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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主,島主他走了”小斯看到雙目圓睜的夜楚,一臉的驚訝。
“走了,什么時候走的?”夜楚忍不住上前抓住小斯衣領,急切的問道。
“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了”小斯結結巴巴,大小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怕了。
“靠,真特么混”走了,竟然偷偷的走了,還說什么去東陵會告訴她,真是放屁。并且還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
剛要出府便被云天攔住,云天竟然說是師父派他來保護自己的,夜楚卻認定是師父怕自己跑去找他故意找云天看著她的吧!可惡,說的倒挺好聽什么‘保護她的安危’,屁。
回到婷楓院夜楚命小喜穿上她的衣服在后院瞎逛,而夜楚則換下一身男裝,并且描粗了眉毛,抹黑了臉,從后院翻墻逃跑了。哈!游走江湖還是男兒身最方便。
珠海,夜楚高價搭了一艘直通宇國的商船,早幾天她已經向云逸打聽好了去東陵的路,所以此時她很清楚應該怎么走。
出了珠海,前面仍是一望無際的海洋,他們已經在海上漂行了一天一夜,但前途茫茫仍是沒有夜家船只的影子,難道是師父的商船行走太快他們趕不上,還是因為師父他走了陸路。
這是家小商船,商人連帶苦力加起來不到二十人,還有幾位夫人小姐,丫鬟,但夜楚卻注意到另一人,那男子一直坐在角落里,一身黑衣,手持長劍,外表冷峻,不茍言笑,他應該也和自己一樣也是搭個順風船;感覺到有人注視,那男子猛然望向夜楚,如冰川般深邃冷硬的眼眸,殺氣沖沖,驚得夜楚心里‘咯噔’一下,隨即討好的笑笑,這個人太冷血,而且一看就是個高手,她可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男子的原因,夜楚感覺這原本陽光伊人的海面此刻竟然陰風陣陣,遂趕緊進入船艙。
看著慢慢走遠的背影,黑衣男子瞳孔收縮,手里的劍似乎握的更緊了。
船艙內夜楚斜倚在床板上看著隨便找來的一本書,這是一本關于玉石玉器之類的書,并且還伴有圖片,夜楚看的津津有味,以至于房門一開閃進來一個人都未曾發覺。
床頭冰成雙目緊緊盯著床榻之上肆意躺著的夜楚,手中利劍一點點出竅,他是殺手,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他已經殺過多少人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可是今天看見這個女孩,他為什么就下不了手,尤其是看到她那雙眼睛,讓他感覺似曾相識。
感覺到被人注視夜楚猝然抬眸,瞬間驚得睜大雙眸,那黑衣男子此時正揮劍指著自己,并且那尖利的劍離自己不過一指的距離:“這位大哥,你,想干嘛?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夜楚直視冰成,聲音聽不出一絲害怕,慌亂,像他這種人要殺自己應該如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吧;但他卻遲遲未動手。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楚仍是沒有等到回答,冰成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夜楚耳根,一雙冷若冰霜的眸子中紅血絲逐漸增加,身體也在不斷顫抖著,不知他此刻的反應是因為氣憤還是激動過了頭。
“你……”冰成丟下利劍,嘴唇輕顫,一雙冰冷紅硬的眼神慢慢被欣喜所替代,可話還未說完便聽到外面如狼似虎的歡呼雀躍聲。
“哈哈哈,大哥,咱們今天收獲不小啊;你看這么多丫鬟小姐,可夠我們享受一段時間了”其中一個小海盜喜不自勝,聲音猥瑣的驚呼,一雙手也不安分的在其中一個女子身上來回游走。
“靠,怎么那么倒霉又遇見海盜”夜楚趴在窗戶上,小心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景,幾個女子心如死灰如虛脫了般瑟瑟發抖的蹲在地上,而那幾個海盜卻是興奮的大叫,正蠢蠢欲動準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來個現場直播。
“你們這幫畜生,天殺的還不快住手”商船老板看著自家女兒的衣服被撕裂,歇斯底里,惱羞成怒,顫抖的指著他們出言辱罵。
聽到這人的話,幾個海盜像是聽到最可笑的笑話反而笑的更歡快,更猖狂了,海盜頭子冷著臉來到商人眼前上前就是一頓暴打,最后提起商人的衣領,吐了口唾沫咬著牙道:“畜生是嗎?好,我倒要讓你看看什么是所謂的畜生,弟兄們全部給我扒光了”
“真是***混蛋”夜楚雙手握拳,不忍再繼續往外看,她要是會功夫此刻一定上前一個個將他們的頭全部砍下當球踢。
“對了,功夫”夜楚如想到什么猛然激動地看向冰成,他的功夫應該不弱吧;好,那她便賭一賭。
突然,夜楚打開了窗戶對著外面的海盜云淡風輕的道:“你們小聲點別打擾了我們大哥午休”。
16。獨自去東陵
突然,夜楚打開了窗戶對著外面的海盜云淡風輕的道:“你們小聲點別打擾了我們大哥午休”
船上的小廝們聽到夜楚的話紛紛顫抖著往這觀望,是誰不要命了竟敢這樣說話,只希望海盜不要惱羞成怒牽連到他們才好。海盜們聽到這一句話頓時火冒三丈,海盜頭子更是暴跳如雷:“你們大哥是誰?讓他給我滾出來”。
夜楚回頭看了冰成一眼,他仍是無動于衷的站在那,這人怎么回事啊?他是冷血的嗎?:“這位大哥,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但你卻遲遲不動手,莫非是怕了不成”這次她是拿命在賭,賭他不會見死不救,賭他武功在這些人之上。
冰成轉眸看了夜楚一眼,她是想刺激他,呵,武功高強,他本來是不想管這閑事,但既然她開口了,他定不會讓她失望。
“找我何事?”甲板上冰成雙手抱臂,手握長劍,面如千年寒冰,一字一句冷聲道。
“哈哈哈,就你,哪里來的不要命的”就一個人就想將他們二十幾個打敗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兄弟們,給我將他大卸八塊,然后留下去喂魚”海盜頭子一聲令下,海盜齊齊向冰成奔去。
冰成嘴角劃過一絲淺笑,看著那些殺氣沖沖,手拿長劍的海盜向他奔來,隨即長劍出鞘,向著海盜飛奔而去,片刻鮮血四濺,斷臂,斷肢,甚至頭顱四處紛飛,一刻鐘過后,甲板上鮮紅一片,尸橫遍地。
看著血肉模糊的尸體,眾人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眼,前一刻還霸道野蠻的海盜們現在卻全成了一動不動的尸體,再看向黑衣少年時不僅多了一絲敬畏最多的是恐懼,這人簡直太可怕了。
“嘠”她今天終于領落了什么叫殺人不眨眼了,想想剛才和他共處的畫面夜楚不免哆嗦了一下,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不會是個殺人狂吧;靠,像這樣的人還是遠離他比較好些。打定主意,夜楚悄悄移入人群中,期望他不要發現自己。
“啊;饒命啊;大哥饒命……”海盜頭子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死的如此凄慘,頓時傻眼,趕忙連滾帶爬到冰成腳下求饒。可手還未碰到冰成便沒了性命。
“哼”看著被自己砍下的頭顱,冰成冷哼一聲,眼睛一眨不眨。
“嘶~啊”海盜頭子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最終滾到眾人腳下,看著鮮血淋淋,翻著白眼的這顆頭,眾人紛紛驚叫出聲,驚嚇的四處亂竄,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人群四散,站在人群中的夜楚一下暴露出來,四目相對,夜楚趕緊強顏歡笑,見冰成沒有任何動作,于是趕緊溜之大吉。
經過這一番風波,船只終于恢復平靜,繼而繼續前行,一直到翌日清晨才到達目的地‘宇國’。
下了船夜楚剛要走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黑影攔住去路:“你去哪?”。
‘靠,他想干嘛?我好像沒有招惹到他吧’夜楚在心里嘀咕但臉上卻是笑容依舊:“我要去西陵”這種人絕對不能跟他說實話。
“你……”冰成你了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其實他只是想讓她小心些,但一向寡言少語,冷若冰霜的他從未對人說過關心人的話,因此留下一句未說完的話扭頭便走。
此時冰成腦海中一直回想著主人生前未說完的話,在想想夜楚那相似的眼神,耳根處相同的胎記,會有這么巧的事嗎?他要去查清楚她的身份,她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主人的女兒,但在查清事實之前他會派人一路保護她的。
“莫名其妙”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夜楚趕緊吩咐車夫啟程,這么個怪人還是遠離為好。
馬車穿行在車水馬龍的宇國,聽車夫介紹這里是宇國國都‘宇都’,看著街道兩旁樓閣林立,店鋪繁盛,街道上人來人往,商販云集夜楚遂在心里打著小九九,早就聽聞宇都繁榮昌盛,老百姓生活如錦似火,若是以后生意做成了,她一定先在宇都開一間自己的店鋪。
馬車一路狂奔,很快便出了宇國,從宇國到東陵最快也要兩天的時間,無所事事夜楚翻開從船上帶來的幾本書肆意看著,這都是些關于如何經營生意之類的書,還有一本是關于兵法,武器之類的,可以說無聊的時候看看書是最好打發時間的辦法,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兩天。
眼前群山林立,樹木茂盛,不遠處是一家驛站,夜楚吩咐車夫停下歇息歇息,一連做了兩天的馬車,渾身快散架了。下了車夜楚扭了扭腰,活動活動筋骨便直奔驛站而去。不知是因為附近只有這一家驛站的原因還是什么原因,這家店鋪竟然爆滿,連一個空位也沒有。
店小二看到有客人進來,急忙相迎,滿臉喜慶的道:“這位客官,不好意思啊;小店暫時沒有空位,就請您先委屈委屈和別人擠一張桌子,您看可以嗎?”
“嗯,無所謂”一個小小的店小二都這么會做做來事兒,也怪不得這家驛站生意這么好了。
夜楚隨意挑了位子坐下,對面是一個看似比較文弱的書生,那男子見到夜楚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立馬來了精神,他是個話癆子,在路上已經憋了兩天沒有說過話,此刻見到夜楚,很是興奮的做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