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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太壞誰之過最新章節!
的話讓耶律拓多少有些震驚,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除了火兒,其他女人都不可能存在他的生命之中。
“南喬!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的,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族長的手諭究竟是何人暗中搗鬼,我自然會查清楚,你從現在開始,一刻也不準出現在火兒面前,我不會讓她知道這個消息的,亦不會取你!”耶律拓無情的聲音好似尖刀生生扎進南喬的心臟。
“師兄,南喬知道,只要師兄開口,南喬就會照辦?!蹦蠁梯p輕擦拭眼角的淚滴,委屈的點著頭,眼底,卻閃過一抹嗜殺的寒光。
她沒料到,耶律拓遠比她認知的還要難對付。
“南喬,師兄一直信任你疼愛你,但你不要利用師兄對你的特殊而試探我,師兄眼里揉不得沙子,更看不得任何背叛和試探,你若想繼續做我的師妹,就必須還是原先那個南喬。師兄不希望看到你的任何改變?!币赏仄届o的說著,只是臉上的神情卻已經寫滿了疏離和不信任。
南喬點頭,淚眼婆娑。
“師兄,你可以不喜歡南喬,但不能如此詆毀南喬,南喬對師兄從無二心,蒼天可鑒!”南喬說著,捂著臉,哭著往外跑去。背轉過身的她,大大的眼睛寫滿了羞愧和哀怨。
她小看耶律拓了,是不是?本以為她以往的表面現象會讓他相信此事與她無關,卻是現在這般自取其辱。
終究到底,還是師兄太在意那個女人了,如果不是她,師兄不會把話說得這么絕的。
耶律拓看著南喬哭著跑開的背影,方才發覺自己剛才有些激動了,也許真的與南喬無關呢。
算了,早點把話跟那個丫頭說清楚了,也不會讓她繼續存著念想,畢竟,他的心里是真的容不下其他女人。
耶律拓斂了心身,腳步匆匆的往回走,父親這邊已經是花招百出了,而他,自然也不能閑著,是時候去做點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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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焱兒出了院子沒多久,便被那些花一樣的師兄弟追上,他們有些靦腆的看著她,不知該說些什么。
焱兒被他們的純樸所感染,雖然明白他們作為殺手,每個人的手上或許都沾滿了鮮血,但是此刻的他們,是百分百的真性情。
“你們帶我找個地方喝一杯,如何?”焱兒率先開口,明眸歡快的閃著。
“???”芍藥師兄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看著焱兒。
“怎么?你們這么多人還請不起我喝酒嗎?”焱兒兩手一攤,好笑的看著他們。
十五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異口同聲道:“我們怕王子不同意!”
“不告訴他不就行了?!膘蛢簲[擺手,示意他們跟上自己。
十五只花一樣的男人互看了一眼,鬼鬼的交流了一下眼神,繼而屁顛屁顛的跟在了焱兒腚后面,竟好像是焱兒請他們吃飯一樣。
他們也很久沒放松了,成天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誰也有接近崩潰的時候,喝上幾杯酒,發泄一下是個很好的辦法。更何況美色當前,傻子才不愿意。
至于王子那邊,不告訴他不就行了。
十五只帶焱兒到了他們經常聚會的一家酒樓,將整個二樓包了下來,焱兒坐在他們中間,異常放松,坐下來之后方才有機會細細的觀察他們。
十五只具是清一色的年輕面容,刀刻般的五官,深諳的瞳仁,警覺的神情,他們身上有大漠男子的豪放冷峻,也有作為優秀殺手的敏銳機警。
“我先干為敬了!”焱兒也不羅嗦,拿起一杯酒來咕咚灌進了嘴里。辛辣的味道入喉,說不出是苦澀還是酸楚,焱兒眼前有些朦朧,繼而又倒上了滿滿的一杯。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猜拳,誰輸了誰就受罰?!膘蛢喝葡露?,提了一個壞心眼的建議。
十五只聽了,具是不明白,卻又十分好奇。乖乖的湊到焱兒跟前聽她宣布猜拳和懲罰規則。
果真,一向死板沉穩的十五只,對焱兒的這個游戲灰常感興趣,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焱兒壞笑著,讓每個人倒上了酒,第一輪開始了。
很不幸的,牡丹輸了,他不同意說真心話,殺手的秘密高于一切,所以,只有大冒險了,焱兒已是有了三分醉意,指著先前放屁的那個小受模樣的梅花,讓牡丹去親他。
牡丹的臉上登時就垮了下來,可是其他人也是有了幾分醉意,不但不幫他,還加入了起哄的隊伍,登時,牡丹騎虎難下,梅花苦大仇深。
終究還是親了,梅花捂著臉就要從二樓的窗上跳下去,牡丹漲紅著臉更是要先殺了梅花再自殘,一時間,酒樓內好不熱鬧。
連續進行了十幾輪,焱兒保持著不敗的金身。
其他人都相繼做了此生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對著大街上的姑娘高喊我愛你,第一次對著對面妓院的老鴇說著我傾慕你良久的話,第一次,聽說了一個叫做3p的詞語并且簡單的表演了一下。
焱兒開心的拍著桌子,酒是一杯酒一杯的喝。她開懷大笑,只是,那笑中卻含著淚意,她在放縱自己,放縱自己在大漠的最后一個晚上。
過了今晚,塵歸塵,土歸土。
她不再是言焱兒,也不是是某個人心尖兒上的小火兒。
她不再是那個對盜墓滿腔熱血,對富二代仇恨厭惡的皇焱兒,她變了,變得她自己都看不懂了。
她要傷害一個愛她至深的男人,她要用手中的短刀結束他的輝煌和驕傲,同時,親手斷送他滿滿的愛意。
為了救一個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她選擇傷害耶律拓。
耶律拓的心,她懂,可是懂又能代表什么?往往看不懂的才是世人追逐的。
冷唯的深情,耶律拓的專情,一幕幕往事倒回,焱兒的淚止不住的落在手背上。她倔強的用手背擦去眼淚,不讓任何人看到。
小手無力的垂在桌子上,她覺得眼前愈發的模糊,冷唯曾經那滿頭如瀑的青絲在眼前閃過,心底劃過錚錚的血痕。
她是在意冷唯的,可是心中,真的有屬于耶律拓的位置,她不想騙自己,她的心中,真的有他的位置,雖然很小,但她不能自欺欺人,那位置確實存在著。
焱兒覺得自己是沉淪了,或者說是墮落了,她不懂,一顆心怎么能分給好幾個人?
“火兒姑娘,你、你輸了?!泵坊ù笾囝^指著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