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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外鑼鼓震天,喜氣洋洋,店內擁擠異常。人多了自然免不了爭吵。更是有惡霸流氓趁機惹事。
一中年男人,滿臉胡渣,看起來兇神惡煞,自己獨占一張桌子,不讓人做。店員美妞見此上前好心勸說:“這位公子,店里人多,請您讓個座位行嗎?”
中年男人見美妞立馬來了精神,目光猥瑣的直盯著美妞的前胸:“要是小美人坐這兒,我當然歡迎。”說話間一雙手極不規矩的向著美妞伸去。
“你,你,請你自重。”美妞顯然沒見過如此世面,一雙眼睛驚恐的盯著中年男人,步步后退。
“能出來拋頭露面還裝什么清純,哼,不識趣,大爺讓你做你就做。”中年男人聲音粗重,怒吼出聲,很是粗魯的一把抓起美妞就往桌子上按。
美妞眼淚汪汪,許是因為驚嚇過度,嘴巴張了張就是發不出聲音。雙眼驚恐的看著中年男人的手,就在中年男人將碰到美妞的胸,部時,突然一黑影騰空而出,一把抓住中年男人之手。
片刻店鋪響起中年男人殺豬般的嚎叫:“啊!疼,疼,你給我松開,快松開”中年男人面色慘白,企圖掰開冰成之手。
冰成面無表情,手下動作稍稍加重了一分,片刻骨頭碎裂之聲傳出。
中年男人看了看周圍看笑話之人,懊惱不已,頹做在地上,指著冰成:“你,你等著。”說罷從地上爬起,灰頭土臉嚎叫著離開。
美妞面色通紅,嬌羞不已上前對著冰成道:“你沒事吧!”
冰成瞥了一眼美妞不做回答,轉首便走。美妞撅起小嘴上前一步接著道:“那人是地方惡霸,得會兒他定會帶人來拆店的,怎么辦啊?”
“來一個殺一個。”冰成殺氣霸露,冷聲道。
周邊之人聽此話頓覺寒氣逼人,忍不住直打哆嗦,此人實在危險。
三樓之上夜楚笑容滿面,目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客人。
“老大,我不懂,這么多人白吃白喝,您為何還這樣高興。”逸軒一臉疑惑,哪有吃東西不給錢還這樣高興的?
“你出去轉一圈說不定就該明白了。”此時此刻估計島中心都在議論口口香吧!過了今日口口香的名聲就該打出去了,到時慕名來吃的人便更多了。
忙碌一天,晚上夜楚準備在街道上賣小吃。準備好一切,正準備出發時,一群人兇神惡煞,手持大刀長劍怒火沖沖的向口口香而來。
其中一人還未到,手中大刀便對準一店員揮來。夜楚隨手拿起菜刀扔了出去,隨即咣當一聲,大刀應聲而落。
“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們這是要做什么?”夜楚上前一步,態度嚴謹,語氣冰寒質問道。
“無冤無仇,就是這個人今日將我的手折斷,我要見你們老板,必須陪我一萬兩,否則,大爺我今日拆店。”中年男人手中綁著砂帶,滿面惡容,恐嚇道。
冰成聽此怒不可遏,剛要上前將他解決,夜楚連忙抓住冰成之手,開門做生意,她可不想動不動就殺人來解決問題,若是今日她殺了這么些人,想必師父定會徹查此事,她可不想讓師父知道這是她的店鋪。
思及此夜楚對著中年男人接著道:“一萬兩是不是有些太多了,這里有五百兩,算我們老板給您的醫藥費。這事也就此作罷你看如何?”
中年男人接過五百兩銀票在手中使勁揉捏:“哼,五百兩,你打發叫花子呢吧!”
“交不出一萬兩,我今日就拆店。”中年男人齜著牙,示意身后一眾小痞子前去拆店。
“給臉不要臉,冰成這里交給你,好好教訓一頓,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整都行。”夜楚丟給冰成一包藥粉,而后帶著店員前往熱鬧的街中心而去。
冰成接過藥粉,嘴角輕顫,小主子又要用藥粉來折磨人。他習慣殺人時一陣見血,但并不擅長折磨人的招式,小主子不是難為自己嗎?他真怕等會懲罰這些人時下手太重而造成命案。
片刻口口香后院先是傳來痛不欲生的狂笑,繼而是生不如死的哀嚎聲。聲音咱亂無章,聽起來人數似乎很多。
殺豬般的嚎叫一直持續到深夜,夜楚愜意自在的游走于一眾小痞子面前,嘴角始終一抹惡毒的笑:“知錯了沒?”
一眾人連跪帶爬到夜楚腳下,連忙磕頭認錯:“我真是不長眼竟然來口口香惹事,我該死,我該死。”中年男人用另一只首手猛拍自己臉蛋。
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鉆心的癢,刺骨的痛,這個店的老板實在太狠太無情,他早知道就打聽清楚在下手了。
“知錯就好,藥粉已經撒上了,我也無法,要想不癢只有等到明天了。”
口口香忙碌了一天,整治完小痞子,晚間夜楚急忙回府,這樣晚了,她必須得趕回府才行。
7。說書的
夜楚輕手輕腳回房,師父房間燈已滅,不會又在自己房內吧!就兩步的路夜楚腦袋飛速旋轉,拿出命逸軒幫自己提前買好的胭脂水粉,打開房門,不過好在此次師父未在自己房間。
莫非已經睡下了?管他呢!不來打攪自己便好。
因忙碌一天夜楚早早睡下,半夢半醒間突然感覺到輕微的腳步聲。夜楚本想睜眼查看是否是賊人前來,但這里是夜府哪個賊敢闖,又因實在太困,眼睛想爭愣是半天未睜開。
迷迷糊糊中夜楚感覺一道淺淺的呼吸聲,緩緩靠近自己,輕微的呼吸聲仿佛就在自己臉前,只一會兒呼吸漸漸遠去,遠去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師父,不要。”夜楚猛然坐起,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當看到眼前熟悉的場景才算放心,還好只是夢。可惡很少發夢的她,昨晚竟然會夢到師父?這定是因師父動不動就對自己搞突然襲擊給害的!
起身下樓時夜楚瞄了瞄師父房間,依然房門緊閉,師父不會還未醒吧!都這樣晚了。
直到練了一套劍法后,依然不見師父身影,找來門口侍衛細問后才知,師父原來已經早早出門了。
得只師父不在,最高興的還是夜楚。回房剛忙換下一套男裝,便匆忙趕往口口香。
接下來半月夜隨風天天早歸晚出,夜楚樂得自在,日日流連于口口香,玉姬坊忙碌不停。
今日午間夜楚自一對客人對話中得知,師父這幾日天天忙碌于天下無雙,似是在忙著釀酒之事!
聽此夜楚很感興趣的將耳朵湊近,自打東陵聽說過倩倩舉辦的開酒大會起,夜楚便幻想日后自己酒坊開業之象。
最近一直忙碌,并無時間想其它。此刻一聽說釀酒二字,立刻來了精神。
前世她本就懂一些釀酒知識,并且自己也試著釀過一次酒,雖然味道不是很醇香但卻清淡微甜,很可口。
今日夜楚交代好逸軒一些繁瑣事宜便趕往城東的天下無雙酒樓。可氣的是師父并不在此。
“可惡,五家酒樓就一個名字,害的她白跑這樣多的路程,詛咒你店鋪一家一家關門大吉。”夜楚雙眼直直盯著天下無雙的門匾碎碎念。而后御馬直奔城中的一家天下無雙而去。
剛到酒樓門口恰巧遇見走出的師父即云逸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