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盒子里其他的東西已由禁軍都尉府取走,作為證物拿去問話,只留下一個本子。
賀蘭世淵默了片刻把本子拿了出來,翻開,第一頁上就兩個字:沐容,是署了個名
再翻到第二頁。
“現在是子時二刻,明早要當值,可我就是不想睡覺怎么破!求拯救求打醒……哦不!求打暈!”
作者有話要說:注釋:
1【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一個挑著擔,還有一個牽著馬】出自相聲《滿腹經綸》←這相聲笑得我滿腹痙攣……
---------------------------
_(:3」∠)_猜到有大人物出手的菇涼泥萌猜對了……
_(:3」∠)_但別往靳傾猜了,契木為了個面子犯不著,朵哈沒這個勢力啊扶額……
→_→以及這文就算是這種#明明應該虐#的劇情也會歡脫地走下去……所以大家不用擔心出現什么不好的事情……
【明天初七,放假最后一天,于是明早的更新再來一次留言前五送紅包吧~~】
第47章 劫獄
賀蘭世淵看著那行字視線凝住,覺得好笑又半點都笑不出來。
這沐容……
一聲長嘆,仍是覺得心中不安。進而有些坐不住,想要出去走走,甚至動了直接去禁軍都尉府的念頭。
“陛下……”馮敬德在旁試著喚了一聲,皇帝微偏了頭,馮敬德笑勸道,“陛下您別為這事心煩了。您不是吩咐了禁軍都尉府不許動刑?不過就是問問話而已,沐容雖然性子直但也不是不懂事,不會為這個記仇。”
記仇。他覺得沐容還是很會記仇的,而且還睚眥必報……倒是不敢跟他報。輕聲而笑,皇帝沉吟了一會兒問他:“你覺得,沐容會是個細作么?”
馮敬德一懵,認真思量著。若說是細作,沐容確實和以往眾人對“細作”的印象不同——這細作太大大咧咧了,很多事簡直就是在尋死,沒半點小心。可反過來說,即便是如此“尋死”,她仍是一直活著,且還在御前一路高升,焉知是真性情還是拿準了皇帝的心思?
從大局上說不敢讓皇帝輕易做決斷放了沐容,從私心上講又不想逼死沐容,馮敬德忖度片刻,一揖道:“臣不知。只是臣覺得,如是細作,多是會做戲的。”
“你是說她一直在騙人?”皇帝神色淡淡、語無波瀾,微一停頓,似有不甘心地又追問了句,“像么?”
“這就得等禁軍都尉府問了。”馮敬德欠了欠身,臣再多一句嘴,“陛下知道沐容在靳傾住過些時日,靳傾人性子多直率些,也未見得都是細作‘做戲’吧?”
言外之意,沐容也未必就是假的。聽出馮敬德這番話在兩邊都占理,相當于攪了個無甚實際意義的渾水,皇帝搖著頭笑笑,手上的日記隨手翻了兩頁。
仍是只寫了兩行。
“青苔入境,檐下風鈴,搖晃曾經。回憶是一行行無從剪接的風景,愛始終年輕。1”
……她還能寫出這么有美感的東西?
瞧著還有點怪。說是隨手寫就吧,還挺押韻;說是詞……又瞧不出個詞牌,還都是大白話。
.
“混蛋你特么才是賣國賊!”禁軍都尉府刑房里的沐容,親身體會到了即便在面對嚴刑拷打這種極端情況的時候,人和人的反應也是不一樣的。
有人選擇怒目而視,有人選擇緘默不言,當然也有人扛不住招了……
她選擇罵個痛快!
這幫混蛋!這也能審訊?根本就是以逼人招供為目的!
總覺得這么審下去自己早晚得死于失血過多或者傷口感染什么的,而自己如是招了,那絕對是一死啊!
所以橫豎都是死對吧?
就休怪她圖個口舌之快!
行刑的人也不知道中途明明已經沒勁兒說話的沐容目下哪來的力氣如此“咆哮”。
“你說那是從我盒子里找出來的,我特么還說是你擱我盒子里栽贓的呢!我靠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丫有種查指紋啊!”
……就知道你沒這技術!
“你丫給靳傾當細作還讓大燕這邊知道你會說靳傾話啊?會隱蔽不會?沒吃過豬肉你還沒見過豬跑啊?天天審案子的人還這么直線思維你丫腦子里進凌姬了啊!!!”
“刑訊逼供屈打成招算什么本事啊!知不知道‘重證據輕口供’!有種你丫從頭到尾把證據鏈穿起來讓我百口莫辯不用口供也能定罪啊混蛋!臥槽虧我還一直崇拜禁軍都尉府,你們這樣一年得多少冤假錯案!你們二話不說就動刑陛下知道嗎?!”
最后一句話說得二人一陣心虛。
本來皇帝就不讓動她,可他們的頂頭上司是常胥,行事一直狠辣的一個人,他們不敢得罪;加之常胥說得也對,只要沐容招了就是一死,皇帝才不會再見她,如何知道他們動了刑?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敢動太大的刑,審了半天了,除了鞭子什么都沒敢動。
就盼著她趕緊招了得了,他們好交差。誰知沐容瞧著年紀不大,嘴卻是硬得很——也不是和別的嘴硬的人一樣死扛著不說,她是東拉西扯,說了不少話,可別說和這案子有關了,就連二人能聽懂的都少。
這也算一神人……
.
天色漸暗,夕陽在天邊渲染出了一片紅暈。賀蘭世澤放下了手中的書,眉頭緊蹙著道了兩個字:“備馬。”
這兩個字,聽著像是從牙縫里逼出來的。
十數匹馬從皇城街道上疾馳而過。所幸皇城中所居均是皇親國戚,人并不多,這若是在錦都的街上,非得撞了人不可。
街邊各府邸偶有人出來張望,遙遙看著一行人中為首那人的服色,不覺疑惑:那不是瑞王么?
如此大的陣仗,不知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