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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的有些惱,頭卻不由得靠在了權子圣的身上。
“也不知道那兩個元首的人會不會把這些恐怖分子給抓到。”
萬一兩個人陰奉陽違,趁著這個機會加入對方陣營,直接給權家來一個反撲,權家就真的完了。
“放心,他們沒那個膽子。”
揉了揉自家媳婦兒的小臉蛋兒,她這小腦袋瓜里就是喜歡多想。
“他們有沒有那個膽子我不知道,但是萬一腦袋短路了,來個魚死亡破,我們可能真的承受不住。”
從前幾天的談話來看,她自認為兩個元首的智商還是有待考證的。
“……”
權子圣一陣沉默,似乎人家的智商再低,也比他懷里的這個小丫頭強吧,現在要是讓那兩個人知道他們被一個小丫頭給鄙視了,不知道會是個什么反應。
“怎么?你不贊同我?”
“不是不贊同,我是等著看結果。”
權子圣臉不紅心不跳的打太極,他還真不忍心說實話。
權家內,傭人們都回去各自的房間,安靜的等待著這件事情過去。整個權家莫名的安靜下來,然而相較于內部的安穩,外面此時已經是一陣熱火朝天。
“再轟擊最后一輪,我們就趕緊撤退。”
一聲急促的呼喊聲從通訊器中傳出來,耳邊還伴隨著連綿不絕的爆炸聲。
“是。”
屬下連忙應聲,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這次的任務比起以往的任務都要困難,想要攻陷權家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尤其是現在權家有了這些特警部隊的保護,他們這些外來人帶的武器本來就不夠,長時間耗下去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
“轟!”
一團巨大的火光升起,只是被擊中的并不是權家的人更不是那些特警部隊,而是剛剛才通訊完畢的攻擊的一方。
火花震天,眼前一片絢爛的爆破聲后,硝煙彌漫。
“撤。”男人看情勢不妙,連忙下令,然而他們想走,此刻卻又未必能走得了的。
“包圍。”
特警這邊幾乎也是同時在下達命令,上面的兩個元首可能是草包,但是下面干活的人都是真槍實彈的演練出來的。
只要他們的領導不去胡亂指揮,捉住這幾個人對他們來說還不是什么特別的大的難題。
一時間,街道上的車速都達到了高速的速度,也幸好不少人在聽到爆炸的第一時間就趕緊躲回去自己的家里,或者是就近的建筑物中,以至于街上基本是空無一人,才不至于導致人員的受傷。
一追一趕,倉皇逃竄,一路到了高速上。
而權家這邊卻依舊是無聲無息的。
仿佛這爆炸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權少,特警的人已經在追了,我們的人只是遠遠的跟著。”
“好。繼續關注。”
權子圣冷聲下令,唇畔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媳婦兒,一會兒帶你看看讓你受驚的人。”
“你確定這次跟上次的是一個人?”
施小雪挑眉,一雙小眼睛里沒什么好氣。
為什么這男人每次都能那么篤定?
真是讓人郁悶。
“放心,確定以及肯定,甚至我還很肯定,兩位元首一定會在規定的時間內把我要的人給送到我面前。”
權子圣在自家媳婦兒的耳邊吻了吻,不管外面是如何的吵鬧,也不管外面現在是有多少人在恐慌,只要這丫頭在自己的身邊,他就永遠不會慌亂。
他不怕死,他怕的是把她一個人留下。
或者的人往往比死去的人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他不忍心讓自己的丫頭去承受那些,所以即便是死亡,他也會拉著她一起的。
“好,我等著看。”
將頭靠在男人的肩上,仿佛是能理解了權子圣的心情一樣,施小雪眼底里是一種無所畏懼的笑容。
不管是抓到還是抓不到,其實跟他們都沒有太多的關系。
只是因為急著想要過平靜的日子,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抓到那些人。
尤其是她直覺上,權子圣可能不僅僅是為了這些,甚至能隱隱的察覺到,他的目的可能會跟默文一樣,否則他只需要找到被盜走的資料就可以了,完全沒有必要在摻和進默文的事情上。
不過不管是怎么樣,她都一樣跟他生死與共。
“加快速度,后面的人馬上就要追上了。”
車子里,坐在后座上的人不停的催促著,眼看著后面的車子就要追上來了,車上的人眼睛都急紅了。
再往前面就是分叉路口了,只要到了那里,就能又一線生機。
到時候即便是這些人想追,但是地形太過于復雜,想要短時間內找到他們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況且沿著那條路可以到達西南方向的叢林,到了那里就是他們的強項了。
特警固然厲害,但是跟他們這些常年都是真實的在進行暗殺游戲的人來說,還是稍微有一些差距的。
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出去,眼看著就要逃出生天,轉到岔路上,然而前面兩個岔路口的地方突然迎面追上了軍綠色的車子。
車子的速度也是飛快,車子上的人則是直接對準了他們的車子的輪胎一點兒也不留情面的開火。
砰砰砰!
連續的子彈打在輪胎上的聲音。這輛車的輪胎都是經過改裝后的防彈輪胎,然而再好的防彈衣被子彈打的多了,也有會穿透的時候,所以這輪胎也不例外。
只聽到一聲輪胎的爆炸聲,緊接著車子的前輪就脫離了極速行走的車子。
“吱……”
四個輪子的車子突然間少了一個輪胎,車子瞬間出現傾斜,加上原本就很快的車速,讓車子在一瞬間在路面上劃出一道漆黑的胎痕。
“跳!”
車子不受控制的向路邊飛出去,眼見著要撞到了溝里,車上的人都不敢怠慢,連忙上從車子上第一時間跳了下去。
幾個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等著翻身起來的時候,腦門已經被數不清的槍口對準。
領頭的男人見大勢已去,眼底里不由得浮現出幾絲失落的顏色。
“帶我去見權子圣吧。”
男人上嗤笑一聲,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來情緒。
特警們聽到他的要求只是微微的驚訝了一下,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表情。
用腦袋想一想也能知道,既然都能炸到了權家,自然也不是什么一名不文的人,他們不認識,卻不代表權少不認識。
不過,越是如此,權少的身份也越是讓人覺得神秘起來。
擁有這么重型裝備武器的人,不過是十幾個人,就制造出那么大的動靜,出動了他們這么多的警力,不佩服是不行的,可惜的是他們做錯了行,惹錯了人。
這整個k州甚至是整個m國誰不知道,第一個不能惹的人是黑澤明,畢竟那個家伙是不折不扣的軍火商,但是還有一個看上去烏海,卻是和黑澤明一樣讓人懼怕的人就是眼前的這位權少了。
掌握著一國的經濟命脈,即便是為人低調,刻意的隱藏了實力,然而現在又有幾個人不知道權子圣的?
在z國五年,只是偶爾回一回m國,可是這五年的時間里,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不把權子圣放在眼里。
帶著人直接去權家,這是當時兩位元首直接吩咐下來的。
能讓兩位元首都同時出動,這權子圣的實力還需解釋嗎?
從一個身無分為的人白手起家到成為一屆商業霸主,這樣的男人沒有誰不會敬仰。
權家的客廳里,軟色調的珍珠皮沙發還是施小雪來了權家之后,按照她的喜好換過的。
權子圣寵妻是誰都知道,但是小雪夫人勤儉持家也是下人們都知道的。
所以這雖然是按照小雪夫人的喜好,卻是權少自己要求換的。
此時,干凈寬敞并不十分奢華的大廳內,施小雪靠著權子圣坐在沙發上,看著被特警帶進來的人,眼底里閃過一絲驚訝。
略帶黝黑的肌膚,眼底蟄伏著野獸一樣的光芒,雖說陰翳卻又帶著幾分健美的陽光。
這個男人她見過。
在j市的時候,一次在超市里買東西的時候偶然遇見的,當初還以為只是個路人,雖然那時候也覺得這個人很危險,卻從來沒有想過那一次的會面很有可能會是一場精心的策劃出來的相遇。
“原來是你。”
施小雪冷冷的笑了笑,男人仿佛是并不在乎自己現在是不是被人抓著,挑了挑眉,完全沒有被抓后的恐懼,反而還玩味的勾了勾唇,“沒錯,是我。真難得小雪夫人還記得我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
權子圣樓著施小雪腰側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另一只把玩著自家媳婦兒的小手的大手也略微的施力。
“媳婦兒,你好像并沒有告訴我這件事兒。”
“不是沒有告訴,是我覺得似乎沒有必要說吧……”
“沒有必要嗎?”
權子圣微微的米了瞇眼,施小雪連忙撇了撇嘴討好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應該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發現他是個不擇不扣的大壞蛋好了吧。”
“噗。”施小雪的話另權子圣無語,卻是引得了那個正在被兩人討論的男人突然發笑。
“權少用這么高的要求去要求一個女人似乎是有點兒嚴格了。”
男人笑道,權子圣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這么明顯的不是好人的人,我家丫頭沒有第一時間看出來,看來還真是我調教的不夠……”
“權子圣!”
權子圣的話還沒有說完,施小雪就有些惱羞成怒的瞪著權子圣,該死的男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說調教兩字,真不怕別人想歪了。
可能是施小雪童鞋在長期的受權子圣先生的不良思想的熏陶下,自己的格調也跟著逐步降低了,所以有時候,可能在別人聽起來十分正常的事情,就硬是能讓她聽出異樣的風味來。
權子圣無辜的看著自家媳婦兒,“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覺得你說的很對?”
施小雪咬牙切齒,張牙舞爪的樣子著實是在說,你要是敢點頭,我就敢現在就一巴掌拍死你。
“還請媳婦兒明示。”
權子圣顯然是心情不錯,都有心思開玩笑了,能不高興嗎?
施小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第一是在超市里見到他的,當時就沒覺得他是什么好人,加上后來就再也沒有遇到過,就沒有放在心上,沒有跟你說,是怕你擔心。”
施小雪無奈的解釋,權子圣這次倒是笑了。
大手重新把她給收入懷中,另一手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動作,拉過媳婦兒的小手放在大手里開始撥弄著那白的像是蔥白一樣的手指。
指腹軟軟的,像是貓咪爪子下面的肉墊一樣,來回的**著,玩的不亦樂乎。
當然,權子圣也不忘了抬頭看著那正在被兩個特警壓著的男人,“霍先生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嗎?連我家丫頭都看得出來霍先生的歹意,霍先生的偽裝技術似乎并不是很到家啊。”
“輸給你,我并沒有不甘心。”
“可惜,連我媳婦兒都一眼就能看出你的危險來,可見你并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權子圣懶懶的回應,雖說他不喜歡廢話,但是對這個三番五次的試圖給他一些新體驗的男人來說,他不介意打擊一下。
何況這還是曾經在組織里時,就一直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永遠不能超越他的男人。
權子圣好笑的靠在沙發上,滿目的嘲諷,蔑視,仿佛是真的一點都不將這個男人放在眼里。
其實這男人也確實不夠做他的對手,即便是年齡上相差不多,但是在經歷上卻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權子圣,永遠是比他快了那么兩三步。
要不是為了能引出事情幕后的那條大魚,他也沒必要留著他的命到今天。早在小羽被綁架以后,他就知道了是這個男人所為,當然也清楚當初在j市,讓聶幽月變了臉,給聶幽月校長的資本的人也是他。
“施小姐既然是能讓權少看上,自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我也沒有必要為了這個而感到頹廢,甚至我很欣賞施小姐的個性。”
“霍先生,我還是比較喜歡別人喊我權夫人。”
施小雪糾正,她是貨真價實的權少夫人,都已經嫁給權子圣這么長時間了,再整天被人家小姐,小姐的喊著,還以為是到了某特殊服務場所了呢。
她施小雪清清白白,除了權子圣以外,再也沒有第二個男人的好女人,還是要隨著自己的丈夫的姓,被稱作權夫人能讓她更舒服,也能讓某些人更開心一些。
“希望權夫人不要介意我方才的冒昧,畢竟我還是希望自己崇拜的女人又自己的稱呼權利。”
“然而我并不在乎這個。”
施小雪含笑,權子圣看了一眼守在男人身后的兩個特警,微瞇了瞇眸子道:“你們兩個先出去,我有些事情想要跟霍先生單獨解決。”
“是。”
兩人聽到權子圣的吩咐之后一句多余的話都不問便松開了霍,轉身一步都不停留的走人。
跟之前兩位元首要死要活的讓人守在這里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他們也不知道兩位元首的態度轉變怎么這么快,但是他們的工作就是服從,服從上級的一切命令。
特警離開,權子圣打量了幾眼面前的這個叫做霍的男人,要不是這段時間他又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他還真的快要忘了組織里還有這么一號人的存在。
“坐吧。”
揚了揚唇,眸子微動,示意霍在沙發上坐下。
霍遲疑了一下,才坐下,輕微的咳了一聲。
“霍先生剛才折騰了那么久,搞出那么大動靜來也渴了吧,我讓人給霍先生準備水。”
“……”
施小雪喊了傭人,霍的臉上卻是尷尬的不行。
這施小雪真是不氣死人不舒服,諷刺人都諷刺的讓你無話可說。
你反駁了,人家是為了給你倒水喝,你的反駁就成了不識好歹。
你要是不反駁,就白白的被她給說了去。
總之,是開口也不對,不開口更不對。
“……”
沉默,除了沉默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這個女人。
傭人倒了水過來,似乎是因為剛才看到了兩個特警壓著霍進來的,所以面對霍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時隔這么多年,你還依舊是不夠看。”
當初自己還在組織里的時候,這個霍也就是一個學徒,即便是不服輸,卻也一直被權子圣壓制著。
而今他都離開組織這么多年,這個霍似乎還是沒有什么長進,別說跟他來比,就是比冷安,都差的太多。
冷安不是從那種需要嗜血才能存活下來的地方練就出來的,但是冷安也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
無論是睿智還是沉穩,都勝過面前的男人。
冷安算是把他教的東西都學到了骨子里去了。
“是,我承認我永遠趕不上你的步子,但是總有一天我會趕上。”
“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權子圣冷笑,霍怔了怔,也是一笑,“是,我忘了你是權子圣,或者即便是這一次你放過我,組織也不會放過我,出了這么大的紕漏,還被人俘虜,組織的人比你更希望趕緊殺了我。”
他說的并不是浮夸,因為他進的就是這樣一個組織。
只有成功不能失敗的地方,一旦失敗,就做好上黃泉路的準備。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你知道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跟你耗。”
權子圣冷聲道,擱在以前,他還很無所謂,甚至愿意花時間跟他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但是自從他們敢把**扔到權家來,他就覺得沒有必要那么客氣了。
可能享受不到那種折磨人的快樂,但是他必須用最短的時間來結束這場雙方博弈。
尤其是在知道小雪跟默文之間的血液聯系之后,更是堅定了心里的這個想法。
他不想在自己的丫頭身上出現任何的意外。
而且,看那個人的樣子,似乎也是想要通過小雪和默文的這種特殊血液之間的聯系獲取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權少也是在組織里待過那么多年的,應該知道組織里的規矩。我只是個執行者,至于上面到底是安排了什么,有什么目的,我這個執行者并不知道。”
“那你的任務是什么?”
權子圣問,并沒有為難霍什么。畢竟霍說的是實情,組織里執行者和領導者之間,基本上是見不到的,包括最初在基地里訓練的時候,都是被人蒙著眼睛帶進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又是被人蒙著眼睛帶出去。
有時候,基地里那種黑暗的生活會給人一種恍然的錯覺,仿佛那就是一場夢,而不是真實存在過的現實。
“我的任務是在權家創造襲擊的聲勢,當然要是能順便抓住權少夫人就是大功一件。”
霍聳聳肩,無所謂的態度讓施小雪這只巨大的目標渾身一冷。
“霍先生平時都是用這種態度對待自己的目標的?”
仿佛是在說今天天氣怎樣一樣的自然,難不成在他們的眼里就沒有生命的概念嗎?
“這就是我的工作,沒什么好驚訝的。”
說的如此的了理所當然,讓施小雪整個人都覺得這樣的人是變態的。
“看來,組織的目標是放在默文的身上了。”
權子圣再次開口,施小雪瞬間緊張起來。
“默文?他還在j市,身邊沒有幾個人,會不會有危險?”
提到自己的剛剛相認的哥哥,她就不由得緊張起來。仿佛心理是有一根弦在牽動著,讓她不由自己的去擔心。
權子圣即不可見的蹙眉,小雪的情緒似乎是有些太緊張了。
莫不是真的是因為那莫名奇妙的血液?
想到此,權子圣是真的不能不擔心了。
凡事關乎到施小雪的事情都會忍不住讓他亂了分寸,這次也不例外。
小雪的性子他清楚,外表看上去十分的柔軟,然而骨子里跟他一樣是個很難親近的人,即便是已經跟默文相認,但是她表現出來的態度則十分讓人擔憂。
他甚至都有些懼怕她再次跟默文相見。
如果小羽沒有說了血液的特殊問題,他又沒有找默文去確認,他頂多也只是覺得奇怪而已。然而在問過之后,心里頭卻怎么都難踏實下來。
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小雪就忽然間之間把他給拋在了腦后。
即便是他知道她不是故意。而相較于感情上的糾葛,他更怕的是這種天生的讓他無能為力的血液之間的吸引。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突然安靜下來的權子圣讓施小雪微微的差異,似乎是感覺到了來自于他身上的不悅,但是又不明白他的不悅是源自何處。
“權子圣,默文是我哥哥。”
想到小羽的提醒,雖不知道小羽為什么要她離開默文遠一點的,但是小羽當時既然是那么說的,權子圣可能也是在介意這件事情吧。
“別胡思亂想,我只是在想他們抓回去默文要做什么。”
“哥哥有自己的打算,那些人又想要利用他,當然是要抓回去。”
施小雪沒好氣的解釋,別以為她看不出來這男人是在敷衍她。
眼底里流露出幾許失望,忽然間發現有些神東西已經在她的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而這樣的變化又是她不能阻止的。
尤其是她根本不知道權子圣在防備什么。
即使明顯的能感覺到權子圣的不安。
都說她了解權子圣,她也只不過是能在小事上察覺到他的一些心態反應而已。
然而類似于這種時候,他心里真正的在想什么,她從來都不知道。
她甚至會覺得,她從來都沒有看透過這個男人。
察覺到小丫頭忽然低落下去的情緒,權子圣不忍,只得將人攬進了懷里,半哄著道:“放心,他既然敢去j市,就會做好萬全的準備,而且z國不是m國,也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帶進來的。”
權子圣耐心的安慰,然而自己的心里頭也像是堵了一口氣,不是責怪這個小東西,而是害怕。對于這種不可抗的因素,才是最讓人恐懼的存在。
他是個從來都不知道怕為何物的男人但是現在,不可否認的是他怕了。
“希望如此吧。”
淡淡的應了一句,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會浮現出一抹厭惡的情緒,仿佛是不想在這里繼續多待下去。
“我想上樓了。”
淡淡的扔下一句話,也不等權子圣有所反應,就在權子圣差異的目光之下往樓上跑去。
權子圣一雙深邃的瞳孔里若有所失,仿佛是已經猜到了什么,卻又不想去相信。
呵,這要讓他怎么去相信?
信了她眼中的厭惡還是什么?
一時間竟然會有一種無力感,對于別人他完全可以用各種手段來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但是對于施小雪,誰來告訴他應該怎么做?
“怎么?難道是血液的問題催化了?”
坐在對面的霍忽然開口,突然間的話讓權子圣頓時目光如炬,微瞇著眸子,一瞬間爆射出來的凌厲的氣息竟然是讓霍這個長期生活在組織里的人都忍不住心顫。
那一抹殺氣太過于兇狠。
“你到底是知道些什么?”
低沉的聲音,一瞬間爆發出來的那股氣勢讓霍更是察覺到了自己跟這個男人的差距在哪里。超越權子圣?
頓時他覺得他自己說過的話就像是一個笑話。
權子圣怎么可能是那么輕易被超越的,否則他又怎么能在離開組織以后,一邊面對組織的威壓的同時還能創建一個這么龐大的商業帝國?
而組織卻也到了需要費盡心力的來對付這個人的地步上。
不過是十幾年的時間,自己還是一個需要依靠組織才能存活的傀儡,權子圣已經成為了不可撼動的標桿。
或許連組織的人也沒有想到,他們一心的想要找到的人最后竟然會成了權子圣的人。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不小心發現了一個組織里最大的秘密而已。”
霍嗤笑,繼續到:“這個秘密怕是連蒙克家族的族長都不知道,而那個老頭子可能也不會知道我發現了他的意圖。”
“kh297,可以說是目前最稀少卻又是最完美的血液,單看默文自身的爆發能力和身體和身體的柔韌度就能猜想到這種血液對人是有多大的吸引力,當然這個血液到了默文這一代還不是最優秀的,直到這種血液先相互吸引的兩個人到了一起,才會出現最完美的血液,而那種血液會有無限的生機,甚至在加上一些元素之后,可以讓人恢復年輕的活力,甚至是重塑**。”
“你的意思是……”
“沒措,那個老頭子需要的就是下一代的新鮮液體,但是目前在十幾個這樣變異的血液當中,也只有默文和小雪這一對兄妹,所以……”
霍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權子圣聽到這里要還是聽不懂的話他就不是權子圣了。
目前這個問題再明顯不過了。
“你還知道些什么,最好也一并的告訴我,若不然我很難會保你一條命。”
……
第二天一早,施小雪沒想到權家會意外的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是的,就是她很討厭的人。
下樓的時候,女人已經在客廳了,施小雪見到人的時候,著實是驚訝了一把。
“你怎么在這兒?”
女人的大手里還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娃,小女娃在看到了施小雪以后,親切的喊了一聲,“阿姨。”
女人也不管自己的女兒對待施小雪是一個什么態度,畢竟她今天來的目的只有一個。
“有什么事兒嗎?”
看著眼前的女人,施小雪好奇的問。
聶幽月來權家,本來就是個讓人渾身一顫的事情,莫不是這個女人的腦子又出了什么毛病吧!
“施小雪,我找你有事。”
見施小雪正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她,聶幽月當即沒什么好氣的說。
即便是現在她沒有那么反感施小雪,但是只要是見到了施小雪,她就忍不住的想要炸毛。
“找我有事?似乎近來我沒有惹你吧,還是說我又做了什么讓你不順眼了?”
施小雪微微的一笑,不笑還好,這一笑頓時又讓聶幽月給炸毛了。
“施小雪,你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什么意思,一直都是你在有什么意思不是嗎?”
微微的揚了揚眉,滿面笑意。
越是這樣,聶幽月就越是會覺得生氣,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怒火,總之施小雪一句話就會讓她莫名的生氣。
只是想到今天來找施小雪的目的,那邊原本的怒火又被她給硬生生的壓下去了。
“施小雪,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廢話的,我是有事找你。”
聶幽月又重復了一遍,施小雪不緊不慢地在沙發上坐下來,順便讓人給聶幽月準備了果汁,又給小安琪兒準備了一些點心,才緩緩地開口,“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把霍給放了。”
“什么?”
施小雪以為自己的幻聽了,愣了愣才回過神來,“你跟那個霍是一伙兒的?”
問了,又覺得自己的問題著實是夠白癡的,聶幽月要是跟那個人不是一伙兒的,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能變臉?
除了那種惡心的組織能弄出來這種變態的東西,其余的組織還真是難。
想到權子圣也曾經在那組織里待過,她忽然有了一種想要把那組織的老巢都給掀翻的感覺。
“霍不在我這兒。”
施小雪沒好氣的回復,那個男人差點兒把權家給炸了,還綁架了她兒子。雖說小羽當時沒有掉一根汗毛,但是她就是這樣,凡是涉及到自己孩子和老公的事情,她就不能那么淡然。
“施小雪,你少給我說廢話,霍自從進來之后就沒有出去過,難不成他還能長了翅膀飛出去?”
昨天,知道霍的任務失敗了以后,她就一直帶著小安琪兒守在全家外面,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合眼,就是怕萬一錯過了霍。
直到今天早上,她再也忍不住的跑了過來,沒想到她才一說自己是聶幽月,就直接讓她進來了。
原本她都做好了被施小雪冷嘲熱諷的準備,誰知道施小雪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她過來。
“她是不是飛出去我不知道,但是他似乎也不在權家,若是你執意說他在,你就自己找吧。”
施小雪說完,起什么就要離開。反正她自己都不知道人去哪了,聶幽月有本事就給找出來好了。
權子圣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想到昨天突然間犯上來的那股厭惡的感覺,心里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為什么她在那一刻竟然會對權子圣生出一種莫名的厭惡來?
她怎么可能會厭惡?
可是那一刻的情緒,就是如此啊。
以至于昨天一整個晚上,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