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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陌寒點點頭,所有所思,他自己教出的孩子自己怎么能不了解,忽然他就愣住了,青芫也是他一手教出的孩子,那他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
想起青芫他就一陣煩悶,連帶著語氣也不好了:“你出去這段時間都去干什么了!”
千兮膝行幾步過去:“爹爹,祈兒正要和您說,祈兒查到宮里的王后根本就不是祈兒的娘親,而祈兒又的的確確是爹的兒子,所以,祈兒斷定她是假冒的!”
顧陌寒眼神一冷:“孽障!懷疑都懷疑到你母后身上去了!”
千兮規規矩矩給他爹磕了個頭,仰起臉道:“父王別生氣,娘是不是會梵文?”
顧陌寒神情嚴肅了起來,緊盯著他兒子的小臉道:“你怎么知道!”
“娘留給祈兒的絹布就有梵文,她將信放在了綠綺里,信中提到,她將內力全傳給了祈兒…而宮里的王后是有內力的。”
顧陌寒思索半餉,揪了孩子耳朵:“你娘哪里對你不好了,打你一頓就不認她了,內力傳給你,她才受傷,才會導致記憶混亂,這么多年過去了,小孩子都可以練出內力,你娘為什么不可以,再說她知道孤與你娘之間的許多事,也認識孤身邊的人,你娘的師父是誰她也知道,這事知道的就我和你娘,她怎么會錯。”
“…父王為什么不相信祈兒…”千兮忍了耳朵被蹂-躪的疼,大聲質問顧陌寒。
“那你拿出更有力的證據來!” 顧陌寒力氣大的恨不得將孩子耳朵擰掉。
“呃…”千兮疼的眼淚滾了下來,語不成聲。
顧陌寒松手,“祈兒,爹現在不跟你說這,原池州是你娘的師父,所有證據都指明是你殺了他小兒子原炔,你倒是為自己辯解辯解。”
千兮摸著耳垂,幽幽道:“阿炔不會死的,我更不可能殺他。”
“就這?沒別的說了!”
千兮咬唇不說話,顧陌寒負手而立,背對他道:“等原池州來了,你這話他可會信?”
說話間,原池州就到了,幽株站在不遠處的暗處拱手道:“君上,是否讓他現在過來。”
“讓他過來。”顧陌寒說完又轉身對千兮道:“你跪好,你娘的師父你跪跪也不屈了你。”
千兮低頭應是。
原池州年過半百,兩鬢斑白,沒了小兒子對他的打擊必是挺大,步伐都踏的不穩,想來也是幾夜沒有睡安穩了。
他咋一見著地下跪著的錦袍少年,一時愣住,看了顧陌寒一眼方才道:“草民叩見君上,叩見世子殿下。”
顧陌寒將他托起,客氣道:“原大哥不必多禮。”
“君上還是快些讓殿下起來,草民可承受不起。”
顧陌寒沒接他的話茬,替兒子辯駁道:“原大哥還是說說為什么就斷定是映祈殺了原炔?”
原池州拉著一張臉,從懷里掏出個物件遞給他:“君上可識的此物?”
顧陌寒看清楚后,面色鐵青,只當著外人在不好發作:“祈兒,你手里的世子令牌呢!”
千兮一直惦記著他娘這回事,后來又被他爹打的半死不活的,現下猛地想起令牌來,倒是摸遍全身都沒有了,他渾身冰冷,這是有人明顯的在陷害他了,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誰。
顧陌寒見他摸了半天未果,將令牌丟在他腳下,呵斥道:“自己看,是不是你的!”
原池州情續激動:“君上,不管如何,殿下傷的是一條人命!”
“原先生就憑一枚令牌就斷了本殿下的罪名,未免太過草率。”千兮這番倒是清醒了過來,這罪名他可不想端,原池州地位奇妙,若是承了這罪名,他爹可是難辦了。
“我手下親眼見到殿下傷了炔兒,畫像便是證據,還有這令牌,普通人能接近尊貴的世子殿下嗎!”原池州步步緊逼,絲毫不留余地。
“人可以假冒,令牌可以偷,既然有心近我身,誰不可以,你也知我身份不同,既然如此,殺人我何必親自動手!”
“祈兒!放肆!”顧陌寒呵斥:“你怎么說話呢!”
千兮將直視原池州的凌厲眼神垂下來,看著顧陌寒的卷云靴不說話了。
顧陌寒緩和道:“世子說的也不無道理,原大哥冷靜下,祈兒這孩子,量他也沒膽子騙孤,現在還是想想有什么線索給遺忘了。”
千兮雙手撐地就要起來:“我想起一個人來,阿炔一直和他在一起,我去找他!”
“站住!誰許你起來了,跪下!”
“父王…”千兮面色燙紅,略帶尷尬,這還有外人在呢,他爹還真絲毫不給他面子。
“孤還在這,你要跑哪里去!說清楚,孤派人去。”
千兮心想拂笠大概是已回了幽州,便道:“落祭閣,拿我令牌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