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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盡管說。”鷹應得甚是輕快。
中年男人稍頓,繼而抬起臉,毅然道,“微臣希望,皇上復國后,準許微臣的女兒進宮服侍皇上。小女打從有次偶然見到圣顏,便情不自禁,暗生情愫,這幾年來更是堅守閨中,堅持要等皇上歸來。”
可惜鷹想也不想,立即否決,“不行!對郭將軍的功勞,朕銘記于心,朕會給你其他賞賜,唯獨這個,不行。除了朕的皇后,朕不會再收任何女人。”
他索性把話說絕。
轉瞬間,整個屋里安靜下來,氣氛也隨著趨向凝重和緊張。
趴在屋頂偷聽的冷君柔,心情更加激昂蕩漾,她竭盡全力地維持著鎮定,穩住不讓自己抖動,還下意識地伸手掩住嘴巴。
真的是他,他沒有死,他沒有死,一直活在自己的身邊……她不由想起了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情景。
內心的震撼在持續,漸漸地超乎了自控,冷君柔擔心驚動到下面的人,于是不再停留,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她繼續用輕功快速奔走于一排排錯落有致的屋檐間,心頭百味云集,思緒萬千,直至回到客棧,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才大口大口地喘出氣來。
曾經,自己因他熟悉的眼神與熟悉的身形感到迷茫,一度認為他是古煊;
曾經,自己因他占有自己時的熟悉感覺和體會而心悸,一度認為他是古煊;
曾經,自己因他的霸道和極強占有欲而感到莫名的惱羞成怒,一度認為他是古煊;
曾經……
很多次,自己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感到迷感不解和不知所措,不由自主地萌發瞬間的念頭,認為他就是古煊。
只不過,每一次都被自己強制否定,認定那是自己不想由于被他占有而感到悲憤、哀傷和崩潰的自我安慰,誰知實際上,自己的直覺沒有錯,這個卑鄙無恥、好色下流的大混蛋,根本就是他!
這個大壞蛋,不管以前還是現在,總是欺負自己,澈怒自己,令自己傷心流淚,痛徹心扉,悲傷欲絕,無數次!
“咚,咚,咚,鏗,鏗……”
就在冷君柔深陷回憶之際,外面忽然傳來更鼓聲,她從中驚醒,腦海靈光乍現,趕忙打開包袱,從中取出一個盒子,拿起一把藥粉。
這些藥粉,是一種帶有迷幻性質的媚藥,本是準備來緊要關頭對付古揚,好讓自己脫身,盡量保住清白,料不到,如今會另外派上用場。
是的,這個可惡的混蛋,三番五次對自己下媚藥,讓自己傷心,所以,今晚自己要以牙還牙!
想罷,她把那小包藥粉藏在懷中,收起包袱放好,然后步出房門,直接來到客棧柜臺,跟掌柜要了三瓶烈酒,而后,直接進入古煊的寢室。
她先是把其中兩瓶酒倒掉,空瓶隨意扔在桌上,接著打開第三瓶,倒了一杯酒,遲疑地喝了一口,立即被那濃烈辛辣的味道嗆得直打咳,許久平復下來后,她繼續喝,一共喝了兩杯。
剛好這時,房門緩緩推開,那股熟悉的感覺讓她被酒精弄得有點混沌的腦子隨之清醒,回頭后,如期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視線內。
不錯,來人正是古煊,剛才與鎮國大將軍郭政榮談不妥,他便與李浩先回客棧,驚見她在自己房中。
敏銳的鷹眸自她身上移開后,直接看向桌面的兩只空酒瓶,還有空氣中濃濃的酒氣,更是令他眉頭蹙起。
“這么晚,你到哪去了?莫非是色心忽起,去找花姑娘?”冷君柔一副喝醉了的樣子,美目中的散渙迷離也是她刻意裝出來的,為了逼真,她還故意打了一個酒嗝。
古煊劍眉皺得更緊,開始邁步,朝她走近。
冷君柔快速拿起另一只事先放了媚藥的空杯,往里面倒滿酒,看著藥粉急速融化,她站起身,遞給剛好來到跟前的古煊,盡量裝成酒言酒語,“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喝酒嗎,來,陪我喝一杯,一定要喝,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不給她面子?瞧著她那傻傻的模樣,古煊內心既感到好氣又覺好笑,結果,還是接了過來,毫不猜疑,仰頭一口喝盡。
冷君柔見狀,一抹欣喜在眼中稽縱即逝,又為他倒了一杯,接著又一杯,直至酒瓶只刺半瓶酒,她才重新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
不過,及時被古煊截止,他從她手中奪走杯子,仰頭濯進自己的口中,連同那半瓶酒,也一并喝掉,開聲輕斥,“為什么要喝酒?還喝這么多!”
要是以往,冷君柔定會用莫名其妙來暗罵他,可現在,得知他的真實身份后,她只是靜靜注視著他,看著他那深邃的黑眸,看著他高大偉岸的身軀,看著他的全身,只除了,被面具和假臉皮隱藏住的臉龐。
驀地,她拉他一把,待他一坐下,主動跨到他的身上,嗲聲道,“聽說男人酒后會情欲大增,你呢?如今是否也感覺渾身發燙,欲火焚身?”
古煊身體倏然一僵,她說的不錯,自己此刻確實宛如被火焚燒,灼痛無比,特別是某個地方……
不過,他并沒多想,只當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畢竟,胸前這個小尤物,每次靠近自己,自己就會不受自控地起反應。
冷君柔兩手攀在他的肩上,邊扭動著身子摩擦,邊繼續搖出妖媚的表情,“你說愛我是真的嗎?但你要是知道我已跟很多男人歡愛過,你還會這么愛我嗎?”
如她所料,眼前的男人即時被打擊到,那雙向來都一派淡定高深,深得令人捉摸不透的眸瞳,頃刻間宛如油田爆炸,赤紅如火,他緊咬著嘴唇,粗重喘著氣。
“不過呢,這么多男人當中,你的技巧算是非常不錯,呃,我想想哦,對了,有一個男人可以跟你媲美,可惜他不如你關心和愛護我,他只貪戀我的身子,每次都很粗暴,只把我當成他的泄欲工具。”冷君柔說著,刻意呈現一副悲涼狀。
古煊卻聽得愈發氣急敗壞,他雖然早已做好自己不再是她的唯一的準備,可心里依然抱著一絲僥幸,而此刻,心底那份希冀徹底被毀滅,被擊碎。他腦海中,立即閃現出她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她的美好被其他男人品嘗,于是心膽俱裂,整個人幾乎窒息和崩潰。
“過兩天我就要進宮了,到時候,生命里會多一個男人,聽說東岳國的皇帝外表俊朗,斯文儒雅,不知道在床上會不會也這么溫柔,又或者,像其他男人一樣,儼如餓狼猛虎,絲毫不恰香惜玉……”
這次,冷君柔來不及說完,一張一合的小嘴,猛地被堵住,瀕臨發瘋的古煊再也聽不下去,用吻堵住她接下來那些會繼續使得自己五臟俱碎的話。
冷君柔嬌軀微微一僵,并不抗拒,反而主動吻他,用她在二十一世紀從電視里學到的接吻技巧,挑逗他,引誘他,同時暗中留意他的身體,感覺到它愈加炙熱,他的呼吸也愈加粗喘和急促。
藥性起效了!他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迫不及待地等待釋放。
他繼續和她唇舌交纏,大手開始粗魯迅速地卸去她的衣服,沿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撫遍她的全身。
冷君柔本來是有計劃的,奈何過程當中還是禁不止地起反應,得知他是古煊,那個給她永世難忘的傷害的冷酷男人,卻也是她曾經愛入骨髓的男人,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為他綻放。
盡管如此,她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報復計劃,她依然記得自己今晚是要懲罰他的,所以,她極力忍住心中的悸動和欲望,開始出聲誘導他,“這里地方太小,我們到床上去。”
古煊已被藥物折磨得欲火焚身,神智漸漸混亂起來,便也顧不得她此刻這般妖媚的對象是“另一個男人”,是“鷹”,連忙橫抱起她,疾步沖到床上,矯健的身體,朝她美麗的嬌軀趨壓過去。
奈何,他剛觸碰到她,猛覺自己渾身動彈不得,只除了,那熊熊欲火仍在燃燒和發作。
該死的丫頭,竟然點了他的穴道!這樣的時刻,她竟然把他整得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