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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展顏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秦墨，你什么時候走？劉露約了我，我現在要帶著水蘇去見她。她們已經很久沒見了，說想她來著。”

“這么說，你身邊的人都知道水蘇的存在？那文婷也知道？”

秦墨發覺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唯獨他不知道。

艾展顏和葉文婷在應該相處一年，怎么可能不知道：“文婷當然知道，當初生水蘇的時候，就是她陪著我的。她是除了醫生之外，第一個見到水蘇的人，連我都是第二個。唉，這么多年了，她還是選擇一個人去國外。”

“那是她自己的選擇。和劉醒的那段婚姻，是她最不想記起的回憶。去了國外也好，沒有熟悉的人和事，她也許會恢復地更快。至少，在國外的讀書時光，是她最無憂無慮的日子。”

艾展顏用吸管戳著盒子：“唉，不知道她出國的時候我能不能去送她。”

“想去，自然能去。”秦墨的手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打著：“坦白告訴我，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水蘇真相。”

艾展顏不明所以：“什么真相？”

“當然是告訴她，她爸爸是誰。你是不是打算瞞著她一輩子，永遠不告訴她。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水蘇叫我叔叔，你不覺得這很殘忍！”

艾展顏壓低聲音，她不想他們的對話被艾水蘇聽到：“秦墨，你又在想什么？水蘇不是你女兒，她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和你一點關系沒有。”

“艾展顏，你當我是傻子。一次又一次的騙我，很有意思嗎？你那蹩腳的謊話，連孩子都騙不了，還想來騙我。給你個選擇，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去說。我不喜歡看到我的孩子那么開心地叫別人爸爸，卻叫我叔叔。”

“秦墨，你沒證據。你不能這樣，你這樣做會傷害到孩子。你不是已經要我生下孩子，為什么還要抓著水蘇不放。她是我的救命稻草，沒有她，我會活不下去的。你不能做那么過分的事情。”

秦墨拿出手機里的郵件，“你要證據，很簡單。這是親子鑒定的結果，這是我和水蘇昨天在醫院做的，可以說明問題了。”

艾展顏看到郵件里的數據，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塌了一半，臉上也是陰沉的表情。難怪秦墨一大早就來這里，原來是為炫耀自己的成果。她早在艾水蘇出現在會場的時候，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沒想到秦墨動作這么快。

秦墨不想看到艾展顏懷疑自己的樣子：“還有，你能不能不要過度解讀我話里的意思。我只是說，要讓水蘇知道我是她爸爸，沒說我要將她留在身邊。更何況，她媽媽就在我身邊，我還要多此一舉干嘛？”

艾展顏驚喜：“你說，你不和我搶水蘇的撫養權？”

“你這么想公開我們的前任關系？”秦墨嗤笑，“不是我不成全你，而是我不想秦氏的股票跌得太快，那樣太影響我們公司的收益。一旦我們的關系捅破，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艾展顏最關心的總是個人的問題：“當然是我變成過街老鼠，你的完美丈夫形象也被打破。還有可能會讓我們眾叛親離，與家庭脫離關系。”

“你想的倒簡單。一旦我們的關系被公開，不僅我們倆會受到道德的譴責，更嚴重的是秦氏的聲譽。現在的人喜歡盲目從眾，他們肯定會人云亦云的。一旦我的形象被破壞，秦氏有可能就會陷入危機。這樣一來，我就很可能從總裁的椅子上被拉下來。到時候，我變成無業游民，就得你養我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冒險和我這樣？如果是這樣，你都沒權沒勢了，還要繼承人有什么用。”

秦墨沒有正面回答問題：“給你說這事，只是想你知道，我目前沒有自掘墳墓的打算，所以，你別老想著怎么避開我。現在，能給你最完備的保護的人只有我。”

秦墨的話雖然難聽，確是事實。

艾展顏臉色一沉：“既然這樣，倒是我杞人憂天了。那你可得記住你自己的話，別挖了坑自己跳。就算你要跳也不要將我拉下去，我還有孩子需要養活。我不想成天生活在別人的指指點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