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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葉雨。”紅唇微張,冷酷的聲音如雪山之巔融化的積水,那凌冽的氣息讓葉倩文狠狠地打了個冷戰,她面前的人兒明明在笑,可在葉倩文的眼中,卻猙獰萬分。
葉家葉雨,她又怎會不知道是誰!可葉倩文從未想過,在她天使外表之下卻隱藏著惡魔的心。
“小,小朋友,你家大人呢?”葉倩文哆哆嗦嗦的開口,濃烈的血腥味一股股的沖向葉雨的鼻尖。
“你想知道?”葉雨黛眉微挑,卻在瞬間放手,措手不及下葉倩文狠狠地倒在了地上。
站起身,葉雨居高臨下的凝望著葉倩文,月光映照在她的身上,將她嘴角的笑刻畫得淋漓盡致,是那么的冷酷,那么的諷刺!
“我若說他們沒在呢?”葉雨后退幾步,淺笑盈盈。
“小朋友,你放了我,要知道綁架可是要付刑事罪名的,就算你是未成年,也要被帶去少管所勞教的,你要是放了我,我一定不會去告發你。”葉倩文撐著身子,滿臉懇切的凝望著葉雨,她想,一個孩子能懂什么。
“呲呲呲。”葉雨挑眉搖頭冷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是葉雨,葉家千金,即便是你今日死在這里,我也不會有任何事。”
“不,不。”望著葉雨眼底的冷意,葉倩文拼命的向后錯著:“你不能殺我,如果我死了,如果我死了……。”
葉倩文重復著,她不敢說出阮家的計劃,可她卻不知道現在要怎么樣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她看的出來,面前的這個孩子真的會殺了她的。
“如果怎么樣?”琉璃般的眼眸微微轉動,葉雨蹲下身,一錯不錯的凝望著葉倩文。
“如果我死了明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葉倩文閉上雙眸大聲的喊了出來,好像只有這么才能疏解心中的恐懼。她不敢再看葉雨清澈見底的眼眸,在這樣一雙瞳仁下,她好像被扒光放在陽光下,赤裸裸的無所遁形!
“明云?”葉雨挑眉冷笑,“就是今日在商場外的那個男子?”
“對,沒錯,就是他。”她與明云都是孤兒,從他們懂事以來便相依為命,直到十二歲那年他們被阮家收養,從此便淪為了阮家的工具。
“你該好好的看看旁邊。”葉雨笑著拍了拍葉倩文的臉,小手鉗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視線微微向左轉去,不遠處,一抹黑影躺在地上,在黑暗中一動不動!
“明云!?”葉倩文驚呼,大力的掙脫了葉雨的手,費力的向著遠處那抹黑影爬去!
葉雨環胸直立,冷眼旁觀著葉倩文的舉動,她此時就像是一條蟲,扭曲費力的向著黑影爬去,也許這個時候葉倩文更希望自己是條蟲子,這樣她就能更快的爬向他。
相依為命的二人早已將生命融為一體,他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
“明云你醒醒,你醒醒。”葉倩文爬到黑影身旁,費力的用頭拱著他一動不動的身體,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他依舊是一動不動。
“你把他怎么了,怎么了?”轉頭,葉倩文的眼底充斥著濃烈的恨,深邃的就像是黑絲,一圈圈將她籠罩。
恨嗎?葉雨輕聲呢喃,她望著面前的葉倩文沉默不語,可惜,當你們成為阮家的狗算計葉家的時候,你們的命早就不屬于自己了。
一切算計葉家的人,都不得善終!
“他怎么了?”葉雨輕啟朱唇,微冷的話語回蕩在寂靜的四周,她慢慢走向葉倩文,腳步聲響起,一聲聲敲擊著葉倩文的心。
佇立在葉倩文面前,葉雨笑了笑,語氣平和:“放心,他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微蹲下身,葉雨掃了一眼一旁昏迷的男子,滿臉邪笑:“葉倩文,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會放過他。”
“什么事?”葉倩文直視著葉雨,大聲的詢問著。
凝望著葉倩文,葉雨一字一頓:“指證陳鋒!”
“什么?”
……。
葉雨放葉倩文離去,月光中,她的身影慢慢消失。
“小雨子,你就這么放過她?”小正太疑惑的聲音回蕩在葉雨的耳邊。
“放過?”葉雨冷笑,她怎么可能放過算計過葉家的人,她不殺她,可她的下場會比死要悲慘百倍。
葉雨臉上的笑讓小正太微微縮了縮脖子,他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以她的性格又怎么會放過他們!
轉過身,葉雨凝望著地上的男子,聲音中滿是冷酷:“下輩子投胎要記好,不要在算計葉家。”隨著葉雨的聲音,黑暗中,一抹寒光閃過,“噗”的一聲,利刃插進肉體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四周,一刀斃命。
望著地上已經沒有呼吸的人,葉雨冷笑,你該慶幸,你死的沒有一點痛苦!
葉雨轉身離去,而男子的尸體卻在原地慢慢的扭曲融化,最終變成一灘污水。
……
“據報道,今日一早某高官的情婦竟主動投案,指證高管貪污受賄之罪行,引起一片嘩然,而……”
早間新聞中,女主播正極盡渲染著這件新聞,葉雨轉頭,譏諷一笑,事情該結束了!
“他在哪?”溫馨舒適的臥房,葉雨凝望著面前揮舞著小翅膀的小飛蟲,面色嚴肅的詢問著小正太。
“別急別急。”小正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提取著小蟲子腦海中的記憶。
“有了!在阮文浩的家里。”看著面前的場景,小正太的眼眸一亮,激動的聲音回蕩在葉雨的耳邊。
“哦?”葉雨冷笑,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他離開軍機大院,竟然去了阮文浩的住處。
葉文山書房,葉雨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書房內,葉文山與葉建國同時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頭望向房門:“進來。夾答列曉”
葉雨推開門,站在書房門口,一雙漆黑深邃的大眼睛盈盈的望著二人:“爸爸爺爺,這里有你們的一封信。”
“哪里來的?”葉文山起身接過葉雨手中的信封,彼此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精芒。
葉雨撓了撓頭,有些莫名其名:“我也不知道,我剛剛聽見有人敲門,出去之后就看到門口的這封信了,上面寫著葉文山收,我想是給爸爸你的,我就拿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