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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要害她?
莫寶兒滿心里都是疑惑,跟在權子楚身邊也有些年頭了,但是這幾年來,她處處小心翼翼,甚至上班的公司,都是瞞著同事,從來都不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權子楚的。
要說她唯一騙過的人是誰,那便是權子楚了。
一開始她并沒有把自己的真名字告訴給權子楚,因著知道他是權二少,一直抱著不敢高攀的心里,誰知道后來逐漸的愛上,看到了這個男人對她的好,才漸漸的徹底的敞開心扉去接受。
而子楚絕對不會這么對她的。
再有幾天,兩人就要結婚了,子楚怎么可能會這么做。
可是,在j市除了權家之外,誰還有這樣的勢力呢?
莫寶兒想不明白,另一邊,白色的蘭博基尼跑車上,權子楚把速度加到了極點,身邊的景物化成了一道剪影從眼前一一掠過,而開車的司機卻依舊在不停的加速。
焦急,滿目的焦急。
“子楚,我們要快一點兒了。”
后座上,施小雪緊張的催促著。
方才在劇組里接到去權子楚的電話之后,她第一時間把小羽送回了家,然后就趕緊找到了權子楚。
當時她到權氏的時候,權子楚正從里面出來,因著說有了莫寶兒的消息,她就直接跟了過來。
聽著通訊器里傳來的對話,施小雪焦急的催促著。
如果莫寶兒真的發生了什么三長兩短,她這一輩子都會火災愧疚當中。
她不該為了試探sa而利用權子楚結婚這事兒,她簡直是瘋了,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你給我老實點兒,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就不信你跟著權二少這么長時間,沒有被他給上過。”
“唔……唔……”
莫寶兒不停的掙扎,耳邊不斷的穿出來男人粗暴的言語。
什么只要她服從一次,就送她回去,讓她繼續當她的權二少奶奶。
莫寶兒以為這些話簡直是就是屁話,說出來簡直是就都是笑話。
繼續讓她做她的權二少奶奶?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又何必綁架她?
難不成是腦抽了才做出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那雙粗糙的大手不停的**著,甚至開始不耐煩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
“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早點兒讓我們完事兒,你也好早點兒回去找你的如意新浪,但是你要是不聽話,爺不介意好好的調教條你一番,或者是以后就跟著爺也無可厚非。”
莫寶兒聽著那個叫老黑的男人的粗啞的聲音,只覺得暗無天日。
心中甚至還燃燒起了濃濃的恨意。
“子楚,快,再快一點兒,還有大概三百米的距離。”
“知道了。”
權子楚快速的點頭,車子像是一只離線的箭一樣,眨眼之間到了賽百米以外。
吱的一聲剎車帶起了無數的塵土,一旁還有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那里,小轎車旁邊有幾個人正在打牌,玩的不亦樂乎。然而在看到跑車出現的時候,幾個人赫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同時起身,手里都握著一把短小的匕首。
見此,施小雪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先下車了。
瑞安的車子就在后面,大概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能到,這個時候要是下去了顯然不是什么明智的舉動。
“子楚,再等一分鐘,瑞安就要來了,你這樣下去不安全。”
“小雪,我等不了了。”
權子楚拉開車門,匆匆的留下一句話。然而就是這一句話,讓他徹底的明白了,其實他是有多在乎那個女人。
那個被他喊作寶寶的小女人,是真的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的寶貝。
可能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就算是他想要跟寶寶過一輩子,但是他心里最念念不忘的還是寶寶。但是他忘了,寶寶陪著他走過了四年多的時間,即便是他還念著小雪,可能也只是因為心中對小雪的那份愧疚,那不是愛情了,只是遺憾和愧疚。
或許他會懷念,但是他懷念的可能并不是那個人,也不是那份感情,只是曾經兩個人在一起的簡單而又快樂的歲月。
誠如許多人會懷念初戀,卻不會再真的跟初戀的那個人符合樣。
即便是如今,真的讓他跟小雪在一起,可能他也很難保證不會再一次出軌。
不顧一切的跑下車,看著幾個人沖上來,竟然沒有半點的畏懼。
過去了五年,他已經是一個二十七八歲年紀的男人。
成熟,穩重,對自己有深刻的認識。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清楚的知道他要什么,才真的下定決心了要去結婚。
因為他想要那個女人,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的是寶寶。
也是因此,他才明白了,他跟小雪并不是真的不合適,不是小雪不好亦或者是自己那段時間有多渣,只是兩人沒有在一個合適的年紀相遇。
他遇上小雪的時間太早,還不懂珍惜,不知道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更不會有一個女人傻傻的在被你傷害之后還能依舊原諒你。
若是而今的他遇上二十歲出頭的小雪,誠如三十歲的權子圣遇上了二十一歲的施小雪一樣,他想,他會珍惜的,他們之間也會有一個好的結果的。
一拳打在靠的最近的一個男人的身上,仿佛是用盡了渾身所有的力氣。
他不會什么武術,只是簡單的學過一些防身術而已。
此時,他只是在本能的支配下把這些發揮到極限,只為那個正在驚慌中等待著他的小女人。
“呃,”手臂上被狠狠地劃了一下,權子楚吃痛,然而那揮向那人脛骨的手一點兒停留都沒有,這一刻仿佛是已經忘記了會疼,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救人,救他的寶寶。
車子一輛接著一輛的停下,瑞安從車子上下來,連忙跑過來看小雪怎么樣。
小雪是直接跟著權子楚過來的,都上了權子楚的車才給他打了電話。
當時他趕緊追著小雪的位置過來,誰知道那個權子楚瘋了一樣的開車,再看他這副拼命三郎的架勢,完全跟當初權少追著小雪出來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
頓時,瑞安放心了。
看到權子楚這模樣兒,他是真的放心了。
有了莫寶兒,有了這次的事兒,相信權子楚再也不會把心思放在咱們小雪身上了。
拉著小雪出來,那邊的幾個人已經被瑞安帶來的人制服了。
連忙朝著倉庫里奔去,施小雪和瑞安本是先出發的,誰知道剛才倉庫門口,居然有人比他們更快的推開了倉庫的大門。
“寶兒。”
權子楚推開門,此時倉庫里的那張干巴巴的木床上,一個女孩兒衣衫凌亂,男人正在試圖撕扯最后的遮擋。
“你們,你們是誰?”
聽著有人進來,男人連忙起身,看著進來的三個人,男人徹底的慌亂了。
為首的人他想不認識都難,這個人想必是整個j市都沒有誰不認識的了吧。
權家,權二少,j市新一代青年才俊里最為杰出的人物,不僅讓權氏保持住了原有的規模,甚至讓權氏在原有的規模之上又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可謂是而今權氏里最為炙手可得的人物,在宣布婚訊之前,那絕對是諸多的小姑娘都想要嫁的人。
在經濟雜志上,財經類的節目上,更是多次接受訪談亮相,這樣出鏡率高的人,即使他說不認識,會有人信嗎?
權子楚一步步的上前,那男人一步步的后退。
男人大概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五大三粗的,在權子楚的面前直接是矮掉了一劫。
眼見著權子楚越來越近,而他自己無路可退,男人直接抽出身上的匕首就要往床上躺著的女孩兒的身上扎去。
“住手!”
施小雪見此,大喊。
“你要想清楚,你沒動刀,頂多也是綁架,但是你這刀要是下去了,我們絕對有辦法讓你在里面待上十年,你給我想好了!”
施小雪用力的喊出聲,威脅,*裸的威脅,然而這句話在此時此刻卻是神奇的發揮了效力。
其實很多人在想要下狠手的瞬間,腦袋里都是懵的,那一刻不會想太多,甚至有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但是事情就已經做了。
施小雪的話猶如當頭一棒,打在男人的頭上,讓其瞬間就回過神來。
是的,如果這一刀沒有下去,頂多也就是綁架的罪過,但是一旦下手,就等于是罪上加罪,加上面前這些人都不是等閑之輩,花錢請律師什么的自然不是他這個混混能比得上的。
說到底,他也只是為了多弄幾個錢,要是為此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還真是不值。
男人要刺下去的動作,頓了頓,也就是在他頓了一下的瞬間,權子楚忽然發力,趁其不備直接將人給壓在了地上。
瑞安上前幫忙,施小雪連忙跑到床邊上,去救那個惴惴不安中,卻又似乎是因為聽到了權子楚的聲音才安靜下來的莫寶兒。
“寶兒,我是小雪,不要怕。”
施小雪脫下自己的外套給莫寶兒蓋在身上,而后撤掉了她嘴里的布,和眼睛上蒙著的黑布條。
黑布條被施小雪給揭開,終于見到了光明的莫寶兒看到地上正把那個叫大黑的男人給按住的權子楚,心底里滿滿的都是暖意。
“子楚……”
莫寶兒小聲的念了權子楚的名字,剛好將叫大黑的男人給制服了的權子楚聽到這細細的聲音時,頓時怔住了。
抬起頭來,看著床上狼狽不堪的那個女孩兒,權子楚從來沒有覺得她是那樣的美,美到恍惚了他的眼睛,美到不真實。
“寶寶。”
權子楚起身,一腳踩在大黑的身上邁到床畔,大黑被踩的一聲慘叫,然而并沒有人會理他。
“寶寶,對不起,我來晚了。”
權子楚一把安把莫寶兒擁在懷里,莫寶兒只是搖了搖頭,“沒關系,你來了就好。”
唇畔是笑著的,但是眼角里卻染上了淚痕。
這種感覺,施小雪明白。
當初在她家的地窖里,被歹徒強迫得那種無助感,以及在見到了權子圣之后的那份欣喜,至今她仍然還能記得。
也正是自從那次開始,她才逐漸的對權子圣敞開了心扉。
當初覺得那是一種此生不愿意再經歷的恐懼,然而今日想想,那或許是人生中必須要經歷的劫數。
如果沒有當初權子圣的相救,可能也不會有今天他們的幸福。
誰說上帝為了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必然會為你打開另一扇門。其實并不是關上了某扇門,而是在通向幸福的道路上,給了一個讓你懂得珍惜的過程。
“寶寶,對不起,讓你……”
“子楚,你不要自責,不是你的錯。”
莫寶兒含笑帶淚的在權子楚的臉頰上吻了吻,轉過頭來看著施小雪,笑道:“謝謝小雪姐你也跟著一起來了,我……”
“寶兒,我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這件事……”
施小雪尷尬的頓了頓,猶豫了片刻,才道:“寶兒,我是因為想要讓子楚幫我試探一個人,才讓她公開你們的婚事,不惜大肆宣傳,都是我的錯……”
“小雪姐,你不要自責,這件事情子楚都跟我說了,我也支持你這么做,如果她真的是那個人,即便你不宣傳,她也會知道,到時候也免不了會做出什么樣的事兒來。”
莫寶兒淺笑,她不是一個不明白事理的人,更不會因為自己的愛人曾經愛著施小雪而嫉妒。
既然當初選擇跟權子楚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他心里有一個施小雪,再去計較就顯然是自己小家子氣了。
“寶兒,你這樣說,讓我……”
施小雪尷尬的不知所措,對于一個如此善良的女孩兒,她除了感動,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好了,先回去吧,小雪姐你要是真想感謝我,等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給我一個大大的紅包。”
“好……”
施小雪答應,淺淺的一笑,濃濃的感激。
j市的另一側,剛從醫院里出來的sa立刻被記者給團團圍住。
蜂擁而至的記者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涌出來的,圍著sa,讓sa一時間不知所措。
“sa請問您這幾天連續去醫院,是有什么別的原因嗎?還是說你已經有了權少的孩子?”
記者們簡直是有多能扯就能扯多少,有了權少的孩子?
這簡直是神邏輯。
上了一趟醫院就有了權子圣的孩子了,那跟在河里洗澡了,就讓女妖精懷孕了有什么區別?
權子圣豈不是能改名叫權有才了?
記者出現的十分奇怪,包括sa也是一頭霧水。
“我跟權子圣之間什么也沒有,請諸位還是不要亂說,我來醫院也僅僅是因為臉上還沒有消腫,影響拍戲而已。”
sa冷著一張臉,看著記者的眼睛里也是滿滿的不悅。
廢話,莫名其妙的被別人說懷孕了,不管是誰心情都不會好了去。
她不是什么傳統的人,以前都是在國外生活,倒是不會因為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會覺得有什么不舒服,但是這種言辭確實不讓人喜歡就是了。
“sa,對于施小雪打你巴掌這件事,你到現在也沒有回應,是因為您跟權少真的有什么牽連嗎?”
記者問,她才不管sa到底是怎么樣。
本來是想要找權少,從權少那里獲得一些相關的訊息的。
不過權少的脾性誰都知道,發起火來他們就都不用在這里混了。再說權少這幾天似乎根本就沒有在j市,他們就是想要找機會都難。
“我現在不舒服,不想回答你們的任何問題。”
sa眉頭微蹙,閃爍過不耐煩的神色,這些記者就是那么討厭,這些事情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嗎?
就算她真的插足了,又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嗎?
問的還都是一堆沒有智商的東西,會有人回答就怪了。
只是這會兒想要走還真不容易,身邊只帶了一個保鏢,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戰斗不過這么多瘋了似的王上沖的記者。
醫院里,剛陪著莫寶兒做完全身檢查的施小雪隨著瑞安一出來,就見到醫院門口一堆記者圍著也不知道是哪個人。
聽著記者嘴里面喊著sa,施小雪才停下來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sa?他們怎么出現在這里?”
施小雪微瞇了眸子,一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難不成sa在離開之后就直接到了醫院,若真是如此,中間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
大概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她都在醫院?
而且如果真只是來醫院的話,那她也太巧合的被記者給抓住了吧。
施小雪的腦子百轉千回,不管是怎么樣,都會有一種不對勁兒的感覺。
總之今天的事情發生在之后,在她看來,聶幽月跟sa百分之九十就是一個人了。
若不然她匆忙的離開做什么?
為什么又那么巧合的她才離開沒多久,莫寶兒就出事兒了?
“咱們進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瑞安也不避諱,拉了小雪的手腕把人往醫院里拽。
sa到底是在醫院里呆了多長時間,只要問一問就知道了。
但是不管問還是不問,其實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定論了。
施小雪再次跟瑞安從醫院里出來的時候,外面的sa已經不見了。
記者群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剛才這里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眼神復雜的看著剛才sa站過的地方,看不出此時此刻施小雪的心里正在想什么。
“好了,先回去吧,料她也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來。”
“恩。”
施小雪點頭,回到家的時候,兒子正在客廳的沙發上乖巧的等著她。
剛一進門,小丫頭頓時乖巧的朝著她撲了過來。
“媽咪,有沒有怎么樣?寶兒阿姨還好嗎?”
“還好。”
“嗯。”
小羽點頭,“媽咪,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放熱水。”
爹地不在,這些工作就是他的了。
當然,小羽童鞋一點兒也不會覺得累。不僅不會感覺累,反而還會覺得幸福。
照顧媽咪的時候,他最有成就感了。
甚至有時候還會呆呆的想,當初媽咪是怎么保護著還在肚子里的,脆弱的小寶寶的。
昏暗的房間內,女人匆忙的進屋,憤恨的把包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也陷了進去。
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臉上的神情也足夠的淡然,并沒有因為生氣而讓自己看起來猙獰可怖,但是即便是如此,依舊是讓人望而生畏。
啪嗒!
門鎖打開的聲音,緊閉的臥室房門里,一個略顯黝黑的男人出現。
“怎么?沒有得手嗎?”
“你……”
聽著男人不咸不淡的聲音,女人驚詫男人為什么還在她房間里的同時,眼底里更多的是驚恐。
這件事說起來算是她的私自行動,并沒有跟眼前的男人說過。
仿佛是害怕男人會生氣,女人眼中的憤恨快速的收斂起來。
“你想多了。”
“是嗎?”
男人邁開步子,十幾步遠的距離,他卻走的極慢,一雙尖銳的仿佛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一直盯在女人的身上不放,看到女人緊張的神情時,嘴角緩緩的勾起,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在女人面前站定,垂眼,刻意的壓低了身子,把女人控制在他的呼吸和沙發之間。
單手撐著沙發,另一只手執起女人白皙的小手。
“sa,你知道對我說謊的后果的,你是想要我狠狠地懲罰你嗎?”
男人的吻星星點點的落在那雙白的柔若無骨的手上,sa張了張唇,說了一個,“不。”
眼底里閃爍著的依舊是恐懼。
“sa,你在害怕什么?我記得我對你一向很溫柔,尤其是在某些時候。”
身子越壓越低,忽然之間反手將sa的手扣在沙發上,緊接著整個身子就覆壓下去。
溫柔的呼吸就噴灑在sa的頸子上,嗅著那股由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男人的眼底里盡是迷戀的神情。
大手一點點的移動。
從臉頰緩緩向下,直到指尖停留在sa的胸口處。
“我知道你這里一直還想著那個男人,千萬不要跟我狡辯,我都知道。”
直接打斷了sa要開口的機會,男人狠狠地吻上女人的唇瓣,撕咬著,仿佛是要咬到女人的骨子里。
跟著他這么長時間,居然還想著別的男人,不管是誰,都會覺得無法忍受。
尤其還是他這么一個驕傲的男人。
“唔……不要……”
“為什么不要?”
男人抬起頭來,唇邊帶著猩紅的血。嗅著鼻端的血腥味,男人只覺得更加興奮起來。
“霍,求你……”
sa側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底里的掙扎或者是軟弱。
然而男人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在她身上畢竟是耗費了心血,就這么讓她心里頭還想著別人,又怎么能甘心了?
更何況,還是試圖背著他。
今天能背著他找了人去綁架別人,明天她又會做出什么事兒來?
男人一雙犀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女人,好一會兒才笑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想要求我什么?偷偷地背著我做事,明天是不是還想要背著我再去勾引男人?”
想到此,再也沒有什么憐惜之情。
毫不猶豫的撕扯,染了一室的凌亂。
翻云覆雨,此起彼伏。
待一切都靜了下來,屋子里只剩下迷亂的氣息。
女人頹廢的躺在沙發上,胸口一起一伏,側過頭的眼底里滿是悲哀。
“你趕緊離開,一會兒我女兒要回來了。”
馬上就要到三點半了,再晚助理就要把她女兒接回來了。
趁著還有時間,她要把房間收拾干凈,尤其是這種糜爛的味道。
“sa,我可以讓小寶貝喊我爹地,況且她也一直把我當爹地不是嗎?”
“閉嘴。”
女人忽然低吼,眼底里卻是深沉的恐懼,仿佛是有什么讓她不敢回想的東西讓她深深的恐懼著。
“sa,你再害怕什么?即便是小寶貝不喊我爸爸,但是你也知道,在她心里,我跟她的爸爸沒什么區別不是嗎?”
男人仿佛是打定主意不讓女人好過,或者是說他要的,從來都只能是他。
天知道他為什么會對一個已婚,甚至還生過孩子的女人動情。
到了他這個程度的男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可是偏偏對著一個沒有良心的女人動情了。
“霍,你說過,不逼我的。”
無奈的嘆息,這幾年來她確實感謝這個男人。如果當初沒有他的話,她們母子兩個還不知道會不會流落街頭呢。可是事情永遠不是絕對。
想要金錢和財富,永遠是需要付出一些資本的。
例如屈服。
“我是說過,但是我也說過,那是在你聽話的前提下。”
男人的手指依舊在女人的胸口畫著圈圈,微米的眸子里寒光盡現。
讓她回來,可能本身就是個錯誤。
“其實,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給帶回去。”
“你不許!”
聽著男人的話,sa幾乎是吼了出來。
四年了,好不容易回來了,她是不會走的,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她要的還沒有得到,她是不會走的,不會。
“好,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你下不去手,我不介意幫你毀了那個人。”
“……好。”
點頭,咬著下唇答應下來。
洗過澡,吃過了晚餐,施小雪給權子圣打了一通電話。
g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間,總之施小雪給權子圣打電話的時候是從來都不計較時間這個概念的。
而權大少更是不管老婆什么時候打電話,哪怕是大半夜里睡得正熟得時候,也都能接起電話來哄著媳婦兒開心。
“喂……”
電話接通,施小雪只說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