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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瞳在姜明輝對面的沙發(fā)坐下,“哦,他今天有工作,就不陪我過來了。”
實際情況當然時,阮瞳根本不愿讓沈郁見這家人。
這樣骯臟又丑陋的家人。
“你們才新婚,他就不陪你,連家長都不見……嗯……阮瞳,你平時別對他太好了,倒貼的女人不會讓男人重視。”作為渣男的姜明輝品了品阮瞳的話,居然開始跟她傳授把握男人之道。
可是這話,真是有意思極了。
這仿佛在說當初的阮馨。
阮瞳抬眼看了看低著頭、幾乎看不出表情的阮馨,隨便應付了兩句。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響,姜聿薄來了。
“公司那邊事情太多,來晚了。”姜聿薄松開西裝外套的紐扣,在另一側沙發(fā)上坐下。
他依舊是那精英范十足的裝扮,西裝革履、不茍言笑,甚至眼圈下還能看到一層淡淡的青色,難得的帶出幾分疲憊感。
姜明輝:“我知道公司最近事多,聿薄,你辛苦了。陳雅留下的爛攤子不少。這次只是我昏迷,她就伺機挪用了公司大批資金,還敢跟境外不法分子合作轉移資產(chǎn)。哼,這要是我兩眼一閉去了,還不知道她會干出什么來……過去是我眼拙了,養(yǎng)虎為患,被那個女人蒙蔽了雙眼。這么多年,我知道,你在公司一直被她打壓,我也從來沒幫過你什么。但是以后不會了……今后,我會把姜氏全權交到你手上,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干。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我,問其他的公司老人……”
“父親,我明白,只是……”姜聿薄墨眉輕蹙,流露出一絲遲疑。
姜明輝:“怎么了?你有什么話就直說,這里都是自己人。”
姜聿薄抬眸看了眼姜明輝身后的阮馨,阮馨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一如阮瞳剛才看她時根本看不出表情。
姜聿薄:“只是姜氏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我能大刀闊斧的干,恐怕也很難……您應該知道這次陳雅和陳輝挪用公款并和洗錢集團勾結這件事,對我們的打擊有多大。短期內,姜氏恐怕難以喘息,公司的所有現(xiàn)金幾乎都被陳雅挪用于給電影造勢,如果資金鏈斷裂,那我們……”
“這點我知道。不過,沒事……我還有后招。”姜明輝臉上浮現(xiàn)出自信的笑容,這一點,他早就算到了。
“這是我存在銀行的私人賬戶,里面有兩百億現(xiàn)金,是我目前能拿出來的所有流動資金。這些錢能解姜氏的燃眉之急,只要穩(wěn)住局勢過了這道坎,依照我們姜氏的實力后面便能一帆風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姜氏今后怎么樣全要靠你,你一定要好好做,把姜氏發(fā)揚光大一直傳承下去。”
姜明輝這個人,對于公司總是在乎的。
姜氏是他打拼奮斗出的成果,是他的臉面,他的成就。
他當然不希望看著姜氏出任何問題,還想把這份‘基業(yè)’傳遞下去。
他將自己的賬戶告訴姜聿薄,仔細地囑咐他應該怎么使用,才能更好的挽救頹勢。
接著,在律師的見證下,姜明輝開始分配財產(chǎn)。
作為財產(chǎn)擁有者,他可以決定如何分配自己的所有財產(chǎn),他將手下持有的51%的姜氏股份其中35%分給了姜聿薄,10%給了阮馨,6%給了阮瞳。
姜聿薄擁有這35%股份,依舊還是姜氏最大的控股人。
至于姜心瑤,作為他的子女,依照法律也應該有繼承財產(chǎn)的權利。
于是姜明輝給姜心瑤留了100萬現(xiàn)金,每個月可以從家族資金領取一萬生活費,但也僅此而已。
而陳雅本來作為姜明輝的妻子,可以分到他的財產(chǎn),但是在結婚以前姜明輝就和陳雅簽了婚前協(xié)議。
期間雖然陳雅撒嬌數(shù)次哄著姜明輝慢慢修改了協(xié)議,但那些協(xié)議主要針對姜明輝過世后的財產(chǎn)分配,而現(xiàn)在姜明輝還活著,他隨時都可以自己分配資產(chǎn)。
更何況,陳雅現(xiàn)在涉嫌洗錢犯罪,如果婚姻中另犯罪坐牢,其配偶可以直接申請離婚。
現(xiàn)在的陳雅,根本沒辦法跟姜明輝爭權奪利。
姜明輝安排好一切,又對阮馨說:“我把35%的股份給聿薄也是想讓他能夠心無旁騖、專心經(jīng)營公司。這10%和6%的股份給你和阮瞳,除此之外你們每個月還可以在家族資金中拿到一筆生活費用。阮馨,你能理解我吧?”
阮馨溫柔順從地點點頭:“我理解,我知道公司的事為重。你放心吧,這些股份我都會留著,等將來我老了,全部留給聿薄,讓他好好經(jīng)營公司。”
姜明輝重重拍了拍阮馨的手背,“你永遠都是這么體貼。”
他現(xiàn)在和陳雅的離婚手續(xù)還沒辦下來,這么多資產(chǎn)留在自己手里總是不穩(wěn)妥,所以才會聽律師的話,把這些資產(chǎn)都分配給阮馨、阮瞳和姜聿薄。
姜明輝:“阮瞳,你呢?能理解爸爸嗎?”
阮瞳沒想到姜明輝會點自己,這些股份她從沒有要拿在手里的打算。
但面對姜明輝演戲,對阮瞳來說實在太簡單。
她笑了笑:“當然,我會好好保管這些股份。”
姜明輝欣慰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讓律師下去辦吧。不過阮馨,暫時委屈你了,等我和陳雅的離婚手續(xù)辦下來,才能跟你重新登記。”他最近對阮馨,越發(fā)依戀也越發(fā)信任,忍不住安撫道。
阮馨溫柔回應:“沒關系的,等了這么多年,我不急。”
兩位年過半百的人膩歪,真不是什么好看的場面,阮瞳有點坐不住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吵鬧——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爸爸,爸爸……我是瑤瑤……爸爸你讓我進去……我和媽媽是冤枉的……爸爸……”
姜心瑤的聲音從外傳來,很明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姜明輝謝絕見到的‘外人’,被病房外的保鏢無情攔下。
姜心瑤顯然來求情過許多次,可是姜明輝再沒有要見她的意思。
“老讓她在外面這么吵也不是辦法,我出去看一看吧。”姜聿薄起身。
姜明輝揮了揮手,“行,你去看看吧,警告她讓她別鬧,要不然我連一百萬都不給她。你回去好好處理公司的事,趕緊把情況給我穩(wěn)住了。我累了,和你媽媽先進去休息……阮馨,推我進去。”
阮馨溫順地點頭,抬眼看了阮瞳和姜聿薄一眼,便推著姜明輝進了病房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