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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澤見自己多年辛苦準備好的渡河收復失地的計劃已成泡影,不禁悲憤交加,終于積憂成疾,疽發于背,于建炎二年六月間病倒。他在病榻上對前來探望的諸將沉痛地說:我因為'二圣'蒙塵難返,積憤成疾。諸公若能為我殲滅同仇,以成主上恢復之志,我雖死亦無恨。諸將流涕回答:愿盡死力!宗澤眼含熱淚長吟杜甫詩句: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建炎二年七月一日,這位七十高齡,為抗金奮戰一生的老將,最后連呼三聲過河,帶著未竟的事業與世長辭。
宗澤對各路義軍的保護大家都心里明白,所以大家對宗澤的推崇自然是真心的。信王趙榛一召集大家來一起祭拜老帥商量抗金對策,大家都派人來了。
祭拜完英靈之后,趙榛將好多真實的內幕讓各路人馬的使者知道,就是貶低趙構在各路義軍心中的形象,抬高自己的形象。趙榛知道,自己想在北方抗金,光憑自己軍隊的力量還是很單薄的。必須依靠大家的力量一起在各地遍地開花的與金國作戰,建立敵后根據地,依靠山巒、城池等地形抗金,互相支援互相配合。
所以,趙榛才將各路人馬的使者利用祭拜宗澤商量抗金大業的名義,都請過來。為的就是如何聯合抗金,并且提高自己的威望。
這次,趙榛將各路豪杰的使者都召集過來,便開始商談關于聯合抗金的事情。并且發誓保證,自己必將把各路義軍收編為大宋正規軍,以后的高官厚祿和英雄的名聲,一樣都不會少。各路使者一聽,紛紛欣喜不已。
第039章 截殺
導致其他地方的義軍相對的處境要好過一些,所以,各路義軍的兵馬都還能在北方堅持抗金。
除此之外,趙榛給各方義軍提出了一些敵后抗金之戰的策略。他將敵進我退、敵疲我擾等大量的游擊戰的戰術都詳細講解的告訴了這些各路義軍的使者。
大會結束,趙榛派人安頓好各路義軍使者后,就準備休息。就在此時,八百里加急,趙榛得到了身在東京的馬擴,通過賄賂和間諜得到并送來的消息。高宗趙構的使者已經向沃州而來,很快就要到達沃州了。
趙榛連忙拿出地圖,看了看后,微微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能在我地盤上殺,那就太明顯了。那我就在交界處殺了吧,按到土匪的名頭上。趙構,你丫的圣旨就別想送到爺爺的手上。就是送到我手上,我也不承認。”
想罷,趙榛便吩咐人找來趙小刀和猛獸,他要親自與倆人商量一下,并且他要親自出去帶隊劫殺,他要親眼看看高宗的圣旨而后直接燒掉。
趙構手上有一些武士,都是內衛高手。這些高手都是趙構網絡而來的,不是趙構手上有著這樣一支武力強悍的精英,趙構其實早就被利用他的金兵追上來俘虜了。趙構也不可能在以后的逃路中屢屢化險為夷。
現在,這支精銳武士們是數量最多的時候,所以高宗趙構也不惜派出一部分去保護使者。自己的使者去召回趙榛,金國自然不會來侵擾。但是到處都是山賊、匪徒,必須保證使者的安全。
而趙忠,正是趙構手下的一名武技超高的最強劍手,本姓李,被賜姓趙。傳說,就連金國貴族們都知道他的大名,也都是對他高超的武技贊嘆不已。
此行,也就是他的弟子護衛著高宗的天使,去尋找信王趙榛傳達旨意。護衛天使的這些人,一個正常都是可以殺死二十名普通士兵的。所以,被高宗任命宣旨的天使太監黃唯亭帶上的這批劍手,威力等同于帶著兩千名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怕普通的山賊匪徒。
一行人已經從大名府前往到冀州,正向信王義軍已經占據的沃州前進。黃唯亭在轎子中不放心,便出來騎馬觀察四周情況。
看到這些,趙忠的二弟子閃電劍客諸葛候,對負責傳達旨意并且小心翼翼的內侍太監黃唯亭說道:“大人放心,有兄弟在,縱是再厲害的匪徒山賊來了,我們也能護衛住您和大車的周全。”
趙忠一共三大嫡傳弟子,大弟子衛波,是一名閹人太監,現在親自為趙構的內侍,保護他的安全。二弟子諸葛候是一名孤兒,同時也是最最忠心于趙忠的弟子,趙忠引為心腹。如果不是這件事的重要,趙忠是舍不得派出他來的。也是因為保護天使給信王傳旨這件事的重要,所以趙忠才派出了他來。
趙忠的三弟子是誰,可以說天下沒幾個人知道。據說是以前遼國的貴女,至于是不是?只有趙恨自己知道。
太監內侍黃唯亭對諸葛候的話是放心的,他相信諸葛候的劍術。此人的劍術之高,常人難想,他可以一劍借用腰力斬斷人腰粗的巨木樁。
粗到一定程度的樹樁不是什么人都能劈斷的,一定要有相應的臂力和腰力才可以。普通士兵和諸葛候對手,諸葛候一劍就可以把他連劍劈死。
黃唯亭搖頭苦笑,他自不擔心別的,只是他知道,他這趟差事可算沒多大危險。因為他是皇帝親信,所以也知道一些內幕,趙構其實暗中勾結金國,他這次北上傳旨絕對不會受到金隊不會殺他們,遍地的義軍和山賊可是會打劫他們的。畢竟,為了籠絡趙榛南下,趙構也是下了血本了的。趙構生怕趙榛因為錢財糧草困難,不聽他旨意而南下,所以付出了大量的財物和糧草。自己帶的這上百大車太過貴重了。二十車鹽,六十車糧食,十車絲綢,十車金銀錠子。
這是一個什么數字?它足可以買下數十萬的畜獸!抑或說是,這是趙構出手最大的一宗。
趙榛攻城掠地打劫金國部落得來的好處是什么?不過是財物和糧草。可是看看自己帶來的,雖然現在宋國危機。但是到底是一個國家的皇帝,出手就是大。縱然是最大的商家,也是比不了的。
帶著這筆財物,到任何地方去,都可以改行當大商了。所以對于這些巨額的財物,黃唯亭子是很注意的。
黃唯亭的擔心諸葛候也是知道的。事實上,一路上他已經打發了四隊打秋風的馬匪和三路山賊了,所以他并不是很擔心。在他覺得,只要不是金國的軍隊出動了,誰能奈何得了他?而金國的軍隊聽他師父暗地里說過,是不會出動的。至于為什么?自己不能問,也不能說。也真是因為自己口頭緊,師父才告訴自己的。
就在此時,突然黃唯亭在叫了:“大師,大師……”諸葛候道:“別急……”他們只見遠方的塵土飛揚,這正是有人向這里趕的跡象。
黃唯亭只是一個太監,他那里見過這樣的場景,早就嚇呆了,感覺下身濕漉漉的。他急忙說道:“大師,這回人不少吧……我們是不是……”他是想說趕快跑路吧。
“哈哈哈哈……”諸葛候大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他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來了,對方人并不多,也不過是和他們的人數相當。如果是大隊人,不會只是這一點塵。
“好像……”倆人身邊負責護衛的將領說道:“有點不對……”看一支隊伍,要看的,就是旗號和裝束。
土匪馬賊一般沒有旗號,所以只能看裝束。但是馬賊土匪一般都衣衫不齊。對面來的騎兵竟然還穿著盔甲。穿盔甲的金軍地旗幟他們也都認識,但是對面的人卻沒有旗幟。難道是裝馬匪的金軍?
此時,帶隊的猛獸高吼道:“放面具。”眾騎士把各自的面具放下,趙榛軍隊的騎兵中,制定了好多的面具,但都是非常恐怖的面具。有鬼面、哭面、笑面、狼面、豹面、獅面、虎面、修羅面、羅剎面等等。
頓時,一個個騎兵如同百鬼出門一樣,用趙榛的話說,就用這個樣子,對付敵人還嚇不死你?如果能說和,還是說得好。只用看的,黃唯亭就明白這些人不是好對付的,萬一出了個什么好歹,那可不好。
諸葛候等高手已經把手放在兵器的把手之上,并且將劍都擺在正面,以備到時可以一下子把劍拔出來。
趙榛的鐵騎沖到了面前,趙榛很順利的止住馬,后面的騎士依次如是。一支支刺槍從馬上垂下,直指著黃唯亭眾人。
趙榛高聲道:“我是大東山寨的寨主,這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東山土地。現在,你們侵入了我們山寨的領地,需要交納過路費。并且要接受我們的拘留審察,你們聽話,可以活命。但要是打牙蹦出半個‘不’字!呀呀呸,爺爺我是只管殺來不管埋!”
聽到對方的話,黃唯亭心里暗暗發苦。對面的人明顯是裝扮的,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東山土地?什么狗屁不通的拘留審察?都純粹是找借口。
正在此時,幾聲喝響,一百名騎馬的十四五的少年技術嫻熟的策馬奔馳,已經齊刷刷地列好了陣。這列陣的速度讓人看得頭皮發麻,從策馬飛馳,到排陣舉槍,只是趙榛說那幾句話的功夫,這個速度叫一個快!簡直如同一個人在動似的。連所有人的動作幾乎都一樣。
“這位大人……”黃唯亭上前一步說道:“我想,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可是本分的商人呀!”說著,他的人上前用一支袖子掩著。把一袋金子給趙榛,趙榛微笑著掂量了一下,里面除了碎金子外,至少還有三塊馬蹄金。
一般來說,面對他們這樣的軍事力量。不論是真的山賊還是軍隊假扮的,都會得了好處知難而退。可惜,他并不知道,他遇上的人并不是這區區幾塊馬蹄金能打發的。
“本分商人?”趙榛收下了錢,冷冷看著這個一臉陪笑的年青人,說道:“這一點點錢,可證明不了你是一個本分的人。它甚至證明不了你是一個活人,也不能證明你是一個人。你信不信,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里殺了你,在最短時間里吃了你,不要三天,我就會拉一泡你變成的屎,你說好不好?”
黃唯亭頭一暈,千算萬算,怎么也算不到,半路上會出現對面這群無賴加痞子這樣的攔路虎。由于已經快到趙榛占領的沃州土地了,在金兵的縱容和幫助下還有眾位武士的。所以他也想不到區區百來人的小隊伍就敢前來劫財,這些人大多還都是些少年。
故而,雖然趙榛手下有一百余人。可黃唯亭認為對方還有后援,他猶豫了一下,道:“大人,你想怎么樣?”
趙榛揚手給了他一記馬鞭。趙榛的馬鞭不是什么好馬鞭,是用山藤制做的。雖然造價很低,但是做工卻很精細,是用細繩箍住了把柄,再澆上魚膠,包上驢皮制作而成。馬鞭的柄尾有一個馬尾編的環,可以吊在中指上。在鞭梢,還綁著馬鬃制的響兒。
“叭”的一聲,黃唯亭的臉上就立刻多出了一道鬃刷赤的印子。“交出你們全部的錢,還有貨。還有,給我留下十個人頭,你們就可以走了。做為對我仁慈的體現,我可以大方的允許你們穿著你們的一件貼身內衣。外衣一定要脫,你們的衣服也是值錢的。還有靴子也要脫,光腳走路對你們有很大的好處,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懶散的樣子!需要鍛煉了。怎么樣,這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吧!”
“大人,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黃唯亭捂著臉一邊說,一邊后退。他痛死了,跟著趙構他可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的虧。他知道事情可能無法善了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在這條路上多了一個這樣蠻不講理的山賊。
不過,黃唯亭從對方說話的野蠻中,猜測對方不是大宋方的人馬。大宋不論是逃兵還是義軍,沒有這么蠻橫不講理的,看這蠻橫的程度,對方一定是不聽命令暗中來打秋風的金軍。看這些士兵的裝備,已經武裝到了臉面,怎么也不是一般金兵吧。
黃唯亭越來越覺得,對方是金兵。知道不好的諸葛候一眾已經到了趙榛等人的身前。他們緩緩的欺近趙榛等人,由于趙榛軍人人面具,他們不知道這些人的表情,不知道他們想什么。
趙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他竟然從馬上跳了下來。同時,他還把手向后搖了搖。手勢一發,一百名少年瞬間下馬,而猛獸帶著三十騎一聲呼哨,戰馬們紛紛和三十騎兵紛紛向后飛奔,轉眼間就退開了去。
讓諸葛候一群人感到驚訝的是,一百看身高體型像是少年或青年的騎士們紛紛下馬準備步戰。而那個體型巨大的騎士卻帶領三十騎兵帶著一百戰馬紛紛后退,這是怎么個意思?難道不用更加有威力的騎兵而使用步兵打他們么?難道對方是小看他們么?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太可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