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境殷實的葉上珠驚訝于偉大的祖國還有如此落后的地方,余之遇關心的則是中醫大為何會將教學基地設在此處。這里不僅距離南城很遠,路況還如此糟糕,學生來上一次課,未免有些奔波。
喜樹告訴她,來上課的師生是坐火車到明江市,明江到臨水那段公路路況尚好,大巴接送很方便,車程一小時??扇绻麄冏择{走明江那條線,就繞遠了。
之后他回身指向遠處:“那座山叫萬花山,經老師確認的,已經有200多種中草藥。還有多少沒被發現的,就不得而知了?!?
相比之下,臨近南城市的山上,中草藥品種就太少了。采藥實踐課是中藥學專業學生與野生藥用植物面對面接觸的唯一機會。在此過程中,學生能實地了解了藥用植物的分布及野外生長狀況,并對所學的藥用植物學的基本理論知識進行復習、鞏固和驗證,同時采集到的各類藥用標本,以此豐富中醫大實驗室的教學標本庫。這一堂課,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肖子校作為中醫大藥學生的師兄,三年前便開始在這里做道地藥材研究了。接受中醫大聘請時他提出建議,將此地設為教學基地。而翻新原有教室,以及建新教學樓和宿舍樓的資金也是他找來的。
喜樹還說:“老師提前一周過來,后續還要停留一段時間,除了做課前準備和藥材研究,還要領當地的孩子們上山認藥,他說,從小培養他們對中醫藥的興趣,或許能有人因此走出這里。衛生所的大夫知道他是留過學的藥學博士,有時也會跟著?!?
肖子校在這時和迎他們進校門的男人聊完,走過來為他和余之遇介紹道:“李校長,基地負責人。余之遇,南城大陽網主任記者,此次的隨行記者。”
李校長本名李星宇,年近四十,衣著樸素,膚色健康,個子不高,體型偏瘦,戴近視眼鏡,一臉斯文,看著不像本地人。問過才知道,他竟是南城人,年輕時來支教后留了下來,一待便是十六年。
余之遇頓時對這位李校長肅然起敬。
肖子校見她精神并未恢復,讓她先休息,自己則只洗了把臉,就和李校長談工作去了。
余之遇和葉上珠被喜樹安排到宿舍樓三樓最里面的房間,兩人一間,有床,有書桌,沒有衣柜,沒有獨立衛浴,洗臉洗澡都要去走廊的水房。和大學宿舍比不了。但能洗澡已是萬幸,況且來之前她們也有心理準備,沒什么可挑剔抱怨。
顛簸了一路,余之遇確實有點累,頭也昏昏的,便沒急著整理行李,直接躺到了床上,沒幾分鐘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被餓醒。她摸出手機看時間,差一刻鐘六點,睡了兩個多小時。
由于是周末,學校沒有學生上課,校內比較安靜,余之遇站在窗前往外看,操場上沒有喜樹和葉上珠的身影,連草藥也不知跑哪兒去了,反倒是肖子校的大g旁邊,站著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
余之遇快步下樓。
小姑娘聽到腳步聲回頭,見到陌生人,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余之遇沒靠太近,將就小姑娘的身高彎下腰,用最溫柔的語氣詢問:“你是這里的學生嗎,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六七歲的樣子,瘦瘦小小,皮膚蠟黃,眼睛卻水汪汪的,清澈明亮,她向旁邊看了看,似乎是在找人,可操場上除了余之遇并無他人,她猶豫了下,才小聲說:“我叫苗苗,我來找校長爸爸?!?
余父是中學校長,余之遇平時也總開玩笑稱呼老爸為“校長爸爸”,聽苗苗這樣說,莫名多了幾分親近感,也理所當然地把她口中的校長爸爸視為李校長,她說:“你爸爸應該在工作呢,我帶你去找他吧?”
小姑娘搖頭,“我可以在這里等嗎?我不吵你。”說著往后退了兩步。
她個子本來就矮,靠在大g旁邊,還不及輪胎高,又一副怯生生的樣子,格外招人心疼。余之遇有意緩解她的懼意,把手里的奶糖遞過去,“這是我最愛吃的大白兔,送給你啊?!?
小姑娘看著她掌心的糖果,大眼睛里充滿了渴望,可她才伸手要拿,又突然縮回去背到身后:“校長爸爸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闭f完轉身跑出了校門。
余之遇剛想追,手機響了,她看看來電顯示趕緊接起,俏皮地喚了聲:“校長爸爸。”手機信號不穩,等了幾秒那邊也沒回應,她換了個位置,略略提高了音量:“校長爸爸,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币坏朗煜さ拇判月曇羧攵骸霸趺此艘挥X還給我長輩份了?”
余之遇回身,看見肖子校從大g另一側走出來,神色溫柔:“雖說都是家屬,但差別是不是太大了?”
她反應了幾秒,用手擋了擋手機,沒好氣:“我叫的是余校長!我親爸!”而你位冒牌家屬在胡言亂語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余之遇:“完蛋了,老余也要誤會了。我看小太陽改為無二無別不恰當,這本書就該叫‘緋聞’?!?
肖子校:“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沒意見?!?
作者:“……還沒怎么樣呢,就秀恩愛,小肖教授,你悠著點。”
肖子校:“我都把之遇帶進山了,我怕什么?”
余之遇:“我不是你能得到的女人!”
----------
轉眼開坑半個月了,從下章起《你是我無二無別》要入v了。除了雙更,清雨還為你們準備了雙倍的紅包作為讀書基金,希望小天使們支持正版閱讀,陪清雨一起見證肖子校與余之遇的愛情開花結果。
---------
本章紅包依舊(現在去送上章的紅包),明天十點見。
第十六章
信號偏巧不巧在這時恢復了, 那端的老余聽見有個年輕男人和他家寶貝閨女說什么“家屬”啊,“睡了一覺”什么的, 氣息頓時變了。他語重心長地教導:“丫頭啊, 你也不小了, 談戀愛是正常的,眼光爸爸也信得過,但在結婚前……”同居是不是要慎重啊?
后面的話, 教了一輩子書的保守余校長支吾了下, 愣是沒說出口。
余之遇太懂老余了,立即意會。當著外人的面,她不好多解釋, 有些害臊地說了句“不是你瞎想的那樣”, 確認他沒別的事,草草結束了通話。
那端的老余:“……”怎么辦, 女兒大了更操心了。
余之遇抬眸看肖子校,眼里充滿了火氣,她收了手機走近:“我喊我爸,你瞎應什么?還敢提家屬?沒當眾拆穿你,你還當真了是吧?”說著不客氣地用手指戳他胸口,語氣加重:“長輩份又是什么新梗?難不成小肖教授在給我講段子?我冷氣都不用開了好嗎?”
意識到誤會了,肖子校放低姿態詢問她意見:“要不我和伯父解釋一下?”
余之遇更來氣了,又戳了他兩下:“沒聽說過潑墨畫煤,越描越黑嗎?毀我清白,你向來手到擒來。”
想到此前校內論壇帖子事件, 她便發信息向他討要清白,肖子校彎了彎唇。
分明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可自帶鋒利的眉眼被夕陽染上幾分暖意,帥氣的要命。
余之遇的火有點發不出來了,也意識到對人家動手動腳似乎很不合宜,小走位后退一步。
她退他進。肖子校跟著上前一步。
和他站在一起,她的身高本就處于劣勢,離得近了,壓迫感十足。余之遇不得已又退一步,后背貼在大g車身上。
肖子校跟著她的動作再進一步,笑了聲:“不是對我興師問罪嗎,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