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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醒來便看到坐在床邊的宋維鈞,想必他也是擔心急了,身上的軍裝都未來得及換下,“為什么不告訴我?”
宋維鈞摸摸她的額頭,確保她無恙,“說了又能怎樣,當時你有傷在身,我怕你受不住。”
“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一意孤行,我以為我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的,可哪知不光連累了你,還搭上了翠竹的一條命!”清初無聲的流淚,鼻子一吸一吸的。
宋維鈞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嘆了一口氣,“原來你也會后悔。”
清初只覺得心里有什么要爆發似的,她不受控制的環住宋維鈞的腰,淚如雨下,“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罪大惡極,我不知好歹,可你為何還要對我這么好?”
宋維鈞的心被她的主動靠近軟化成一攤熱水,手掌輕輕撫摸著她頭頂的發絲,無奈的語氣讓人心酸,“我也想知道為何,我總是情不自禁。”
清初抬起頭,露出淚眼婆娑的小臉,她現在只想吻他,然后緊緊地抱著他。
宋維鈞驚覺她的變化,當她柔軟的唇覆上他的唇時,他還有片刻的愣神,察覺到她的熱情回應,他的內心激動無比,當即反客為主,他不知該怎樣形容此刻的感覺,好像灰蒙蒙的冬日終于散去,春回大地萬物復蘇。他將懷里的人壓在床上,極致纏綿到讓她無法呼吸才放開她。
清初討饒道:“卿之,卿之,梓陽還在呢!”
宋維鈞掐住她的腰,輕吻她的下唇,“叫你點火!”
清初覺得冤枉,小聲說:“我只想抱抱你而已,是你會錯意了。”
幾日未展笑顏的宋維鈞終于笑了,握住她的手,將她置在胸口處,清初頓時被一股薄荷煙草味包圍,“清初,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清初抬眼看到他一動一動的喉結,輕輕點了點頭,宋維鈞得到她的回應,將她抱在懷里,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清初雖然不是封建迷信之人,但還是依著舊俗去寺廟為翠竹求了一場法事,翠竹的恩情,她這輩子是還不上了。
墨竹雖比翠竹小了三歲,但是由于經歷坎坷,心思較縝密,辦事比翠竹更穩妥,只是性子有些沉悶,清初起初還有些不適應,日子久了,也慢慢習慣了。
清初已經有幾個月沒有見到姐姐,念依婚后不久就有了身孕,后來清初也有了梓陽,兩人來往就少了,那些日子都是翠竹跑前跑后的,如今姐姐的孩子也和梓陽一般大小了,清初一直念著。宋維鈞辦事一向謹慎小心,這次她進大獄的事故并未讓葉家人知道,不然姐姐又不能安生了。
晚上清初將要看姐姐的事情告訴宋維鈞,“你才剛好沒幾天,出去做什么?”
“我都大半年沒有見過姐姐了,心里念得很,我的外甥女比梓陽都大,我都還沒見過呢!”清初解下宋維鈞的大衣,為他換上輕便的衣服。
宋維鈞面上依舊沒有松動的跡象,他現在管清初管得比以往都嚴,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清初知道這男人吃軟不吃硬,只能軟聲求著,“卿之,我就在那坐會兒,看看小姑娘就回來,不會有事的。”
宋維鈞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改日我尋個時間,我和你一起去。”
清初開心一笑,主動獻上一吻,“卿之,你真好!”
不知怎的,宋維鈞很吃她這一套,兩手輕輕一握,便能環住她的纖腰,“好不容易養胖了,又瘦回去了。”
清初順勢窩在他的懷里,“我就是這樣的身架子,你莫要擔心了。”
宋維鈞點點頭,忽然又想起幾年前在裁縫鋪見到她,她的姐姐念依心疼她而落淚,她也是這樣輕聲輕語地勸著念依,宋維鈞感嘆:終究是和以前不同了,至少她肯把他當成自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