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昊壓下心中的不耐,起身從桌案后繞過來,接過小喬手上的托盤,溫聲道,“你是府里的主子,這些事就讓下人來做吧。”
小喬垂下頭不敢看云昊的眼睛,手指無措的拉扯著衣角。
“昊哥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皇上才奪了你的權的。嗚嗚,都是我連累了你。”
小喬是真的覺得對不起云昊,并不存在演戲的成分,哭的可謂是真情實感。原本對她頗有厭惡的云昊,看著現在的小喬,心也軟了下來。
云昊一把將小喬摟進懷里,“不要哭了,我不怪你。只要你沒事,我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小喬從云昊的懷里揚起小臉,不確定的問道,“昊哥哥,你真的不怪我嗎?”
云昊搖頭,“自然不怪。”
小喬被云昊的話感動的眼淚流的更兇了,“昊哥哥,謝謝你。”
云昊拍了拍小喬的背,“傻丫頭,跟我還說什么謝字,你是我的側妃,我保護你本就是應該的。”
“不,昊哥哥,當初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你不但救了我,還給了我側妃的名分,小喬無以為報,只求來世為昊哥哥做牛做馬。”
云昊輕笑了一聲,“越說越離譜了,我不缺牛馬,只希望你能平安幸福。”
云昊長得好,性格溫柔,此刻又說出這么煽情的話,小喬一顆心跳的越來越快,臉上完好的皮膚也染上了緋紅。
“昊哥哥,小喬想要一個恩賜,不知道你能否賞給我?”小喬大著膽子求道。
“哦?想要什么,說說看。”云昊語調輕快的道。
小喬欲言又止了幾次,最后還是勇敢的道,“昊哥哥,你能否,能否……”
小喬的聲音越來越小,云昊不得不湊近了她去聽。
“能否什么?”云昊奇怪的看著小喬眼神亂飄的樣子。
小喬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緊張的道,“能夠賞賜給我一個孩子?”
云昊雖然娶了小喬,但卻從來沒有動過她。云昊跟她說過,他娶她完全是為了更好的照顧她,保護她,是將她拿妹妹看待的。
但小喬不想當妹妹,她想當他的女人。
云昊的眼中極快的閃過一抹厭惡,但卻不動聲色的藏好了。
云昊扶正小喬的身子,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小喬,我不允許你為了報恩而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你就是我最親的妹妹,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保護你。
我不要你的報答,你活的好就是對我對好的報答,知道嗎?”
小喬眼中閃過一抹苦澀,她到底在期望什么,她的臉都毀成這樣了,別說是昊哥哥這等風華無雙的男子了,就算是普通的男子應該也看不上她吧。
小喬得體的跟云昊拉開距離,吸了吸鼻子,“昊哥哥,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你就當我剛才什么也沒說,好嗎?”
云昊皺眉,“小喬,我想你是誤解我了,我不是嫌棄你的臉毀了,我是珍惜你,不想勉強你做任何事。”
聽了云昊的解釋,小喬的眼中閃過期翼,跌到谷底的一顆心又活了過來。
“昊哥哥,你不用跟我解釋,我都懂的,時間也不早了,你喝了這碗湯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福了福身子,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小喬輕快的步伐,云昊嘴角勾了勾。
轉眼三天過去了,這三天來,夜千瀾一刻也沒有休息過,不停的尋找慕容雪和相關的證據證人。
可惜,幾乎將帝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慕容雪,云玨那邊也是沒有任何收獲。
因為云昊被小喬的事牽連,所以王子謙直接從太子私藏龍袍一案的副審升為了主審。
夜千瀾,云玨和東方鼎在東方鼎郊外的莊子上匯合。
太子私藏龍袍一案已經過去一個半月了,現在還沒有找到絲毫對云湛有利的證據。
“璇璣將軍,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云玨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東方鼎倒是沉得住氣,竟還有心情坐在桌邊品茶。
“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慕容雪,但我們找遍了整個帝都都沒有找到她,那就只能說明她已經不在帝都了。”夜千瀾分析道。
“不在帝都了,那我們可要如何為我二哥洗清冤屈呢?”云玨現在是恨死慕容雪了,如果讓他再遇到她,他一定會宰了她。
“那就只能另辟蹊徑了。”一直沒發言的東方鼎,突然說道。
“哦?東方神醫可是有什么好辦法了?”云玨湊到東方鼎身邊,急切的問道。
東方鼎攤了攤手,“是不是好辦法不敢說,但卻可以一試。”
夜千瀾也看向東方鼎,等他繼續說下去。
東方鼎清了清嗓子,道,“其實,問題的根源在于那件龍袍,如果找到做那件龍袍的人,想必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夜千瀾聽了東方鼎的話,眼中一亮,“不錯,是個好主意。”
云玨立馬提出疑問,“不過,我們去哪里找那個人呢?”
“會做衣服的人不少,但手藝精絕的卻不多。”夜千瀾一句話就縮小了排查的范圍。
云玨點頭,“可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一個個去排查,恐怕來不及。”即便是縮小了范圍,仍然是有一定的難度。
夜千瀾點頭,“不錯,所以我們有必要看一看那件證物,在太子府搜出來的那件龍袍。”
東方鼎和云玨都點頭表示贊同。
證物龍袍原來是由云昊保管的,但云昊的主審官被大周帝給擼了,所以,現在這件最重要的證物就交給王子謙來保管了。
是夜,夜千瀾再一次來到了王子謙的府上。
王府書房,燈光還亮著。照例還是一個小廝在守門,南宮茹端著愛心排骨湯來了。
“子謙哥哥,先喝點湯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萬不要累壞了自己。”南宮茹邊說邊盛了一碗湯遞給王子謙。
王子謙接過,謝過南宮茹,就仰脖喝光了。
看王子謙如此喜愛自己的廚藝,南宮茹嘴角掛著甜笑。一邊將碗收好,一邊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子謙哥哥,你都快忙了兩個月了,這案子到底什么時候能結啊?”
南宮茹膽小溫柔,嫁給王子謙后也是謹守本分,所以,王子謙聽了她的問題也沒有多想。不過,朝堂上的事,他覺得沒必要跟一個婦道人家說。
畢竟,可不是人人都是璇璣將軍。
想到心中的那個人,王子謙的眼中閃過一抹落寞。
南宮茹一直用余光看著王子謙,所以,他眼神的變化,她都看在了眼里。拿著碗的手不禁緊了緊,有些尷尬的道。
“子謙哥哥,我是不是問多了?”
王子謙點頭,“茹兒,這是朝堂上的事,你還是不要打聽的好。”
聽了王子謙的回答,南宮茹簡直要氣瘋了,王子謙竟然真敢說她問多了,真是該死。
夜千瀾可是將兩人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不禁暗暗咂舌,這個王子謙,心眼還真是直啊,不知道女人的嘴都是口是心非的嘛。
想到心眼直,夜千瀾不禁想到云湛,如果是云湛被問這樣的問題,他是不是也會像王子謙那樣回答呢。
夜千瀾揣摩了下云湛的性格,搖了搖頭,云湛必不會這樣回答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夜千瀾知道自己想遠了,趕緊將思緒拉回來,繼續聽兩人的對話。
王子謙一句話將天給聊死了,但南宮茹今天貌似不想就這么結束了這個話題。而是繼續旁敲側擊道,“子謙哥哥,因為這個案子,我們南宮家都被牽連了。
唉,我父親現在還沒有官復原職呢。”
說完,南宮茹還難過的抽噎了幾下。
王子謙皺了皺眉,“茹兒,你這就說錯了,陛下做事自有他的考量,只要岳父大人問心無愧,自然不會有事。”
王子謙話落,南宮茹只覺得她的血壓有點飆升。再無談下去的心情,拿著托盤告辭離開了。
夜千瀾還以為兩人要柔情蜜意一會呢,真是沒想到王子謙三言兩句就將人給氣走了。不過氣走了也好,她正好要找王子謙。
夜千瀾這次仍然是趁小廝不留神,閃身進入了書房。
看到夜千瀾再次深夜造訪,王子謙這次表現的很鎮定,還自覺的在自己嘴邊做了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絕對不喊人。
夜千瀾心中好笑,真是沒想到,王子謙這個古板的家伙,其實還蠻有意思的。
王子謙壓低聲音,“璇璣將軍,你這次來是……”上次來是要求他帶她去看云湛,難道這次還是嗎?
“本將軍這次來仍然是有事相求。”求人辦事總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求之前鬧過不愉快的人。
夜千瀾難得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
王子謙看著夜千瀾微微有些發紅的小臉,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癡迷。
“璇璣將軍,你先說是什么事,本官才好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王大人,這個忙你一定可以幫的,就看你打不打算幫了。”一想到云湛還在天牢里受罪,夜千瀾就顧不得不好意思了。
“哦?璇璣將軍請講。”
“敢問作為關鍵證物的龍袍可是由王大人在保管?”
王子謙點頭,“嗯,正是由在下保管。”
“好,那能否將龍袍給本將軍一看呢?”
王子謙搖頭,“不可,這是本案最重要的證物,沒有陛下的準許,連本官都是只有保管的份。”
雖然他很想幫夜千瀾,也不忍心讓她失望,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夜千瀾就知道王子謙不會讓她看,所以,也不糾纏,直接告辭離開。
看著夜千瀾的背影,王子謙欲言又止了兩次,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夜千瀾想做的事怎會輕易罷手,從王子謙的書房出來,夜千瀾就在琢磨,那么重要的東西,王子謙到底會放在哪里呢?
密室?書房?對了,非常有可能在書房。
想到這里,夜千瀾又折了回來,本以為要等一會王子謙才會離開。卻沒想到,她前腳出了書房,王子謙后腳就離開了。
看著暗下來的書房,夜千瀾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走遠的王子謙若有所覺的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頓住腳步。
“大人,怎么了?可是落了什么東西在書房嗎?”小廝想趕緊回去睡覺,奈何遇上了個勤奮的主子。
王子謙搖了搖頭,“不必了,回吧。”說完,大步朝臥室的方向而去。
夜千瀾拿著一顆夜明珠,在王子謙的書房里找了好一會,仍然沒有任何頭緒。
夜千瀾將翻過的地方恢復原樣,打算看看有沒有暗門暗格什么的。
突然,夜千瀾的眼神落在了墻上的一幅畫上。
咦,這副畫的眼睛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見過。嗯?怎么好像是她的眼睛呢。
想到這里,夜千瀾不禁湊近了去看那副畫。湊近一看,夜千瀾搖了搖頭,暗道自己想多了。因為畫上的那名女子,從穿著來看,應該是王子謙的新婚妻子,南宮茹。
夜千瀾剛想轉身去其他地方找,一陣風順著窗戶吹進來,吹開了畫的一角,一個凸起在夜千瀾眼前一閃而過。
夜千瀾心中一喜,拂開那副畫,果然,一個凸出的類似機關的東西出現在夜千瀾面前。
夜千瀾來不及多想,直接就按了下去。
一陣石門轉動的聲音響起,很快,一扇小門出現在眼前。
夜千瀾矮身進去,一排臺階出現在腳下。
夜千瀾順著臺階走下去,眼前出現了一座暗室。
夜千瀾舉高夜明珠,來到暗室里。
借著夜明珠的光,拿出火折子,將暗室石桌上的油燈點燃。
借著燈光,夜千瀾看清了暗室的全貌。果然,千呼萬喚始出來的證物龍袍,此刻正端正的擺在另一個石桌上。
夜千瀾走過去,小心的將龍袍拿起。心中五味雜陳,就是這么一件衣服,不知已經連累了多少人。
夜千瀾將夜明珠湊近了龍袍仔細觀察,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連上面的龍須有幾根都數過了,還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夜千瀾不想輕易放棄,打算從頭再看一遍。
這次,夜千瀾看的更仔細,不但看正面,連反面也仔仔細細查看。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夜千瀾發現了不同。
夜千瀾將袖口翻過來,仔細在夜明珠的柔光下確認。心中大喜,這個制作龍袍的人竟然用了失傳已久的異面繡。
很多手工藝人都有自己的特點,更有一些厲害的手工藝人,會在自己的作品里加上自己的名字。
這袖口里面雖然只繡了一個秀字,但已經足夠夜千瀾高興了。會異面繡的人本就不多,名字里帶秀字的就更不多了。
有了這個收獲,夜千瀾將龍袍又原樣放好,便快速的離開了。
從王府出來,夜千瀾連夜趕往了東方鼎郊外的莊子。
云玨和東方鼎都還沒有休息,都在等夜千瀾回來。
夜千瀾一回來,云玨就迎了上來,“璇璣將軍,可有什么收獲?”
夜千瀾眼角眉梢都帶著笑,“玨王府,你可知道帝都誰會異面繡?”
異面繡?“讓我想想,呢,想到了。宮中有一位老嬤嬤和御衣坊的幾位金牌繡娘,她們都會失傳已久的異面繡。”
“嗯,那她們當中有誰的名字帶有秀字嗎?”夜千瀾呼吸都有些快,終于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秀字?沒有。”云玨想了想,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
“沒有?你再想想,是不是小名或者乳名中有秀字呢?”夜千瀾覺得那個秀字絕對意義非凡,不應該是隨意繡上去的。
被夜千瀾這么一問,云玨也有些不確定了,“這個?我要派人去查了才知道。”
“嗯,明天給我回復。”
“好。”云玨著手下去安排,很快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云玨從外面回來,“璇璣將軍,本王已經命人將她們的底細都查過了,別說是小名,就連外號都查的一清二楚,不過,就是沒有里面帶秀字的。”
“沒有?怎么可能呢?”夜千瀾腦中反復回憶著龍袍袖口上的那個字,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也許,那個秀字只是繡娘隨意繡的,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云玨安慰道。
夜千瀾搖頭,“不會,試問哪個繡娘有膽子在龍袍上亂繡字呢,那個字絕對暗示著什么。玨王爺,除了宮中的嬤嬤和御衣坊的繡娘,民間可還有其他技藝高超的繡娘嗎?”
“來來來,小心點,將東西搬到屋里來。”沒等云玨回答,南宮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聽到南宮燕的聲音,云玨下意識的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確定沒有任何不妥之后,才看向門口。
南宮燕已經帶著人到了門口。
“瀾兒,東方神醫,玨王爺,看我給你們帶了什么?”
三人隨著南宮燕的聲音看向門口,只見小廝抬著的東西,正是一只只橫著走的大螃蟹。
夜千瀾的目光沒有落在螃蟹身上,而是落在了南宮燕的新裙子上。
“燕兒姐姐,你這件裙子很漂亮,從沒有見你穿過這個款式的,這可是御衣坊的繡娘研制的新品嗎?”
提起自己新淘到的裙子,南宮燕仿佛打開了話匣子。
“瀾兒,這可不是御衣坊做的,而是民間一位繡娘做的,雖然她的名氣還不大,但繡活是真的好,我上次逛街時看到了她的繡品,一眼就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