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沒忍住,叫了一聲。
好在唐義并沒有多想,反而關心地問作者:“是不是難受得緊?”
作者搖了搖頭,緊咬著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伸手推開了唐義放在她額頭上的手。
唐義又問:“嫣兒,為何要跳河?”
憋了半天,作者感到師傅磨蹭的動作小了,才哆哆嗦嗦回答了一個字:“怕……”
唐義聞言,笑著安撫道:“別怕,他要是真的那么大本事早就追來了。”
作者也知道這個唐義不是真正的草包,他在帶美艷徒弟逃跑時做下了很多疑陣。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疑陣迷惑不了多久無臉閣主,他只是想趁著這段時間套出美艷徒弟的武林絕學,順便玩玩美艷徒弟。
作者的小手死死地揪著被子,十根腳趾頭緊緊地蜷縮著,那地方的折磨越來越……舒服了,作者覺得她要忍不住了。
偷|情的快|感真是美妙至極。
“你出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作者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
唐義眼神沉了一下,繼而笑得更溫柔了,“我在這里保護嫣兒,這樣嫣兒就不會害怕了。”
“出去!”作者的聲音幾乎是用吼的。
唐義輕嘆一口氣,溫柔如故:“好吧!我在門口守著嫣兒,嫣兒若是害怕就叫我一聲。”
唐義離開了,作者松了一口氣,雙腿往師傅腰上一夾,弓起身體陪著師傅的動作,壓抑而放縱地沉浸在無邊的快樂之中。
終于,作者感到腿間冒出一灘泥濘,同時舒緩了一口氣。
作者清楚地感到某個物體正在退出小通道,作者趕緊抱住了虛無的一團,死死地不放手,無言地說著,千萬別拋棄她的意思。
忽然,作者感到脖子被一圈東西給圍住了,作者以為師傅這是先女干后殺,心底一陣害怕,可等了一會兒,那一圈東西竟然變成了一條水滴項鏈。
作者摸了一下水滴項鏈,作者知道無臉師傅正潛伏在這個項鏈里。
作者放寬了心,既然無臉師傅肯在她身邊,這說明她的小命是徹底保住了。
作者按照師傅的吩咐,在床上躺上半日就跟著唐義向無極山莊出發,唐義原本是無極山莊的少莊主,后來,他當武林盟主的爹被人挑戰落敗后,郁郁而終,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要唐義重新奪得武林盟主的地位,重整無極山莊的威名。
一個無臉的人,光想一想就覺得令人膽戰心驚,可作者除了第一面被嚇住后,后來竟然沒有絲毫不適應,甚至晚間投宿客棧,無臉師傅從項鏈里出來與她尋歡,作者都覺得毫無壓力。
作者覺得自己正在朝著變態的路線發展,而且,頗有一去不復還的架勢。
作者這會兒正趴在客棧的床上,撅著可愛的小pp,嘴里狠狠地咬著枕頭,承受著師傅沒完沒了的進攻。
古代的房屋隔音效果不好,且,唐義就住在隔壁,作者不敢叫出聲,可越是這樣師傅似乎越有精神,總之把作者弄得是死去活來,好不暢快。
等到完事兒,作者趴在師傅的胸膛,直視著無臉的師傅,小聲問道:“師傅,我跟著他回家后,干什么呢?”
明日,作者就要進入無極山莊了。而,文中,美艷弟子虐心虐身的悲慘命運也將要拉開序幕,作者能不擔心嗎?
無臉師傅伸出那雙干如枯柴的手指撫摸著作者光滑的背,一路來到了作者的小pp上,左右捏了兩把,低沉而悠遠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發出來:“無象神功告訴他。”
作者迷惑地看著師傅。
師傅卻沒有解釋,作者嘟著嘴不滿地咬了一口肉嘟嘟像屁股一樣的臉。
呵呵呵……屁股……作者覺得她師傅的臉可不就是像一半白白嫩嫩的屁股。
作者還沒腹議完,就又被壓住了。
嗚嗚嗚……小通道好像永遠都沒有休息的時候。師傅的小兄弟未免醒的時間太多了吧!
被肉了一晚上的作者很憔悴,體貼入微的唐義沖重新雇來了一輛更舒坦的馬車,作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有師傅在,她卷了一塊兒毯子倒頭就睡。
可作者剛一躺下,她的雙腿又被打開了,小通道又被填滿了。
作者哀嚎一聲,這讓不讓人活了。
作者是被肉著睡著了。
等到唐義叫作者時,作者已經被肉得不知道多少回了。
作者覺得早晚有一天,她得被師傅給肉死了。
作者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之感,下了馬車。從外表上看,無極山莊還是很美觀的,只是從昔日的人來人往到現在的門可羅雀,心理不平衡是正常的事情。
作者被唐義安排在了最好的小樓里,小樓四周環水,左右兩面是盛開的荷花,看上去是環境優美,可從另外一層來說也是囚禁。
作者這會兒可一點都不怕,她現在可是有師傅護體呢!
山莊的第一晚,唐義就求歡來了,磨蹭了半夜,情話說了一層山那么高,作者在唐義忍無可忍的時候才將無象神功拋出來,打消了唐義心中的‘浴’念。
一個月,作者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再見到唐義。
唐義倒是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作者,作者也每天每夜地同師傅在一起。
此刻,作者正光條條的趴在師傅的身體上,雙腿是張開的,可想而知,他們的某個地方肯定更親密。
進過,一個月的相處,作者算是知道,師傅不一定要動呀動呀,只是他的小兄弟需要一個容器。而,她的通道就是最好的容器。
作者現在已經很習慣和身體白皙的師傅在一起,她甚至能大膽地用毛筆蘸著口水在師傅的臉上涂涂畫畫。
很奇怪,師傅竟然不會生氣。作者以為師傅應該是恨在乎他無臉的事情的。可,事實證明,作者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