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風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得美,快放開我,不然跟你翻臉了啊?!?
“好啊,還敢跟我翻臉,林小墨你今天完了,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放過你?!表n勛一雙賊手悄悄摸進林墨衣服里,開始圖謀不軌。
林書今天去參加了一個物理競賽,帶他的老師體諒他這段時間辛苦,上午考試結束,特意給他放了半天假,這周剛好要放歸宿假,他能玩兒到下周一再回學校上課,還不用做任何作業。林書高高興興的回家,準備這周好好玩一玩,哪知剛打開家門,就聽到他哥的求饒聲。
“喂,不準欺負我哥!”林書在門口吼這嗓子不要緊,林墨嚇了一大跳,竟然條件反射一腳將韓勛踹下了沙發,韓勛的腰在茶幾上狠狠撞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我和你哥鬧著玩兒呢,你吼什么吼?”韓勛聲先奪人,全然沒在意自己衣衫不整。
林墨見韓勛的模樣像是疼狠了,忙身手將他拉起來,問:“你沒事吧?”
韓勛扶著腰坐在沙發上,一邊揉腰,一邊吸著冷氣道:“一會兒你幫我好好揉揉,疼死了。”
林墨看著他眼底的戲謔,心里的擔憂頓時消散。反倒林書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別扭不好意思說道歉的話,小聲嘀咕:“我怎么知道你們是鬧著玩兒?你們鬧著玩兒怎么還脫我哥的衣服,這么冷的天,也不怕我哥著涼。”說到最后,林書越發底氣足了。
林墨臉皮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韓勛不以為意:“家里開著暖氣,哪里冷了?再說,不光我脫你哥的衣服,你哥不也把我的衣服給脫了嗎?”
這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林墨氣得牙癢癢,狠狠踩了韓勛一腳:“活該,我看剛才那下是撞輕了,還有力氣在那兒胡說八道?!闭f著,林墨起身去藥箱里找了瓶云南白藥出來,給韓勛抹在撞得微微腫起的地方,使勁兒的揉,揉得韓勛覺得自個兒腰都快廢了。
一下午,誰都沒在提這事兒。晚上,林書一個人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他好像看到韓勛在親他哥的臉呢?為什么,哥哥聽到他那嗓子那么激動呢?那模樣分明是害怕嘛。哥哥到底在害怕什么呢?為什么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呢?林書罕有的失眠了。
陳家別墅里,田卿玉同樣睡不著。
“你說,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她徐靜我們家有哪點對不起她,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我們家俊曦,簡直氣死我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該逼著俊曦娶她?!碧锴溆褚幌氲絻鹤幽樕现两裎聪[的‘五指山’,就氣得青筋直蹦,心里又悔又痛。
陳父也非常生氣,徐靜這么做,打的不僅是兒子的臉,更是整個陳家的臉??伤茉趺崔k?媳婦兒已經娶回家了,他們還能跟徐家撕破臉不成?怪只怪陳俊曦不爭氣,連自個兒老婆都降不住。
“這樣的話你以后少在我面前說!好好的兒子都讓你給寵壞了,慈母多敗兒。你讓你兒子早點回他們新家去,一鬧矛盾就往家里跑,像什么話?”陳父心里越想越煩扔下手里的報紙,大步走出家門。
“你給我站住,大半夜的你去要哪兒?”
“你管我去哪兒!”
田卿玉眼睜睜看著陳父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委屈得大哭起來:“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此時,陳俊曦和徐靜的新家里,徐靜難得眼睛紅紅的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田茜茜勸道:“表嫂,你光坐在這兒哭有什么用???你也真是的,表哥不就是出去喝個酒嗎?你至于攆上門去跟他打架嗎?你讓我表哥以后的臉往哪兒擱?”
田茜茜不勸還好,一說徐靜就來氣了:“什么叫不就是不就是去喝個酒,他是天天出去喝酒,從我們結婚到現在他哪天晚上在家住了?他甚至……”徐靜忽然住口不說了。
“甚至什么?”田茜茜好奇問道。
“……”徐靜沒有說話,抽了張紙巾擦眼淚。陳俊曦長得俊美,溫文爾雅,本身也不是沒有能力,家世也算不錯,撇開聯姻的因素不提,徐靜是真喜歡陳俊曦,可她就是不明白,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陳俊曦就不肯喜歡她哪怕一丁點兒呢?甚至為了個人盡可夫的小演員跟她翻臉,她不過就是找人打了那個騷狐貍一頓,他至于跟她鬧得天翻地覆嗎?
“其實我表哥這個人真的很好,你啊就是太強硬了,學學人家冷云云的溫柔乖巧,我哥怎么可能跟你吵架?”冷云云就是徐靜說的那個小演員,被她派去的人打得毀了容,田茜茜原本想禍水東引,讓徐靜發掘陳俊曦對林墨的那點心思,進而收拾林墨,哪知徐靜讓人查來查去,查了陳俊曦一堆紅顏知己出來,愣是沒查到林墨身上。就這樣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差點兒連婚都沒結成,田茜茜是想給她姑姑添堵,但是卻不想錯失徐家這個靠山。
“還讓我學冷云云,哼,他陳俊曦以為他是天王老子嗎?別說得你表哥好像多委屈似的,真正委屈的人是我,從我們結婚到現在,他連一次都沒碰過我!我打他怎么了,我要是把這事兒跟我媽跟我爸說,他丫現在還能好好躺在陳家睡覺,他做夢他!”
田茜茜一下驚得話都說不出口了,不過,她看了眼徐靜那張連平庸都算不上的臉,心底也稍稍有些理解陳俊曦——像徐靜這么重口味的,不是隨便哪個男人都吃得消的。
不過……田茜茜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表嫂,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要是說了,我表哥肯定得恨死我,要是不說,我們倆是朋友,現在又是嫡親的親戚,我不忍心看著你……”田茜茜斂去眼底一絲扭曲的快意,裝出一臉為難的樣子,欲語還休故意吊人胃口。
徐靜瞪著田茜茜:“有什么話你就痛快點說,有我給你擋著,你用不著怕誰!”
田茜茜依然搖頭,在徐靜威逼利誘下,‘戰戰兢兢地’吐了口風:“這事兒我也是聽耀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不敢保證。”
“你先說來聽聽。”
“我表哥他可能喜歡男人,耀祖說有好幾次我哥喝醉了,嘴里都在喊林墨的名字,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你們結婚那天晚上,我哥不是在酒吧喝醉了嗎?我跟耀祖弄他回去的時候,我也聽到了……”
徐靜‘嗖’地一下站了起來,怒發沖冠,沖田茜茜吼道:“就是開章家藥膳館的那個林墨?你特媽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這種沒憑沒據的事情,我怎么敢亂說。而且,那個林墨跟韓勛的關系也非同一般?!毕袷桥滦祆o不相信一般,田茜茜做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說:“算了,你也知道的,我讀大學的時候就一直喜歡韓勛,還為了他出國留學,可是他一直都不肯接受我,我實在氣不過,特意找人暗中跟蹤調查韓勛,這才發現他們倆一直住在一起?!?
“他們倆不是親戚嗎?”
“親戚?”田茜茜一臉譏誚,從包里拿出一疊照片遞到徐靜面前,“你見過有這樣的親戚嗎?”
徐靜接過照片,第一張是晚上兩人十指交纏走在一條青大僻靜的小路上,第二張是韓勛在昏暗的地下停車場親吻林墨,第三張是兩人在車里接吻,第四張是倒映在窗簾上兩道緊緊相擁纏綿的黑影……當徐靜翻到最后幾張時,全是陳俊曦半坐在林墨面前,眼里盡是癡迷的情愫。
“林!墨!”徐靜憤恨得將照片捏成一團,一腳踹翻了茶幾,怒氣沖霄。
田茜茜低頭看著滿地狼藉,嘴角勾起一絲陰狠的笑意——韓勛,你既然毀了我,我就毀掉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們看誰會更痛苦!
☆、第一二三章 無妄之災(下)
林墨睡得不沉,耳邊老是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韓勛正在收拾東西,扭頭看了眼窗外,天還沒亮,問道:“這么早,你在做什么呢?”
韓勛把最后一份文件收進行李箱里,將箱子關好上了密碼鎖,走到床邊,坐到林墨身旁,低聲說:“吵到你了?”
“嗯,”林墨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這么早就起來收拾東西,你要去哪兒嗎?”
韓勛笑著吻了吻林墨的額頭,“m國那邊的公司臨時出了點事情,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
“什么事情?嚴重嗎?”林墨知道韓勛在m國那邊投資了一些產業,他平時光自己的事情就夠費心了,很少過問韓勛那些產業,甚至連韓勛具體投資了些什么他都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