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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谷幽草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2-02 15:51:21
魷魚絲絲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02-02 16:44:02
☆、第二十五章
沙發上的男人嘟囔了句“小管家”后,dean真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飽受情傷的男人,頓時心里纏繞起百折千轉的感慨。恰好臺上的一位巴西女歌手清唱一首經典情歌《heartbeats》,他看向沙發上的季先生的眼神,更是滿滿的同情。
……
i can't live without ,knowing how you feel,know if this is real,tell me am i mistaken;cause i don't have another heart for breaking,please don't let me go,i just wanna stay,can't you feel my heartbeats……(我不能活下去,如果我不能知道你怎么想,如果這不是真的,告訴我是我錯了么?因為我沒有了另一顆心來受傷,請不要讓我離開,我只想留下來,你難道感受不到我的心跳出賣了我么……)
真是好應景的歌詞!難道所有受傷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
dean俯□,輕輕拍了下季東霆的肩膀,低聲問道:“季先生,你現在感覺如何?”
季東霆很快恢復了清醒,迷離的眼睛眨了兩下,立馬清明了回來,他坐直身子,客客氣氣地詢問dean:“需要一起喝點么?”
dean搖搖頭,對故作沒事人的季東霆更是充滿同情,一個從神壇跌落下來男人,總比一般受傷的男人更有落差感。
季東霆在酒吧的確喝了不少酒,所以回去是dean開的車。夜里的倫敦街道沒有s市那么喧嘩,尤其是駛入倫敦著名富人區畢曉普路,道路兩旁樹影重重,更顯得至寧至靜。
季東霆下車之前,已經完全恢復了清醒,一路上面對dean的欲言又止,有點想發飆。他下車后,終于轉過身問dean:“你到底想說什么?”
dean豁出去了:“是關于姜管家的,上次我回酒店又遇上了她……她……”
季東霆看dean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他要撒謊騙自己,心里更是窩火,什么時候他需要別人用撒謊的方式寬慰自己了。
“dean,我想你肯定誤會了一些事,我原本是想跟她試著交往看看,但是那天之后我發覺我和她并不合適,另外我還是老話,你真應該談幾個女朋友感受一下男女之情,它并沒有你想得那么復雜,合則來,不合則散……算了,跟你說那么多也沒用,需要我幫你介紹女友嗎?”
dean:“……不用。”
季東霆憐憫地看了眼一次戀愛也沒有談過的dean,不再多說,轉身走進了前面這幢花園型豪宅。
dean望著季東霆筆挺的背影,真想嘞了個去,季先生從頭到尾連那個女人名字都不敢提,居然還嘲笑他沒有談過戀愛。
dean心里有氣,等季東霆進了別墅,索性撥打了他的電話。
房屋里的季東霆已經坐在寬敞客廳的沙發上,接聽dean電話的樣子相當輕松:“是改變主意額么?要我幫你介紹女孩子……”
“不是,季先生,我只是重復那天姜管家的話,那天我再回酒店遇上了姜管家,她跟我說,說你是她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dean一說完,立馬掛上了電話,笑著狂奔上了車,吹了個嘹亮的口哨:“go!”
客廳里,季東霆在沙發上陷入了深思:小管家在水晶花園那晚貌似也夸過他很有魅力,當時他以為只是那個女人的托詞,但她為什么還要跟dean再次強調他的魅力?
她是在暗示什么?
還是后悔了?
季東霆在心里冷笑,虛偽!
***
姜幾許這兩天噴嚏打得厲害,早上起來感覺頭重腳輕,自己量了j□j溫,原來是有點低燒。她去上班之前吃了兩片感冒藥,早上酒店開晨會時,整個人都有點昏昏欲睡。
中午,姜幾許從酒店餐廳吃飯回來,在自己辦公桌上發現了兩盒感冒藥,藥盒上還溫馨地貼了一張便利貼,紙上寫著讓她要按時吃藥。
姜幾許離開辦公室前,走到安美那里,誠摯地感謝:“謝謝的感冒藥。”
安美笑得大大咧咧:“最近感冒的人真多,我中午去藥店買藥時,還遇上了陸總,他也在里面買感冒藥。”
姜幾許“哦”了一聲,但今天晨會上,陸續并不像感冒了的樣子,說話吐字依舊清楚,條理明白地將年底工作安排下來。
酒店剛結束谷雨和趙濘的婚禮,轉而又進入了年底,酒店的工作永遠像一只不會停歇的陀螺,轉啊轉,忙碌的工作永遠沒有盡頭。
姜幾許要上樓巡視客房時,安美猶豫了下,趁著辦公室沒有別人,開口問了谷雨禮服丟失的事。
“姜經理,我們酒店是一級保全系統,禮服怎么會那么容易丟掉?”
安美說的這個問題,姜幾許都想過。想來想去是酒店里的人做的,昨天她試探了下陸續的想法,發現他并不想處理這事。
至于原因是什么?她沒辦法再想下去,既然陸續都不想查這事,她即使知道是誰,也不可能提起這事了。職場,有時候根本不需要真相!
姜幾許拍了下安美的肩膀,“我相信時間會說出一切,有些事總會水落而出的。”
安美明白姜幾許的話,嘆嘆氣,只能算吃了個悶虧。
***
年前,姜幾許調休到兩天的休息日,晚上賴在家里一個人看電影時,她接到了在a城張薇薇的電話。
“親愛的,猜猜我在哪里?”張薇薇在電話里笑嘻嘻問她。
姜幾許趿著拖鞋去開門,對外面的好友張薇薇說:“怎么過來了?”
張薇薇有點抓狂:“一點也不好玩,你怎么會知道的!”
姜幾許攤攤手,臉上笑容是平常不多見的得意洋洋:“每次都這樣,傻子也知道。”
張薇薇是來s市出差的,但沒多少差事。晚上,兩個老朋友躺在床上一起做面膜,張薇薇拿著手機找老同學的號碼,一邊找一邊數落姜幾許:“你這人真不念舊情,我們班好多同學都在s市,都不見得你聯系一下。”
姜幾許拍了拍臉上的面膜水,說:“以前讀書時候就不怎么熟,聯系什么呢?”
“姜小許。”張薇薇翻了個身,叫了姜幾許讀書時期的小號,義正言辭地開口,“說句真心話,從你家出事后,你的心一直防著人。”
姜幾許沉默,面對張薇薇的指責,一聲不吭。
“做什么事就怕欠人情,有困難永遠想不到我們。”張薇薇繼續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