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之遇只覺手上一沉,肖子校已俯身低頭,就著她的手,把那顆奶糖吃了。
余之遇:“……”
肖子校嘴里含著糖,那甜絲絲的感覺向來是他拒絕的,但或許是因為經(jīng)了她的手,這次他覺得還不錯:“適量攝糖,保持健康。”說完也不等她答,招呼草藥走。
草藥:“……”爸爸你搶了我的零食,都沒一句解釋的嗎?
肖子校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愣在原地的余之遇:“約我的那場電影,回南城帶你看。”
余之遇:“……”我要看哪吒!
作者有話要說: 肖子校:“初遇那晚的重點怎么不講?”
作者:“那不得一點點來嗎,你急什么?”
喝了酒,迷迷瞪瞪的余哥:“什么事啊?”
作者:“沒事!”
肖子校:“……”
----------
還沒到時候,所以暫時只回憶到這里。所以,你們看到了,是余哥先撩的肖教授。
看到有人留言說作者也要吃飯,這樣送紅包可怎么辦?我挺開心的,你們真是人美心善的小天使,還惦記我的生計問題。這不為了騙你們多留言,為無二掙積分好爬榜嘛,我多不容易,你們多支持哦。
---------
別忘了還有長評活動哈,這章依舊2分留言都有紅包哈,大家愉快。
第二十一章
由于跟到臨水來, 余之遇才知道肖子校提前一周到基地,為這堂實踐課做了多少前期準備工作。
作為采藥實踐課的主講師, 哪怕是隨走隨講, 他也要制定周密的野外采藥實訓(xùn)教學(xué)方案, 而規(guī)劃采藥路線更是猶為重要的一環(huán)。
萬花山并不陡峭,卻是臨水最大的山脈。算上今年,肖子校已經(jīng)是第三年來。在過去的時間里, 他都會在不同的季節(jié)進山, 以此觀察并研究同一種中草藥的生長情況,以及該區(qū)域的地表形態(tài)變化等。除此之外,他還會選擇不同的進山路線, 去尋找之前尚未被發(fā)現(xiàn)的藥用植物。即便如此, 他也不敢說山中的每處角落都去過。
肖子校走在最前面,時不時清理一下路邊瘋長的野草, 對跟在身后的余之遇說:“越是沒有路,不易去到的地方,越有可能生長著稀有的藥用植物。”
尋找這樣的地方是他一來再來的原因。不過,他給學(xué)生們規(guī)劃的路線都是相對平坦易走,且他確認過沒有任何危險的。
走在隊末的喜樹補充道:“可出于安全考慮,老師還是要提前過來一趟。”
肖子校最近一次來是今年一月末,春節(jié)前夕。當時下了一場幾十年不遇的雪,他沒能按原計劃進山,只選了兩條絕對安全的路線在山腳下轉(zhuǎn)了轉(zhuǎn)。時隔三個多月,他必然要在學(xué)生過來前再來確認一下。畢竟, 山路不同于公路,雨雪等天氣對泥土路面影響較大,萬一學(xué)生進山發(fā)生危險,后果不堪設(shè)想。
安全問題,也是中醫(yī)大首要考慮的。當初肖子校提出將臨水設(shè)定為教學(xué)基地時,學(xué)校還特意派專人來考察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此次隨行的代班老師也都安排的男性。
對此,肖子校的想法是:“只要是實踐課,無論去哪里,都有風(fēng)險。相比對藥用植物的興趣,很多學(xué)生只當是來春游秋游,越不讓去哪兒越去。”他側(cè)身,低聲問余之遇:“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
就不該告訴他自己小時候是個愛搗蛋的。余之遇用沿途摘的野花砸他:“我現(xiàn)在也這樣。”
是不太省心的樣子,尤其還是個小酒鬼。肖子校眼里都是笑。
落后他們一段距離的葉上珠沒正形地插話道:“憑肖教授的魅力,學(xué)生還會不聽話亂走嗎?換成我,一定寸步不離。”
肖子校頗有幾分無奈:“不要把關(guān)注點放錯位置,我是很正經(jīng)地在上課。”
余之遇嘀咕了句:“就怕沒人注意聽講,只顧看臉和腿了。”一分神,腳下不知被什么絆了下,整個人向前撲過去。
肖子校恰好在這時轉(zhuǎn)身,女孩子帶著馨香的柔軟身體直撞進懷里。
他們有過不止一次的身體接觸,可此前基本都是在她意識不清,他為她善后的情況下,或者是特殊而必要時,比如兩個人一起騎摩托車。卻是第一次這樣,以擁抱的姿態(tài),肢體相觸,還是她投懷送抱。
在那一秒一瞬間,肖子校的手掌下意識貼在余之遇腰窩,微用力握了下。
他手臂肌理緊實,掌心滾燙如火,余之遇雙腿一軟,身體很自然地依偎過去,貼他更緊。
僅一霎而已。
“急什么,又沒說不抱你。”肖子校低低笑了聲,就那么單手攬住她細腰,將她抱離了地面。
原本因撲到他懷里而尷尬的余之遇不明所以,抬眼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前面是一條小溪流,要往前去,便要淌過溪流,水雖不深,也會濕了鞋襪。
所以他先前轉(zhuǎn)身,是要告訴她這個。
離得近了,余之遇又聞到了他身上那種特有的清冽的味道,像林間淡淡的草香。
聽說有些植物的葉片里是有氣孔的,會揮發(fā)出特有的氣味,不似花香,清而不膩。難怪他身上不是任何男士香水的味道,分明是因工作關(guān)系,沾染了藥用植物的淡香。
余之遇下意識用力呼吸,心理作用下,有種神清氣爽的錯覺。
她還在對那味道戀戀不舍,雙腳已落了地,而肖子校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當著自己學(xué)生和葉上珠的面,臉上不見半點扭捏之意,唯有喉結(jié)微微動了動。
余之遇要是再說什么反而嬌情了,她也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唯有加快的心跳在提醒她:剛剛有多緊張和……心動。
而他們那個所謂的擁抱只是一眨眼,正好回頭的葉上珠根本沒發(fā)現(xiàn),等她轉(zhuǎn)過來,也只看見肖子校單手抱余之遇過溪流而已,那毫不費力的利落與粗獷,男友力爆棚。
葉上珠慕了。再看看她家組長的身材,果然是一瘦成全所有。
喜樹其實什么都看見了,否則他不會在關(guān)鍵時刻叫葉上珠回頭,給她介紹路邊的藥用植物。走到溪水邊,他問:“要我背你過去嗎?”
自然是要的。葉上珠聞言笑瞇瞇地喊:“要!”
喜樹輕了輕嗓子,半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