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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抵抗這樣的誘惑,成為這樣一個令人驚嘆的文明的繼承者。
不知多少人因為對古文化的一些研究而一夜成名,一夜暴富,又因為他們的研究根本不是真正的研究,在人們的壓力之下成為過街老鼠。關于古文化方面的學者們,身份再一次被提升,同時,曲靜水手中的權利也越來越大。
如果說,曲靜水的能耐僅僅是做出一些成績,坐穩曲家繼承人的地位的話,在這個時代的觀念之下,旁人并不會針對他,而回放任這一點。然而隨著古文化復興計劃的擴展,曲靜水的影響力越來越大,眼看著,他就能直接掌握核心圈子的權利了,這還了得?
當初曲靜瀾畢竟手段不行,所以一直以來都僅僅是個助理,權利并不大,對比整個曲家的地位并不匹配,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講究手段,既然曲家選擇的繼承人做不到為曲家奪得足夠的利益,那曲家也沒有別的話可說。當下,本來應該屬于曲家的一部分權利就被瓜分了。到了現在,曲靜水和曲靜瀾完全不同,他強勢的進步姿態很明顯地昭示了一個事實:曲家要取得足夠匹配它的權利,而要得到權利,自然要瓜分其他人手里已經得到的那部分權利,他們不會甘心。
不甘心,自然就要想辦法打壓曲靜水。要打壓曲靜水,自然就要在他提出的“古文化復興計劃”上面動手腳。在古文化風潮正如火如荼的時候,這些人也不可能直截了當地提出異議,說古文化不好。如果他們這么說了,不被狂熱的民眾給吃了才怪,甚至他們自己在大潮的影響之下也自認為是中華民族的傳人,既然為身為華夏子民為榮,他們又怎么會否認自己的文化呢?那么,要對付曲靜水,不能用否定古文化的方法進行的話,或許就要找到另一樣可以和古文化打擂臺的東西了。
這樣東西,事實上一直都存在,只不過從沒有被注意過而已。
在這個時代,幾乎被人徹底遺忘了的西方文化。這種已經失去了語言讀音,沒人懂得文字,研究者也少到可憐程度的西方文化。
別忘了,在文立言剛剛和曲靜水結識的時候,曾經鑒定出的一本從天玄53483部落得到的英語書。
別忘了,最開始,文立言曾經說服曲靜水宣揚西方文化,打開這方面文物的市場。
鑒定之后的事情并不歸文立言管,但是曲靜水既然被文立言說服過,他就不會什么都不做。因為那本英語書的緣故,西方文化的密碼現在已經被破譯了,比起最開始的情況,現在要研究西方文化的困難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大。
研究難度不大,就代表了有普及的可行性,曲靜水的政策名為“古文化復興計劃”,但是很明顯這里的古文化,指的是中華文化,涉及西方文化的部分很少,即使有《泰坦尼克號》。在這樣的情況下,用西方文化來引起人們的注意,轉移人們對古文化的狂熱,從而使得曲靜水沒有辦法一舉取得足夠的影響力從而進入最核心的權利圈子,是完全可行的方案。
最重要的是,書籍,碟片,U盤等等資源里,也有著西方文化相關的資料,而既然涉及了頂級的權利斗爭,曲靜水的保密手段就不管用了。
既然方案可行,在利益的驅使之下自然會有人去做。雖然別人不可能像文立言翻譯古文字那樣快速地將大量文字資料轉變成大眾能夠明白的內容,也無法把影像資料里面的語言全部快速轉變成中文,但是在權利支持之下,以盡快的速度推出這些東西還是可以的。
針對古文化復興計劃的狙擊,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jxiaoyaomeng在專欄的地雷,以及謝謝在鮮網送我禮物關注那重口的肉文的姑娘們。
本章提到的兩部紀錄片,是現實存在的,感覺挺好的,對文化紀錄片有興趣的可以去找找看。
昨天儒家文藝美學考試的內容是根據《孟子·盡心上》的樂正子是善人,信人那段內容孟子說“可欲之謂善。有諸己之謂信。充實之謂美……”的話,提煉內容,結合當代文藝和文學批評理論寫一篇一千字以上的議論文。真是坑爹的題目,估計很多來混學分的人根本就看不懂那段話。黑刺兒寫完的時候看了看周圍,感到微妙的幸災樂禍,當左邊的哥們兒拿著手機不斷搜索抄還只抄了一頁,右邊的妹子翻書翻了好幾本都寫不出來的時候。我真是個壞人,扭臉。
82 中西之爭1
“諸位,”坐在講堂最頂端的地方,文立言并沒有感覺太緊張。即使是在這么多人面前——學生,專家,古玩商,普通民眾。其實,這和當初在學下里面進行演講比賽的感覺也沒有太大差距,除了他現在的角色已經不是學生,應該說他扮演的角色已經成了一位老師。在古文化方面,他的確是很多人的老師。他在這里,是要進行一次講座的,講述關于古文化的一些東西。
已經掀起了古文化的狂潮,文立言怎么可能不出來做一些表示?有一個說法是這樣的,當這個領域三成的研究成果和你相關的時候,你就是大學者,當一個領域五成的研究成果和你相關的時候,你就是大師;當一個領域七成的研究成果和你相關的時候,你就是泰斗。而現在文立言幾乎讓整個古文化研究相關的成果,近乎九成都和他相關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大眾心中他就是絕對的權威。
所有對古文化感興趣的人,都期待著文立言進行一次真正系統的講座,說明他對古文化的認識。于是現在,文立言出現在了天區大學的講堂里,坐在最頂端的地方,開始震動聲帶。
“諸位,”文立言再度說了一句,實際上,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頭,難道像是演講一樣說“各位尊敬的領導,親愛的來賓”嗎?第一句就不對了,畢竟文立言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找不到合適的詞兒的文立言,干脆也不加后綴,直接稱呼“諸位”了。
連續兩聲“諸位”之下,原本還有些喧鬧的禮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集中注意力看著文立言,等待他繼續發言。雖然說“諸位”這兩個字并不是文立言刻意用的,但是這個時候卻讓一群研究古文化的專家覺得,不愧是對古文化研究深厚的文大師,即使是用一個詞也顯得這么有古意,有韻味,短促有力。
“大災難之后這么多年以來,我們在短短百年時間內戰勝了所有文明幾乎毀于一旦的困難,實現了大復興。然而,我們的科學復興了,我們的經濟復興了,我們的各方面似乎都已經恢復了,然而,我們的文化……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