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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流吹得他幾乎站不穩,他將頭埋進她的頸窩,扶著漲成紫紅的堅硬送入花穴口,那里早已蜜液泛濫,他含上她的耳垂,瘋狂地親吻她的每一處敏感,順著濕滑,寸寸楔入。
他們漸漸無間,緊摟在一起。
龜頭剛抵入時,裴思凡有一刻過度飽脹的抵觸,隨著他的舌頭吻上耳垂,她過電般猛縮了一下,他迅速充滿了她。
她想俗氣地夸他“好大”或者“好爽”,可少年完全浸在了自己快意里。
顧清明全部沒入的瞬間,脖頸昂起,望向天花板,目中是酒醉的快樂,他全身汗濕,單手脫了衣服,吻住她便動了起來。
初始他還數著秒,有點不自信,畢竟她太誘人了,他失控也是正常的,可沒一會,他完全適應了節奏,粗重地在她耳畔哼喘,與她埋在頸間的呻吟一呼一應,把室內的情色味道炒至最香艷的熱度。
漸漸的,接吻與撞擊無法滿足他,他抽了出來,無師自通般地將裴思凡翻轉,裙子一把拽至腳踝。
驀地抽出,裴思凡一陣虛空,下一秒,她的腿被反架在他腰際,熱流涌動處迅速充盈,下體交觸不斷傳來緊密的啪啪聲。
裴思凡被迅猛撞擊地幾乎失聲,他的吻落遍整個背脊,星微的胡茬好似舒服的按摩砂片,在她玉背上撩撥。
加速時,他狠咬住她的肩頭,交合處的濡濕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她臀上因持續的高速拍打呈現兩片曖昧的猩紅。
他不斷地喘息,男性的磁性炸裂在空氣里,他想要控制,可欲望和快感扼住他的咽喉讓他無法正常呼吸,這項運動和籃球不同,性愛的快感如滅頂般刺激。
裴思凡被撞得幾乎虛脫,他好像永動機一樣,沒有休止,她支著的腿發軟,被架起的那條腿根泛酸,她嘴里嗚嗚咽咽地喊道:“清明不要了”
“怎么?”他白皙的胸口泛上欲望的紅色,汗水打落在她頸上、衣上、交合處。
他隔著Bra托上她柔軟的胸,揉來弄去,胯部仍在不停打樁。
他的小腹下亦是交歡下的滿片猩紅。
流理臺的“吱呀”聲劇烈到鍋碗瓢盆都跟著起哄,清零哐啷的。
她說:“我受不了了。”
他太快了,快得她根本受不住,好像在跟誰賽跑。
她叫的喉嚨幾乎都要啞了,一聲發不出來下一聲又來了,最后半哭半笑顯得鼻音有點重。
廚房好似要塌了,搖來晃去的。
“那怎么辦?”他還不想射,他還想多做一會。
他后環住她的腰,汗濕的頭埋在她的頸窩,動作緩了緩,細細地抽插起來。“要不去床上吧,我好累”她吸了吸鼻子,淚花都被他撞出來了。
她不愛運動,伸個懶腰都算是大動作了,這會都會虛脫了。
裴思凡的哭腔讓顧清明心疼又興奮,他收住力,忍著脹痛將她一把撈起,打橫扛在肩上,油光發亮的陰莖還豎得高高的,他低頭看了一眼,滿臉得意。
夕陽落滿客廳,他快樂地想吹口哨,流連了一眼,下意識地說道:“下次我們要在夕陽下做一回。”
夕陽曬在他背上,他罩在她身上,繾綣消磨。操!絕了!
裴思凡被他倒掛在背上,錘了他一下,“你快放我下來。”
“不是累了嗎?”
“我能走。”
“能走?那不行!”
我要讓你不能走!
顧清明將她抱在臂彎里,在距離床小半米處佯作用力摔下,霸總般撐在她頭頂,眼里盡是魅惑的情色,“裴思凡小姐,給我打幾分?”
裴思凡的笑收都收不住,她挺身摘了胸罩,V領T恤口波濤顛簸。
她撩起下擺將衣服脫了,下一秒,他們肉貼肉地抱在了一起。
之前設置太多障礙,他們從未如此無間擁抱。
顧清明發出一聲喟嘆,肌膚相親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接觸。
他嗅著她頸間猶留的沐浴香氛,掰開她的腿,股縫中那處已然濕涼,他指尖探入,二次撩撥。
顧清明發現女人的身體真是奇妙美好,怎么會出水呢,怎么能這么軟呢。
他俯身含弄她的乳尖,將乳肉吸入口中又緩緩吐出,親的胸脯濕漉漉的全是口水。
裴思凡被他靈活的舌頭打敗,揉著他的后頸,腳踩在床上無意識地來回摩擦,嗓子里的曼妙嬌喘一刻也停不下來。
顧清明再次戳入時使了點力,裴思凡蝦樣蜷起,又被他緊在懷里,床上的撞擊顯然溫柔了許多,她的呻吟被他含住,又在他忍不住的喘息時刻被釋放出來。
顧清明發現自己不是秒射族,放了心又開始作妖,他拎起她纖細的腿架在肩上,將她整個折疊起來,每一下都抵的比剛才深。
裴思凡“啊”了一聲,很快眉頭緊鎖,痛苦地呻吟起來,“這個姿勢不行不要顧清明!”她受不住,每一頂都捅到了神經最敏感的地方,電流不斷快速涌過全身,她腹若板狀,痛苦地開始拍打他,“啊顧清明我不行了”說話間,連口水都要失控了。
顧清明咽了咽口水,他被她攪得又疼又爽,他一邊撞一邊癡癡望著裴思凡沉淪的臉。
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臉,而他們現在在做愛。
裴思凡眼前白光乍現時,床單也漫遍了水,她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栗,猶在高潮的余韻里。她被顧清明抱在懷里,親遍了臉蛋每一寸角落。
他整個臉漲得關公一般,太陽穴旁的青筋爆起,他一上一下仍在伏動,速度更快了,啪啪的淫蕩聲音在兩人身下響徹,他的大腿全被噴濕了,此刻滑膩一片。
他們面對面,眼對眼,情欲撞著情欲,看著看著,舌頭又攪到了一起。
親得難舍難分,與下體無異。
終于射了的時候,顧清明虛脫一樣倒在了她身上。
兩人躺在粉紅床單上,紅得像煮熟的蝦,裴思凡下意識看了眼鐘,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這個臭小子真是個瘋子。
天暗了,他們在沒開燈的臥室里緊緊相擁。
“姐姐,我多少分?”說話間,他還在喘,手掌來回盤弄她的白桃子,愛不釋手。
“剝奪你高考資格!”簡直是縱欲過度,裴思凡說完便被他捉去唇親了一下。
他借著瑩白月光,癡癡地望著欲后的裴思凡,摘了套子懸在她面前:“那我也死而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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