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菲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說吃飯的事情還好,一提到這個,南宮暮雪就郁悶了。沮喪地松開手離開他的身后,后退幾步靠在流理臺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兩眼無神地盯著地板磚上的紋路發呆。
?“怎么了?”看到她神情不太對勁,封予灝不禁有些擔心,走過去站在她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道。
?不會是和安舜禹發生什么爭執了吧?嘿嘿,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最好了。那小子以后就可以不用如此頻繁地出現在他老婆面前了,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他怎么就不能學學人家曲云哲呢?
?那家伙雖然感覺是娘娘腔了一點,可是他勝在夠識趣啊!被拒絕得很徹底以后,就不再來糾纏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被他們家的人給惡整到害怕了,至今還心有余悸,所以才要刻意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南宮暮雪順勢靠到他的肩膀上,有氣無力地抱怨道:“老公,我原來以為,你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惡人,誰知道大禹居然比你還要可惡!所以啊,還是你比較好一點。”
?對于她這樣的吃貨來說,不能吃到美食無疑是一種非人的折磨,尤其是坐在一個裝潢得富麗堂皇的地方,看著周圍的餐桌都在不停地上著各色菜肴。色香味俱全,光是那視覺沖擊就已經有很強烈的效果了,再有陣陣的香味鉆入鼻子里,那就更難受了。
?心癢癢的同時,卻又要吃著清淡的食物,那簡直跟味同嚼蠟沒有半點區別,活生生的被刺激到沒有半點食欲。
?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封予灝疼愛地柔聲問:“他對你做了什么?要不要老公幫你去教訓他一下?是想明著來還是暗的?要不我努力一下,把他那個破公司給收購了?是要廢掉他的左手還是右腳?有什么要求你盡管說,老公一定會滿足你的。”
?不難聽出其中那開玩笑的意味,但卻用他獨有的方式,向這個女人表達著自己的寵愛,順便打擊一下情敵的囂張氣焰,他正愁沒有辦法惡心安舜禹那個家伙呢!
?有了老公做強有力的靠山,南宮暮雪立馬就順竿上了,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悶聲抱怨道:“大禹那家伙不是人,請人吃飯居然還帶我去西餐廳吃蔬果沙拉,真是郁悶死了!你都不知道,看到旁邊的人都在吃香噴噴的牛扒,我一直都在咽口水,嗚嗚嗚……”
?越想就越氣啊,早知道有人請吃飯這么小氣,她還不如自己在外面吃好了。原本想著有人陪著一起吃,至少會吃得開心一點,誰知道那小子居然還像個管家婆二號一樣,開口閉口什么注意飲食,什么別吃得太重口味等等。
?一聽到那些話就讓人犯困,嚴重影響食欲,她現在才知道,原來安舜禹這么瀟灑的男人也可以變身為啰嗦的管家婆。好可怕!
?“呵呵呵,”誰知封予灝聽了她的抱怨后卻發出了一陣輕笑聲,伸出雙臂回擁住她說:“看來那個礙眼的臭小子,也做了一件比較好的事嘛,不錯不錯,就沖著他能把我老婆照顧好這件事,我決定原諒他了。”
?私下偷偷見了他老婆這件事,就姑且放下了,若是還有下次,那就不一定了。不過那家伙還懂得勸這女人不亂吃東西,那就算了,能幫他盯好老婆的,都勉強能算是好人。
?他其實并不在意老婆背著自己跑出去玩,反正以她的性格,在家里也待不住,還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出去玩一下。只要她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去哪里跟誰見面倒無所謂。
?他的言論立刻就換來了某女的白眼,不屑地嘲諷道:“得了吧,你也就是知道人家沒有對我做什么過份的事情,所以你才這么有恃無恐吧?切!”要是知道安舜禹對她說了什么暗示性的情話,或者是做了什么親密的舉動,說不定早就氣得跳腳了。
?男人啊,總是喜歡故作大方,實際上偶爾還是很小家子氣,尤其是面對情敵的時候。幸好她已經習慣了,所以不會跟他一般見識,這男人的霸道和專橫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老婆的奚落對于封老大而言早就習以為常了,他絲毫不以為意,只是不痛不癢地聳了聳肩說:“那當然,如果知道他對你做了什么,老早就把他那雙手給剁了,哪還可能讓你們一起吃完飯?沒有半途把那家餐廳給炸掉已經算很給面子了。”
?略顯得冰冷的聲音讓人聽了就能感覺到他話里那嗜血的寒意,好像只要安舜禹此時在他面前,就會被他那充滿怒火的目光給焚燒殆盡。
?夫妻倆在廚房里耍花槍的時候,小家伙已經坐著校車回來了——貴族學校的好處就是上學和放學都有校車接送,完全不需要家長去接。如果沒有時間,還有老師代為托管,絕對不會讓孩子有什么事情發生。
?更體貼的是,校車上還配有隨行的老師,將每一位學生送到家后,總要親自把孩子扶下車,看著他們走進家門后才離開。
?這樣一來,就杜絕了有些孩子從家門口又溜出去玩,或者被壞人給拐騙的可能。當然了,這些學生們的家世和背景也是促使學校服務這么周到的原因之一,收費標準較高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要是能讓家長們滿意,說不定在校慶或者一些重要的節日時,還能有人大方地多捐一點款什么的,那就能創收了。
?把書包丟在沙發上后,謙謙就小跑著去廚房里找吃的小墊一下肚子,中午幼稚園里的飯菜不太好吃,他吃的不多,這會兒又餓了。所謂的下午茶,他真的只是喝茶,把點心都讓給鄰桌的女孩子吃了。
?見到雙親大人都在廚房里,他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了然地笑道:“爹地媽咪羞羞,你們居然躲在廚房里玩親親啊?被我發現了吧?哈哈哈!”
?言語之中那得意的味道,叫人真想踹他一腳,好像他抓到了人家的什么把柄似的,就差沒有以此來威脅,要人家滿足他的小小條件了。
?聽到那稚嫩的聲音,南宮暮雪轉過頭去看向他,沒好氣地說:“我在跟你爹地研究深奧的問題,哪有空玩什么親親啊?”這小家伙的腦子里都不知道裝了什么,現在只要一見到他們倆在一起,就會自動自覺地避開。
?你要說他懂事了嘛,偏偏他說出來的話卻又是一知半解的,讓你哭笑不得。說他不懂事嘛,又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每次都嚷嚷著說小孩子不能隨便亂看,看了要長針眼的,可是那雙捂著眼睛的小手永遠都是十指張開的狀態,都恨不得把眼睛湊到他們面前看得更清楚一點才甘心。
?人小鬼大指的就是這一類的小家伙,明明還是屁大點的小人兒,還要故作老成,好像他什么都懂,大人有點什么都瞞不過他似的。
?小孩子往往會扮早熟,用大人一樣的語氣去說話,無非就是不希望被人家把他當作小孩子來看待,所以才會有了那樣的一系列表現。就好像小時候總喜歡穿上大人的衣服和鞋子,要去體驗一把,做大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感受。
?等到真正長大以后,就會更希望能返老還童,做了大人才知道會有那么多的煩惱,所以人啊,就是這么個矛盾體。
?謙謙歪著小腦袋打量著雙親大人,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似乎想從他們的臉上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去證明他們剛才所做的事情。
?認真地思索了好一會兒,他才略帶遲疑地說:“你們在研究什么?是在討論小寶寶的性別問題嗎?還是在想要給他取什么名字啊?以后還是要姓南宮嗎?那我們都是媽咪的孩子咯?”關于自己這個名字的偉大來歷,已經是個耳熟能詳的故事了。
?而且整天看到爹地跟在媽咪的屁股后面,就是為了請求讓兒子跟他姓,這苦苦哀求的模樣倒有幾分可憐。如果連第二個孩子也跟南宮暮雪姓,那就讓某人徹底要吐血了,白白做個爹地,居然連一個孩子都不能跟自己一個姓,那也太悲催了點。
?小人兒這句無心的猜測一下就戳到了某人的弱點,只見他恨恨地剮了兒子一眼,咬牙切齒地從牙齒縫里擠出一句話:“你不說話能死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少說一句不行嗎?還非要刺激他這個脆弱的心靈?被老婆吃得死死的也就算了,現在連兒子都這么喜歡做些落井下石的事情,早晚會被他們給氣死!要是肚子里的是個女娃娃,到時他一定要跟女兒培養出深厚的革命友誼,到時聯手一起對付他們。
?家里這個一邊倒的局勢再不扭轉過來,他的地位就要岌岌可危了,現在在兒子面前已經沒有太多的威信了,再多一個孩子也鄙視他的話,那他就真的是生活在家里的最底層了。
?敏銳地感覺到父子倆之間那一觸即發的“內戰”,南宮暮雪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再不開始動手,今天晚上大家都不用吃了。是不是我們也要一起來幫忙啊?”
?唉,誰說成熟的男人就不會像個孩子似的?偶爾被刺到他的弱點時,也會惱羞成怒地反駁,父子倆也經常會上演那些針鋒相對的爭吵戲碼。有時候“戰斗”升級,就會發展為武力行為,然后家里就有各種抱枕和不明物體到處亂飛,一不小心就會被殃及。
?還有一次更夸張,難得做爹地的心血來潮要給兒子洗澡,而“害羞”的兒子幾經掙扎之后終于點頭答應。后來不知道怎么搞的,三言兩語起了爭執,居然就在浴室里打起了水戰,再然后就有了傳說中的水漫金山。
?為此付出的慘重代價就是那個房間要特地請來家政公司做清潔,還要空著好幾天,讓它通風,地毯被泡了之后也很悲催。放在陰涼的地方晾了很久才干,還得消毒過后才敢再放回房間里,以防有細菌滋生。
?為了避免再度發生這么悲劇的事情,南宮暮雪不得不挺身而出,生怕會歷史重演。同室操戈的戲碼就不用上演了。
?一聽到有餃子吃,小家伙那雙湛藍的眸子也閃過了興奮的光芒,拔開雙腿跑過去,一把抱住封予灝的長腿叫道:“爹地!我也要做餃子!人家也想幫忙嘛!快開始吧!把我抱起來洗手,快點快點啊!”
?對于這樣的手工類小活動,他最熱衷了,何況是做出來還能吃的東西,那就更加有動力了。比起幼稚園里那些剪紙、折紙之類的幼稚游戲,這個更有吸引力,比較適合謙謙這種喜歡挑戰的孩子。
?拗不過他的要求,封予灝趕緊把他抱起來,托著他的身子讓他能順利地夠著水龍頭的位置。人家不愧是在幼稚園有過系統化訓練的,就連洗手的動作都很專業,里里外外,連手指縫里都不放過。
?這認真的樣子讓舉著他的人都不好意思催他,只能繼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讓他可以把小手洗干凈。人家不過就是比較挑剔和細心嘛,這有什么不對?也是為了等會兒可以包餃子嘛!
?好不容易等到做好了準備工作,看著那張小臉上萬事俱備之后專注的樣子,讓兩個大人都有點哭笑不得。
?很少看他因為什么事情而流露出一種專心致志的表情,現在居然對包餃子這件事情表現出空前的熱情,又怎能不叫人驚奇?而南宮暮雪更是積極主動地將兩塊餃子皮放到他面前,讓他盡快開始動手。
?她當然希望兒子能學會這些最基本的生活技能,以后要是老公不在的時候還可以指使兒子干活,只要把兒子培養成另一個大廚級別的人物,那她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這個邪惡的想法雖然沒有說出來,卻讓了解她的封予灝一眼就看穿了,暗地里給了她一個暗示的眼神,示意她稍微收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