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聞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止生氣地說:“一下子吸收十幾二十個人的修為,你還想不想活了?一旦靈根經脈毀了,就算留下一條命,將來也無法修煉。你好好聽我的話,先把體內無法融合的修為化了,只靠那些殘余的修為就能讓你升到日階。”
簡鏘捧著他的手不肯走,藍止憂心得頭痛,不得已輕聲哄著道:“你好好聽話,升上日階的時候,我們可以、可以再做那夜的事?!?
簡鏘的睫毛輕輕一顫,不說話,卻突然把藍止的手捏緊了。
藍止想不到這句死馬當成活馬醫的話竟然奏效,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覺得很是傷悲:“你要是不管不顧地再練八風陣,剛才我說的那事也就作罷了。要是你聽話用化氣丹,認真修煉暗柳清明,我們可以、可以考慮一下……”
藍止尷尬地說不出口,簡鏘卻一聲不吭地低著頭,看樣子似乎等著聽他繼續說下去。藍止臉上的熱氣四起,硬著頭皮在他耳邊說:“你若是好好修煉,想做幾次都可以,姿勢也隨你,嗯?”
簡鏘的睫毛又是一顫,藍止的臉熱成了蝦子,沙啞著嗓子道:“你不是想聽我叫?我這次、這次……”停了一會兒沒人吱聲,藍止低聲道:“實在不稀罕的話就算了……” 聲音戛然而止,后面幾個字吞沒在少年心急焦躁的擁抱中。
簡鏘患得患失地把藍止抱緊,炙熱的嘴唇貼上來,緩緩沿著頸項吸吮、舔吻。藍止被他深吻了一陣,熱氣像小漩渦似的在身體亂竄,清清喉嚨道:“我得去大殿試針,你先回去修煉,別添亂?!?
“試針,要緊么?會出問題么?” 果然又開始憂心忡忡。
藍止這時候的心思已經放到了分魂針上,若有所思地道:“沒問題。”除了這小子讓他揪心,其余的都不是問題。
簡鏘點點頭,低頭抓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親吻:“師兄,我等著你?!?
藍止手指酥酥的觸感傳來,熱氣不知不覺充斥滿臉,燒著皮膚嗤嗤作響。藍止何曾這么狼狽過,好不容易等少年把手指挨根親完,清清嗓子,逃命似的跑了。
萬長老早已在路上等著,遠遠見到藍止便迎上來,低聲問道:“你到底打算怎么辦?”
藍止的心情平靜下來,掏出一塊素色手帕塞在萬長老的手里:“長老費心,試針之前,用手帕在分魂針上擦一擦?!?
萬長老仍舊心驚膽戰,輕摸帕面似乎有點濕潤,嗅起來卻又無色無味:“這上面是什么,擦了那針就不靈了?” 又急搓搓道:“我怎么有機會摸那分魂針!”
藍止小聲道:“萬長老足智多謀,位高權重,自然能想到辦法,否則我也不會拉著萬長老上賊船?!?
萬長老想把他臉上的冷漠皮子撕下來。真是個殺千刀的!
今非昔比,步步為營。
藍止神態如常地走進大殿,白風揚、齊慕然等年輕弟子都在旁邊候著,萬長老是尊貴的長輩,又連日奔波,過了好半天才連同宋長老一起姍姍來遲。遲肅端坐在正座,李峰和嚴涼坐在左邊待客的首座,這場面如此熟悉,讓人不禁想起幾個月前的一幕來。
李峰如同往常般靜和儒雅,目光在藍止身上堪堪一掃,淡淡道:“起死回生,當真是奇聞逸事,在下活了這上百歲,想不到竟孤陋寡聞至此?!?
嚴涼卻是直接得多,從頭到腳打量著藍止,神色略有些不自然:“被奪舍者死而復生,傳到西部大陸都是奇聞一件。你被奪舍之后感覺到了什么?”
“如同做了一個夢一樣,偶爾能聽到什么,看到什么,卻不清晰,而且醒來之后就忘了。”
嚴涼又道:“聽說你是從一個墳墓里醒過來的?知道奪舍者魂魄的樣子嗎?”
這人做研究的心態如此專業,藍止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說道:“我不知道自己被奪舍,當然不清楚那人的魂魄長什么樣子?!?
嚴涼愈發有了點興頭,見左右無人阻止,又自動自發地問道:“被奪舍的時候是什么感覺,痛,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