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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的閃婚新娘最新章節!
“小雪,現在重要的不是聶幽月,而是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小說”
一語驚醒夢中人,施小雪頓時醒悟。一直以來她只是擔心sa是聶幽月的話,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報復,卻忘了本源的問題。只要掐斷了聶幽月背后支持著她的那個人,那么一切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不是嗎?
“聶幽月的身份都能讓那人抹的干干凈凈的,做出這么一個假象來,那么聶幽月背后的那個人可能更不容易查出來。”
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事實上就是如此。
要不是因為dna驗證對比,可能到現在還查不到能證明sa是聶幽月的證據。
“是狐貍,早晚會露出尾巴,我們只要做好防備,等著他們按捺不住,自己跑出來就行了。”
“嗯,或許可以逼迫一下。”
施小雪看著手里的兩份dna,唇畔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容……
j市新開的一家豪華飯店,一個身著水藍色長裙,既嫵媚又空靈的女人臉上帶著寬大的墨鏡出現在飯店中。
“702包廂在哪里?”
女人毫不在意眾人打量她的眼神,臉上的表情不帶有半分波動的問。那些眼神她早就習慣了。
直接忽略掉集中過來的眼神,待著還沒有人圍上來,女人微微的蹙了眉催促,“帶我去702包廂。”
“好的。”
服務生掩飾住自己方才的尷尬,也知道自己是有點兒出神,惹了這位小姐不愉快,連忙轉身帶著她上樓。
702包廂內,女人推門進去的時候,里面已經有了一個人。
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人。
看著來人已到,云淡風輕的小女人示意服務生把門關上,接著對話就進入到了正題里。
“坐吧。”
施小雪指了指對面的座位,沒錯,約了這女人的就是她,有時候想要一些人快點兒的露出背后的大尾巴,就需要不斷的施壓。
有壓力才有動力,不是嗎?
“有什么事兒嗎?你最好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我的時間一向很緊。”
“sa小姐放心,我只是想要給你看一樣東西而已。”
施小雪把手上的文件袋子遞到了sa的手上,sa摘下墨鏡,詫異的挑了挑眉,眼神防備的看著施小雪,似乎是在說別給我耍什么花招。
施小雪只是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對于sa的表情不置可否。
再說,比起眼前這個女人,她的那點兒花樣兒算什么?
sa打開眼前的文件袋子,對于施小雪,她一直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似乎是深諳了施小雪的狡猾一樣,尤其是在打開袋子,看到是兩份dna的證明的時候,女人臉上的表情徹底的崩不住了。
“施小雪,你這是什么意思?”
女人狠狠地瞪向施小雪,一雙眼睛恨不得在施小雪的身上瞪出一個花來。然而施小雪依舊是運單風情的一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直接看結果不就知道了?或許說即使是不看結果,你也知道為什么。”
施小雪一針見血,sa的表情頓時扭曲起來。
“施、小、雪……”
sa一字一頓的喊著施小雪三個字,眼睛里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憤怒,之前的那份澄澈也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呈現在施小雪面前的,是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人的氣質了。
“聶幽月,說吧,你這次回來是想做什么?”
施小雪也不拐彎子,dna都拿出來了,要是再拐彎抹角的就有點兒矯情了。
sa是真的氣急了,自己費盡百般心血的偽裝,還沒等著一切開始,就被施小雪輕易的識破,她不甘心。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盡量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思,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沖動。
“人的舉止和氣質總會露出一絲半點的端疑的,其實你掩飾的已經很完美了,如果你不在學校針對我兒子,我可能真的把你當路人甲了。”
對于這個‘老朋友’,施小雪也算是很誠實了。
“你這么說的意思是我自掘墳墓了?”
“算是吧,可能是當時剛回來,情緒比較激動,不過這也很正常不是嗎?”
如果換做了是自己,這么苦大仇深的時候,說不準還做不到聶幽月這么淡然能忍呢。
看著自己想要報復的人在眼前來回的晃悠,卻不能動手,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就像是當初明知道曹芳菲和聶幽月是害死母親的罪魁禍首,但是她就是毫無辦法。
“呵,施小雪,你就不要在這兒說風涼話了,現在的你說不準心里頭是怎么笑話我呢不是嗎?”
事情攤開了,身份暴露了,也就沒有演下去的必要了。
聶幽月唇畔勾勒出一抹嘲弄的笑,眼底里似乎還有著濃厚的不甘。
是啊,誰能甘心了?
為什么每一次都是輸在施小雪的身上?
她到底是哪里不如這個賤人?
“聶幽月,說吧,你這次回來到底是想干什么?”
施小雪繼續追問,即使明知道聶幽月不可能說,卻仍然是問了。
反正,誰知道聶幽月會是什么反應呢?
“我還能做什么?當然是欠了我的都給我還回來,不管是權二少奶奶的位置,還是這娛樂圈里的地位。”
聶幽月努了努嘴,眼底里的冷銳帶著一股肅殺,這更讓施小雪施小雪確定了,聶幽月背后的人并非是什么大商人那么簡單,很有可能是見不得光的組織,若不然也不會弄出這么高端的東西來。
“聶幽月,你想要做什么我不管,也管不了,但是我想送你一句話,從來都沒有人欠你什么,這一切是你自、作、自、受。”
過去這么多年,聶幽月還沒有醒悟,她真是不知道聶幽月的腦袋里到底是都在想什么了?
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欠著她嗎?
憑什么她就該是個公主,別人就應該被她欺凌和算計?
簡直是腦子有病。
施小雪起身,不想再多呆,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施小雪忽然回過頭來。
“忘了跟你說了,你女兒我們已經帶走了,跟著你這樣危險不定的女人,我認為把孩子交給爸爸更好。”
“施小雪!”
聽到女兒,聶幽月忽然是瘋了一樣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施小雪沖過去。
只是就在她沖到門口的瞬間,施小雪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待聶幽月費力的拉開門出去的時候,外面早已不見了施小雪的影子。
頓時,聶幽月瘋了一樣的四處勛章,臉上的表情再也掛不住了。
她的寶寶,她的女兒,不能,不能給孩子的爸爸。
這是她的命根子,是這么多年一直想要保護的唯一,更是這么多年支撐著她走到今天的精神支柱。
顫抖著手從包包里拿出手機,幾次按下號碼,都沒能成功。
好不容易等著電話接通了,都不等著對方開口說話,聶幽月便搶先道:“霍,孩子被帶走了,寶寶被他們給帶走了,我要怎辦,怎么辦?”
“怎么回事兒?”
電話那端的男人聽著聶幽月焦急甚至還有點兒語無倫次的話,眉頭微蹙,孩子被帶走?
“施小雪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他們居然dna檢測,我現在必須要搶回我的女兒,孩子只能是我的,不能跟著她爸爸,絕對不能。”
像是瘋了一樣的不斷重復著,電話那邊的霍聽到孩子的爸爸的時候,呼吸好像是沉重了幾分。只不過眼下只顧著自己孩子的聶幽月,哪里有空兒管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態度。
“霍,你要幫我,一定要幫我知道嗎?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能幫我了。”
說到這兒,聶幽月的聲音里竟然是帶上了哭腔,霍蹙了眉,“你在哪?”
“在一家酒店,是……”
聶幽月焦急間,甚至是忘了酒店的名字,無奈之下只好拉了一個服務生問了,才告訴了霍。
電話掛斷,回到包廂里不到十分鐘之后,就見到了男人匆忙的過來。
好看的眉眼,略帶著黝黑的皮膚。
“霍,你來了?”
椅子上,經過了十分鐘的時間,聶幽月很是頹喪。尤其是看到霍出現的時候,眼底里甚至是連一點兒斗志都沒有了。
“怎么回事兒?”
見著聶幽月這樣子,霍眼底里閃爍著微微的怒意。
他是不喜歡這樣的聶幽月,當初是因為那決然的眼神,才吸引了他的視線。那份堅韌,那份頑強,就像是曾經跌倒了谷底的他一樣不服輸。
若不然,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又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
更多的時候,可能是一種同命相連的吸引。
“霍,我是不是很沒用,為什么不管我怎么努力,最后的結局都是輸在施小雪的手里?”
不落寞是假的,甚至肩膀上沉重的讓她有一種想要放棄的感覺。
或者是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回來。
還不如當初找一個普通的男人嫁了,也好過現在的兩面為難。
她想要重回權二少奶奶的地位,但是眼前這個男人會答應嗎?
這個男人雖然答應她會幫助她報仇,但是她也知道,這個男男人絕對不會放過她,讓她去再次嫁給權子楚。
“這就是你報仇的決心和斗志?”
男人垂眼看著面前的女人,許久才說了這么一句。臉上的表情僵著,眼神晦暗不明,誰也不知道他是在想的什么。
“光有斗志有什么用?我還不是每一次都輸給了她?這一次我輸的更加的徹底,甚至連我的孩子都輸掉了,我……”
不想再說下去,越是說,越是會覺得后悔。
她以為她可以義無反顧的報復,以為自己可以神都不在乎,但是事實上便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她在乎,她在乎的要死。
在乎自己的女兒,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侵害。
即便是把孩子送給她的父親也不行。
李家,也是豪門大家,一個不明不白的女孩子以一個私生子的身份出現,李家怎么能讓她好過了?
好在時至今日,李睿還沒有孩子。但是以后呢?李睿不可能一輩子都不結婚。
“好了,孩子我會幫你找到的,那不僅是你的孩子,我也說過,我一直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寶貝的。”
霍確實沒有說假話,在認識他們母子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獨居的生活,后來生活起居間多了一對母子,相處下來便也覺得不錯。
他不是太在乎血緣關系的人,小寶貝更是他看著長大的,雖說sa這女人一直不讓小寶貝喊他爸爸,但是私下里那個小寶貝卻是喊過幾次。
這種為人父親的感覺,仿佛是會讓他身上多出一份責任感,不自覺的就想要去保護住這個小女孩兒的單純。
“霍,把孩子找回來,我們就離開好不好,離開j市,我不要報復了,不要了。”
聶幽月的臉伏在雙手上,滿目的沉痛。
然而一轉眼,臉上又露出了一抹決然。
“不行,我不準許權子楚結婚,還有那個曹芳菲,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施小雪她可以不報復,畢竟那個女人有權子圣撐腰,加上當年也算是自己對不起她,但是還有一個曹芳菲呢,還有權子楚。
一個是惡毒婆婆,一個是招惹了她卻又棄她不顧的丈夫,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逃。
不能!
聶幽月眼底里浮現出一抹不甘心,霍在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眼底里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
“這才是我看上的女人,如此便退出,不是你的性格。”
“呵,我就是個瘋女人,不是嗎?”
施小雪都這么說的。
聶幽月淺薄的一笑,反正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
拿起電話,聶幽月迫不得已的撥了施小雪的號碼。
“什么事兒?”
施小雪接的也算是快,廢話,她是一直瞪著聶幽月的電話呢,這么多年的老對手了,對她的性格還是了解的。即便今天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份,骨子里的很多東西卻不會變。
“施小雪,不要把我女兒送去李家。”
聶幽月說,施小雪詫異的挑眉?
“不送去李家送哪里?李睿又沒有妻子,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都是在娛樂圈里的,當初討厭李睿,不代表現在也討厭,這幾年跟李睿也是有聯系的,李家二老因著李睿一直不肯正經八百的去結婚生子,已經快把李睿給催死了。
這會兒要是蹦出個孩子來,不管是孫子還是孫女,李家的人都會寵得不得了吧。
畢竟李家二老現在最怕的是李睿不喜歡女人,也就是俗稱的性取向問題啊。
“施小雪,我說不許就不許,孩子你可以放在你家。”
聶幽月沒什么好氣,施小雪更是無語的無話可說。一雙黑葡萄的大眼里閃爍著連她自己都不懂的情緒,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一會兒,施小雪才笑道:“聶幽月,你不是腦子有問題了?你就不怕我虐童嗎?”
“施小雪,你少給我說風涼話,就你那點兒膽子,還想嚇唬我嗎?”
聽得施小雪的調侃,聶幽月沒什么好氣。
施小雪這女人雖然可惡,但是有一點卻還是能讓人信服的。
不管施小雪跟她之間是有多大的仇恨,但是她敢肯定的是,施小雪不會對孩子下手。說好聽點兒那叫善良,說難聽點兒那就是爛好人,心軟的可笑。
“好,既然你這么信我,我不介意給我兒子找個媳婦兒。”
施小雪可謂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知道聶幽月的脾氣,就更是往死里氣。
媳婦兒?
要是聶幽月的女兒嫁給自己的兒子,她幾乎能想象得到聶幽月那張臉會黑到什么程度。
或許會直接掐死她也說不定。
果然,施小雪的話音才落,就傳來了聶幽月恨不得要殺人的聲音。
“施小雪,你要是敢對我女兒怎么樣,我聶幽月是不會放過你的。”
聶幽月強調,表情真的是恨不能殺人的樣子。施小雪也不多說,“好了,放心,你女兒我會照顧好的,就算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是看在孩子的爸爸的面子上,自然是不會虧待了。”
施小雪說完直接切斷電話,根本不給聶幽月繼續說話的機會。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的聲音,聶幽月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霍,找人盯緊施小雪應該是會找到寶寶的,或者說寶寶現在就在施小雪的家里。”
這也是她之所以讓施小雪幫忙照顧孩子的原因。
六年的時間過去了,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聶幽月了。
尤其是這些年跟在霍的身邊,她也確實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如果不讓施小雪來幫忙帶孩子,她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去了哪里,可是如果是放手給施小雪帶,那么她的孩子起碼會是在施小雪的家里。
對于施小雪,她還算是了解,誠如她剛才說的,即便是她跟施小雪之間有再大的仇怨,對于孩子,施小雪不會狠心下手做什么的。
“跟著也不會有多大的用處,孩子必然是在海濱別墅那里,而那里是整個j市里,我們絕對進不去的地方。”
權子圣在j市五年了,五年的時間,若是連他整天生活的地方都保護不好的話,那個人就不是權子圣了。
“那我們要怎么辦?”
聽著男人如此說,聶幽月又是緊張起來。
那是她的孩子,她唯一在乎的人。
“不要著急,正如你所說,施小雪是不會傷害寶寶的。”
“施小雪是不會,但是不代表權子圣不會。”
這才是她擔心的,她本來是想著短時間內把寶寶放在施小雪的身邊,畢竟這幾天權子圣是在出差的,人根本就不在j市,要是等著權子圣回來了,寶寶的安全……
“不用著急,只要施小雪在,權子圣就不會動手。”
權子圣固然是無情肅殺的人,但是對于施小雪,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了。
不管是誰,似乎都沒有想到,權子圣會真的守著一個女人五年如一日。
“嗯。”
聶幽月點點頭,目前也只有這樣了。
所有的計劃都要提前了,好在的是權子楚的婚禮也快了,等到該報復的人報復過了,她就離開這里,什么權家二少奶奶,她都不稀罕。
她只要自己的孩子。
“霍,我要盡快的知道權子楚在做什么,等到我把他們欠給我的都要回來,我會乖乖的跟你回去的,好不好?”
聶幽月仰著頭,言語間甚至是有點兒哀求,現在她急切的想要報復。
因為身份已經暴露,施小雪既然已經知道了,想來權子楚很快就會知道,接下來可能整個權家的人就都知道了,一旦他們防范起來,在想動手就不容易了。
“乖,不要著急,你現在有些慌亂了,安靜下來,安靜,我會幫你的,我會傾盡所能幫你的。”
霍把聶幽月摟在懷里,拍著聶幽月的頭不斷的安撫著。
而聶幽月被男人按在懷里,隨著男人的言語上的安撫,竟然奇跡般的一點點的安靜下來。
看著聶幽月的反應,男人眼底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彩。
施小雪切斷了電話之后,給權子楚通了一個電話。
結果電話并沒有人接,為此施小雪也只好放棄。
反正子楚這幾天應該是忙的不行了,一邊有自己的丈母娘和老丈人需要安撫和勸說,另一邊還要管著公司,說起來也挺忙的。
不過,最讓施小雪上心的是,這兩天兒子看起來怪怪的,也不知道整天在他自己的房間里忙活什么,反正不再是那么粘著他,甚至還有點兒躲著她。
當然,每天老師來上課的時候,也都是在那乖乖的聽著老師講課,只不過嚴令禁止不許任何人進他的房間,不許打破他的最新研究。
施小雪的好奇心被兒子勾引的像是貓抓了一樣的難受,但是奔著尊重兒子的想法,施小雪忍著不去偷偷的看。
相較于那點兒好奇心,她更愿意選擇尊重兒子。
她是一個媽咪,要給兒子樹立好榜樣的。
彼時,湛藍的天空下一架飛機緩緩降落,權子楚牽著即將過門的媳婦兒,手上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為什么你比我還要緊張?”
明明是她不顧父母的同意,自作主張的帶了權子楚回來,結果這一路上權子楚這個大男人的表現當真是令她刮目相看了。
“寶寶,我這是第一次見岳父岳母,當然緊張。”
權子楚有些幽怨的說,那表情簡直是有點兒哭笑不得了。天知道原來見對方家長的時候會是這么個心情,怪不得當初寶寶總是不想跟他到權家呢,緊張,這感覺比見一個大客戶或者是商界里的長輩要緊張的多的多的多。
反正,權子楚是已經找不到一個形容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爸媽又沒那么恐怖。”
莫寶兒瞪了權子楚一眼,自己的爸媽不過是怕自己跟著權子楚以后受氣,畢竟他們家只是一般的普通家庭,若是以后權子楚對自己不好或者是有了外遇,自家父母是一點兒忙也幫不上,這才是父母擔心的根源。
說到底,父母只是擔心自己不幸福。
其實,哪個父母不是一樣?
如果女兒能獲得幸福,他們又怎么會不同意呢?
只不過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權子楚會愿意為了自己屈尊,直到那天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看到了他的緊張,她才徹底的看了清楚。
其實這個男人的心底里不是沒有她,只是他自以為是的以為他還是愛著小雪姐。
所以她才一點不怕,甚至還感謝有這么一次意外,讓權子楚認識到他的感情。
“唔,我沒有說伯父伯母恐怖,我只是有點兒緊張而已。”權子楚撇了撇嘴,抬手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帶,“寶寶,我這衣服還得體吧!”
“你今天已經問了很多遍了。”
莫寶兒十分不雅觀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問題他在飛機上就小聲地問過她很多遍了,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在緊張個什么勁兒啊!
“是嗎?可能是我太緊張了。”
權子楚自己說著,也是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他似乎確實已經問過寶兒很多遍了。
喊了一個出租車,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到達了寶兒的家門口。
之前寶兒一直說是窮人家的孩子,權子楚也沒有太在意過,再窮,也不過是跟小雪差不多了吧。
現實也確實是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的,即便寶寶是一個健全的家庭,有父親這個角色的存在,卻不代表著生活條件能好到哪里去。
畢竟在莫家不僅僅是寶兒一個孩子。
還有一個小弟。
寶兒以前也說過,小弟剛畢業,正在找工作。
他本想幫幫忙,或者是直接讓小弟進入權氏來工作,卻是被寶兒給拒絕了。
寶兒的意思是男孩子就要多磨練一下,免得以后受不住半點兒搓著。
想著寶兒這話沒錯,而他又不可能幫他一輩子,所以才也才遂了寶兒的意思。
“姐,你回來了?”
剛走到門口,正巧是碰上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出來。
與寶兒有五分的相似,臉上洋溢著青澀的笑容,還帶著初入社會的傻氣。
見著莫寶兒身邊站了一個人,男孩子有些靦腆的問:“這就是姐夫嗎?”
“嗯。”
莫寶兒大方的點點頭,臉上難免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羞澀。
至于權子楚,二話不說,直接塞了個大紅包到莫家弟弟的手里,“見面禮,別客氣,等結婚的時候,包個更大的給你。”
權子楚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痕,眼底里還閃爍著孺子可教的神情。
初次見面就喊姐夫,這小子果然是寶兒的弟弟,聰慧!
“好了,還給他什么錢,你是錢多了撐的嗎?”
知道權子楚是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卻也覺得不舒服。
她跟在權子楚身邊四年不錯,可是生活起居吃穿用的幾乎都是自己的錢,除了權子楚硬要給她買的東西之外,她不習慣用權子楚的卡。
甚至看著那些卡,還會畏懼。
她怕她會上癮,怕她會像那些被丟棄的女人一樣,最終也被評定為為了錢才跟他在一起的女人。
“都是自家人,還有什么好見外的?”
“對啊姐,你不是都快跟姐夫結婚了嗎?還這么見外,會讓我以為你是不想嫁了呢。”
莫家弟弟打趣,只是他說了不要緊,權子楚卻著急了。
“莫琮,爸媽到底是什么意思,是還不打算接受我嗎?”
權子楚也是緊張,廢話,第一次見岳父岳母,還是在不被待見的前提下,他能不緊張嗎?
萬一岳父大人一口咬定不許結婚,他絕對是不會干出強取這種事兒來的。
只是苦了寶兒,不能如期的有個婚禮。當然他盡量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哪怕是在無奈的情況下必須如此,他也打定了主意。
此生非寶兒不娶。
也是此時此刻,權子楚才是真正的了解了什么才是感情。
當初那么的**,那么的肆無忌憚,自以為是的以為付出了情感就是愛情,現在想來,可能還是因為不夠愛,所以才那么的肆無忌憚。
年少輕狂,自認為沒有什么不能失去的,恍然醒悟,想要回頭的時候已經晚了。
“姐夫,其實你也不用這么擔心,你人都來了,爸媽應該是不會再說什么了,他們也是擔心姐姐,畢竟我們家的條件和你們差的太多了。”
他們不知道j市的權家到底是有多有錢,但單單是那個第一豪門的稱呼,就不是一般家庭能受得起的。何況他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百姓,抵不過這些權貴。
“我會好好待寶兒的。”
已經錯過了一次,他不會再錯第二次。
只是莫琮只是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姐夫,這句話你應該跟爸媽說,做主兒的人可不是我。”
其實在私心上,他也是不希望姐姐嫁過去的。
一入豪門深似海,那樣的家庭里,變數太多。今天愛的要死要活的,誰知道明天會怎么樣。
然而,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一步步的發展下去了。
……
施小雪回到家里沒多久的時間,瑞安就把小娃娃給送了過來。
說起來,因著上次摔倒了陷害自己的兒子這件事兒,她對著小丫頭的印象并不是太好。然而既然已經答應了聶幽月,她自然是會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似的照顧著。
“你叫什么名字?”
見著小女孩兒有些膽怯的坐在沙發上,施小雪盡量柔著聲問。可能是上一次她表現的太囂張了還是怎么著,小丫頭看著她的眼睛里似乎是還有害怕的表情。
這……
施小雪不禁使有點兒捉急了,這該怎么辦啊?
上次的事兒純屬是意外,她可沒有恐嚇小孩子的意思。
孩子錯了,自然是要教訓,若不然將來才是大問題。
“我、我叫安琪兒。”
安琪兒?
小天使?
聶幽月居然給自己的孩子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施小雪一雙葡萄大的眼睛微微的閃爍著,白皙好看的手溫柔的撫了撫安琪兒的頭,“好了,別怕,就在阿姨家里住上幾天,上次的事情是阿姨著急了,不過也確實是你不對,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要承認,知道嗎?”
循序善誘,希望這才不過五歲的孩子可以意識到自己身上的錯誤。
小丫頭似乎是看著施小雪沒有要對她怎么樣的意思,即使還是有些害怕,卻也淺淺的張開了嘴。
“阿姨,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怪媽咪,媽咪只是想要保護我而已。”說著,似乎是還怕施小雪不相信,小丫頭嘟著好看的唇,小聲道:“媽咪只要一遇上寶寶的事兒就會變得很厲害,她只是心疼寶寶,阿姨千萬不要怪媽咪哦。”
小手兒膽怯的拉扯著施小雪的衣襟,包子一樣肉乎乎的小手兒微微的顫抖,害怕,卻又堅強。
這個表情,讓施小雪的心一下子柔軟了起來。
如此可愛的寶貝,她又怎么能忍心再怪她?
聶幽月是一樣,其實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遇上了小羽的事情,她這個做媽咪的總是要比平常緊張一些。
更何況聶幽月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捧在手心里疼寵著,人之常情。看到小丫頭如此懂事,而不是被媽咪給寵壞了,施小雪揉了揉小家伙兒臉蛋兒。
“好了,這段時間就在家里頭住下,前些日子是阿姨錯怪你了,咱們和好好不好?”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她都不想再追究了。
“阿姨,謝謝你不生媽咪的氣。”
小家伙兒摟住施小雪的脖子,在施小雪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吻,見施小雪沒有生氣,小家伙的臉上才逐漸的露出了笑容。
只是她開心了,有人不開心了。
正巧看見媽咪被別人親了去的小羽不悅的站在樓梯上,雙手環胸,“媽咪,你過來書房一下。”
洪亮的嗓音留下一句話,待施小雪轉過身來的時候,小家伙已經轉身往書房去了。
施小雪不明所以的跟上,才進了書房,門就被砰的一下子關上。
“怎么了兒子?”
施小雪看著這個近來行動奇怪的小家伙兒,誰知道兒子竟然滿目不悅的瞪著她,數落,“媽咪,你要記住了,你是爹地的女人,小羽的媽咪,你的臉只有爹地和小羽可以親,我不允許你出柜,知道嗎?”
什么?
出柜?
噗!
施小雪是差點兒一口老血給噴出來了。
出柜?
“兒子,你到底是知道出柜是什么意思嗎?”
她真懷疑兒子的腦袋是怎么長得,怎么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啊?
就連她也是近來才知道出柜是什么意思,她兒子竟然就說她出柜了,簡直是不讓人活了。
“媽咪,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別懷疑你兒子的智商,女人親女人這就是出柜,這東西你兒子還是知道的。”
“……”兒子,你確定你是知道的嗎?
小雪在潛意識里并不認為這小家伙是知道的,人家小寶貝也只不過是親了她一口,就被她兒子說成了是出柜,若是哪天換了一個正常的女人親了她一口,她兒子會說什么?
施小雪簡直是不敢想象。
“媽咪你放心,只有這一次的話,我就原諒你了,我也不會告訴爹地的,但是要是有第二次,你知道的,初犯可以原諒,但是慣犯是不能原諒的。”
小家伙雙手叉腰,擺出一副你要是不聽話,就等著被爹地修理的樣子,施小雪簡直是要給這小家伙跪了。
老天,這是她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