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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金軍強大,逼近的金軍讓趙構深深的感覺到一股子絕望。但縱是如此,趙構也依然有決心繼續求和,當兒皇帝!他不信,金國就會沒完沒了的跟自己過去不。對比自己,北方的信王軍才是金國最大的敵人。趙構還不知道,趙榛已經做大,金國暫時不想兩線作戰。打那強硬的趙榛,還不如先打他這個軟弱的皇帝。放著弱的還能獲取大片的地盤和無數的錢糧,為什么不先打他?自然是先打南面的趙構了。
趙構正在想著金軍的事情,猛然間,一陣急驟的腳步聲驚醒了他。一回身,見呂頤浩已經急匆匆跑了過來。
看到他著急的樣子,趙構心中一驚,莫非金軍南下發兵了?呂頤浩站定,立刻拱手說道:“君上,陜州知州兼安撫使,升武節郎、閣門宣贊舍人李彥仙遣使急報。趙汝慶帶著一隊商旅越過陜州城,從陜州城北部穿過,想向金軍占領區進發。”
呂頤浩緩了口氣,看到趙構面無表情,繼續說道:“當地百姓發現他們不正常,向新任統領高龐報告,高龐帶兵兩千,抓住他們全部,嚴刑拷問下得知,趙汝慶通敵給金軍運送糧草。高龐將軍將他們全數擊殺,但放過了趙汝慶,不過趙汝慶也不得好,給滅絕眼舌耳,斷盡手足筋。可是,根據我們的蝶部蝶子的情報所得,那數百車財物都被那高龐私自扣下了。不僅僅如此,那高龐據說是信王軍的人。如果是真的,那么那李彥仙肯定知道,他在故意隱瞞這一切。”
高龐?信王趙榛的人!趙構心中暗哼。但下一刻,他就黯然了,的確,趙榛是他的潛在地可能奪取自己皇帝寶座的人。但問題是,趙榛雖然是他的敵人,可也是他的兄弟。雖然這次李彥仙算是勾結信王軍了,但他卻不能聲張。其實打心底里,趙構也很羨慕和佩服趙榛,比起自己來,趙榛真的不怕死啊!
第075章 斬首偷營
趙構回過頭,道:“呂頤浩,你知道那個高龐是什么樣的人嗎?”
呂頤浩道:“是這樣,我也是才知道的,聽說他手上訓出了一支精銳軍馬,大約兩千人馬,滅殺了趙汝慶五百多名武士和將近兩千的護衛家丁。”
趙構聽到這里,頓時怔住,道:“等一等,你方才說什么來的?”呂頤浩拱手道:“臣下剛才說高龐訓出了一支精銳軍馬,大約兩千人馬,滅殺了趙汝慶五百多名武士和將近兩千的護衛家丁。”
趙構聽罷,驚訝的說道:“你是說,趙汝慶五百多名武士和將近兩千的護衛家丁,加起來兩千多人,而且還有大量的武士。竟然打不過高龐兩千人?可兩千人可以拿下五百多名劍手武士和兩千左右的家丁嗎?我可是聽說了,趙汝慶花大量的錢財雇傭精悍的壯丁,還招募了不少的武學大家做武士啊!聽說他手下頭一號劍客——乾坤劍客夏侯東可是號稱江南第一劍客,功夫十分的厲害啊!”
呂頤浩微微低頭,對趙構說道:“可是,我聽說,這位高龐是位能夠萬馬群中搏殺敵將首級的勇士,而且他也號稱是河北第一槍王。他手下的戰士都是非常精通戰陣和戰斗技術的,這樣說來,高龐兩千人馬,滅殺了趙汝慶五百多名武士和將近兩千的護衛家丁,也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趙構斷然道:“不對勁,對了,你說的趙汝慶五感全無、四肢全廢生不如死的慘狀,怎么和我派往北方向我那弟弟信王趙榛出使地使者一般模樣?難道他們有什么關聯不成?不行,這件事還是要問清楚,衛波!”
內侍衛波也是趙構身邊的第一高手趙忠的大徒弟,他上前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趙構道:“速去親請蝶部‘大集碟’來見朕,不要驚動太多人。”衛波應聲,立時就出發。趙構知道,蝶部負責人“大集碟”估計要一個時辰,才能到。到時問他的情報,一切的真相是什么就可以弄清了。
由于趙構的不抵抗政策,導致各軍在各地一直等著打仗,可大軍卻沒有被趙構征召調集。各路兵馬都沒有趙構的旨意,所以各部大宋軍隊也是一片的平靜,整個大宋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環境。一方面,大宋各部都嚷著抗金,但他們卻沒有命令,誰也無法發兵。
無法發兵,所以給趙構寫奏章申請出戰。趙構看著一大堆求戰書,無奈的扔到了一旁。趙構本來就是個屬于“文藝青年”一般的存在,他一手好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樣樣都拿手。但是,他卻不懂打仗,不通戰事。
現在的趙構不知道的是,現在其實他還有擊敗金軍的資本。但是趙構卻認為自己的軍隊不是金軍的對手,他對自己的軍隊沒信心,更對自己沒有信心。
“再向金軍派出一名使者,將我的親筆信送去。并且送去一批金銀財寶,請和!”趙構對呂頤浩囑咐道。
蝶部負責人“大集碟”來了,他是飛馬趕來的。 蝶部負責人“大集碟”的名字叫李宣,為人精密,盡職盡責。他掌握的蝶部收集了好多的消息,為趙構的小朝廷也是出了不少力量。
“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起來吧……”趙構虛扶一手,李宣站了起來。趙構道:“我聽說,這次趙汝慶坐間是盤踞中條山的統領高龐拿下的?”
李宣點了點頭道:“正是,他還收攏了大約十幾萬的百姓,進入他建設的城寨抵御金兵。還收獲了大量的糧草物資,不過,這沒收的物資既沒有上報,也沒有上繳。”
趙構的眼神很冷,他看著李宣道:“高龐出了多少兵?”李宣想也沒想直接道:“兩千,但根據目擊者述說,當時動手的只用了一千……”他抬起頭道:“當時臣聽了也不大信。但是當地的蝶子問了當地的百姓,有很多人是在旁邊看見的,幾個飛蝶在沒有互相通氣的時候,一起發來一樣的消息,不能不信。高龐出動的兵馬,只有一千步兵動手,一千騎兵只是將對方包圍。”
趙構反問道:“一千個小兵可以拿下那兩千多名武士、劍手和趙汝慶精良的家丁嗎?”
李宣道:“按理不能,但他做到了。臣也是懷疑,才又多問了幾名當地的蝶子。不然,臣也不敢信。”
趙構顯然很氣憤,這樣強悍的軍隊,竟敢私自收攏百姓,而且很可能是信王軍,不是自己的軍隊,哪里能不氣憤。他冷然喝道:“他高龐自己就沒有動手嗎?”
李宣道:“君上明鑒,的確,高龐本人也是出手了,臣聽說他力搏猛獸,萬馬群中取上將首級,想來出手也屬正常。不過就臣所知道的,他幾招就殺了乾坤劍客夏侯東……臣還聽說……”
趙構道:“你聽說了什么?”李宣道:“臣聽說,那些士兵據說是信王軍中一手訓練出來的戰士。但是消息并不太可靠,這也是臣的屬下無意聽來的。本來臣也沒有在意,給陛下這樣一問,臣算是明白了。陛下,是不是您想要信王殿下來為我大宋訓練士兵?”
趙構好玄沒氣死!他已經很害怕趙榛奪取自己的位置了,怎么可能還把大宋的國器交到趙榛的手里?再者說了,如果給了趙榛,就算是給他自己的死士,趙榛再怎么訓也拉不走人。可問題是,趙榛一定要給你訓練兵嗎?人家一個抗金不返還,自己就連屁的偶不能吭!
現在,趙榛立軍立身,從哪方面來看,他都是擺出了一副立足于趙構之外的發展態勢。
“聽說……那趙汝慶的慘狀與我派去給信王宣旨南下的那名使者的慘狀一樣,是吧!”趙構說道。
李宣是一個對大宋忠誠的人,但是他也多少是向著趙榛的。畢竟在現在這個金軍強大的時代,趙榛能堅持在北面抗金,實在不容易。
“雖然一樣,但是兩者沒有什么聯系吧……”李宣說道。趙構冷冷地看了看他,心中想道:這個人不可留,什么時候不需要他了后,就撤了吧。身為蝶部負責人,李宣自然知道趙構的使者與趙汝慶一樣,都是暗中在私通金軍。他們遭到的慘狀,都是信王軍部的人在立威。誰要是敢私通金軍,就是這一個生死不如的下場。
趙構一直認為趙榛雖然出身比自己好一些,但問題是,對方也是一個只生活在榮華富貴的環境中,肯定也是比自己還差勁。他一直沒想到,趙榛的手下都是一群強兵悍將。要知道,面對那些趙汝慶用來保命的兩千多手下,即便是金國用騎兵,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打敗。
但那趙榛的屬下高龐,卻只用一千人就全部拿下了,這是一種怎么樣的實力?是一種不次于金兵,甚至比金軍還要強大的實力!
是不是要收收網?收拾掉這個高龐?趙構這樣想著,當下就道:“那個高龐現在還在不在他的地方?”
李宣說道:“這個么,怕是行蹤不定。臣聽說,趙構帶著一隊兵走了,離開了他的據點,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
“走了?離開中條山的山寨了?”皇帝趙構不由呆了,他心中想道:“高龐啊趙榛的部下,你是要到哪兒去?”他不知道,那“高龐”就正是他一直忌憚的信王趙榛。
在一片荒涼的山巒小道上面,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正在行進著。這隊人一共有五千人之多,正是趙榛率領的趙小刀地親衛右軍。
本來,狄雷也是想要隨隊的,但趙榛一點情面也不容的拒絕了,因為基地城堡和城寨都非常重要。趙榛是不可能不把自己的心腹和統籌全局的人放一個在基地的。
趙榛把軍隊帶出來,向解州進發。當然,趙榛并不是要與數萬金軍作戰,而是要殲滅其中的一部,讓金軍損失一些兵馬。趙榛的兵馬打不過金軍兵力眾多的軍隊,但是可以一點一點的蠶食。
“殿下……”趙小刀說話道:“我們這點人……行嗎?”趙榛聽了趙小刀的話,他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不懂,這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趙榛自有他的算盤,他的主意就是,斬殺敵人一部人馬,不與敵人大隊人馬碰面。
在解州苦等趙汝慶糧草的完顏婁室正在帥帳看著地圖。正當此時,外面一騎飛至,馬上的人是一名金軍親兵。
“都統,大事不好……”親兵下馬跑入帥帳叫嚷道。“哦?何事?”完顏婁室看到自己的親兵如此慌張,微微皺眉道。
“趙汝慶回來了。”那名親兵抱拳半跪在地說道。“哦?趙汝慶回來了嗎?怎么這么慢?還不讓他來見本都統!”完顏婁室下令。
那名親兵咬咬牙,說道:“都統大人,趙汝慶成殘廢了,我這就帶他來。”說罷,便下去帶人去了。
聽到他的話,完顏婁室一愣,沒想到趙汝慶終于來了。只是,如果趙汝慶來了,怎么不來見他呢?殘廢了?為什么會殘廢?他帶著兩千多人可都是精銳之士,還有好多武士高手。這里面是出了什么事?不用他想,不一會一切盡擺在完顏婁室的面前。
趙汝慶給人帶進來了,他躺在一張木擔子上面,四個大漢抬著他。“趙汝慶?趙汝慶!啊……!他……他……這是出了什么事?”
親兵到了趙汝慶身前,跪倒說道:“都統大人,趙汝慶手足腳筋俱斷,眼耳同毀,脖子上有一首口子,現在說話亦是不能……而且……他的糧草都沒了……”
縱然是見慣了沙場的血腥,可完顏婁室也沒想到趙汝慶會被這樣殘忍的對待。按理說,他們金軍燒殺搶掠,割一只鼻子砍一只手臂是常事。可是把一個人毀成這個樣子,當真是他們金軍也很少做的事情。他們野蠻的金軍自己都很少做,別人竟然做了,當真是過分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