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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代去一趟醫院可得花不少錢呢。
唐家和則完全沒發現李秀霞的委屈,陸敬軍發現了,但是李秀霞是唐家和的老婆,唐家和自己都不在意,他又能說什么。陸敬軍講煙叼在嘴里:“檢查檢查也放心。我聽說b超能看見孩子,你不想早點看看孩子長什么樣啊?”
陸敬軍這么一說,唐家和也沒再說些什么了。
陸敬軍覺得再呆下去估計就得看人家夫妻吵架了,于是拉了拉駱琦的手,對唐家和道:“老唐,我要先跟我媳婦兒去買點蜂窩煤,一會兒人多了估計就搶不上了,你們先忙啊。”
“行,你們先去吧。”
駱琦和陸敬軍走了,兩人沒走多遠,就聽唐家和跟李秀霞吵起了架來。
陸敬軍和駱琦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陸敬軍道:“你看老唐一點都不懂得體諒他媳婦兒,要是換做是我,我肯定會麻溜地定期帶你去醫院檢查。然后在外人面前我也會特別給你面子。”
駱琦被陸敬軍這么一說,幻想了一下她懷了陸敬軍的孩子后的樣子,臉頰忽地通紅。
她捏起拳頭輕輕地錘了陸敬軍的胸口一拳:“哎呀,你瞎說什么呢?”
駱琦的力道打在陸敬軍的胸膛上就跟撓癢癢似的,陸敬軍心頭一熱,把駱琦的拳頭握在手里:“我說真的,曉琪。”
駱琦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陸敬軍,見陸敬軍說得認真,她咳嗽一聲,也認真地看向陸敬軍:“敬軍,你對我換個稱呼吧。”
別叫曉琪了,那不是我。駱琦在心里道。
陸敬軍沒想到駱琦會忽然提起換稱呼的事兒,他懵了一秒,忽然想起林海燕生了孩子后丁平安私底下對她那黏黏糊糊的稱呼,試探地叫道:“大寶寶?”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太累了,回家一覺睡到白天,白天也很忙,雙十二了,好多快遞出事兒的。一天到晚都是各種投訴,好累哦。
我去看了甲溝炎,一聲給開了點消炎藥,讓我回家泡泡腳,我回家聽話的泡了,嗯,腳更嚴重了,已經流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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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駱琦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她一言難盡地看著陸敬軍:“你這話是從哪學的?都跟誰講過?”
陸敬軍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必須得好好回答,不然后果絕對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他摸了摸鼻子:“那啥,老丁,丁平安,老這么叫他媳婦兒,我跟他學的。”
駱琦眨眨眼精,沒想到啊,丁平安看著挺正經的一人私底下居然這么不正經。
“行吧。走吧,咱們進去了。”駱琦說完,便率先進了供銷社。供銷社很大,里面買啥的都有,此時供銷社左邊的墻根下已經被清理了出來,堆上了一堆的煤。
陸敬軍在駱琦身后糾結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駱琦滿不滿意大寶貝兒這個稱呼。
買煤是要煤球票的,陸敬軍他們沒有發,廠子里倒是發了兩張,煤球票是二十斤的,而買煤除了要給票外還要錢,四十斤的蜂窩煤,駱琦還要額外支付8毛2。
收了票和錢,賣煤的大叔麻溜的給駱琦他們數了十來塊煤。
駱琦和陸敬軍看著數出來的是十六塊煤球傻眼了:“大叔,四十斤煤球票久這么一點?”
賣煤的大叔看了駱琦和陸敬軍一眼,繼續看自己手里的本子:“這玩意兒一個就有兩斤半,四十斤可不就這么點嗎?”
陸敬軍急了:“這蜂窩煤一爐子就要燒三個,這四十斤煤球也燒不了幾天啊。”
這樣的問題自從煤球按票供應后大叔就不止聽到一次,他不耐煩地指了指靠墻的那一堆散掉的煤渣:“要不然你們就用那個,那個四十斤能燒久一點。”
駱琦往那堆煤渣看去,見蜂窩煤煤渣邊上還有一些一塊兒一塊兒的碎煤,那種碎煤跟蜂窩煤的煤渣不一樣,駱琦拉拉陸敬軍的胳膊,對大叔道:“那大叔,我要蜂窩煤碎渣的邊上那種。”
大叔回頭看了看:“小姑娘還挺會過日子,行,你去鏟吧。不過我可沒有麻袋給你,麻袋在那邊柜臺有賣的,兩分錢一個。”
駱琦讓陸敬軍等著,自己跑到柜臺花兩分錢買了個麻袋回來。陸敬軍負責將碎煤鏟到麻袋里,眼瞅著有四十斤了,陸敬軍就不動了,大叔拿著一把稱過來,勾著麻袋口稱了稱:“三十九斤,再加小半鏟。”
陸敬軍揮著鏟子加了一點點,稱尾挑得高高的,大叔抓了一把煤塊出來,稱尾總算是平了:“四十斤。”
陸敬軍隨手從地上撿了一根繩子將袋口綁好:“還要不要買爐子?”
駱琦搖搖頭:“不用,宿舍那個就行了。”
陸敬軍一想他們今天買的也不是蜂窩煤,也確實用不著新買一個爐子。
陸敬軍提著煤袋往外走,駱琦飛快地跑到柜臺前,拿出準備了倆月的毛線票買了四斤毛線,她買的都是煙灰色,而在這個普遍灰撲撲的年代里,煙灰色是男女皆宜的。
陸敬軍今天沒開車來,四十斤煤塊對他來說并不重,扛到宿舍里他汗都沒出一下。
陸敬軍回到宿舍就忙開了,他用碎煤塊燒火,又將鋁鍋打了一鍋水放在爐子上燒著,燒煤的火要比燒柴火的旺很多,不一會兒鍋里的水便熱了起來。
駱琦讓陸敬軍洗了手坐在凳子上,讓他用兩只手撐開毛線,她在卷成球:“我看最近這段時間辦公室的這些個女的每個人都在打毛衣,就也學了一點。我有四斤毛線,正好夠咱們打兩件毛衣的。”
駱琦買的是細毛線,四斤細毛線織兩個成年人的毛衣可能還有剩。
陸敬軍想起部隊里那些個出啊單著自家媳婦兒打的毛衣成天嘚瑟的男人們,也沒拒絕。
駱琦卷好了毛線球,拿出毛衣針出來取針,她先是有點笨拙,但越打越快。駱琦見他忙著,便自己張羅著做飯,在走廊上洗衣服時還跟隔壁的小夫妻種的男人說了兩句話。
駱琦仔細聽著,是那男人在說他太慣著媳婦兒了,哪有大男人天天洗衣做飯的。駱琦沒聽見陸敬軍的回答。不一會兒,陸敬軍就端著菜回來了、駱琦抬頭看了他一眼:“隔壁張鐵柱跟你說啥了?”
陸敬軍將洗好的大白菜放到鍋里去煮,在鍋里,有他先前就切好的土豆塊兒:“他讓我別太慣著你,哪兒有男人天天洗衣服做飯的。”
駱琦將打了一小半的毛衣放到床上,去窗子邊倒水洗手:“那你怎么回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