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宇軒想到什么臉色一變,從旁邊座椅的夾縫中抽出一個黑色的諾基亞手機,更像是內部通話的手機。
按下接通鍵后另一邊首先是傳來一個低沉的笑聲,然后是一個沙啞到瘋狂的聲音“……我親愛的弟弟,我說過,游戲還沒有結束,現在我們才要真正開始呵呵呵……我要感謝你把我送回了監獄,你絕對想不到我花了兩年時間做了什么,現在,這棟監獄就是我最后送給你的賀禮……”
黃毛這個時候正準備說什么,突然不遠處傳來陣陣槍聲,他趴在窗戶上一看臉色頓時黑了“是監獄的方向!”很快他得到的消息也證實了這點“boss,空中監獄里的犯人發生暴動,控制了整個監獄,他們是趁著我們的人撤出后的時機……”
林海的聲音透過話題,精神質而瘋狂“聽見了么,這是自由的槍聲,哈哈,我說過你會后悔,總有一天會后悔沒殺了我!今天,我就要把你的心,一點點的挖出來,剖析給所有人!當然,如果你足夠快或許還來得及見她最后一面”他的話音一頓,突然冷笑道“對了,我差點忘記說了,在這之前,打開電視看我送給你的禮物吧……呵呵,你會喜歡的……”
遠處的槍聲陣陣,所有人下的最后一步棋都開始露出真容……
純白色的世界里,林海帶著猙獰的笑,看著自己面前的攝影機和另一邊的電視屏幕,他的整個臉上都是神經質的笑聲,深埋在地下的宮殿他的房間是在最底層,但是依舊能聽見越來越激烈的槍聲和怒吼的聲音。
被積攢了幾個世紀的怒火通過所有囚犯的身體里爆發,林海此時的狀態并不好,青筋畢現的身體不見了曾經的所有氣勢,他被奪去王冠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逼入絕境。
當然,他的房間里還不僅僅是他,還有幾個蒙著面具的男人半拘禁著一個男人,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花白色的頭發遮住憔悴的面容,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此時都是灰白的滄桑。
“謝董事長,您應該高興啊,很快您就能夠見到自己朝思暮想妻子了,只不過是犧牲一些毫無價值的陌生人的生命而已你有什么不舍得?”林海掛著猙獰的笑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笑的更開心“對了,忘記告訴你,我能辦的這么順利也多虧了您的夫人,你們謝家的人完全吸引走了我那位弟弟的視線,所以作為回報,我今天幫你一個忙,殺了你最想殺的人。”
“……呵呵呵……”謝云陌干燥的嗓子里都是冷笑“你贏了又怎么樣……有本事就殺了我……林海,你就是個畜生,所有人都唾棄的畜生!”
林海臉上的笑凝固在臉上,一種強烈的憤怒從他的眼底涌出,他幾乎克制不住的提起了地上的謝云陌,而謝云陌也完整的看到了瘋子一樣的林海。
雖然穿著囚服,但他的身體上隱藏不住的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在他進入空中監獄之前有一段時間是被交給c國政府的,而為了得到更多的情報,那些人是不會吝嗇任何刑罰,特別是在林宇軒對他們的任何試探和利誘威脅后完全不松口的情況下,
“畜生……讓我告訴你誰才是畜生!是你那個寶貝兒子,我一直不忍心告訴你,你那位善良的妻子想過要用易敏交換你,我感動的都快同意了,可惜……你那位狠心的兒子選擇了他的女人,不管你的死活……呵呵呵……這才是畜生,所以,我會幫你殺了那個奪走你心愛的兒子的女人……呵呵呵”林海森冷的笑,猛地甩開謝蕓陌的領子。
摔倒在地的謝云陌喘著氣,被病毒和疾病雙重摧殘的身體幾乎扛不住他從內心涌出的情緒,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朝著林海就撞了過去,然而還未接近他一聲短促的槍響,他的后心一疼整個人摔倒在地。
子彈幾乎穿透了他的身體,血液的快速流失讓他感覺肺部的空氣好像完全被壓縮走,而他身后開槍的蒙面人幾乎是一把就將他提了起來,一管嗎啡就注射到了他體內,止血劑同樣開始發揮效果。
深埋在體內的子彈會讓他痛不欲生但他不會死,至少是在看完所有游戲之前。
林海冷笑“很遺憾,我還不會讓你死,游戲剛剛開始。”按下連通的按鈕,木馬程序完全侵占了奧斯卡的所有系統。
他兩年來每時每刻都在想著這一刻,日日夜夜,而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他幾乎控制不了聲音里面的顫抖,特別是當他透過屏幕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總是那么的璀璨,璀璨的好像是黑暗中唯一的星辰,但越是這樣的星辰他越想看著她隕落,所有的光彩全面湮滅的那一幕。
一小時之前。
“咔嚓咔嚓!”
閃光燈閃爍,易敏的出現成為整個紅地毯上的焦點,一席白色的晚禮服簡約卻不簡單,性感和純潔竟然能在一個人的身上體現,可能看遍全球的美女也就只有易敏一個人能做到了。
約翰尼快一步扶著她的手把她帶出車內,兩個人很快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俊美性感的影帝和性感純凈的女王,兩個人出現在一個畫面里就是一部電影的活宣傳。
“女王陛下,如果你再不回神我可要當眾親你了。”約翰尼勾唇,扶著易敏走出車的時候發現易敏似乎有些走神,手一緊,讓她幾乎半個身體貼在他的身上,親昵的動作立刻引來無數粉絲的尖叫。
易敏一愣,猛地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閃光燈和尖叫聲證明戰役已經打響,“你敢。”她有些懊惱自己剛剛在車里竟然走神了,撐著對方的胸膛微錯開身子,后者哈哈一笑,不置可否的攬著易敏的腰踏上紅地毯。
周圍的尖叫聲很大,但并不影響他們兩個人的溝通。
“我可沒在開玩笑,怎么了?剛剛你臉色很不好。”約翰尼實際上是擔心的,特別是在注意到易敏走神的時候眼眸里波動的情緒的時候,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不想跟我說說么,或許我能做你的心靈導師。”
“噗嗤。”易敏失笑,“在這里?你瘋了!我們可是在紅地毯上!”這個家伙是不是瘋了?但她的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之前自己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情節,就在她上飛機之前,意外的是在候機廳電視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王洋!
她竟然會在報導美軍在越南進行的遭遇戰中看到王洋的身影,雖然他臉上帶著血衣服也完全破了,但是在鏡頭里在高處向美軍開槍的男人就是他!瞬間,易敏就明白了他所謂的‘有事’到底是什么,而隨后的報導更是直指中心。
“……這是多日來,記者第一次獲得機會進入戰區,根據美軍發來的消息目前損失嚴重,越南政府正在提供相應的武裝支持,同時,華夏軍區總首長也作出重要指示,華夏軍隊可能將參與此次圍剿,目前已查明是一伙販運海洛因的非法組織……”電視臺主播毫無起伏和冰冷的聲音甚至帶著‘大快人心’的氣勢“這代表著華夏對毒品的打擊將進入一個新紀元,同時,據最新消息,昆明云南等地對于這伙人的銷毒網絡正在逐個擊破……此外,海上浮尸案正在調查,各國搜救隊正開赴公海區域,華夏總首長也到s市主持工作……”
毫無疑問,她一直沒有想過的一種可能性就在她心里成型,雖然這個可能性非常的不可思議,就在她拿出手機準備打王洋的電話的時候,抬眸正看見準備帶她去候機大廳的裴佑辰。
因為前夜樂淘跟陳導都喝多了,今天來機場送她的反而就只有裴佑辰,他們之前趁機討論了一些公司的事情。
“佑辰,有件事情我要確認,幫我換掉航班。”她沒有把行李給他,必須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的比她猜測中的還要糟糕她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電話那邊的王洋并沒有接電話,她正對面的現場報道依舊在持續,槍聲和炸彈刺激著易敏的每個神經。
她沒有細看裴佑辰的臉色,一邊調出總首長的電話一邊想向外走去,但剛轉身手臂卻被裴佑辰拉住了。
“你阻止不了。”他的聲音冷硬,就像是某個她現在非常不想回憶起的某個男人。
易敏眉心一皺,“你什么意思?”一個很不妙的預感。
“林宇軒的背景很特殊,現在他已經沒機會洗白了,以你的力量根本無法抗衡政權的命令。”裴佑辰在換登機牌的時候聽到新聞就感覺到不妙,果不其然,對方比他想象的更聰明,而他絕對不能讓她插手這件事。“坐飛機離開s市,一切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干凈。他不可能活著回來。”
同樣冰冷的話她不是第一次聽見,她突然意識到一個最不可能但也是唯一能解釋的理由。
謝寒冰,謝家,裴佑辰,總首長,alex的警告,政府的反常態度,黑人總統……恍然間,一個很大的圓圈開始在她的思維里串聯,震驚!一種強烈的震驚席卷了她的世界。
“現在就算是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有外星人我都不可能再懷疑了,裴佑辰,當年還是林宇軒介紹你來qiec的,現在你是準備告訴我你的身份一直是裴上校么?”說到這,她反而笑了起來,掙開他的束縛,幫她處理干凈,看來應該是從進入qiec第一天開始這個人就一直是在利用qiec吧!
兩個人的互動早就吸引了一些圍觀的人,但是大多數都以為是情侶在鬧別扭,不少主族圍觀的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議論,華夏人的愛好之一就是看熱鬧。
易敏沒有等裴佑辰的回答,也懶得等,甩掉行李轉身就想走,但沒走幾步明顯注意到在周圍圍觀的人群里有幾個眼神不大對勁的人,雖然都是旅客的衣著但那他們的視線都是死死的定格在易敏的身上,似乎她一旦走出候機廳他們就會把她綁起來。
“他是毒梟,我是軍人,我沒有選擇。”裴佑辰快幾步環住她的腰,冷靜而睿智的眸子像極了某個冷血的男人“國家的利益高于一切。”強硬的將她禁錮在原地但很快被易敏掙開,兩個人的距離被她拉倒最遠。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終于機場保安也注意到了這邊,他穿過人群看著裴佑辰,高聲問道“小姐,需要幫忙么?”
外人眼里,易敏身材嬌小雖然戴著帽子看不清面容,但畢竟比一個大男人威脅系數低了很少,也是很明顯‘被欺負’的人。
易敏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朝關心的保安搖搖頭,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是在找借口,裴佑辰,在你的字典里國家利益是第一位,但在我的字典里,你這叫欺騙,叫背叛。我不用你幫忙,回你的軍營吧,裴上校。我真是瘋了……”才會這么傻!
失望,悲傷,怒火一股腦的涌上易敏的心頭,她直接繞過擋路的人,沒看到他眼里一閃即逝的情緒波動。
她是真的氣瘋了,也是完全麻木了,如果不是親眼親耳聽到,她很難相信會在現在又降臨這樣一個‘驚喜’,她一直信任的伙伴和朋友其實一直都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道貌岸然的混賬!但她就不信了,不信她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這么多國政府都想要得到林宇軒,為的肯定就是他手里的d病毒,易敏曾經也感染過d病毒,所以說實際上她的血液就是天生的病毒血清,不管有沒有用,但她不可能讓林宇軒就這么送死!
哪怕對手可能是——謝寒冰!她突然間覺得有些自嘲,自己費盡心力想要阻止的事情,實際上早就已經開始了,而她竟然還傻兮兮的相信這樣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