珩,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然后徑直來到了病床前,滿臉擔憂地問。
她的身后跟著靳遲鈞和陶葉。
裴珩一看到她,微皺的眉頭又鎖緊了幾分,眼中的冷意和厭惡不加絲毫掩飾。
“你怎么回事?怎么會和別人打架?”靳遲鈞滿臉擔憂地問,“要不是一凡通知我,我還不知道。”
于一凡是知道的,而且還告訴了靳遲鈞。
“我沒事,遇到個不會說話的蠢貨,沒忍住。”裴珩對靳遲鈞的態度還是不錯的,氣氛緩和下來。
“傷在頭上嗎?還痛不痛?”蔚藍關心不已,俯身去查看裴珩的傷勢。
陶葉這時也開口了,“裴珩,你不用對蔚藍這副臉色,她一聽說你受傷了,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跑過來了!”
說著她又瞥了我一眼,“不過某些人更會做表面功夫,這么早就跑過來噓寒問暖,還以為真的那么瀟灑地死了心。”
陸璽誠立馬反駁,“蔚藍,是我求她來的!”
陶葉臉色一白,被懟得有點拉不下臉。
裴珩則是壓根沒看蔚藍,只是沉默地看著我。
“我先回去了。”我不想看見蔚藍,便對歐陽甜使了個眼色,一起轉身離開。
回去路上,歐陽甜收到了鄧晶兒的信息,開心不已,“笑死,蔚藍她們幾個被裴珩直接趕走了,她還是抹著眼淚走的。”
“你們都很討厭她?”司禮突然58s03問道。
“廢話,誰喜歡小三?”歐陽甜回答得爽快。
第182章
再給他一個機會
司禮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我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半夜了,我爸已經睡下,但我媽還在客廳等著我。
“阿姨,對不起,今天大家一起吃飯聊得比較盡興,回來得晚了一點。”司禮一見到我媽,便主動開口解釋。
我媽雖然有些不開心,可是畢竟歐陽甜是我的好友,司禮又是她的男朋友,所以不好擺臉色。
“回來就好。”我媽答道。
“阿姨,那我們回去了。”歐陽甜趕緊溜。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媽微笑著點點頭。
等到歐陽甜和司禮走了,我媽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問我,“真的是和他們去吃飯?”
我點點頭,“對啊。”
如果這次我媽又知道我去醫院見了裴珩,那么我可以確定,背后偷偷告狀的人就是于一凡,我故作平靜地去倒了杯水喝,等著我媽繼續說。
結果我媽沒有再多問,只是語重心長地勸我,“行,那就好,天天關著你不是回事,意意,你要自己理智點。”
這是要給我解禁了?
我媽說完把手機拿了出來,遞給我,“手機拿著,去睡覺吧。”
“媽,我知道了。”我開心地接過手機,哼著小曲上了樓,21世紀的新時代女性,沒有手機是真難過,加上我一直沒正經上班,連臺電腦都沒準備過,日子過得很荒蕪。
上樓后我立馬給手機充電,然后開機。
一開機我就收到了二十多個多個未接來電,三分之二是裴珩的,還有幾個是于一凡和鄧晶兒齊舟陽他們的。
微信更是消息99+。
182章裴母的懇求
我一個一個地掃了一眼,該回的回復一下,最后停在了裴珩的對話框里。
裴珩:這部電影你喜歡嗎?
裴珩:怎么不回話?電話為什么沒有接?
裴珩:許知意,你該不會耍我吧?從我這里騙走了線索,然后放我鴿子?
裴珩:……電影開場了,你在逗我?
最后一條信息時間停留在我放他鴿子的那晚:我在你家大門口。
原來他還發了條信息告訴我,應該是見我一直不回,感覺自己像個智障,所以那么快就離開了。
看著他發來的一堆消息,我心中五味雜陳,因為我以前也是這么發消息給裴珩的,不同的是,我是迫于無奈爽約失聯,裴珩是故意視而不見。
我心里突然有點爽,總算讓裴珩也嘗一嘗被人漠視的滋味。
他還被人打了,算不算老天爺開眼?
我這種想法有點不道德,但是很快樂,如果我現在把他重新拉進黑名單,肯定能把他氣炸。
最后我放棄了這個惡劣的想法,怕陸璽誠他們又來找我。
裴珩受傷的事本應該瞞著外界,他是裴氏集團繼承人,又是裴家獨子,腦部受傷的事情傳出去多少會影響到集團利益,萬一他那天才般的經商頭腦受損了呢?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沒兩天報紙上,網上全是他受傷的新聞,而且渲染得比較嚴重,我看了幾篇新聞后,都有種裴珩是不是被打傻了的錯覺。
裴珩也很快做了回應,讓人曬出了傷情報告,證明自己并無大礙。
有意思的是,他一受傷,一大波曾經和他鬧過緋聞的女人,紛紛祝福他早日康復。
“意意,你前公婆去醫院看裴珩了。”鄧晶兒和我打電話閑聊時,跟我八卦著裴珩病房里的事,“還有蔚藍,一天要去三次,跟護工似的!”
“去吧,但愿她的一片真心能挽回裴珩。”我心如止水。
“憑我這雙火眼金睛,我看是不可能,”鄧晶兒說道,“你說裴珩受傷的事會不會是她傳出去的?報復裴珩?”
我不這么覺得,她現在正想讓裴珩愛上她,不至于這么蠢吧?
我答道,“李耀恒那邊的人更有可能,他雖然躺在ICU,但是身邊總有人知道他們兩個的事。”
聊了一會兒后,鄧晶兒困乏了,便掛了電話去休息。
我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也瞇著眼睛睡覺,在我險些睡著的時候,一個電話將我吵醒,而且打電話來的人,讓我非常意外。
“知意。”接了電話后,裴母的聲音有些疲憊地響起。
“阿姨,怎么了?”我客氣地問。
“我在A市,你有空和我見個面嗎?”裴母問道。
我沒有和裴家人見面的必要,便婉拒了。
可是裴母不肯放棄,“知意,看在我們也當了幾年婆媳的份上,見面吃個飯吧,想和你說說話。”
“阿姨,有什么話可以電話里說的,都一樣。”我答道。
“見個面吧,我們許久沒見過了,我現在就在你家附近,出來見一面,半個小時就好。”裴母絲毫沒有長輩的架勢,語氣很懇切。
今天我爸媽都工作去了,就我這個啃老族在家,要去見裴母一面是可以的,只是我覺得不需要見面。
最后我還是拒絕了,掛了電話以后,我發了一會兒的呆,已經沒有心情繼續曬太陽睡覺,便起身準備回客廳。
“知意。”突然大門外傳來了裴母的聲音,“方便聊聊嗎?”
我家所在區域的安保當然不差,但是只要之前來過我家的客人,在沒有特殊交代的情況下,是可以進來的。
但我沒想到她會直接出現在我家門口。
人都已經在眼前了,我只好去開門,然后把裴母帶進客廳,為她倒了一杯茶,備了點水果。
“知意,我知道我不應該來打擾你,但是我沒辦法。”裴母臉上帶著疲憊,兩年不見,她似乎一下子老了不少,但是依舊穿得很優雅端莊,頭發上戴著我曾經送的簪子。
“這兩年裴珩比以前更讓我們操心,跟你離了婚以后,我們安排的相親他看都不看,自己也沒有任何異性接觸,知意,我就他一個兒子,肯定不愿意眼睜睜看著他光棍一輩子,裴氏不能斷在他手里。”
我默默地聽著,暫時還不清楚裴母的目的是什么。
裴母看著我,眼神有一絲尷尬,“知意,我知道要你回頭有點太不要臉了,但是今天我豁出這張老臉,來問問你能不能再給裴珩一次機會?”
第183章
蔚藍宣布了新身份
“阿姨,您還是別為難我吧。”我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
這么多年了,我給過裴珩無數次機會,他沒有珍惜過。
我的回答讓裴母臉上露出了失望,她嘆息一聲,“唉,是他的錯。”
“現在再計較對錯已經沒什么意義了,阿姨,裴珩不是小孩子,他得為他曾經做過的事情負責。”我輕聲說。
“意意,你有心儀的對象了嗎?”裴母突然又問。
我坦然搖搖頭,“沒有,但是這不代表我會再回頭。”
裴母苦笑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希望你能早點找到如意郎君,正好讓裴珩也死了這條心。”
我也想,問題是目前我不知道如意郎君在哪里。
“好了,知意。”裴母站了起來,神情已經平靜釋然了許多,“我明白你的決心,今天這么突然地來找你,打擾到了你,抱歉。”
裴母除了在陶雪那件事上瞞著我,其他事情上對我挺不錯,我對她沒有那么完全的怨恨,看著她為了裴珩這么卑微,我心里既有些同情,又有些無奈。
送走了裴母以后,我立馬接到了裴珩的電話。
“我媽去找你了?”裴珩開口便問。
“剛走。”我答道,“你知道她要來找我,你還不攔著點?”
裴珩有種挫敗感,“她跟我提了一下,我讓她不要去找你,但是等我睡醒就不見她的人影了。”
他頓了頓,身后低沉了幾分,繼續道,“總之你不要聽她說的。”
我當然不會聽,我又不是瘋了。
既然他就是來問這件事,那我回答完了就沒其他事,直接掛了電話。
裴珩住院十天后,恢復得差不多了,便出了院,當然這是我新聞上看到的,這十天里,我和他沒有聯系。
他和李耀恒大打出手的原因,這幾天被人扒了出來,我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很快就添了一個“紅顏禍水”的稱號。
網上各種議論,我閑來無事刷了刷,確實很離譜。
有人說: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你們說會不會裴珩和他前妻其實就是相愛相殺,那個蔚藍只是裴珩用來氣前妻的工具人,沒想到玩脫了?
還有人說:沒離婚前都沒見他們同框過啊,現在是裴總想吃回頭草了?
又有人說:浪子回頭金不換!
我和裴珩五年的婚姻確實很尷尬,到現在再度被提起,大家都知道裴珩和蔚藍兩個名字,到我身上,稱呼就變成了“他前妻”。
這種豪門往事總是容易被人各種分析,我自己都有點看笑了。
好在蔚藍馬上就跳了出來,替我分走了熱度。
她選在裴珩出院的第二天,向外界宣布了她如今的身份,密斯集團副總艾布納的干女兒,而且還手握58s03二十億的投資資金。
這一宣布,直接引起了轟動。
曾經的清純女孩,家境普通,卻與裴珩那樣的男人發生了一段曲折的故事,最后被人撕下面具,拖著奄奄一息的身體消失。
如今她化身富家千金,強勢回歸,并且早就放話,心里喜歡的依舊是裴珩。
網友們閑得發慌,短短一天時間,就以這個背景創作了一些小故事,傳得到處都是。
不可避免的是,有人拿蔚藍來和我對比,甚至專門做了一個對比表。
“真是荒唐!”我爸看了一部分新聞后,生氣極了,“裴珩受傷是他自己幼稚沖動,和我家意意有什么關系?還紅顏禍水?”
“爸,你別生氣,網上眾說紛紜,你別當回事。”我趕緊勸我爸。
他哼了一聲,“有一部分人還是清醒的,記得裴珩做過的事,還有那個什么蔚藍,不是什么好女孩。”
有一部分人是始終支持我的,不過蔚藍應該雇了不少水軍,從她宣布她的新身份開始,就冒出了許多人,夸她單純美麗善良,以前都是被我陷害的,畢竟當時一個家境普通的女孩,怎么斗得過豪門怨婦呢?
不過這些評論我不在意,影響不到我的生活。
除了我爸媽和鄧晶兒她們忍不住替我打抱不平一番,日子依然平靜。
“許小姐,有一封您的信。”這天,小李替我收到了一封信,帶了進來。
這年頭還有人給我寄信?我有些好奇地接過信封,拆開以后是一封邀請函,很精美。
等我看完內容,心底那點好奇全沒了,只剩無語。
原來這封邀請函是蔚藍寄過來的,邀請我去參加一場由她舉辦的商業晚宴。
我把邀請函扔進了垃圾桶,沒有打算去。
這時于一凡打來了電話。
“在干什么?”于一凡已經好些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從裴珩住院到出院,也從來沒去看過,他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然后又突然出現了。
我有時候會悄咪咪地狐疑一下,他真的喜歡我嗎?為什么我現在經常感覺不到?
但是同時我又非常希望自己的懷疑成真,能和他成為好友,而不是情侶。
我隨口答道,“沒干什么,你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隨即響起了他笑聲,有點愉悅,“怎么了,在怪我沒聯系你?”
“不是,就是裴珩前段時間不是住院了嗎?聽說你沒去看看他,你們兩個現在鬧得這么嚴重?”我不由得談到了這個話題上。
于一凡聲音里的愉悅消失了,恢復了平常的那種清冷,語氣很淡,“是因為擔心我而問這個問題,還是因為擔心他才問這個問題?”
這是什么話?我就不能純粹出于八卦嗎?
我施施然答道,“都不是,我就是好奇。”
“我前段時間家里有點事,沒時間,這兩天才返回醫院上班,”于一凡的回答很簡單,不想解釋太多的感覺,“他受傷的事我知道,璽誠和我說過。”
“于一凡,你和裴珩那么多年的朋友,不要因為任何人而放棄,沒有誰值得讓你們翻臉,知道嗎?”我認真地說出心里話。
于一凡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輕巧地問另一件事,“今天晚上你有空嗎?我需要個舞伴。”
“舞伴?你該不會也是要去參加蔚藍那個晚宴吧?”直覺強烈地告訴我,真可能是,我的語氣可謂是詫異極了。
“嗯,蔚藍給我們幾個都發了邀請函,包括裴珩,他應該也會去。”于一凡沉聲答道。
第184章
前妻也是妻
裴珩現在看起來那么討厭蔚藍,他還會應邀前去參加晚宴嗎?
我心中疑惑。
“這次的晚宴是蔚藍借助A市商業協會的名義,再由個人出資舉辦,非常突然,牽扯的人脈比較廣,裴珩不可能不去。”于一凡總是能輕易猜到我在想什么,哪怕只是打電話。
蔚藍現在今非昔比,能讓A市的商協答應她,很正常。
“我不想去,你還是另外找個舞伴吧。”我思索了一下,沒有答應于一凡。
“你不想去見見那個讓蔚藍脫胎換骨的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以后你免不了會和她們有交集。”于一凡提醒我。
他說的其實挺有道理的,蔚藍回來很可能會繼續針對我,到時候我對她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不利于反擊。
“何晚嬌這個名字你聽過嗎?”我忽然問于一凡。
于一凡那邊陷入了寂靜之中,我甚至以為他掛電話了,可是屏幕顯示正在通話中,并沒有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