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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對于既定的事實,他是從來不會掩飾的。以前是覺得編謊話很麻煩,也沒有值得他費心思的事,后來,是驀然要求緩一緩,他再一次破例。其實,他很想跟她坦蕩蕩地在眾人面前牽手,介紹她時,可以說“這是我的女朋友”,他這輩子要定了她,要跟她光明正大地爭取周圍人的祝福。
“等我找機會好不好?”驀然咬著嘴唇,揪著宋梓楚的衣角撒嬌,小鹿斑比一樣的無辜。枉她向來通透,在這件事上卻選擇了當(dāng)鴕鳥,因為淼淼對她太重要,她需要斟酌再斟酌然后坦白。
“孔簫說她們還沒醒,一會送你過去?!彼舞鞒鞠敫f拖得越久沖擊越大,也想說他不喜歡兩個人這樣暗度陳倉。但看著她眼中濃濃的期待和請求,他開不了口,他就是她的軟肋,一戳即中,她想的,他都舍不得拒絕。
“好,謝謝親愛的!”驀然暫時松了口氣,明媚的笑容讓宋梓楚微微炫目。罷了,為了她此刻的笑,她要怎樣都好,反正凡事有他。
“我煮了粥,去吃一點,”抱起她,大手忍不住在她細(xì)滑的肌膚上摩挲。
“梓楚,你很喜歡抱我”驀然眨眨眼,笑著環(huán)住他。
“那你喜歡嗎?”宋梓楚挑挑眉,確實是這樣,他愛極了她在他懷里溫順依附。
“喜歡!所以你要好好鍛煉,保持好體力”,驀然喜歡任何跟他親近的時刻。
“其實我的體力,在某些方面更好”,湊近驀然的耳朵,宋梓楚低語。
驀然臉上迅速升溫,撇頭不看他,宋梓楚的笑聲在空氣中震蕩。
唔,這老男人,變壞了!還是,現(xiàn)在只是暴露本性?
驀然坐在宋梓楚懷里,一勺一勺吃著早點。普通的白米粥里,加了桂圓、枸杞、紅棗,都是宋梓楚早晨去買的。粥有點稠,驀然還是第一次吃到配料這么豐富的白粥,枸杞的味道她其實不太習(xí)慣,但這是宋梓楚一早為她煮的。他其實是很少下廚的人,能想到這些,難為他了,她很感激。
“很好吃,你也吃呀,”驀然在他膝上蕩著腳,回頭看他。
宋梓楚就著她的手咽下一勺,眼神灼熱:“嗯,你碗里的確實好吃?!?
驀然低頭喝粥,擋住嘴角的笑意,這男人,真的是…………
“梓楚,我該走了,”驀然晃晃宋梓楚的胳膊。
“再等一會,”攬過驀然,宋梓楚繼續(xù)抱她在躺椅上曬著太陽。
“淼淼該醒了,”驀然捧著他的臉,玩笑似的親親再親親。
“乖,一會兒”,宋梓楚實在是舍不得她,昨晚還睡在他枕邊跟他纏綿自己的女人,轉(zhuǎn)眼就要送她回去,扮演稱職的朋友的父親,讓他有點失落,抱著她不愿松手,“好好親。”
驀然笑笑,她又何嘗舍得從他懷里離開,順著心意柔柔地吻上他。
宋梓楚瞇著眼,享受她的貼近、輕舔、勾纏,大手在她腦后收緊,突然張嘴,將她的粉嫩整個包進(jìn)嘴里含著吸吮,像是要嘬出櫻花瓣里的花汁。五指開始不安分,順著她過大襯衫的領(lǐng)口溜進(jìn),打著轉(zhuǎn)滑下,手下的嫩滑讓他把感嘆藏在嗓間,驀然無力抗拒,任他在她的衣衫內(nèi)作亂,昨晚的記憶那么深刻,就算不能到最后一步,宋梓楚也想好好親昵一番。于是,手上的力道加大,雙唇在驀然細(xì)嫩的脖頸流連,驀然埋頭咬他的t恤,堵住羞人的呻|吟。宋梓楚解著扣子,想念昨晚在他身下的白皙動人……
“?!?
門鈴的聲音驚醒了沉醉在柔情里的驀然,小臉潮紅,連忙拉出他的大手,“有人來了?!?
“我去看看,”清清嗓子,宋梓楚有些懊惱壞了他好事的人。
平時這個時候,他都在公司的,誰會來家里找他?
驀然跑上樓,怕其他人起疑,不敢拿淼淼的新衣服,還是換上了昨天那身,整理了一下,雖然有些皺,但也還能見人。
久久沒有談話聲,還以為客人走了。驀然翩然下樓,聲音輕快:“梓楚,誰呀?”
“驀然,過來這邊~”宋梓楚柔聲喚他。
驀然疑惑地走過去,看到沙發(fā)上面色嚴(yán)肅打量她的人,愣住。
怎么會是她?她到底是誰?
第21章 混亂倒v
宋梓楚拉過驀然,攬到自己懷里,跟她介紹,"這是我母親。"
"伯母,您好,"驀然鞠躬問好,溫順卻不卑微。之前的困惑有了解答,怪不得上次在辦公室她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復(fù)雜。這位夫人有一雙洞察世事的眸子,對于眼下的情境,她想必也看得通透,她持著怎樣的態(tài)度呢,
宋母周雅薇不應(yīng)聲,略過驀然直直看向宋梓楚,眼中滿滿的不認(rèn)同。當(dāng)初聽到他破例招了實習(xí)生時就心生疑慮,見到驀然的時候更是不安,如此漂亮伶俐的姑娘真的只是淼淼的同學(xué)么?但她又安撫自己,兒子那樣冷靜自持的人,不容易動心,也不會輕易被這么稚嫩的小姑娘蠱惑。若不是聽說周麗麗被辭,還是因為這個讓她不放心的秦驀然,她不會去公司找他,也就不會發(fā)現(xiàn)他今天沒來上班,那就錯過了眼前相攜的一雙人。這樣的時間,驀然身上帶褶皺的禮服,還有胸口隱隱的紅痕,意味著什么,她再清楚不過。自家兒子不是這般沒定力的人,可為與不可為他向來分得清楚,但在這件事上,他未免太糊涂!
緩緩調(diào)轉(zhuǎn)視線,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上的玉鐲,宋母慈祥地看了一眼驀然,開口溫柔如水:"小姑娘,我有事跟阿楚談,司機送你回去可好?"
"媽,一會我會送她。沒什么事是她聽不得的,"宋梓楚攬住驀然不松手,示意驀然不要應(yīng)答。一眼看出了母親的不悅,更知道她是個難關(guān),如果此刻送驀然走,她的小丫頭不免胡思亂想,而他,既然把她收到了自己的羽翼下,自然要好好愛護(hù)她,不讓她憂慮不安。
聞言宋母的眼神凌厲起來,這樣的話出自兒子之口,分量有多重,承認(rèn)了什么,她很明白。這次是認(rèn)真的?那她更不能允許!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宋母在宋梓楚跟驀然之間掃視著,聲音不復(fù)溫婉。
"再清楚不過,"宋梓楚堅定地回視母親。他從未如此執(zhí)著于某樣?xùn)|西,如今認(rèn)準(zhǔn)了驀然,便不會放手。
"同學(xué)的父親,銳辰的總裁,后者的光圈顯然可以抵過前者的非議。你說是不是呀,小姑娘?"宋母定定心神,凝視著驀然,聲音中還有幾分笑意,但眼中卻是冰寒一片。
"媽,您想多了!"宋梓楚沉下聲音。母親素來嚴(yán)厲,但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地質(zhì)疑驀然的動機,宋梓楚不能認(rèn)同她這樣傷人的揣測。
驀然拉拉宋梓楚的手臂,她不想做一個躲在王子背后柔弱無力的公主,她不能冷眼看著自己的男人為了自己跟母親對立,她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向宋母證明自己的真心。
"伯母,既然您問我,我就說說我的想法"驀然笑著,聲音輕柔,眼神真誠,"同學(xué)的父親,這樣的身份是我無能無力的。我不在乎年齡的差距,更不在乎流言蜚語,雖然我也很遺憾,我遲到了太久。至于銳辰,那不僅是光環(huán),也是負(fù)擔(dān),我曾親眼看到梓楚為此不眠不休,也可以想象夜深人靜,在頂樓的窗前,他是怎樣一個人孤零零看著夜景喝著咖啡。我希望陪在他身邊,只要在他身邊,不管是光環(huán)還是負(fù)擔(dān),是平坦還是坎坷,我都愿意跟他一起分擔(dān)。"
聽著驀然的一席話,宋梓楚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臂繃得很緊,要克制再克制,才能壓下抱著她轉(zhuǎn)圈的沖動!他一直都知道,她是那個懂他的人,她用自己的溫柔撫慰他的寂寥,讓他的靈魂有休憩之所,他深深眷戀跟她在一起的默契和踏實。
宋母也被驀然此刻流露的柔情和包容微微打動,這番話實在不像出自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她居然懂阿楚的寂寞,沒有矯情地說她不稀罕,她說只要是阿楚給的,她都喜歡。她的聰慧和體貼,就是阿楚沉迷的原因嗎?可是,只憑她的幾句話,就要自己認(rèn)同她,未免也太輕易了。自己的兒子有多招人,又有多少女人耍遍花招要坐上宋夫人的位子,她又不是不知道。
收斂心神,沒有理會驀然,定定地看向宋梓楚,面上依舊嚴(yán)厲:"能說會道,就是你喜歡的類型?沖冠一怒為紅顏,把蔣眉掃地出門,阿楚,你不是這么沒分寸的人。"
雖然自己也不中意蔣眉恃強凌弱的性格,但她這樣的棋子是很好控制的,宋梓楚的動向,她只會添油加醋絕不會隱而不報,這就是為什么她對蔣眉的囂張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宋梓楚辭退她,他駁了自己的面子沒關(guān)系,但是是為一個跟女兒一樣大的小丫頭!這讓宋母不能接受。
"秘書室的人太多嘴,"宋梓楚皺皺眉頭,聲音一寒,他不喜歡母親這類似監(jiān)視的行為。 "我是關(guān)心你",知道自己碰到了宋梓楚的雷區(qū),宋母放柔了語氣。
"我知道,但請您別在我身邊再放人,一個蔣眉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她打人,不管是誰,都是極其惡劣的",當(dāng)然,打的是自己的心上人,更是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