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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很貴,沒人會送這么貴重的禮物。”小獅子搖頭,堅持要方嚴收下那張欠條:“我是男人,不是你包養的小白臉。”
雖然他窮得叮當響,身無分文,但這點志氣還是有的。
“聽著,我能負擔那輛車,對我來說沒什么,而且他很適合你,不是嗎?這和價值無關,你喜歡它,而我愿意送給你,這就可以了。”知道克勞德有很強的自尊心,但方嚴一點也不想要他的錢,如果禮物變成分期付款的商品,那初衷就不一樣了:“而且你馬上就要參加選拔賽了,哪有時間去找工作,趕快放棄這種愚蠢的想法。”
“可是……”他心虛地看著地板:“我不想進紅龍車隊了,我想去找工作。”
“shit!”見他如此輕易地放棄夢想,方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真想給他一拳:“別告訴我你不進車隊的原因就是想去找份工作,好維護你那可笑的男性自尊。我快氣死了,我給你買車不是方便你上下班,而是讓你到沙漠上馳騁。難道面子比你的未來還重要嗎,我不介意你掙多少錢回來,我有能力負擔這個家庭的一切開支,你自己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小獅子抬起眼看他,可能沒料到他會如此強硬,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過了好半天才說:“我討厭你那種咄咄逼人的有錢人的口氣。”
見他臉上堆滿了失望,方嚴心里刺痛著,但不能由著他胡來:“好吧,告訴我你打算去干什么,便利店的售貨員還是商場保安,或者去陪那些寂寞的中年寡婦買醉?”
“噢,方嚴!”克勞德怒了:“我不是寂寞寡婦包養的狼狗。”
“你頂多是條牧羊犬!”方嚴扶額,跟這家伙吵不起來,他嘴里總是蹦出讓人啼笑皆非的詞語。
“那你就是吉娃娃!”小獅子生氣了,臉頰鼓鼓的,靠在沙發上生悶氣。方嚴懶得勸他,因為他壞心地覺得逗一只發怒的河豚很有趣,所以干脆往他身上一靠,選了個付費的同志頻道。電視畫面上很快出現非常火辣的鏡頭,還是重口味的三人行,正在進行傳說中的雙龍。
“那里的彈性有這么好嗎?”他們的尺寸不算夸張,但要放兩根的話,還是有些困難吧。
“拳頭都放得進去,兩根算什么。”小獅子似乎對這個沒什么興趣,他是堅定的從一而終派,別說出軌了,就是陪愛人一起三人行也接受不了。但方嚴在意的是他的措辭,于是皺起眉頭:“難道你試過手臂,所以才這么了解?”
“我不是變態!”他不耐煩地推開方嚴。
“杰森可是個十足的變態,所以說,他這樣折磨過你?”因為小獅子的反應很可疑,方嚴也怒了,口氣變得強硬。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一股無名火氣,心頭又酸又澀:“我說中了?真有意思,他都怎么玩你,或許你可以告訴我,看看我能不能代替他滿足你。”
重生后,無論是他還是克勞德,都和以前不同。正因為這種細微的詫異,才讓他漸漸感到恐懼。好比一條路,走了無數遍,忽然有一天多了一條岔道,你是按照每天必經的路線安全回家,還是冒險一試?現在的他就站在一個嶄新的十字路口,該如何選擇,才能達到幸福的終點,沒人知道。
“如果你對這件事這么好奇,我們可以試試,不過我得在上面,看你能容納什么!”他擺出一副侵略中野獸的兇惡表情,狠狠把方嚴撲倒,翻身壓上去。前一秒還很天真的大男孩,下一秒就變得危險而有征服性雄性,他幾下扯掉方嚴的上衣,粗暴地搓揉他的身體,嘴上惡狠狠地說:“怎么樣,怕了吧,不想被我強上就快點投降,小心我弄得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來啊。”方嚴才不怕他,干脆用腿環住他的腰,笑嘻嘻地邀請。
“你就不能矜持點嗎?”雖然擺出兇悍的表情,但小獅子畢竟還是個沒什么經驗的孩子,所以不敢真的怎么樣,很快泄氣:“該死,你讓我有種挫敗感。明明是我在上面,為什么你更像男人!”
“或許你可以穿迷你裙取悅我。”扣住他的脖子,方嚴似笑非笑地說:“不過女式內褲可能裝不下你的蛋蛋。”
說到迷你裙時,小獅子的臉已經笑不出來了,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到內褲那邊,他終于投降,把臉埋在方嚴胸口摩擦:“我一定是瘋了,居然覺得一臉變態的你很可愛。不對,是你瘋了,我穿迷你裙能看嗎,又不是金剛芭比!”
“這是贊美嗎?”居然用可愛來形容他。
“當然。”小獅子認真地點頭:“不是每個人都能這么變態。”
“我變態的地方你還沒見識過,想試試嗎?”他嘆了口氣,仰頭看天花板,說了句真話。不過克勞德根本不信,他把方嚴拉起來,又開始說欠條的事:“如果你不收錢,我怎么好意思繼續住下去,本來就白吃白喝了,還收這么貴重的禮物,我心里過意不去。”
方嚴覺得頭很痛,這家伙怎么回事,繞來繞去還是這個話題。看來不讓他還錢,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于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那你肉償吧。”
“都說我不是小白臉!”克勞德從沙發上彈射起來,又氣又急,一張臉紅得像滾了水的番茄:“再說你一個直男干嘛對我的肉這么有興趣,你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都被你搞暈了!”
克勞德雖然看起來很隨和,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實際上倔得像頭牛,凡事都愛打破沙鍋問到底。
“我喜歡你。”方嚴抬頭看他,眼神很真誠,口氣斬釘截鐵。
這句話成功地讓克勞德安靜下來,他久久地看著方嚴的眼睛,似乎在仔細分辨這句話的真實性。他看了很久,最終被軟化,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似乎很害羞地要求:“再說一次。”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方嚴站起來,直視他的雙眼。
“除了養父母,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句話,連杰森也沒有……方嚴,你是說真的嗎,我不明白你喜歡我什么,我也許不值得你這樣。”他不敢置信地低語,總覺得像做了一場美夢,一切都那么不真實。
方嚴輕輕一笑,把手放在他心臟的位置:“你這里既脆弱又敏感,讓我忍不住想保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