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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里都這么放的。”
“什么?”
“沒什么,我說戲里都是這么演的?!?
他似乎不相信,我倆就這么大眼瞪小眼了很久,最后,他放棄了,嘆了口氣,從柜子底下爬了出去。
“不找了?”我從柜子底下探出頭問他。
“在下這體型不敢與陸大人比,您精瘦靈巧的,就貓里面繼續(xù)吧。”
既然嚴世蕃都出來了,我一個人也不高興躲里面,跟著爬了出來,站直后我倆相對一看,都是灰頭土臉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他問我。
“這里沒鏡子,要是有鏡子,你自己瞧瞧咱倆像不像挖煤的。”我邊說邊笑。
他一愣,不成想這時他卻用手拈去了我鬢邊的蛛網(wǎng),裹著袖子替我將臉上的灰塵輕輕擦掉,末了,他撣撣衣袖說道:“好了,現(xiàn)在誰還敢說你是挖煤的。”
太陽升起了,晨曦的光芒透過書齋的格子窗照射進來,他的五官也被鍍上了一層淺淺的迷蒙,我抬手捻去了他發(fā)上的灰塵,此時此刻我才發(fā)現(xiàn)他去浙江的這些日子雖說不長,但卻是比在京師瘦了一些。
“趙文華虧待你了?”
“他哪敢?!?
“那我怎么覺著你比在京師時瘦了一圈?”
“你不是之前還讓我減肥的,這千里的奔波可是好機會?!?
“人家減肥也要合理呢,你這急吼吼的趕來趕去——”
“我怕不趕回來,你就真被阮道成給打包捆好送京師去了?!彼@么說著,我卻聽得心里一震。
他轉(zhuǎn)過身去理著架子上的那些書,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誰讓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既然一起來了,那總得一起回去吧?!?
“行了,找東西吧?!?
我摸著鼻子,剛才內(nèi)心的那一點悸動又恢復了平息,“對了,你到底讓阮昱成把什么東西交給你?”
“賬本。”他繼續(xù)在翻著什么,頭都沒抬。
我手上的動作倏然一頓,“看來你在浙江還真查出了點什么?!?
他合上書,目光飄向窗外,“查是查出來了,只是能不能動還是一回事?!?
“怎么?背后的那股勢力真有這么可怕?”
他搖搖頭,“可怕的是牽扯到了一個不該牽扯的人?!?
“誰???”
他收回目光看著我道:“皇上,可不可怕?”
“啪!”一疊卷宗從手中滑落,陽光射進屋內(nèi),照在了散落地面的紙頁上——蘇州府嘉靖四年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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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今天很多章都鎖了,其實不是晉江抽風,是我在改文。其實我是比較佛系的,一般也不太關(guān)注很多什么,直到昨天才知道原來還有簽約這種東西存在,其實這篇文最開始投的是言情,然后編輯說女穿男題材不行,建議改成正常的女男才有市場,所以我改了很久,但是改好后我才發(fā)現(xiàn)感覺根本就不對了,因為按照原來的預設走,如果改變性別,就代表很多東西都要改變,所以昨天今天我糾結(jié)了很久,改了又改,但是直到現(xiàn)在我開始想明白,寫文其實初衷很簡單,就是心里有個故事想分享一下,喜歡故事的人自然會聽,不喜歡的人也不能強求。就像泰坦尼克的導演卡梅隆說的,創(chuàng)作者要忠于自己的故事,忠于別人的時候永遠不知道別人的想法,塑造的只是四不像。
所以可能確實女穿男這種設定在言情和耽美里都是比較尷尬,但是,怎么說呢,設定的期初就是想給嚴世蕃找個cp,我結(jié)合了很多歷史因素在里面,然而只有陸炳這個是最合適的(歷史上的嚴世蕃玩了很多女人卻說:天下才、惟己與陸炳、楊博為三),所以當初開文的時候為什么要設定這樣一個女魂男身,其實就是想讓嚴有一種男女的愛情在里面,但又不局限與性別的感情,他愛這個人,但又不會因為他是男是女而去愛,這種愛類似于柏拉圖的高端精神層次,就是愛一個人,但是不管他變成什么樣都會接受,哪怕改變性別也會接受的那種感情。
所以,以后不會再隨便改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