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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嘉義也驚訝,“玫瑰,你認識牧人?”
“呃,是……”
齊牧人開口,聲音清朗,“哦,是這樣的,前幾天去一個世交家,正好玫瑰也去了,就認識了。”
和在鐘家時不同,他沒有說“白小姐”,而是跟著呂嘉義喊“玫瑰”,白玫瑰感覺有些怪怪的,再一回想自己剛才打八段錦被他們看到,頓時臉上火燒一般。“表哥,你們、你們進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哈哈,這有什么!”呂嘉義笑道。
當下,幾個人坐在一起,又解釋了一番。原來齊牧人和呂嘉義是同學,關系還不錯。而聽到齊牧人和鐘家是世交,呂嘉義也有些詫異,原來他并不了解齊牧人的家世。看來齊牧人這一世在學校中同樣低調。
接連兩次在別人家相遇,白玫瑰和齊牧人也熟絡了一些。她覺得此人的氣質和那天在鐘家不同,變得平凡樸實了許多,話也多了不少。
而且,齊牧人并不再刻意回避,而是眼神大大方方地看她。
倒弄得白玫瑰有些納悶。
……
寒假很快過去,邁入了高二的下學期。
班上同學還是一樣,小聲議論著哪天會有開學小考,有的還在說春節去了哪些地方,又得了多少萬的壓歲錢。白玫瑰環顧一周,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直到上課了,她才找到是哪里不對:
好像,方嚴沒有來上課?
☆、第三九章
白玫瑰有些擔心,下了課,忙給方嚴撥了個電話。
方嚴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但精神狀態還好,說自己沒事,謝謝白玫瑰關心。
白玫瑰突然想起上一世方嚴也是這個時候輟學,仿佛是因為家里餐館的問題,所以極力追問。
電話那頭有人喊方嚴,他忙道:“那,中午放學在羅馬大道的星巴克見面再說吧。”
中午快到一點,白玫瑰在星巴克等了一個小時,才見方嚴匆匆推門而來。走過來打了招呼,對遲到感到抱歉,然后坦然道:“我可買不起這里的咖啡了,能否請我喝一杯星冰樂?”
白玫瑰忙點頭,“……怎么回事啊?”
“哦,沒什么,”方嚴接過咖啡星冰樂,用吸管喝了一口,“我家的餐館破產了。我也上不了景紀了。”
“什么?”白玫瑰瞠目結舌。
“你沒看新聞嗎?”方嚴還能笑得出來,而且他的笑容不是苦笑,搖搖頭,“今年除夕,我家餐館也跟風推出除夕宴,結果廚師長不滿意年底紅包,所以克扣了進貨費,使用的是死海鮮,因此出了問題,把十幾桌客人吃得上吐下瀉,食物中毒住了院。我家賠了錢又賠名聲,廚師長跑了,找不到人。有幾桌客人還和黑社會有點聯系,跑到餐館砸了個稀巴爛。家里什么都保不住,只好把餐館關了,現在還欠了一屁股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