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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哪里進來的?老媽開門讓你進來的嗎?”除了剛才洗澡的那段時間,似乎沒什么合適的時機能潛入嘛!
?把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牢牢抓住,不讓她繼續在他的胸膛點火,封予灝還懲罰性地輕輕咬了一口她的青蔥玉指,眼里卻是滿溢而出的寵溺和疼愛。
?總覺得怎么都看不夠這張表情多變換的小臉,忍不住又俯首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這才淡然地答道:“爬水管上來的。”那淡定的樣子仿佛他在說的只是去菜市場買把青菜這么平常的事,而非什么危險性的行為。
?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卻被他的話嚇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你就這么徒手從外面的水管爬上來了?!”
?盡管激動,她還是很好地控制了音量,以免吵醒睡在隔壁房間的人。雖然老媽很樂于見到他們有更深入的進展,但她還是要在婚前稍微維護一下自己的名譽,否則會被兒子鄙視。
?不過,這男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這里是五樓耶,可不是二樓那樣的高度,即使不小心摔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大事。萬一在爬的過程中手沒抓穩,或者是腳下打滑,那豈不是會來個自由落體?
?因為她那變得煞白的小臉而心生疼惜,封予灝輕柔地撫上她的側臉,不以為意地輕笑道:“你這是在擔心我嗎?”不知怎么的,這個想法讓他很是愉悅,說明在這女人的心里,他也變得越來越重要了嘛!
?“不要臉!你的死活關我什么事?我才懶得管呢!”心口不一地說出狠心的話,那張小臉卻極其不自然地轉向別處,只是在暖暖的床頭燈光下,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上面那緋紅的色彩。
?“呵呵,”她嘴硬的倔強表情再次惹來封予灝的低笑,長指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寵溺地笑道:“愛說謊的小東西!”聲音隨之消失在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唇間,這是他想念了好幾天的香甜味道,真不想松開。
?過了許久,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額頭仍是親密地抵著她的,不愿意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仿佛只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和那親昵的舉動,才能讓他真實地感受到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身邊。
?把玩著她如絲般順滑的秀發,任那柔軟的發絲從指縫間穿過,他才緩緩地開口道:“放心吧,我要伺候你,還要把兒子撫養長大,不會這么輕易就死的。”如果連這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他憑什么去統領“梟”這么大的黑暗勢力組織?
?況且從組織成立以來,這些年經過的腥風血雨他都記不清有幾次了,不也好好地過來了嗎?雖然偶爾會受傷,卻無性命之憂。而今有了他們這兩個甜蜜的負擔和牽絆,他更不可能以身犯險,讓自己發生什么意外。
?聽到那個足以刺激神經的字眼,南宮暮雪氣惱地舉起粉拳,毫不留情地朝他結實的胸膛捶去,不依不饒地教訓道:“不許說那個字!你要是敢拋棄我們,我就是追到十八層地獄也不會放過你!只許我負你,你絕對不可以先撒手離去,聽到了沒?”
?嘖嘖嘖,這是什么強盜邏輯?仔細聽來,分明就是占人便宜嘛!這個家里還有雙重標準?還有,憑什么他就非得下地獄?他明明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啊!
?不想去糾正她話里的那些失誤,一心只專注于她對自己的關心和在意,封予灝難得好脾氣的任由她捶打著自己,一味寵溺地答道:“好,我都答應你,絕對不會離開你們,ok?不過你若是負我而隨別的男人離去,那我也會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再人道。”
?淡淡地說出封氏專屬的狠話,還挑釁似的朝她輕輕挑了挑眉,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丫的敢背著老子去釣帥哥,我就有本事讓他變得不男不女!絕對說到做到!
?狠狠地瞪著那張俊臉,南宮暮雪從來都不覺得他臉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礙眼,恨不得一巴掌打掉,看他還能得意多久。可惡的男人,一點都不肯吃虧,每次她想在口頭上占點便宜,他就會立刻還擊。最氣人的還是那不緊不慢的態度,仿佛她說什么做什么他都能應付,完全游刃有余。
?對視了半天,她才可悲的發現,和這男人對峙是件極其傷神的事情,似乎還有些自不量力。索性不再以卵擊石,重新躺下拉過被子閉上眼睛假寐,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一下,連忙睜開眼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你去哪里?”好不容易才召喚來的瞌睡蟲,這會兒因為他要離開而被驚得瞬間消失了,她剛才還暗自欣喜著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呢!
?低頭看了看那已然被她的小手抓成一片褶皺的休閑t恤,封予灝失笑地反問:“難道你希望我在事情還沒解決之前,就搬回來和你們一起住?我至少要給伯母一個說法。”南宮闕的喪事辦完之后,他一直都住在這里,為了更好地照顧他們這幾個“弱勢群體”。
?可是自從知道此事有可能和“梟”有牽連,他就避嫌的回到了原來的別墅,那樣會比較方便一些。而且現在還是刑偵隊的嫌疑人,時刻都有人監視,他不想讓饒西莉覺得不自在。
?心知他說的都是事實,南宮暮雪卻還是不肯松手,別扭地低著頭小聲道:“那你就不能等人家睡著了再走嗎?”天知道她多想睡個安穩覺,也只有身邊躺著這個男人,她才會睡得安心。
?哀求的眼神就如同小鹿斑比似的無辜,可憐兮兮的讓人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封予灝才將手臂放回原位,讓她舒服的枕著。
?抬起手輕輕合上她的雙眸,柔聲說:“睡吧,等你睡著了我才走。”聞著懷里散發出的馨香,他又何嘗舍得離開?這是他眷戀的味道,也是他想要執手共度余生的良人,不能陪伴在她身旁,一顆心就遺落在這里了。
?趁著這個機會,他也閉目假寐一會兒,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和她在一起,就連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隱約有香甜的味道,總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彎起唇角。
?直到南宮暮雪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他才悄悄地把手臂抽出來,用枕頭給她墊好。然后將床頭燈調到最暗的光線,免得房間里太亮了會影響她的睡眠。
?深深地注視那張熟睡中仍掛著微笑的小臉,不舍地在那菱唇印下深情一吻,這才慢慢起身離去。一定要快點把那幕后黑手揪出來,否則這樣的日子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為了不驚醒饒西莉和謙謙,封予灝還是沒有從大門出去,依舊按原路返回。相比起上樓,下樓可簡單多了,抱著水管往下滑就好,而且每個樓層還會有一個接口,可以稍做休息。下次可以考慮讓那女人在家里備一副繩梯,直接從陽臺給他扔下去,貼著墻爬就好了,那水管還真的不好抓。
?平穩地落地后,看到不遠處那一明一滅的紅色火光,不由得失笑。連忙快步走過去,歉然地對刑偵隊員說:“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要連累你跟著熬夜,我們這就回去吧,也好讓你睡一覺。”
?此時大家的想法應該都是一致的,快點破案,就可以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上,都不必這么累了。想到還要繼續孤枕難眠一段日子,他就悲從中來,唉!
?刑偵隊員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在上面多耽擱一些時間,不以為意地笑笑說:“沒事,也真難為你們了,還要這樣偷偷摸摸的見面。南宮法醫挺好的吧?”
?這些話聽起來沒什么,可是他臉上那曖昧的表情表達的可就有更深層的意思了,似乎腦子里想的是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封予灝也沒有想要解釋,只是輕笑著說:“她挺好的,謝謝關心!回去吧!”今晚應該可以睡得好一點了吧?難道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偷溜過來?怎么有種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感覺呢?想想還挺浪漫的,呵呵。
?第二天一早,南宮暮雪神清氣爽地從房間里出來,精神十足地和那一老一小打招呼:“大家早上好!”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之后,拉開椅子坐下,準備吃愛心早餐。
?睡飽之后的好處就是,看什么都覺得很順眼,心情也很舒暢,就連膚色都比前幾天好了很多。怪不得人家都說,睡眠對女人很重要呢!
?狐疑地盯著她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謙謙才緩緩地開口道:“爹地昨晚來過,回來睡覺了嗎?還是給你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不然為什么之前的幾天起床都是一張怨婦臉,今天卻是陽光燦爛呢?反差太大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用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他對自己的猜測很有信心。誰讓他對自己的父母這么了解呢?
?一下就被兒子看穿,南宮暮雪也沒有想過要掩飾什么,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啊,他來過了,不過很快就走了。”只要能把她哄睡,陪到她睡著,后面的時間他愛去哪都無所謂,反正吃定了他不敢亂來。
?誰知她這么一說,小人兒就不高興地拉長了臉,重重地把勺子扔回碗里,撅著嘴說:“臭爹地!這么多天不見,也不知道要來看看人家,可惡!”
?那氣呼呼的表情,還有高高鼓起的腮幫子,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生氣。胖胖的雙臂還交叉著環抱在胸前,賭氣地不去看她,活像是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了。
?什么情況?現在是兒子要和自己爭風吃醋?這個事實倒讓南宮暮雪哭笑不得了,封予灝那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搶手了?現在就因為沒能見上一面,兒子還鬧脾氣了?想來也是,父子倆整天都待在家里,不曉得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壞事”,這幾天沒有人陪兒子玩,他一定很寂寞。
?傾過身子摸了摸他的頭,耐心地笑道:“爹地最近比較忙,等事情處理好了就會回來了,你就自己玩吧!媽咪今天還要去上課,所以你要乖乖地在家陪婆婆哦!”
?雖然南宮闕去世之后,饒西莉的生活看起來還和以前一樣,但是偶爾還是能看到她獨自在房間里對著老伴的物品發呆。相伴了幾十年的枕邊人,說走就走,不難過是不可能的,再樂天的人都會傷心。
?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多陪陪她,讓她開心,這樣就沒有時間去悲傷,更不會動不動就想起那已經不可能再回來的人。
?因著“鐵三角”的全力嚴查,組織里的內鬼很快就找到了。此人叫吳志強,歸莫少天管,平時行事低調,做事還算干凈利落,算得上是莫少天的得力助手。
?根據陳志勇當時的口供,秦隊長找到了他們接頭的小區,并從物業處翻出了監控錄像。封予灝將拷貝的備份分別給了“鐵三角”,讓他們自己去辨認。
?當然,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并不足以分辨出是誰,但是從那車牌和下屬們當天的行蹤就不難排查了,最后鎖定的目標是吳志強。所以在匯報了老大之后,“鐵三角”就把人帶到了他們別墅的地下室——那里是組織的臨時據點。
?這次來中國,原是封予灝要談一筆生意,所以帶的人手并不多,前些日子為了要搶走那批槍械,臨時調派了一些人過來。但是行動結束之后,就已經讓下屬們都先回美國了,為什么這個吳志強還會留在a市?
?看著那已經被五花大綁的人,封予灝冷冷地問:“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調查,他相信吳志強這個孤兒和南宮闕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系,更不會牽扯出什么恩怨情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