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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子圣關上門,漫不經心的走過來。
剛走到床畔還沒等著他**,施小雪就把平板電腦遞給了他。
“權子圣,這個怎么解釋?”
平板電腦上,兩個人親密的看不出來縫隙,原本照片就是隔著車窗玻璃拍的,有些反光,但是看清楚車子里面的兩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其中一個是權子圣,另外一個就是這兩天火到爆炸的sa。
權子圣看著照片,微微的蹙了眉,眉眼間閃過一抹怒意。
施小雪板著一張臉,才不管權子圣現在是什么表情,劈頭蓋臉的就問。
“權大爺,我是讓您查人家的身世,不是讓您去驗人家的身,有必要貼那么近嗎?實話交代,到底有沒有親過?”
昨天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她就有點兒懷疑,這會兒疑問得到驗證,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氣。
到了現在,她要是再不能明白權子圣的心意,那就絕對是在找揍的。
權子圣要是想出軌,那么多的女人等著他呢,又何必等到現在?
只是清楚是一回事兒,看到兩人貼著這么近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權子圣,你怎么解釋,說吧。”
施小雪十分炫酷的直接把平板電腦摔在權子圣的面前,小羽也不甘落后,單手摟住媽咪的脖子,另一手在脖子面前對著權子圣比劃了一個殺無赦的姿勢,說:“出軌是最不能原諒的行為,媽咪你還是直接上重刑吧,男人就是要這么對待的。”
“……”
權子圣瞪了一眼那比自己媳婦兒還囂張的小東西,心道這還是他兒子嗎?
不知道偃旗息鼓,就知道挑事兒,是巴不得他這個做爸爸的被掃地出門是吧。
權子圣有一種要磨牙的沖動,一雙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兒子,把小少羽看得是直縮脖子。
廢話,爹地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八成都是算計人的時候。
他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媽咪,爹地做錯了事,還要恐嚇人。”
關鍵時刻,小家伙只能尋求媽咪庇護。施小雪燦笑,一抬眼,權子圣立刻收起了剛才的邪肆。
“媳婦兒,你不要聽他胡說,我這是想要知道這女人到底是誰,僅此而已。”
“我知道。”
“……”我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那她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權子圣這個豪門權少,或者是說建立起一個權門的大少爺其實沒什么追求,無非是變著花樣的讓媳婦兒開心了。
對他而言,最重要的莫過于眼前這個丫頭。
即便是有了孩子,他最愛的也從來沒有變過。
所以但凡是見著媳婦兒有一定點的不開心,他都緊張的不行。
“小雪,當時我只是……”
“只是什么?”
施小雪接了四個字,云淡風輕,卻讓權子圣無言以為。是了,他竟然無言以對。難道要他對自己的媳婦兒說當時他是想要挑逗另一個女人嗎?即使是為了試探,這個詞當著媳婦兒的面兒說出來也絕對是討不到好處的。
“媳婦兒,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
“……”知道了,還生氣?
“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當時為什么離的那么近。”
“……”當時是為了營造曖昧氣氛,這個可以說嗎?
“權子圣,你可以說句話嗎?”
“……”我也想說,但是不知道說什么啊?
權子圣在心里一一回答施小雪的問題,臉上的表情是難得的精彩。
“媽咪,爹地不說話是不是代表默認,小羽記得對不聽話的男人好像是要搓衣板的。”
搓衣板?
他堂堂權少跪搓衣板?
且還不是媳婦兒讓跪的,是兒子慫恿的。
“權少羽,你夠了!”
權子圣沒好氣的喝到,權少羽小盆友被這么一喝,連忙縮到媽咪的身后,“媽咪,爹地又嚇唬我,小羽知道,是因為小羽發現了爹地的秘密,所以他才不高興了是嗎?”
“別管他。”施小雪把自家兒子抱在懷里,“小羽以后千萬不要像爸比學習敢做不敢當,小羽要做個乖寶寶知道了嗎?”
“我什么時候敢做不敢當了?”他是根本什么都沒有做好嗎?
“我昨天問過你,你沒有說。我覺得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施小雪指了指門,補了一句,“從現在起,主臥是我跟兒子的,希望在短時間內,你不要再進來。”
“媳婦兒,你……”
“出去!”
施小雪指著門,面色不善。一張小臉兒繃得緊緊的,權子圣見此,深知這會兒不是解釋的時候,只好轉身出去,順便關上了臥室的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去之后,房間里一大一小興奮的對視了一眼,小聲的說到:“媽咪,咱們終于贏了爹地一次。”
“當然,誰讓這次他給咱們留了把柄了。”
“哈哈,爹地剛才的表情真的好好玩。”小羽笑著在自己媽咪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施小雪展顏一笑,含笑的眉眼間哪里有半點兒生氣的樣子。
只不過這件事并沒有那么容易結束,畢竟是已經上了新聞,估摸著很快就會有記者潛過來等著看她的笑話。
施小雪拿起電話,撥了馮瑩的號碼。
“馮瑩,盡快幫我簽一部電影,我現在很需要?”
“什么意思?”
電話那邊的人迷迷糊糊的,還有寫搞不清楚情況。施小雪撇了撇嘴,“你看看新聞就知道了,我現在需要一部電影,你快點兒幫我解決吧,最好是能跟sa相提并論的那種,然后宣傳說我要接今年的第二部了。”
其實她每年只接一部電影在這五年來已經成為圈子里沒誰不知道的事情了。
大多數的時間她可能沒有明確的說不接,但是如果是已經簽了一部,導演也不會再找她。但是現在不一樣,她需要新的輿論,或者是借著這股輿論,達到她想要的目的。
“好的,三天之內,我想絕對會有不少的導演爭搶著找你的。”
馮瑩扣下電話,原本還有點兒迷糊的腦袋在反應過來小雪剛才說什么的時候突然之間從床上蹦起來了。
小雪剛才似乎說是要接第二部電影,今年的第二部!沒受什么刺激吧!
不過剛才小雪讓她上網看……
想到此,馮瑩上網上翻看了一下,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真是給她嚇了一條。
頭條赫然是j市第一豪門好老公公然出軌國際明星sa,這世上還有真愛嗎?
下面的評論跟了不少,即使才是大早晨的時間,跟貼的就有幾百條。大多數都是在說女神挺住的,當然還有一些sa的粉絲,居然說sa跟權少站在一起,看起來比施小雪要般配多了。
這會兒,馮瑩總算是弄明白了。
敢情是**oss出軌,小雪傷心欲絕之下要接第二部電影,用工作來排解壓力?
……
施小雪帶著兒子下樓的時候,權子圣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媳婦兒,吃飯吧。”
權子圣似乎是剛洗過澡沒多久,頭發還沒有干。可能是受了施小雪那句昨天你身上帶著香水味的影響,權大少這會兒洗的是干干凈凈的像是博頑皮的大蒜。
強勢的攔住媳婦兒,霸道的在媳婦兒的額頭上吻了一口,見自家媳婦兒仍舊是板著臉,甚至還有點兒惱怒,權子圣不顧施小雪的意愿,低下頭狠狠地攫住那張紅唇。
輾轉反側,狠狠地吻,深深地吻,仿佛是要吻到了骨子里去。
大手扣住施小雪的后腦,讓她被迫的仰著頭承受。施小雪的小手推著權子圣的胸膛,然而她那點兒力氣再他眼里又算得上什么?
“媳婦兒,你不相信我?”
“我有說不相信你嗎?”
施小雪沒好氣的眨眨眼,看著眼前頗為緊張甚至還帶著點兒幽怨的男人,眼底里閃爍出十足的笑意來。
這男人,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緊張的。
若是真的不相信他,還能容得他在這兒說話嗎?
施小雪搖了搖頭。
“好了,我一會兒要去一趟公司。”
“什么事兒?”
把自家媳婦兒帶到餐桌前坐下,聽著施小雪的話,權子圣微微的蹙眉,媳婦兒以前都是不去公司的,而且今年的戲份已經拍完了,還去公司做什么?
“我準備再接一部戲,最好是能超過sa現在擔任女主角這部戲,我倒是要看看她若是被我給壓下去了會是什么反應,可能會狗急跳墻,露出什么馬腳來也說不準。”
施小雪冷笑,藏得再好的狐貍也又露出尾巴的時候,當初的蘇妲己還不是露出了自己的狐貍尾巴。
“其實……若是你想讓她快點兒現出原形,為夫倒是有個更好的計策。”
“什么?”
施小雪抬頭看著身后的男人,一張小臉兒上浮現出了略微的好奇。
還有什么比這個更狠的嗎?
“你要是不介意,為夫可以動用點兒手段,直接把你扔進sa的劇組,你要是能把女二號演的壓過了sa……”
“……”
施小雪對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這比她重新接一部戲的招數狠多了。
“怎么?”
見自家媳婦兒不說話,權子圣垂頭問。
施小雪聳了聳肩,給權子圣樹了一個大拇指。
“那部戲很快就要開拍了,也就是幾天的事兒,你要是動手的話就盡快,我等不了太長的時間,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好。”
權子圣點頭,sa這個女人確實奇怪,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還是早弄清楚為妙。
三天后,j市最新建造的影城里,一輛黑色的高級房車緩緩地停下。
而正在拍攝的劇組成員看到車子之后,連忙停下手里的重活,連忙朝著這邊迎了過來。
車床緩緩地下落,一張清麗脫俗的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即便是過了五年,這張臉上依舊看不出半點歲月的痕跡。
即便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但是演起一個清純的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的時候,照樣是不少人買賬,甚至是超級買賬。
有時候,就連導演都不知道,為什么施小雪的粉絲粘合度那么好。
施小雪從車子上下來,一旁跟著的是一席小西裝,脖子上帶著小領帶的兒子。酷酷的牽著媽咪的手,板起來的小臉兒跟權子圣有的一拼。
“小雪,你過來了?”
導演是個四十多歲左右的男人,帶著鴨舌帽,見著施小雪的時候還有些尷尬。畢竟劇組中途換主演這件事讓他跟小雪都沒辦法交代。
雖說這是投資商那邊的問題,可是也讓他這個導演不太好做。
尤其是小雪少有的動用了權少的關系又回到劇組里來,他怎么都覺得這是來者不善的意思。
“田導不用計較之前的事兒,我這次來只是因為實在是喜歡這部戲,要是錯過了,可能會是我一生的遺憾呢!”
云淡風輕的笑容,眼睛微微的彎起,笑的十分的可人。加上外表原本就乖巧空靈,讓導演也想不出施小雪能做出什么別的事兒來。
“好,好,謝謝小雪你能理解,當初我也是……”
“沒關系的導演,我都知道。”
“呃……”
“導演,這戲到底還拍不拍啊,要是不拍的話就提前說一聲,我還有一個廣告要接。”
拍攝場地里,一個身著一席紫衣古裝的女人手上拿著一把復古的折扇遮著頭頂上的太陽,精致的妝容配上其身上那股又妖媚又空靈的氣質,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仙,反而更接近于魔。
施小雪淺笑著看了一眼sa,視線毫不避諱的與之對視,直到sa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的時候,才展顏道:“sa小姐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廣告,你那支廣告我已經幫你接了。”
“你什么意思?”
施小雪輕飄飄的話仿佛是這夏日里無聲的空氣一樣,即使偶爾有一絲絲的顫動,也讓人波瀾不起情緒來。
然而她云淡風輕的話在sa聽來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讓她有那么一瞬回不過神來。
幫她接了?
sa臉上的表情忽然顫動了一下,隨即眼底里浮現出一抹嘲諷。
“呵,我倒是不知道施小姐什么時候窮到需要靠搶別人的廣告來過日子了。”
sa握著扇子的手微微的收緊,嘲諷的神情之下似乎是掩藏著十足的憤怒。
然,施小雪才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情緒。
五年的時間,她施小雪原本是想要安樂在他們三口之家的小日子當中的,即便是一開始被眼前這女人搶了眼前這部戲,她也沒覺得什么。
反正起初她也并沒有那么大的興趣,若不是因著喜歡這劇本,還真的不會接下來。
但是,是這女人得寸進尺了。
先是搶戲,再是學校里的緊追不放,然后是搶了她的廣告,這一系列的舉動讓她不多想都不行。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百分之三十的懷疑,那么現在可能已經上升到百分之五十了。
“老公被人給搶了,我也只好沒出息的去搶人的廣告了,這年頭男人靠不住,總歸是要靠自己的不是?”
施小雪的聲音不大不小,卻也不小,待著她的話一出口,周圍頓時是一片喧嘩。
“難怪小雪這種深居簡出的人非得來劇組里,原來是因著這事,不過要我說,權少跟小雪孩子都有了,sa想要上位,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可不一定,誰知道會怎么樣,若真是一點兒危機都沒有,小雪會出現在這兒?要我說,肯定是婚姻出問題了。”
“得了吧,要真是婚姻有問題,小雪還能進來這個劇組?你別忘了原本訂下來的女二號背后的實力也不算弱,施小雪能進來絕對是權少幫襯著,不管怎么說,權少跟小雪才是夫妻。”
“說的也是……”
一旁的人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前幾天的新聞頭條他們可都看見了,要不是因為事先知道劇組里的女二號被小雪給代替了,他們還以為小雪今天過來是捉小三來了。
不過小雪的態度還真是讓人佩服,即便是面對著跟自己丈夫有曖昧關系,甚至是都上了頭條的女人,也能保持著風輕云淡的態度,也不怪圈子里的大多數人對她的評價都那么高。
深居簡出,即便是豪門少奶奶,卻一點架子都沒有。
“這么說來,你是來看著我了?”
sa嗤笑,“男人想要偷腥,隨時隨地都可以,即便不是我,也可能是別人,只不過恰巧我倒霉,被拍到了而已。”
“這么說,你跟權子圣之間是真的有什么了?”
施小雪松開兒子的小手兒,不生氣不要緊,還帶著淺淡的笑。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抓到老公出軌證據的女人啊!
sa諷刺的一笑,一席紫衣古裝讓她看起來更多了幾分妖媚,尤其是那一張刻意被描繪了的臉,更凸顯出了嫵媚的風情。
“有什么也是你丈夫的事兒,我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況且照片你也應該是看了,我、可是被逼迫的。”
sa湊近施小雪的耳畔,一字一頓刻意強調了‘被逼迫’三個字。
抽身,帶著趾高氣揚的神態上下打量著施小雪,似乎是想從她身上找到一星半點的怒意,可是讓她失望的是,施小雪不僅沒有表現出半點憤怒的樣子,反而還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直接抽在了sa的臉上,突然到所有人都愣怔了。
這、這也太……
就算是權少夫人,可這當眾打人……
“不好意思,我這手也是被逼的,可能是忍不住某些人囂張的氣焰,亦或者只是想要看看這張如花似玉的引誘別人老公的臉到底是有沒有摻假?”
施小雪噙著笑,臉上不帶有半點怒意,仿佛剛才那一巴掌根本就不是她打得一樣。
sa被打得頭偏向了一側,敷著厚厚得粉底得臉上逐漸的浮現出紅腫。可見施小雪這一巴掌打得狠了些。
至于周圍的看客,以及剛才還在兩人身旁的導演,這會兒都巴不得趕緊離遠點兒。
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
尤其是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等閑之輩,當然最讓人驚訝的還是小雪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好意思被逼的?
試試這張臉有沒有摻假?
這借口找的,真是絕了。
是不是下次大家打人的時候都可以說:不好意思,這手是被逼的。
想到這兒,眾人不由得嬉笑出聲。
被施小雪當眾扇了一巴掌,又被周圍的人小聲的嬉笑嘲諷,sa就算是有再好的風度,也不能掩飾住心中難言的怒火。
“施小雪,你好樣的,你是不是真以為你這個權少夫人可以穩妥的做一輩子了?”
女人的眼底里流露出一抹尖銳,不明顯卻足以讓人察覺到那恨的深刻和熟悉。
心里沒由來的一顫,施小雪仿若是從這個眼神里看到了很久之前的某個人。然而等著她再想要去細看的時候,那抹恨又快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恢復了冷然的面無表情。
施小雪眨了眨眼,若非是她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還以為剛才自己是看錯了。
“能不能做一輩子的權夫人不知道,起碼現在還是不就夠了?”
施小雪揚眉,心底里又多了一分篤定。
或許她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只是還有一些疑惑而已。
施小雪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sa冷笑,“能不能不是你說了算,既然今天這一巴掌你打下來,我要是不把名頭做實了,豈不是對不起你這一巴掌?”
反諷的勾起唇,sa這一出聲,也是把人給嚇到了。居然要坐實名頭?當著人家正妻的面兒說要坐實了小三的身份?
這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了。
一群看熱鬧的人這會兒是真沒心思工作了,這場正妻和緋聞小三之間的戰火,燒的真不是一般的精彩。
加上兩個女人又都不是等閑之輩……
“媽咪,這就是爹地昨天親了的女人嗎?”
一直悶不做聲,板著一張小臉兒的小羽小盆友忽然仰著頭問自己的媽咪。施小雪垂頭,沒搞明白自己的兒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這小家伙的思維也從來都是跳躍性的,腦袋里想的什么,她這個做媽咪的還真是不太清楚。
不過既然兒子問了,施小雪還是乖乖的點頭。
配合兒子演戲嘛!
她這個專業演員絕對不能比兒子這個業余的小家伙差了,早上還是這小家伙兒發現的自家爹地出軌的事兒呢,這會兒能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
施小雪期待著兒子接下來的話,而小羽也確實是繼承了施小雪的優良基因。
絕對的氣死人不償命,語不驚人死不休。
“怪不得爹地昨天回來的時候一直犯惡心呢,原來是被惡心到了。”
“……”
惡心到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也都繃不住笑了出來。
惡心,sa惡心?
哈哈哈!
在一旁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的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施小雪無奈的聳聳肩,唇畔卻也掩飾不住的笑容。
惡心,確實夠惡心。
拉著兒子小手的大手暗中用力的握了握,施小雪眉眼彎彎的笑彎了眼睛。
“施小雪,你最好管好你的兒子,免得禍從口出!”
sa可能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孩子給嘲笑了去,當即有些惱羞成怒的瞪著施小雪。
然,施小雪會拿她的憤怒當回事兒嗎?
簡直是笑話!
耳光都打過去了,誰還在乎你是不是生氣。
“sa小姐還是跟我兒子好好相處的好,畢竟萬一你成了第二任權太太,也還是要跟我兒子共處一個屋檐下的不是嗎?”
施小雪一字一頓說的很慢,說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第二任權太太?
sa要是真能讓權子圣心動了,她還真要佩服了。
“施小雪,你似乎是太自信了些,難不成沒有人告訴過你,太自信的人往往會摔的很慘?”
sa恢復了方才的那股妖媚勁兒,微微上揚著唇角,諷刺著施小雪。
施小雪展顏一笑,“不好意思,這些年倒還真的沒人提醒過,不過前些年倒是有個人總是提醒我,只可惜不知道那個人去了哪里。”
施小雪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眼前女人的臉色。
看上去仿佛并沒有什么變化,然而仔細的看去,女人的眼底似乎是有不知名的情緒流淌。
然而,也不過是一瞬間而已,快到讓人來不及抓住。
“看來,還是有人跟我抱著同樣的想法的。”sa妖媚的搖了搖折扇,似乎是不想跟施小雪對峙下去,轉而朝著一旁的田導道:“導演,今天這戲是沒辦法繼續了,我現在要去一趟醫院。”
sa刻意的咬清了醫院兩個字,微微輕啟的唇瓣,勾勒起淡淡的嘲諷。
然而即便是被施小雪扇了一巴掌,也依舊能保持住本身的風度。
昂著頭,挺直了脊背,扭著身段走向了她自己的房車。
sa離開,施小雪跟導演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助手去處理。
她跟兒子則是在房車里待著,才不管外面的人是個什么反應。
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就是想要看看這個sa能忍到什么地步,亦或什么時候才能露出馬腳來。
仰躺著,施小雪把整個身子都窩進了沙發里。
sa這個女人藏的太深,剛剛那個眼神,明明那么像,那么像,可是也只是眨眼之間就被掩了去。
如果,如果這個sa真的是聶幽月,那么她可能要換一個角度來看了。
當初的聶幽月沒有這份隱藏情緒的能力,若是當初聶幽月能做到如今的sa這般,也不至于落得后來的下場。
但是,如果sa和聶幽月就是一個人,那么這么多年她到底是經歷了什么,又是誰給了她這樣的改變?
一切都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纏繞在腦袋里,捆成了一團亂麻。
傍晚的時候,施小雪上好妝,拍了一場戲之后剛想要離開,一堆記者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沖過來的,忽然蜂擁而至。
彼時施小雪的身上還穿著沒有換下來的戲服,也不知道是誰踩到了她的裙擺,只見施小雪的人在一群記者的圍困之下搖晃了兩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施小姐,今天我們看到sa小姐去醫院,并且也從sa小姐哪里得到證實,sa小姐臉上的傷是您親手造成的,請問您是因為sa小姐和權少之間的關系才導致出手打人的嗎?”
施小雪狼狽的摔在地上,手掌挫在地上似乎是破了皮。
手心火辣辣的疼,眼前是一堆恨不能要了她的命的記者。
施小雪仰著頭,看著那些依舊在不停的往前擠的記者,眼底里的諷刺越來越重。
甚至終于是體會到了有些明星是怎么被這些記者給逼死的了。
撐著身子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
施小雪嘲弄的勾唇。
“各位是打算把我逼死,還是打算一會兒直接來場踩踏事件?”
不大不小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出來,淡然中帶著十足的憤怒。
人群外面,一個小小的身影奮力的擠進來,明明是才到了人腰部位置上的孩子,這一刻的氣力大到驚人。
“滾開!”
伴隨著一聲由胸廢里爆發出來的怒吼,尖銳中還伴隨著憤怒的小人兒的聲音傳遞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扒開最后一個人,權少羽第一時間沖到媽咪的身邊。
“媽咪,你有沒有怎么樣?”
“沒事兒,媽咪沒事兒。”
抬手點了點兒子緊張的小臉兒,施小雪心里一股暖流劃過。
“施小姐,請回答我們的問題……”
“施小姐……”
“閉嘴!”
小少羽怒吼,凜然的神情像極了權子圣,然而想比較于權子圣的邪肆,小少羽則是極致的冷,讓人不寒而栗的冷。
權少羽冷笑,看著眼前的一群記者,眼底里不憤怒是假的。
他跟爹地疼到了心坎兒里的媽咪,居然被他們給欺負了,居然把他的媽咪給撞倒了,簡直是不能饒恕。
權少羽涼薄的眼睛瞪著眼前的記者。
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
“今天別說是一個sa,就算是來了國際第一夫人,只要她是個小三兒,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那也是該抽的,難不成你們是想讓我媽咪給sa讓位?或者是說各位女記者們對小三的態度都是采取容忍的?那么我真想看看,各位的老公娶第三者的時候,大家是個什么樣子。”
權少羽的話說的不快,也沒有憤怒的吼,反而還很平淡,平淡的讓人以為眼前這個并不是一個五歲多的小孩兒,而是一個思維邏輯很強的成年人。
毫不客氣的言語,不服輸的氣勢,哪怕是面對著諸多的鏡頭,依舊表現的從容淡定。這樣一個小男孩兒,帶著十足諷刺的言語讓諸多記者竟然是問不出話來。
記者們跟施小雪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以前都是正面新聞,這一次好不容易出現了一些能讓人報道的負面消息,記者們自然是不想放過這次機會,誰知道而今的施小雪不僅更不客氣,這位權小少也更是不客氣。
記者們一時語塞,施小雪拉著自己兒子的小手,喜利得目光一眼看到記者群里。
“如果下次真的想要給我來點兒震撼,或者是覺得我打了sa小姐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的時候,麻煩請各位等我不是權太太的時候再來,你們現在來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很不合理嗎?”
言下之意,你們智商低。
正妻打小三兒,頂多是氣憤之下控制不住直接出手,不管是怎么說,都是她占理。這個時候來問她,簡直是好笑。
記者們被施小雪諷刺,當即臉上尷尬的要命。
即便是豪門太太,能這么肆無忌憚的人也太少。
仿佛是篤定了權少不會跟她離婚一樣。
“施小姐,您是因為什么原因才能這么篤定的相信權少呢?”
人群中一個記者忽然發問。
也不避諱施小雪的眼神,反而是大方的走到人前。
施小雪看著他一步步的走到記者群的前面,一雙眼睛盯在他的身上,待記者在原地站定了,施小雪才笑到:“其實這個問題我覺得還是問權子圣比較好,可能他比我知道的還清楚。”
篤定和自信,當然是權子圣給她的。
再者,如果不是她發覺sa有問題,想要權子圣去查一下,可能權子圣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至于她跟權子圣生氣,純粹是因為無聊而已,當然她確實是厭煩極了權子圣的身上帶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不過,也正是因為某個大男人對身上的香水味一點兒也不掩飾的模樣兒,才讓她不會懷疑。
“施小姐這是在逃避問題嗎?”
記者追問,反正不管是在哪個記者群里,總會有那么幾個緊追不舍的,非得想要問出個所以然的人來,施小雪已經是習慣。
問吧,問的越多越好不是嗎?
反正她也不怕新聞鬧大了,鬧大了更好。
“我有必要逃避嗎?還是說你們很篤定,即使我想要逃避,你們也能找到我?”
施小雪說的可謂是十分犀利了,今天突然出現的記者,她可不認為只是偶然。她才打了sa沒有幾分鐘,這群記者就追來了。
就說記者消息靈敏,也沒有靈敏到這個程度。
施小雪微瞇了眸子,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那個記者的一舉一動,果然在施小雪問出來的時候,記者有片刻的語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若是大家沒有別的什么問題,我想我要回去了,另外關于權太太到底是誰來做的問題,諸位還是去問權子圣比較好。”
帶著兒子從記者圈子里擠出去,施小雪上而來房車,直接關上車門把記者隔絕在外。
“夫人,咱們是回去海濱別墅嗎?”
司機問施小雪,施小雪眼神深了深,“去權氏公司吧,去見一見二少。”
“是。”
司機應聲,施小雪起身去換衣服,至于權少羽小盆友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哪里還有半點兒生氣的樣子?
面對媽咪的權少羽小盆友,永遠都是最貼心最聽話的。
那小模樣兒,簡直是就像是一個洋娃娃。
權氏大廈。
黑色調為主的辦公室里,窗明幾凈,到處透著一股嚴肅的氣息。寬大的辦公桌前,黑色的轉椅上,一個西裝筆挺,一絲不茍的男人正低頭認真的批閱文件。
男人面容姣好,五官精致,舉手投足間帶著溫潤如玉的氣質。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響,男人頭也不抬的喊了,“進。”
“什么事兒?”
見來人是自己的私人秘書,男人不悅的蹙眉,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不要讓他打擾了嗎?
“總裁,大少夫人現在正在貴賓室,說有急事想要見您。”
“小雪?”
聽到是施小雪,權子楚眼底里一片驚然。小雪找他有急事?
到底是什么事兒,讓這五年來不曾主動跟他說過一句話的女人屈尊過來?
權子楚眼底里閃過一抹擔憂,當即也顧不得手上的文件。
“在哪個休息室?”
權子楚問,助手驚訝于權子楚的反應,卻還是連忙說了:“在第二休息室。”
“嗯。”
權子楚點了點頭直接過去,推門的瞬間卻又忽然停住。
玻璃門內,女人安靜的坐著,眼神看著窗外,仿佛是在想什么事情。
五年時光,她卻依舊如初見那般,安靜而淡然。
若非是她身邊多了一個與她有七分相似的孩子,他恍惚間以為是回到了五年前的初見。
安靜的仿若仙子一樣的女孩兒,也是那樣安靜的坐著。
而他只是看了一眼,這一眼就徹底的淪陷。
只是后來……
權子楚苦笑著搖了搖頭,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是嗎?
馬上,他也要結婚了。
為什么還要自不量力的去回憶,回憶那最初的傾心,以及荒唐的后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權子楚釋然的一笑。
現在的他,有另一個女人等著他來照顧。
他也不想再讓悲劇重演。
“小雪……”
念出那熟記于心的兩個字,權子楚眼底里盡是釋然的光芒。
“子楚,我有事兒要找你。”
施小雪尷尬的張嘴,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覺得什么,但是這會兒坐在這里,才覺得十分的尷尬。
似乎是她來得有點兒唐突了,若不然權子楚也不會表現出來這么驚訝的樣子。
但是,想到sa很有可能就是聶幽月,她又是不得不來。
萬一……
“別急,有什么事兒慢慢說?”
權子楚在施小雪的對面坐下,眼底里帶著安撫。小雪的性子他不是完全熟悉,卻也是熟悉的七七八八,畢竟兩人在一起有兩年的時間,這兩年他也是用了心,動了情,所以對于眼前這個女孩兒他怎么可能會不了解?
“子楚,你知道最近在j市很火的sa嗎?”
“不知道,怎么了?”
權子楚搖了搖頭,其實他跟權子圣在某一點上還是很相似的,如果對一個東西沒有太大的興趣,基本上是不會去關注的。例如娛樂圈。
權子圣手底下有天凰國際娛樂,也算是插足娛樂圈,甚至天凰國際娛樂這幾年來越來越風生水起,但是權子圣這個幕后**oss卻從來都不關心娛樂圈里的事兒,除了他老婆以外,其余的女人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用權大爺的話來說就是我每天已經很忙了,哪里有時間看每個女人長得是什么樣子,再說了自家媳婦兒還看不過來呢,別的女人哪里有功夫去看。
權子圣說的半真半假,不夠浪漫卻也得人歡心。
施小雪最初也只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而今卻是真的信了,記在了心里。
權子圣就是這樣,要么不說,一旦出口,必然不會對她撒謊。
除非是面臨危險的時候,否則這男人不屑去騙她。
施小雪用手機上了網頁,搜到了當天的新聞,把新聞上的女人指給權子楚看。
“會不會覺得熟悉?”
施小雪詢問,權子楚微蹙了蹙眉,“你是什么意思?”
一個陌生的女人而已,為什么要覺得熟悉?
“我懷疑她是我熟悉的一個人,而且很有可能是……”
“是誰?”
見小雪頓了頓,權子楚追問。
小雪很少來他這里,這五年里兩人見面的時間都是屈指可數,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有時間去想清楚,而后逐漸理清自己,決定去好好的對一個女人,找一個女人成家。
而建小雪照過來,也定然是有什么事兒要說的。
“權子楚,我覺得她像是聶幽月。”
“聶幽月?”
聽著小雪嘴里冒出來的三個久違的字眼,權子楚有剎那的時間是回不過神來的。
聶幽月,聶幽月,他是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自從五年前離婚之后,他便再也沒有刻意的去想起她。除了偶爾懺悔過去,想起小雪的時候,他甚至是厭惡這個名字的。而今被小雪提起來,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其實當初,他自己也是有錯。到底是他招惹了聶幽月,給了聶幽月希望,才會有了后來的一系列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帶著孩子去了哪里。
而那個孩子,又到底是誰的?
手機里的照片和聶幽月完全是兩個人,即使腦子里那張曾經的的臉已經模糊了,權子楚還是難以把手機圖片上這張臉跟聶幽月聯系起來。
“你確定這個人是聶幽月?”
“不確定,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很像,雖然身上的氣質變得空靈了,但是那似有若無的嫵媚,還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
權子楚語塞,或者說根本不知道要說什么的好。
聶幽月的臉在她腦子里已經很模糊了,更別提什么氣質了,或許當初他就從來沒有記得過那個女人,只是一時興趣拉著**的一個床伴而已。
現在想來,當初的他確實夠齷齪,甚至骯臟的讓自己討厭。
“小雪,可能我說了你會笑話我,但是聶幽月的氣質……”權子楚冷笑,“其實我真的是不太記得了。”
“好吧。”
施小雪無語,甚至有一種不知道要用什么語言來形容眼前的男人的感覺。
曾經的老婆,滾過床單的女人他都不記得了……簡直是欠抽!
“那個,小雪,你放心,我還是記得你的……”
權子楚想要解釋,然而看到施小雪更加難看的臉色時,又覺得自己的解釋簡直是多余。這不是越描越黑嗎?還不如不說的好呢。
“行了,說正事。”
“哦。”
施小雪一瞪眼,權子楚還算是乖巧的點頭,廢話,能不乖巧嗎?
且不說對小雪本來就心存愧疚,加上現在她還是自己的嫂子,他要是不表現好點兒,等著大哥修理他嗎?
權子圣,他的大哥,不管他是不是娶了小雪,在他心里都是最讓他崇拜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