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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觸碰,那嬌軟的感覺令古煊極力維持的理智瞬時崩潰,一切顧慮跟著拋諸腦后,她已經(jīng)滿足過他,現(xiàn)在,輪到他來滿足她了。
他先是捧住她紅粉菲菲的俏臉,用他性感的薄唇印下一個個吻,而后,粗糙的手指滑到了她白皙挺直的于勁上,輕輕撫摸著她美麗誘人的鎖骨,然后繼續(xù)往下。
他動作極輕,生怕稍一用力就把一件稀世珍寶碰碎了一樣,深深迷醉在那罕有的細滑和柔軟的手感中。
熟稔又高超的技術,讓一切來得水到渠成,無需多久,兩具身軀已經(jīng)密不可分地交纏在了一起。
帳內,暗香涌動,艷色無邊,春光旖旎,到了停下來的時候,兩人皆疲倦不堪地癱軟在如云般柔軟的床褥上。
冷君柔依偎在古煊的胸前,隨著他那愛欲過后顯得異常急促的心跳聲,她腦海跟著閃現(xiàn)出方才的一幕幕畫面,再次為自己的大膽和勇氣感到臉紅心跳,嬌羞不已。
自己今晚為何突然間如此異常,難道只因為今天從藍雋那聽到的驚人大秘密?
對古煊處境感到心疼,當即之下,于是先滿足他的某個夢想,希望給他帶來高興?
曾經(jīng),他說過,性愛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之一,有愛的性,更是妙不可言。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和他把性愛這篇樂章演奏得淋漓盡致,做到真真正正地身心結合。
今晚,自己不顧一切,大膽主動,實現(xiàn)了他曾經(jīng)的期望。只是,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他說過的這個夢想,不知道他在剛才那場如火如醉的歡愛,是否已經(jīng)感覺到他那個夢想實現(xiàn)了?
想罷,她不禁抬頭,恰好看到他也凝望著自己,那對迷人的黑眸中,柔情無限,令她情不自禁,嬌羞地笑了,心頭被幸福甜蜜的感覺填滿,瞬時之間,只有幸福和甜蜜,其他的情緒,包括哀傷和仇恨都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古煊何嘗不是心潮起伏和翻滾,今晚,他著實被她出其不意的舉動攝到了,曾經(jīng),她也這樣服侍過自己,但那是在自己的要求下,不像剛才,她是主動的。
聽紫晴說她今天愁思不振,他還以為自己得哄勸開解一番,孰料自己剛進來就被她驚喜到,還是一連竄的驚喜,就算現(xiàn)在,自己依然被那濃濃的滿足感所包圍著。
心里很是雀躍,他不禁低頭,捧住她的小頭顱,連續(xù)落下幾個吻。
似乎感覺到他的喜悅,冷君柔緊緊摟住他的腰腹,讓自己更深更近地投入他寬闊的懷抱中,讓他溫暖安全的氣息伴自己入眠。
古煊也略微收緊手臂,跟著進入夢鄉(xiāng)。
翌日,經(jīng)過一夜的降雪,外面又是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
正好碰上今天是每月一休,古煊不用上朝,陪冷君柔早膳時突然聽到紫晴提起,于是用過早膳后,帶冷君柔去御花園賞雪。
霜凍的侵襲,早使得御花園里很多花都被凍住了,但那一株株臘梅,仍在傲然挺立。
看著灼灼其華,嬌艷動人的梅花,冷君柔滿腹感慨,下意識地吟道,“不經(jīng)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皇上不辭勞苦,盡心盡力為百姓謀福祉。東岳國有皇上這樣一代明君,不僅是百姓的幸福,也是列祖列宗的驕傲。所以,皇上統(tǒng)領天下是天命所歸。”
恭維諂媚的話語,自己聽得不少,然而,從她嘴里發(fā)出,別有一番感覺。古煊不禁心頭悸動,深邃的黑眸亮如明星,異彩飛揚。
繼而,他突然探出手,摘了一朵梅花,插在她的發(fā)鬢,淡紅色的花瓣上,帶著點點白雪,晶瑩剔透,紅里透白,煞是好看。
“朕也希望,柔兒能像梅花一樣,無論遇上怎樣的磨難和困阻,都要堅強地面對,在酷境中綻放你的光彩。”他低沉的嗓音,就好比冰雪溶化帶來的溫暖,和著一絲淡淡的清冽幽香,慢慢沁入人的心肺脾臟。
冷君柔下意識地抿一抿唇,側目,含笑看向他。
古煊的視線一直鎖在她的身上,此刻與她四目相對,更是濃情化不開。
不過,這溫馨甜蜜的局面并沒維持多久,突被兩位不速之客給破壞了。
只見太后在眾多宮奴的擁簇下姍然而至,謝心怡正好也跟在其中。
前天是皇朝的一個特別日子,根據(jù)習俗,太后要去皇宮最南面的大佛壇念經(jīng)齋戒,太后還要在現(xiàn)今嬪妃當中挑選一名陪同,結果自然是選了謝心怡。這也是謝心怡因何這兩天都沒出現(xiàn)過。
如今一見面,謝心怡馬上擺出一副熟絡的樣子,假惺惺地安慰冷君柔道,“聽說傷害你娘遺體的惡人已經(jīng)得到沉痛的懲罰,你娘在天之靈,應該得以安心了,你也別太難過哦。”
看著謝心怡面若桃花的笑靨,冷君柔便也出聲道謝,“德妃有心了!這次若非德妃告訴本宮整件事,本宮還被蒙在鼓里。”
“不用客氣!上官燕此等歹毒兇殘的作風,我想任憑是誰,都會出來舉報。”謝心怡又是一副打抱不平狀。
這時,太后也突然開口,雙眼盯著古煊,泛著敏銳之光,“惡人終有惡報,如今這事已告一段落,不知皇上答應哀家的事,何時正式履行?”
古煊鷹眸飛速閃過一道精芒,嘴唇抿著,沒有答復。
霎時間,整個周圍都靜了下來,只有樹枝上的積雪融化成水滴墜落而發(fā)出的聲音在偶然作響。
恰好,一個太監(jiān)匆忙趕至,躬身于古煊面前,“啟稟皇上,藍大人說有要事商談,現(xiàn)在養(yǎng)心殿等。”
古煊劍眉一蹙,沖太監(jiān)揚一揚手,注意力回到冷君柔的身上,嗓音依舊疼愛盡顯,“柔兒,朕先送你回去。”
出于意料,冷君柔婉拒了,“不用了,皇上還是先去忙正事吧,臣妾有紫晴陪著,不會有事的。”
“皇上請放心,紫晴等下會帶婕妤回去的!”紫晴也趕忙道,為了讓古煊放心,她還補充解釋,“以前紫晴經(jīng)常陪婕妤過來這兒賞雪,故皇上無需擔心,紫晴會保護好婕妤的。”
古煊沉吟一下,便也作罷,對冷君柔叮囑幾聲就離去,眼睛沒再瞧過太后和謝心怡。
太后已經(jīng)面若寒霜,瞇眼睨視著冷君柔,并不說話,只是高深莫測地盯著,好一陣子后,也開始轉身,同時叫走謝心怡。
謝心怡輕輕應了一聲,不忘和冷君柔道別,繼續(xù)虛情假意地表示著她的熱情和友好,“君柔,我遲點再去找你。”
冷君柔抿一抿唇,靜靜看著她們離開,視線越過她們,追隨那抹走了很遠的高大身影,直至他們幾人的影子都越來越小,她不禁低喃出來,“紫晴,你覺得,太后剛才說的那件事是指要皇上去寵幸德妃嗎?”
紫晴盡管不想傷她的心,可還是訥訥地應了一聲嗯,見她嬌顏刷白,便連忙上前,及時扶住她輕晃的嬌軀,給出安慰,“婕妤別難過,皇上就算寵幸德妃,也是被逼無奈,絕無半點情感在內的。”
是嗎?然而,就算沒有參合情感又如何?他的身體,終究不僅屬自己,不像自己專屬于他那樣。
見冷君柔眼中的哀傷愈加的深,紫晴不禁扶她轉過身去,正好發(fā)現(xiàn)有朵淺紫色的梅花,于是迅速伸手摘下,試圖將冷君柔的注意力引回到花上,“婕妤您看,梅花竟有淺紫色!”
冷君柔定睛,清眸也即刻閃過一絲驚艷 ,但很快地,痛楚恢復。她從紫晴手中接過花朵,低頭靜看,越看,心情越是沉重和哀傷。
不久,身后驀地響起一道溫潤如玉的輕喚,“婕妤好!”
熟悉的嗓音,令冷君柔立馬回頭,如期地見到是古揚,他那頎長的身影佇立陽光底下,熙和笑臉簡直媲美暖和的冬日陽光。